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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女尚書 - 第八十四章 只屬於南宮邪一個人字體大小: A+
     

    蓮玉的話讓在位的衆人都表明了直接的身份,她懷了戶部尚書的孩子,而戶部尚書嫌她門戶低微,配不上她,所以纔有了皇城街道上的一幕

    錦陌的神情不變:“你還真是演戲上癮了,什麼話都敢說出口。”

    她淡笑的諷刺跪在腳邊的女子,眼睛裡面沒有她的倒影,還是入不了她的眼睛。

    蓮玉被錦陌面上的諷刺笑意愣了一下,她反應過來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脖子上的青筋幾乎都可以看見了,低聲咆哮說:“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他是你的骨肉,你就是這樣對我們,錦陌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低聲嘶吼,那模樣有了一些癲瘋的味道,她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一隻手牢牢的抓住錦陌的手,長長的指甲在錦陌手上劃出幾道血色痕跡,有了血跡順着傷口流了出來。

    “這話不是我該說的麼?你這做,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她甩開抓住她的手,那麼噁心。

    錦陌那麼一甩手,蓮玉卻是飛出了一丈多遠,倒在地上,明眼的就能看出她倒下的地方腿部有了血跡流了出來,她撐着手從地上爬了起來,左手顫抖的捂住腹部,眼裡顯現出不可置信!

    雙腿之間,流出絲絲的鮮血,蓮玉疼得趴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果然是錦陌啊~對自己的骨肉都能下手,錦陌你不是人!”她最後一句話對着錦陌大聲的吼出。

    整個宴會空氣中都有了血腥味道,衆人被這一幕也驚了下,怎麼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倒飛了出去,看着那一灘血跡,那方纔她說的孩子可是有危險啊!

    “還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啊!”有的人大聲讓一邊伺候的人去找大夫,可笑的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蓮玉。

    她捂着自己的腹部,癡癡的笑道:“錦陌,你不敢帶我出門,是爲了不讓邪帝看見吧,也不敢讓靈殿下看見吧,怕他們不疼你了,對吧!可是……我跟孩子沒有錯,你爲什麼這麼對我們!”

    錦陌站在原地儘管看着她在那邊瘋言瘋語,看着她的眼神都跟寒冷的可以凍結成冰。

    “哈哈哈……錦陌,可是你的計劃失敗了,你看,我現在進了尚書府,也當着衆人的面揭穿了你的面目,也讓靈王殿下看見了。”蓮玉長長的手指尖抓住地下的泥巴,帶出了方塊的泥土,她流着眼淚,看着錦陌,悲慼,還有對她深深的恨意。

    原來是這個樣子!衆人聽都紛紛都知道了緣由,不少人都出聲開始指責錦陌,罵他無心,說他陰險,也有說他,爲了帝君跟靈王殿下的寵愛,算計了這麼多,甚至把自己的骨肉都給摔死。

    錦陌自若地一笑,伸出手,看了看右手被蓮玉抓出來的血跡,“你還真是忍受了,看來你還是一個重要的棋子啊。”

    她方纔的力量按理來說說只是讓蓮玉身體跌倒在地上而已,那一丈遠的距離她就是藉助她的姿勢,自己暗中用力倒退,纔有了這樣的結果。

    “錦陌,我忍了你很久了,你他媽的就是沒有人性,蓮玉姑娘顧忌你,有了孩子不出面,你卻是這樣對她,這次合作沒得談了,我方煬以後絕不跟錦家合作!”

    “沒有人性合夥人,誰知道會不會在背地捅一刀,解約!”

    “錦老爺子,關於上次的綢緞,我們店鋪已經賣完了,不好意思,我們下次在說、在說。”

    跟着錦家有合作的人,有那麼一大部分都表示了再也沒有合作的意向,錦慕沒有怒火中燒,看着那些人要解約的,他都吩咐了管家去去紙張來,畫押簽字就好,就這麼處理,乾淨利落。

    蓮玉看着站在人羣中間的錦陌,她眼睛動了動,撫摸着自己的腹部,眼神真的充滿了歉意,身邊的氣息都是那麼的淒涼,她真的對不起這個孩子!

