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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二百章 殘花敗柳字體大小: A+
     

    我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另外一隻手沿着他身前堅實的肌肉下滑,停在健碩的腹部上,來回摩挲移動着,他體溫似乎要比正常人灼熱一些,早晨起來顯得尤其滾燙,他故意逗我,在我掌下的腹肌還不安分鼓動了一下,指尖忽然間的蓬勃嚇了我一跳,我本能躲開,他按住我手腕又放回去,“摸了就走,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便宜事,不給個一塊兩塊,想跑沒門。”

    我笑他可真值錢。

    他說這是明碼標價,沒商量。

    “所有女人摸都是這個價嗎。”

    “看女人的姿色,好的可以打折。”

    “我不能打折嗎。”

    他從頭到腳看了看我,“你的話,我可以倒給錢。”

    我咧開嘴笑,“穆先生這麼甜的嘴,根本不用花錢找姑娘,姑娘恨不得白給你倒貼。紅區我聽過沒開過眼,穆先生體力這麼好,晚上餵我白天喂姑娘?”

    他悶笑出來,“晚上餵過你嗎。”

    “趁我睡着喂沒喂,我怎麼知道。”

    他哦了聲,“這是在暗示我,今晚可以喂一喂,對嗎。”

    我推了他一把,他向前衝了半步,戳住牆壁繼續笑,“哪有那心思找姑娘,養精蓄銳等着把你吃到嘴。”

    我指了指門口,“還不趕緊走,等着文珀醒了纏住你逗他玩兒,當心不放你。”

    文珀最近開始吧唧吧唧嘟囔話兒,恩啊咿呀,什麼都喊,巴哥說他聰明,一般孩子才半歲根本不張嘴,還像個小啞巴似的只剛知道往前試着爬,不過文珀也不是和誰都嘟囔,他大多時候十分安靜,只有穆津霖把他舉得高高他纔會笑,笑得同時嘟囔幾句,所以穆津霖也喜歡逗他,天天在他耳朵旁邊唬他叫爸爸,文珀哪裡喊得出,不過聽他喊就會微微眯眼,穆津霖起先覺得這反應好笑,後來察覺過來,打他屁股罵他小兔崽子佔便宜。

    穆津霖從衣架取下西服穿上,我隨後把大衣扯下來,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煙味很濃,我看了眼窗戶外面,“天暖和了,穿不上這麼厚,我今天給你送到洗衣店,洗乾淨了收起來。”

    我一邊說一邊翻口袋,怕他落下什麼貴重的東西洗糟了壞掉,我忽然觸摸到緊貼着內口袋一個長方形的硬質木盒,我拿出來看,紅褐色的檀木,散發淡淡的薰香味,我叫住他問這是什麼。

    穆津霖正拉開門要出去,他回頭看見我手上的東西,腳下一滯,臉色有些微變,但也僅僅是一瞬便恢復自然,他漫不經心說,“一個很奇特的煙盒。”

    我晃了晃,裡頭嘎吱響,我不可思議問他,“你抽的什麼煙,怎麼這麼硬?”

    我剛想打開看,穆津霖在這時奪過去,我手上落了空,他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小菸袋鍋,山莊裡高層送我的,說能過濾煙霧,我也沒試。”

    我走過去爲他理了理領帶,“少抽菸,傷身體,買點薄荷糖,煙癮犯了吃一塊,不比那嗆嗓子的東西強?還能護聲帶,瞧你早晨起來嗓子都是啞的。”

    穆津霖嗯了聲,他一隻手扣住我後腦勺在

    我額頭上重重吻了下,“知道了。”

    我挽着他下樓,目送他出門,大門合上前他透過縫隙和我擺手,我笑了笑,目光停留在他捏在掌心的木盒上,轉瞬間門便輕輕合住。

    碼頭剛卸載一批兩噸的貨入倉,工人一個個累癱在沙坑上,正吹着海風抽菸,穆津霖從木屋出來,迎面撞上拎了一袋子烤串的巴哥,裡頭的孜然味特別濃,穆津霖最討厭孜然,推了他一把,“吃完再過來。”

    巴哥給幾個兄弟分了分,都是些烤得火候特別大的羊腰子,手下接過去咬了一口,熱辣的香味躥到鼻子裡,齜牙咧嘴笑,“科學家說吃啥補啥,缺啥吃啥,巴哥這是透支了,腎虛。”

    旁邊一個嘴巴大的工人兩三口就擼完一串大腰子,塞了一嘴油跟着笑,“巴哥腎能不虛嗎,一晚兩次,看着都累。”

    “我去你奶奶!”

    巴哥直接上腳踹,“你趴牀底下看見了?我還兩次,我早晨五點起,你們褲衩子還沒提上我就幹活了,我起得來嗎我!”

    他說完又把戰火撩向頭一個編排他的,“你知道啥是科學?還科學家,你自己名字都寫不順溜,要不要臉?”

    手下瞪眼,“咋了,生理學就不是科學了?咱這幾個哪個不是生理學家。”

    他們擼着羊腰子哈哈大笑,巴哥指自己,“你們是生理學家,那我就是給你們講課的教授。”

    “那是,這領域我們就服巴哥!巴哥有過的女人比我吃過的鹽都多。”

    旁邊一小兄弟從巴哥手裡搶了根串兒,一邊咬一邊跑,“巴哥摸過的屁股比我看過的星星都多!”

