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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二百三十一章 哪怕是歲月,篡改我紅顏字體大小: A+
     

    連着兩天我在醫院照顧津霖寸步不離,巴哥拎着食盒給我送飯,他每頓都會給我送,可我從沒有碰過,他拗不過我就找來文雋,兩個人聯手一個鉗住我,一個捏開我下巴往裡面灌,那些粥在我喉嚨徘徊,卻怎麼都咽不下去,等到他們鬆開,再被狠狠吐出來。

    我看着津霖躺在牀上,看着他渾身插滿管子,看着他只能依靠營養液來維持生命,看着他毫無知覺蒼白的臉孔,我叫他,搖晃他,在他面前放聲痛哭,他都沒有半點動容和反應。

    真狠。

    穆家的男人啊,一個比一個狠。

    都狠到了極致。

    我以爲自己是女人裡最狠的,可和穆家的男人比,我還差了那麼多。

    我捨不得撒手人寰,但他就捨得。

    那兩天我真沒心思照顧文珀,他在我眼裡的每一個動作,都彷彿像極了周逸辭。

    對,就是他。

    文珀越長越像他。

    眉眼起初還像我,現在卻和他如出一轍。

    他撒火時凌厲的眼神,文珀也繼承得乾乾脆脆。

    他如一個魔咒,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隨時提醒我,不要忘記津霖躺在這裡是因爲誰。

    嵐姐看着文珀在我身邊大哭我無動於衷,她心疼那麼小的孩子被捲入父母的恩恩怨怨,她和我打了個招呼就把他帶走了。

    她每天都會通過早晚兩次電話告訴我文珀是否乖巧,剛纔做了什麼。還會試探問我願不願意看看他,我總是聽到一半就厭煩,把手機毫無徵兆的關掉。

    當初爲了文珀,我才費盡心機從周逸辭的囚籠裡逃出,我不想我千辛萬苦生下的兒子給樑禾依撫養,我更不想我的兒子成爲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那時他和周逸辭在我眼中是分割開的,彼此互不相干,唯一的牽涉就是我。

    可文珀的確是他的骨肉。

    不論我如何自欺欺人,不論穆津霖有多麼疼愛他,將他視如己出。

    都騙不了血緣這一關。

    我無比痛恨爲什麼,爲什麼文珀是周逸辭的骨肉。

    我當初到底怎麼了,竟然會受到他的迷惑,生下他的兒子。

    一個是暗算我丈夫不共戴天的仇敵,一個是殺夫惡魔的骨血,我怎樣面對這樣錯綜複雜的關係,我怎樣撫養周逸辭的兒子長大。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張天真無邪的臉,想到周逸辭的陰險,想到他在下令對穆津霖動手時的狠毒,我真想立刻殺了他,以他的頭顱,他的血,他一片片親手割下來的肉,去祭奠津霖九泉之下的亡魂。

    文珀會恨我。

    我知道他一定會恨我。

    他恨就恨吧,一如他恨我,我也在恨着他兇殘的父親。

    凌晨三點多巴哥推門進來,走廊上靜悄悄的,像荒山野嶺,沒有人煙。

    我正在水盆裡浸泡一條白色毛巾,那水很燙很燙,像着了火一樣熱,巴哥說他找大夫問了,霖哥醒來的機率爲零。

    我濡溼的指尖因這句話倏然一頓,灼出了兩顆碩大的泡。

    “所以呢。”

    他搓着手,蹲在牆根沒吭聲,時不時擡眸掃我一眼,滿臉惆悵和哀慼。

    挺大的老爺們兒,這表情做出來看了更讓人難受。

    全天下的人都爲穆津霖惋惜。

    惋惜他英年早逝,天妒英才。

    惋惜他曾經那麼驕縱優秀的男兒,落得這樣下場,苟延殘喘着。

    穆錫海死時候不到七十歲,弔唁的人在我鞠躬時都說,“錫海才這把年紀,按說正當年啊,實在是可惜了,連自己孫兒都沒有見到。”

    津霖才活了他一半。

    我不知道溫笙的女兒是不是他的骨血,可作爲他妻子,沒能爲他孕育一兒半女,這是我永遠無法原諒的罪孽。

    我不是沒有眼巴巴盼着爲他懷一個孩子,但這份熱切的祈盼,怎麼都如願不了。

    我用力捶打自己腹部,爲什麼給周逸辭一次就懷上,到津霖身上就這麼頑固不化,這不爭氣的肚子要它有什麼用!