    “錦陌,我詛咒你,詛咒你無情,永遠都體會不到什麼是愛!”蓮玉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的對着錦陌嘶吼。

    衆人爲這樣的場面都感到沉重,可憐一個多情女子,被無情的人傷。

    “啪!啪!啪!”響亮的拍手掌的聲音在一邊響起,衆人均是回頭看去。

    那位一直疼愛今日壽星公的主子終於登場,他今日穿着低調,有顯得有皇家的內涵,黑色袍子衣襬出繡着一條金色的巨龍,它的整個身軀把衣襬團團圍住,金色的龍紋鱗片泛出細芒,左半身衣衫隱約可見龍紋的張揚,白袍的衣領和袖口則繡着精緻的藍色雕花紋,腰身縛着一塊藍白相間的腰帶,中間有塊銀環穿着兩條深藍色的帶子,整體看上去奢華高貴,俊美逼人,微微裸露的胸膛更多了幾分男性的魅惑,讓人臉紅心跳。

    他信不走來,邪氣地一笑“給今日小壽星準備禮物晚來一點,想不到竟然有這麼一齣戲,真是難得。”

    “給陛下請安,陛下萬福。”

    “都免禮吧,朕來的晚了,戲好像都要結尾了,那接着唱,讓朕看看是怎麼一個讓衆人心生憐憫的故事吧。”南宮邪摟着錦陌在一邊坐下,好笑的看着懷裡心情不好的孩子。

    衆人都自覺的坐回椅子上面,視線都瞧着一邊地上的蓮玉。

    蓮玉神色閃爍,但很快又面無表情,雙眼緊盯着錦陌,像是瞪着殺父仇人。之前因爲南宮邪的出現而隱藏的恨意又開始蠢蠢欲動。

    王者氣質自然流露,語氣有些邪氣而篤定:“怎麼不唱了?”

    錦陌白了他一眼,咬牙說道:“唱什麼唱,沒有見着她兒子都沒有了嗎?這不是上門找我報仇來了。”

    “兩天不跟着你,有闖禍了,這次還把人家兒子給弄沒了,你說怎麼辦吧。”南宮邪狡黠地笑了笑,視線看着蓮玉的眼神都冰冷了不少。

    “她說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我的。”錦陌在次白了一眼南宮邪。

    “你的孩子?”邪帝低低地笑起來,語氣中的溫柔幾乎要將冬日的冰雪融化,“她說她肚子裡面是你的孩子?”南宮邪停頓了,隨後領悟一笑道:“那這樣好了,拿出來,滴血驗親,這樣就能知道真假了。”

    拿出來?滴血驗親!這不是活生生的把那個還是一灘血水的孩子從女子身上挖出來,衆人不僅紛紛都把視線看向了趴在地上的蓮玉。

    “還不動手,難道還讓朕親自不成。”一句鏗鏘有力,卻冷酷無情的話,判了蓮玉的死刑!

    無言依言從腰側拿出長劍,泛着寒光的劍身讓人覺得比這冬日裡面的冷風都還受不住,蓮玉見着無言一步步向她靠近,她一手護着腹部,一手撐着地面往後退去。

    “陛下……您不能這麼對我。”她顫聲,眼睛死死的定着無言手裡的長劍,血絲漸漸佈滿眼眶。

    南宮邪挑眉一笑,淡淡道:“朕登基,還從來沒有人對朕說過不可以,這是朕對你的賞賜,你可是要謝恩~。”

    都說邪帝無情,這還真的無情,讓人活生生的破開別人的肚子,到頭來還要謝恩。

    “您不是最疼愛錦陌的嗎?我肚子裡面可是他的孩子!”蓮玉一路腿,一地的血跡,她現在的狼狽樣子,哪有先前來的那樣讓人覺得舒適。

    南宮邪把玩着錦陌的頭髮,道:“所以,朕才讓人把孩子取出來,戶部尚書大人孩子,朕當然是疼愛。”

