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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二百一十九章 殘忍字體大小: A+
     

    粱禾依的話驚住了樑錦國,他僵坐在沙發上,半響沒有回神。

    她還在掩面哭着,那樣令她終生難忘的一個夜晚,在她腦海裡飄回,折磨了她整整一個月,她幾乎要熬不過去,就此瘋魔。

    她恨自己爲什麼要一時興起出去,恨自己爲什麼沒有和那個暴徒玉石俱焚,恨自己的懦弱和貪生怕死,更恨自己之後的懈怠與愚蠢。

    時至今日釀成大禍,她肚子裡揣着這孽種,她拿什麼來挽留周逸辭,他那樣清高,那樣驕傲,他怎麼能忍受。即使她也是受害者,她不知所措崩潰絕望,可也沒有半點資格要求他憐憫和分擔。

    粱禾依哭聲在這樣的死寂中漸漸止住,她不敢擡頭看,她知道自己一時疏忽讓樑府蒙上了怎樣的奇恥大辱,這是她一輩子的把柄,她不能說,也不能講,連將那個暴徒繩之以法出口惡氣都不行,她不能讓人知道樑錦國的女兒,周逸辭的妻子,被侮辱過,還懷過野種。

    她從沒有這樣絕望過,彷彿天都塌了,她不是惋惜自己清白的身體被陌生人糟蹋,她倒不在乎那些,否則她也不會好好活着,她只是惋惜自己得來不易的婚姻,還是否邁得過去這道坎坷。

    她好不容易打敗了程歡,將她趕走得徹徹底底,她絕不會向這次厄運投降。

    “爸爸,您一定要幫我隱瞞。不能讓逸辭知道,否則我不敢想象他會不會不要我,我真的沒有動力活下去,濱城那麼多女人她們都在等着看我笑話,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我要他。”

    樑錦國看着已經癱軟的女兒,她憔悴絕望的樣子讓他很心疼,這並不是她的錯,她已經忍下最極致的痛苦,他不能再責備她。

    樑錦國伸手拉住粱禾依,將她從地上拽起,她搖搖晃晃,蒼白得像一片即將融化的雪。

    “禾依,這樣的事隱瞞不了。”

    他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粱禾依因爲過於惶恐再次痛哭出來,她想象不到周逸辭的表情會是怎樣,她見過他發怒的面孔,她覺得那是這世上最恐怖的事。

    她哽咽着哀求,哀求他幫助自己隱瞞,樑錦國一邊爲她擦淚一邊說,“這孩子你的打算,是否順水推舟說成是逸辭的骨肉。”

    粱禾依身子狠狠一顫,她大口吞嚥着唾沫,心裡砰砰打鼓,她幾乎沒有半點猶豫便搖頭否決掉,“不能,爸爸,這不可能,我會嚇死。”

    她的膽小在樑錦國意料之中,不只是她區區一個女人,沒有堅硬的骨頭和膽量,就算是他,如果栽贓給周逸辭某件事,他都沒有這份魄力。

    那不是一個普通男人,更不是一個可以壓制得住的男人。

    欺騙會激發他灼烈的野性,更加一發不可收拾的走向末路。

    “那就是打掉,對嗎。”

    粱禾依點頭,她似乎慌了神,她急忙就要跑出去做手術,樑錦國讓司機抓住她,她用力掙扎起來,卻發現自己無法掙脫,她對着樑錦國大喊,“爲什麼攔着我?我要立刻把他清理掉,他在我肚子裡一天,我就覺得好髒,好罪惡!爸爸您理解整個世界都

    是黑暗的感受嗎?您疼了我三十年,把我捧在掌心,這是我第一次遇到了讓我快活不下去的災難。”

    她說完用力抽打司機,要從他掌心逃脫,立刻拔除這顆毒瘤。

    樑錦國說,“你必須讓逸辭知道,你的隱瞞,你的倉促,都會成爲親手毀掉你婚姻的癥結。他會認爲你不甘寂寞,揹着他紅杏出牆,纔不敢告訴他,自己悄無聲息解決掉了惡果。不管你說的如何悽慘,如何真實,他都不會相信你被強,誰會強他的妻子,我的女兒?”

    樑禾依用力咬住嘴脣,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可我不敢…”她根本下不了決心,她只要想象周逸辭聽到這個消息的表情,她覺得渾身發冷,她怕他真的會甩手拋棄她,周逸辭那麼狠,他甚至喪心病狂做得出囚禁程歡的事,他不要她又算什麼,她一直覺得他愛自己不如愛那個女人的一半多。

    她賭不起,她怕賭局開到最後,會成爲黃粱一夢。

    “你敢與不敢,這件事都瞞不住,周逸辭在濱城手眼通天,他的本事會連自己妻子做了手術都不知道嗎,到時候他拿着報告質問你,你再想翻盤都沒有餘地。”

    樑禾依跌坐在地上,這一下很重,發出砰地悶響,司機嚇了一跳,彎腰想攙扶她,樑錦國讓他不要管,去打電話請姑爺回來,就說有急事。

    樑禾依還在垂死掙扎,她表情慌張無措,“他還在椿城出差,先不要打擾,等他自己忙完回來。”