    我越打越狠,巴哥聽着那砰砰的動靜嚇了一跳,他從角落躥起來,一把扯住我,“嫂子,都是命,誰也不信命,可也由不得信不信。霖哥不怪你,如果沒有嫂子和文珀,他這段時間根本不會這麼快樂。我們都不傻,看得清楚,您來了碼頭之後,他就是比以前高興了。”

    我感覺到巴哥眼淚滴在我手背上,我閉了閉眼睛,津霖高興的日子太少了,他這輩子心思太重了。

    我沒能救他,還害了他。

    如果這事就這麼糊里糊塗的過去,我死都沒臉見他。

    我不信周逸辭稱霸一方,連王法都能蔑視,即使他抹得乾乾淨淨,我也拉他一起下黃泉。

    巴哥掉完兩滴眼淚,小聲跟我說,“嫂子,要不…把霖哥氧氣拔掉吧,讓他痛痛快快走,別這麼撐着…”

    “我不拔!”巴哥還沒說完,我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來甩開他,“我不會拔,誰也不能拔!我就要他活着,我不能接受他沒有了!我死也受不了看着他從這個世界消失,還是我親手送走的。”

    巴哥一隻手臂受了傷,他扛不住我憤怒下的力氣,疼得蹙眉,“嫂子,霖哥現在沒活着…他和死了沒區別,他這樣不舒服,讓他走吧。我也捨不得,我們都捨不得,可你要他瘦成什麼樣才肯放他?”

    我瞪着巴哥,眼淚撲簌撲簌滾下來,很快湮沒了我整張臉龐,像一條窄窄的瀑布。

    瘋了,這個世界都瘋了,津霖已經這樣了,他不會傷害任何人,他只是安安靜靜在這張小小的牀上,一點點變瘦,到最後甚至比一個孩子還小,爲什麼都不容他。

    我伸手在潮溼的臉上擦了擦,“我就是不拔,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他不會捨得我,他走不了,他能醒過來。”

    巴哥閉着眼睛抱頭不出聲,他站了會兒,最終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轉身跑出去。

    我掛着一臉淚珠,盯着那扇搖搖晃晃的門,頭頂滲透出的燈光無比慘淡,將津霖只剩下骨頭的臉籠罩得更加晦暗。

    當我自私吧。

    我就是個自私惡毒的女人。

    爲了我的目的,我誰都能禍害。

    我不願讓他走得痛快。

    我就想纏住他,我就是不放他。

    我顫抖着一雙手將毛巾從水裡拎出來擰乾,坐在椅子上握住他手臂,一點點擦拭着,他瘦了,真的瘦了好多,一天天瘦下去,他的掌心,他的下巴,他的腿,他插滿管子的胸口的縫隙。

    一排排肋骨暴露出來,我看一眼都覺得心如刀絞。

    毛巾很燙,熱得在這樣濃烈的季節裡,讓人發燥。

    可我只想爲他添一點溫度,我最怕他變冷,忽然間變冷,連挽救都來不及。所以我總是備着一盆熱水,隨時往裡面續,不停給他擦拭,他想冷都冷不下去。

    嵐姐說那沒用,躺在這裡的人,已經沒了意志,他拼不過強大的死神。

    可我總有一絲奢望,興許擦着擦着,他忽然睜開眼,像以往那樣,笑得下流又奸詐,讓我親一親他。

    我不聽勸阻找了一塊布罩住牀頭的儀器,護士不進來都不會掀開它,否則我看着那道波折啊,整顆心都是慌的。

    一條鮮活的生命,怎麼最後就靠那條線來決定生死呢。

    他強勢了一輩子,他纔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

    我握住他已經看到青筋的手腕,根本不敢用力,生怕不小心捏碎了他,會讓他變得殘缺不全。

    他就在我眼前,和我近在咫尺,我那麼想他能抱一抱我,但他分明在我手心握着,我的呼喚卻被他殘忍隔絕在世界之外。

    都說不捨得在感情裡發狠的男人,偶爾狠一次才讓人心慌。

    這是我活到今天最絕望的一刻。

    因爲我知道這份絕望再沒有轉圜的餘地。

    我哭到最後嘶啞到發不出聲,他還是不曾迴應我。

    我伏在他胸口,聽他微弱的心跳,很慢很輕,像隨時要破碎的珠子。

    那個能爲我抵擋千軍萬馬的穆津霖,真的走了。

    他胡茬停止生長,眉眼變得青黑,所有證明他還能清醒的東西,都流失得悄無聲息。

    我拼命回想他最好看最意氣風發的時光,那些記憶紛至杳來,更讓我肝腸寸斷。

    我欠身勾住他手臂,看着他沉睡的眉眼一聲聲叫他,“津霖,我很聽話,這麼久我終於肯聽一次話,你怎麼不醒來誇誇我。”