    如果放棄南宮邪的帝王不說,那現在這裡就是南宮寒最有說話分量的了,只見他靠在一邊的椅子上面喝着茶,微微擡頭看着夜空沒有任何的表示。

    錦陌眼前一黑,突然鼻翼見血腥味重了很多,她聽見不少的人重重的抽氣聲音,耳邊再也沒有響起那叫蓮玉女子的叫喊聲音,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陌兒,你看!這明明是一灘血,哪裡來的孩子。”南宮邪放開遮擋錦陌眼睛的大手,讓她注視着不遠出的那一灘血跡,猩紅的液體透過泥土,侵染了進去。

    沒有走的人都親眼目睹了這一次的血腥,親眼見着邪帝的近身侍衛把一個個活活的女人肚子劃開,用劍端挑出一塊東西,還不成型,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不少人都捂着嘴從宴會上面跑了出去,扶住樹根吐了出來,更何況還來了不少的家眷呢,本來今天見着邪帝神顏之姿,心中都是芳心暗許,那知道看了這麼一場讓她們都忘不了的戲。

    錦慕招來管家等人來收拾,歌舞都唱起來,顯然大家的心思都不在這吃喝上面了,不過多久衆人紛紛都離去,錦陌陰沉着坐在大廳上面,手靠在一邊放茶杯的凳子上面,都是不高興的樣子。

    其它人生日都是高高興興,輪到她就是見血!

    “你要恨,就恨吧,那人已經死了。”南宮邪無所謂的把玩着腰帶一側的金鑲玉,神情淡然,其實他的心情並不是他說的話那麼淡然。

    聽着那個女人說懷了陌兒的孩子時候,他心中的怒火就已經想把那人焚燒了起來,之所以當着衆人的面那麼做,就是讓天下人都知道,錦陌這個人不是誰都能去沾染的,能擁有他的人,只有南宮邪一人。

    她爲什麼從這話裡面還聽出了委屈的味道,錦陌狠狠地瞪了對面的南宮邪一眼,對着他冷哼了一聲,轉身就往自己院子裡面走去,人死了就死了,她能狠什麼?

    南宮邪見着孩子獨自走掉了,也慵懶的起身走在身後跟着,他的生日禮物還沒有送掉呢!

    留在大廳裡面的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南宮寒站在一邊跟錦慕說話,看他樣子是準備走了,蘇玥站在大廳外面,看着侍從們收拾院子,獨自留着南宮嫋坐在椅子上面,看着方纔那一前一後兩人離去的地方,他放在衣袖裡面的裡面染上了他的體溫,暖暖的,放在手裡都是有溫度的。

    雕刻精美的盒子被他拿在手裡轉了幾圈,又回到手心,他不知爲何笑了笑,跟着南宮寒一同離去。

    再說這邊的邪帝南宮邪跟着錦陌走了,等追上人的時候,就硬是哄了許久,才讓某位小孩子對他吱聲,雖然這吱聲一直就是隨便應付的“嗯、恩恩、嗯”答應幾聲。

    “怎麼生辰還不開心?可是覺得不如意?”南宮邪見着身邊的某孩子提不起興致的模樣,好心

    情也失了大半。臉上笑容仍在,卻淡了許多。

    錦陌聽他的話,面上的表情又開始不好了,“你見過誰家孩子生辰見血!”

    “陌兒,這才能顯示你的獨特啊。”南宮邪對她笑了笑,眼裡都是溺愛的光芒。

    獨特,是夠獨特的,這生辰本該是喜氣洋洋的,加上一點血,那是更加的“喜氣”了。

    南宮邪釋然地一笑:“乖,彆氣了,看看我送你的禮物。”

    他變着戲法的從身後拿出一小巧的盒子,而且這盒子面前還有一非常可愛的小鎖,他拿着盒子在某孩子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快過來拿。

    錦陌也不客氣,一把的拿起盒子拿在手心裡看着,小手打開小盒子的蓋子,露出裡面的物件,一隻普普通通的鑰匙躺在壯實精美的盒子裡面,錦陌那隻小指頭拿起鑰匙在眼前看了看,有些搞不懂了,一人送她鑰匙開哪裡的門?

    “這鑰匙是開哪裡的門?”

    南宮邪但笑不語,捏了捏她的手,讓她讓認真看下鑰匙。

    當把物件拿進眼睛,一個小小的字體就出現了眼前,“國”,錦陌再把鑰匙翻了一個背面,又有一個另外一個字體刻在上面,“庫”。

    國庫!這難道是!