    司機拿不準主意,爲難看向樑錦國,問他到底該怎麼樣,後者面無表情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去做,司機沒有再躊躇,輕輕拂開纏住自己的樑禾依,快步走出宅院。

    周逸辭接到電話時,他正在喝茶,手機放在手邊,他掃了一眼來顯,並沒有立刻理會,而是慢條斯理繼續喝茶,等到他喝光這一杯,電話已經是第四次響起,他用帕子擦了擦脣角水漬,按下了接聽鍵,司機將樑錦國吩咐他的原話轉達給周逸辭,後者嗯了聲,“岳父有提起什麼事嗎。我好有個準備,這邊暫時走不開,如果不特別緊急,一定要我趕回,我先辦椿城的事。”

    司機說很重要,關於樑小姐的問題。

    周逸辭眼底拂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這樣,那我明後天儘快。”

    “您今天不能回來嗎。”

    周逸辭看見從外面走入進來的男子,他腳步極輕,臉上看不出太多風塵僕僕的倦容,他對那邊說,“吳助理在濱城處理江北的事務,你可以讓他先過去解決,禾依在你旁邊嗎。”

    司機說在,他從庭院快步走回客廳,捂住手機問樑禾依是否接聽,她捂着耳朵拼命搖頭,淚水從眼角迸濺出來,慌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這輩子從沒這麼怕過,什麼困難在樑府的勢力下都能夠迎刃而解,哪怕是人命,對於她而言都沒那麼恐怖,唯獨這次,她慌不擇路。

    當初和程歡爭得你死我活頭破血流,她甚至幻想出戰敗後落寞寡歡的自己,失去了一切淪爲笑柄的狼狽模樣,都沒這樣膽顫心驚。

    她知道手裡有誘惑周逸辭的東

    西,她也知道他娶自己極大部分爲着父親不顧對死人的承諾和忠貞,給予他的股份,她輸不了程歡,除非周逸辭轉了性,他不再這樣貪婪。

    這一次她沒把握,她已經看到敞開在自己面前的地獄大門。

    愛情最可怕是得不到,而婚姻最可怕是得到了卻握不住。

    從沒有擁有過只是遺憾,還能存在一絲幻想,一絲如果我曾擁有,會不會更美好的幻想。

    而擁有讓人如坐鍼氈,一點風聲都草木皆兵。

    她痛恨那個毀了她的暴徒。

    如果她沒有懷孕,這件事可以石沉大海,永世不白。

    天意弄人。

    她掉入了報應的輪迴。

    她搶走了屬於程歡的本就不該被她得到的。

    命運也不放過她,再從她手上搶奪走。

    周逸辭等了許久不見迴音,他問怎麼,司機立刻解釋,“小姐在浴室洗漱,不如等她騰出時間給您打過去。”

    “不必,讓她早休息。”

    周逸辭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回桌角,他擡眸看向男子戴着的鬼臉面具,男子見他結束通話,將勾在耳朵上的細繩取下,露出一張長長刀疤的臉,他黝黑的皮膚在昏暗的光束下,泛起一層神秘的色彩,顯得不那麼醜陋。

    “樑小姐懷孕了。”

    這是周逸辭第一次聽到這件事,但他沒有任何驚詫,半點波瀾未起,因爲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脣角上挑,露出非常開心的笑容,“慌嗎。”

    鬼仇搖頭,“您的吩咐,我不慌。”

    他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發出噠噠的脆響,“你多大了。”

    “三十四歲。”

    “沒有娶妻,也沒有情人。”

    鬼仇說是。

    周逸辭半開玩笑,“不如這個孩子爲你留個根,萬一爲我做事出了危險,你也不是無後。”

    鬼仇一愣,他擡頭看着周逸辭,他發現這個惡狼般的男人雖然笑着,但很陰冷,似乎在試探他什麼,於是他收斂了自己訝異的表情,思索了僅僅兩三秒,便立刻垂下頭,斬釘截鐵說,“獨來獨往無牽無掛,才能爲您效忠。”

    周逸辭眯着眼睛,他笑容終於變得純粹了些,“男人本來就應該看重權勢和錢財,當這些都有了,也不愁沒有年輕漂亮的女人來爲自己開枝散葉,拼一時才能享一世。”

    鬼仇眼前晃過他這輩子唯一有些倉促不夠冷靜的一幕,幾乎在最後面對啼哭和哀求是落荒而逃,他不由抿了抿脣。

    周逸辭從椅子上起身,他走到敞開的房門,鬼仇跟在他身後一起進入電梯,周逸辭注視着面前銅壁倒映出的兩人輪廓,“江北吳助理在盯,你可以在椿城休息幾日,樑錦國是否會調查侮辱他女兒的兇手還不清楚,等我召喚再回去比較穩妥。”

    他說完拍了拍鬼仇肩膀,“不必覺得愧怍,你該學着像我一樣坦然。”

    鬼仇看了看他,飛快移開視線,周逸辭何止坦然,他是殘忍,殘忍到令人覺得惡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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