    我拉住他的手讓我撫摸我的臉,我每一寸他可以觸摸到的皮膚,“那天你走時告訴我要長胖一點,吶,現在我胖了,你又不肯睜開眼看我,我們兩個人誰是騙子,是不是你。你還答應帶我和文珀離開,拉鉤說做不到的是小狗,現在你是小狗了,你還欠我一聲狗叫。”

    我艱難咧開嘴角露出一個自己都覺得蒼涼又難看的笑,“你是藏獒,不,那是以前,你現在應該是臘腸。其實啊,你以前在我眼裡就是一隻哈士奇。”

    我笑得發僵,僵得疲憊,手指從他眉心滑落,在那隻堅硬冰涼充滿了水霧的呼吸機上戳點着,“吶,狗叫你逃不掉,願賭服輸,不學我死都不會放你離開,追到陰曹地府你也要叫給我聽。”

    我眼前才清明的視線忽然又泛起一層濃濃的水霧,隔着那層霧氣,我好想觸摸到他的脣,可厚厚的白色玻璃,把它變成一場奢望。

    也許他至死都在想,我會不會再回到周逸辭身邊,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一切仇恨,在美好又多情的風月裡化干戈爲玉帛。

    他想我心裡放不下週逸辭,不管我多恨他,他也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愛過的男人。

    津霖以爲他在我心中無可替代,更以爲千帆過境,他走了,我便理所應當再回到從前的日子。

    可他根本不知道,我和周逸辭早已是仇人,在這樣的世事無常裡,只差彼此刀槍相向。

    我嫁給他那天起,就沒想過再回頭。

    如果沒有他,我還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模樣。

    我甘願爲他守一輩子。

    這世上再不會有誰像他那樣愛我。

    再也找不到了。

    程歡所有幸福的時光,都終結了。

    我握着他的手低低哭着,真的走投無路。

    這兩天兩夜我都在等,我願意等一輩子,可他越來越瘦,越來越蒼白,我不敢想等到最後,他會不會真像巴哥說的,變得好小好小,小得握不住,乾枯成一個老頭。

    他會不會怪我,他一定不想讓我看到那樣醜陋狼狽的他。

    “津霖,求你醒過來吧,我不相信一點可能都沒有,他們都勸我,勸我放棄,讓你走得乾脆些,痛快些,可他們不是我,他們理解不了做這個決定多難。我想讓你和我就個伴兒,哪怕你不能擁抱,不能說話,甚至不能看我,沒有一點知覺,可你終究還活着,還有一口氣,至少我不是沒有依靠,不是自己一個人。”

    我握着他的手,將自己臉埋入他近乎冰冷的掌心,我在他粗糙的皮膚裡哭出聲音,“我真怕自己撐不下去,我看着你這副模樣,知道你的痛苦,知道強留你的殘忍,我快要死了,真不如給我一刀,我感覺我一輩子都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你會變成這樣。”

    一片寂靜的夜色,將他籠罩得平淡柔和。

    我終於明白無能爲力的感受。

    其實慘烈的死亡並不可怕,最可怕是他還沒有死,他還有氣息,但卻深知救不活。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頭昏腦脹,天昏地暗。

    白光下的門扉輕輕晃動,我感覺到門口位置涌入

    進來的風,我從穆津霖懷中擡起頭,看到文雋拿着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正放在鼻子下嗅,他背貼着牆壁,蜷縮右腿,一動不動注視我。

    一身黑衣像披着夜色。

    彷彿已經進來很久。

    我緩了半響,將眼裡幾乎再次墜落的淚光咽回去,“老巴手臂好了嗎。”

    文雋知道他在我這裡碰了壁,再次被否決送穆津霖離開的念頭,他疲憊的面容擰了擰,“差不多,砍得不深,沒傷着骨頭,養幾天就行。”

    我指了指放在牀頭的水杯,他探身握住,從牀鋪上方遞給我,我接過拿起棉籤在杯口蘸了蘸,輕輕塗抹在穆津霖眼尾的傷處,我十分固執做着這件沒有人理解的事,護士也問爲什麼要擦,人都不行了,那點小傷口並不礙事。

    我說閒着沒事,守着也是守着。

    其實我只想在他真的扛不住,真的需要解脫,而我迫不得已拔掉氧氣那天,他可以毫無瑕疵的離去。

    一如他曾經的模樣。

    他其實最臭美。

    比姑娘還要命。

    他不喜歡臉上有半點不完美的痕跡。

    我想要它快點癒合。

    可我並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做到,護士說他已經沒有了自我癒合的能力,所有功能都逐漸停止,傷疤會越來越潰爛,不可能彌合。