    錦陌拿着手裡的鑰匙,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一邊的男人,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她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這真的是聖熙國庫的鑰匙,這男人竟然把國庫的鑰匙當做禮物送給了她了。

    “你……”

    “陌兒想說什麼?嗯?”南宮邪含笑,靠近錦陌面容。

    “我要是收下了,會不會被他人聯名上告。”錦陌看着躺在手心的鑰匙,突然覺得背後有些陰涼,想着以後她光明正大拿着鑰匙去開國庫的門,那是一個什麼場面?

    “聖熙都是朕的,國庫自然也是,送給愛卿生辰禮物,自然也是愛卿的了。”

    “我……”錦陌從蹬子上面起身,望着內室走去。

    “怎麼,嚇着了?”高大的身影壓了上來,將錦陌壓在一邊的門扉上,灼熱的吸氣對着錦陌的耳畔吐出。

    熟悉的氣息跟溫和的調笑的語氣,這些年她早已經是習慣了,錦陌搖了搖頭,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底線,既然已經拿出來送給她了,就不可能在收回去,“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已經算計好了。”

    南宮邪把背對着的孩子往自己的懷抱裡面摟摟,自己的下顎靠在孩子柔嫩的肩膀出,聲音壓低的說道:“陌兒,老是這麼喜歡誤會我,送一個禮物也說上算計~”

    錦陌頭側了一下,露出雪白的膚色,“難道不是嗎?”

    “不是!”

    南宮邪道說完,眸子的裡面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美景”深沉了不少,他脣瓣先是碰了碰錦陌耳畔,感受到懷裡的身體一顫抖,他啓口輕輕的咬着錦陌的耳垂,像是在品嚐美酒,舌頭輕輕的舔了舔,一杯好的酒需要慢慢的感覺一樣。

    溼潤的舔上耳垂帶着一股淡淡的涼意,錦陌呼吸也是漸漸的加重,她不適應的掙扎着,儘管有一種感受想要沉淪,心底還是在抗拒。

    錦陌那點力道在南宮邪眼裡就是不夠看,他大手扶着某孩子的腰身一轉,兩人就是面對着面,大手捧着那張讓多少女子嫉妒的面容, 南宮邪的脣離開了錦陌的耳邊,轉而吻上錦陌的脣,

    火熱的舌尖深深地纏住錦陌,輾轉反側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津……

    “你……放開我……南宮……邪……”

    腦中一陣天旋地轉,錦陌剛開始還掙扎了一下,接着就被吻得失了魂,好像能聽見她發出陶醉的淺吟……

    “哼嗯。”

    南宮邪一開始動作顯得有些粗暴,在後面錦陌不掙扎的時候,他就很耐心的把人摟在懷疑吻着,輕輕柔柔的,更加勾起人心底的感受,錦陌擡起頭,閉着眼睛,表情有些享受的這樣的溫柔的親吻;

    南宮邪張開眼睛,就看着自己精心呵護長大的孩子依靠在自己的懷裡,擡起頭,任自己親吻,那如玉的肌膚染上了一抹紅暈,真的可口啊!輕輕的吸取她的脣畔,銀色的絲液流出錦陌的脣,南宮邪再將它慢慢的吸乾。

    錦陌雖然閉着眼睛,她一直仰着頭,很累,閉着眼睛的她慢慢張開眼睛,水濛濛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南宮邪,那模樣就是控訴男人欺負她。

    南宮邪低聲笑了笑,放開嘴裡的美食,見着粉嫩的脣瓣被自己的吻得水嫩水嫩,他又低頭的狠狠的吻了幾下,才把孩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面,示意讓她摟着自己的脖頸出。

    錦陌摟住他的脖子,南宮邪邪魅一笑,接着放才的角度又開始深深的去吸取美食,這次當南宮邪尋找那條有着冷香的滑嫩“美食”之前,已經有人悄然的送貨上門了,南宮邪將它含住,輕柔的吸取,動作宜緩慢而輕柔。

    不多時,一聲低吼在男人心底發出,該死的,南宮邪頓時感覺一團火苗在沿着小腹爆發,隔着那火紅色的的絲綢,彷彿探求不到想要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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