    巴哥氣得拿塑料袋甩他,“兔崽子又作踐我,我現在走純情少男路線懂不懂?別胡說八道潑我髒水。”

    巴哥和他們逗着,眼神往穆津霖那邊瞟,看他有點等不及,多半根菸都抽完了,趕緊把手上幾根沒吃完的串兒分了,抹了抹嘴跑過去,“霖哥,紅區?”

    穆津霖嗯了聲,巴哥趕緊跟在他後頭往鐵門外走,伸手拉開後座車門,穆津霖丟掉菸頭剛要彎腰進去,忽然右側肋骨被硬塊的尖角戳了下,他隨即停滯,從口袋裡摸出那個方盒,巴哥看見覺得精緻,拿過去問這是啥,穆津霖沒說話,他打開看到一枚非常漂亮的桃木簪子躺在絨布內,簪子的每一寸都被雕琢得圓滑細膩,桃木更是千里挑一的上佳好木,巴哥問他這是買來送嫂子的嗎,穆津霖一把奪過,將盒蓋扣上,反手投擲進垃圾桶,木盒在低空拋出一個優雅的半圓,伴隨一聲悶響深埋入垃圾中。

    巴哥覺得可惜,“哥怎麼扔了?不要給我啊,我去唬女人。”

    穆津霖面無表情坐進車裡,巴哥依依不捨看了眼垃圾桶,那裡頭的贓物三天處理一次,他扒都懶得扒,他坐進駕駛位,發動車子的同時聽見穆津霖問他,“簪子漂亮嗎。”

    “漂亮啊,何止是漂亮,那是精緻!比那些奢華庸俗的珠寶好看多了,女人戴上多有味道,這麼好的東西扔了,暴殄天物啊哥!”

    穆津霖心裡不舒服,他將車窗搖下來,隨手戴上墨鏡,“這陣子騰出半天時間,跟我去趟木器行。”

    巴哥問他去幹什麼,穆津霖說買簪子。

    巴哥急得握拳砸方向盤,他是真搞不懂穆津霖在想什麼

    ,“哎呦,這不是多餘嗎?剛纔那別扔不好嗎?哥你以爲那麼好的簪子是個木器行就賣啊,這種東西得高級匠師打磨,還得有上好的桃木做材料,可遇不可求的。”

    穆津霖抿着嘴脣想了下,“好桃木不多嗎。”

    “桃木倒是有,可現成的好簪子不多見,現在女人庸俗物質,沒多少稀罕這不值錢的木頭簪子,也就五十歲以上的婦女還有戴,沒有大批市場,願意打磨製作的匠師也找不到了。”

    穆津霖盯着窗外的街景,“你去淘換好的桃木來,我自己刻。”

    巴哥愣了愣,心裡算徹底服了。

    車停泊在一條繁華的街道。

    這邊脫離市中心十幾公里,管制不夠嚴格,許多後臺不硬又想撈快錢的商販就把不正經的生意落戶在這頭。

    比郊區富庶熱鬧,又比市區低俗落後,方圓幾十裡沒有達官顯貴,稍微有點錢的也難覓蹤跡,都是些蹬着腳踏車或者步行上班生活的普通百姓,一排排青磚石灰的廉租房和公租房,撐死了七層樓高,黑漆漆的洞口,一些大爺大媽跟保安似的拿着馬紮往門口一坐,大姑娘小媳婦兒抱着孩子來來往往家長裡短,一幅市井百態。

    這樣猶如螻蟻夾縫的區域最容易悄無聲息的滋生骯髒交易。

    口袋裡錢不富裕,高端場所進不去,頂級美女見不着,紅區的場所小,大多連執照都沒有,打野食的髮廊妹撈幾十就換個地方,流通性非常大,有活兒就幹,錢好商量,有的爲了湊數兒,二三十塊也答應,都是些風塵老手,照樣把男人伺候得好,成爲大多數滿足溫飽有點私房錢的男人瞄準的享樂天堂。

    此時的紅區剛剛開始挑燈,粉色紅色的燈籠掛在街頭巷尾,一排長長的窄路放眼望去一水兒的女人,守在各自的店面門口,擦拭着寫滿服務套餐的燈牌。

    穆津霖帶着巴哥從車上下來,這個點客戶還沒上座,髮廊洗腳房都還空着,三三兩兩路過的男人眼珠子在姑娘身上打溜,看看屁股瞧瞧上頭,打扮越是豔麗的越能第一時間吸引到客戶。

    從穆津霖旁邊走過的有不少扛着大包小包行李,看穿着像外地來的工人,紅區挨着長途火車站,這一片大大小小的旅館不下十幾個,工人睡哪兒都是睡,找個也多花不了幾塊,自然這裡成爲不二首選。

    到了十一點,紅區的客流達到最高峰,中間這條窄路幾乎走不動,各種談價攬客的聲音絡繹不絕。

    紅區的女人,被叫做殘花敗柳,半老徐娘。

    這裡有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對男人的瘋狂充滿了無知,並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也不明白這條人來人往的長街充斥着多少黑暗與骯髒。

    臺階上花枝招展的女人不少已經年過四十,拖拉着兩個上學或者輟學的孩子,失去了丈夫的庇護,或者從來沒有結過婚,成爲被社會拋棄的遺珠,年輕荒誕種下的苦果要用漫長的歲月品嚐。

    她們雖然一直都在幹活,但手裡積蓄卻微薄無幾,有些吸粉,有些打牌,還有些供養着子女和兄弟,當夜幕褪去,黎明到來,紅區便寂靜得近乎蒼涼,所有的窗子關合着,男人先後離開,梳洗的女人卸了妝,無數斑痕爬滿面孔。

    這樣的時光日復一日,她們自己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終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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