    我只好固執着我認爲有用的方式。

    我聽說人不能長褥瘡,長了就沒多少時日了。

    我不敢放過他每一寸肌膚,蒼天不留他,我偏要和蒼天搶一搶。

    文雋看了眼擺在牀頭冷卻的粥,“嫂子又沒吃飯。”

    我沒理他,盯着穆津霖闔住的眼皮,他嘆口氣,“嫂子纔多大,日子還長着,霖哥出事了,不還有我們,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嫂子和文珀我們替霖哥養,您好好的,他才能走得安心。”

    文雋說到最後一句,戛然而止,停下得非常突然,他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這樣的話,只會爲我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我到現在都不肯相信他會死,我抱着頑固的念頭,不惜一筆筆重金砸進來。

    我問過院長是否國外能夠醫治,他說有類似病例甦醒過來的奇蹟,但可能性微乎其微,津霖的情況禁不住折騰,他滿身都是傷。

    我找何曼要傅驚晟的電話,我想賭一把,看他是不是津霖的人,以他的人脈和能力,短時間內去國外把大夫請到濱城爲津霖醫治也不是沒有可能,就算傾家蕩產我也不會放過一線生機。

    可傅驚晟在津霖出事後也失蹤了,聽說他好幾天沒在江北露過面。

    我用指腹摩挲着津霖的指甲,他指甲光禿禿的,修剪得很整齊,裡面乾乾淨淨,不看光滑程度,真像一隻女人的手。

    九天前他離開碼頭晚上還是我給他剪的,當時他嘴巴正損,說我胸口好不容易凸了幾個月,還沒好好感受幾次,現在又凹回去了,我好笑又好氣,故意把指甲刀剪歪,刮下他一片薄薄的皮兒。

    我握住那根手指在上面尋找,果然白白的細肉還裸露着,可惜他含笑的眉眼卻再不能給我看。

    我腦海閃過一副面孔,那副面孔定格的霎那,我眼底霧氣變爲狠厲的兇光,我咬牙切齒問文雋,“是不是他做的。”

    文雋抿着嘴脣,他一聲沒吭,我從他爲難的神色中看出答案。

    我不着痕跡握了握拳,我反應過來自己太過用力,攥紅了津霖的手,立刻又鬆開,輕輕在他指尖吹氣,問他疼不疼。

    他安詳睡着,面無表情,對這一切置若罔聞。

    “津霖,我好像已經和他糾纏了半生,這兩年,真的比半生還要長。我也累了,真的很累。你先睡吧,好好睡。”

    我在他手背吻了吻,文雋將菸捲別在耳朵上,他朝門口走了兩步,已經握住門把,又想起自己找我什麼事,他從口袋裡摸索一陣,掏出一個正方形的藍色絲絨盒,他轉身喊了我一聲,“嫂子,這是霖哥翻下山溝的車裡找到的,上面刻了你名字,你…你收着吧。”

    我盯着那隻絨盒,盒子邊緣染着血,寶藍色的絨布,一兩滴血漬顯得那麼刺目。

    它似乎很沉,沉到我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接,就那麼直勾勾看着,它的分量把我壓得透不過氣。

    天若有情天亦老。

    天確實無情,它喜歡把遺憾灑滿人間。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拿過來的。

    渾渾噩噩。

    每一步都失魂落魄。

    盒蓋被推開,閃爍的顏色晃得我眼睛一酸,又澀又幹。

    其實他送過我許多東西,珠寶衣服,還有些女孩喜歡的玩意兒。

    他把我當女兒寵。

    我撒野耍潑,他都沒有怪過。

    嫁給他之後,好像全天下男人的脾氣,在我眼裡都像綿軟的雲。

    他把黑暗蓋住,將我藏在帽子裡,讓我踩在他頭上看這個被他施了魔法、到處都是彩色泡沫的世界。

    我最喜歡他親手雕琢的木簪,雖然手藝不好,刻得花紋也歪歪扭扭。

    我甚至不明白,他從不接觸桃木的人,怎麼忽然要送我一枚簪子。

    戒指代表永恆。

    我知道他最想給予我永恆,他對白首的期待,並不比我少。

    可人都不在了,我握着戒指睹物思人,還有什麼用。

    我顫抖着捏住戒環兒,放在眼前細細打量,“文雋,我不是個好女人,我自己也清楚。這輩子啊,我從沒有爲他津霖過什麼,就連我喜歡他,都是在他出事才後知後覺,所以老巴讓我親自送他走,我下不了手,我覺得我心裡愧太深。”

    文雋悶着嗓子答應了聲,眼圈有些紅。

    我撫摸着那顆碩大的鑽石,果然刻了我的名字呢,我好像都能猜到他當時眉眼含笑的模樣,有多麼溫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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