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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九十七章 華西字體大小: A+
     

    濱城有倆場所號稱東邪西毒,一個開東邊,一個開西邊,隔着兩條全城最大的主幹道和十九個十字路口,相距四十五公里。

    東邊是華西賭場,西邊是隆中賭場,每年在這倆地盤上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賭徒不計其數,也有背水一戰結果走大運真發家致富的,可買的不如賣的精,最後賺錢的還是場所,要了命的卻是賭徒。

    其中華西賭場是孟三爺的產業,也是他最大的收入來源,一年多達千萬收益,在那年頭可以說是響噹噹富甲一方。

    另外一個隆中賭場是穆津霖的產業,磐虎堂在圈子裡立足打響第一炮的頭陣買賣,一年盈利比不上老牌的華西,但也甩其他賭場幾條街,養活整個會裡的弟兄綽綽有餘。

    穆津霖不完全指着賭場賺錢,他最大的營生是皇司碼頭,所以他也沒和孟三爺爭過,一直相安無事,但外界卻不免拿來對比,興龍會與磐虎堂就這麼槓上了,明裡暗裡的手下兄弟自己鬥,有時候磕了碰了事兒不重,兩邊也就沒出面平,可在這樣時不時的小場面交火中,關係越來越微妙。

    濱城的大場所都在地下室,因爲不在地下沒法幹,挨着居民樓被舉報,挨着商場學校人流多影響壞,開在荒郊野地沒人去,自己也覺得不吉利,所以爲了防止在地上面吵鬧招來臨檢斷財路,只能開在市中心最熱鬧的地方,翻到地底下去。

    賭博上癮的人就算登上天塔他也敢,下地對他們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不過賭幾桌再出來,真跟從地獄走一遭沒區別。

    孟三爺帶着四名手下從地下通道進入賭場,隔着老遠一條走廊就聽見門裡熱火朝天,孟三爺蹙了下眉,在一隻單人的紅皮沙發上坐下,閉目養神。

    手下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左邊那扇門被打開,走出一看場所的夥計,穿着黑色馬甲背心,剔着板寸,手上拿一嶄新的茶壺,遞到孟三爺手邊,“三爺,您來壺新茶,我帶您進去。”

    孟三爺這才睜開眼,他接過來對準壺嘴喝了幾口,“裡頭誰來了。”

    “漳州珠寶城崔老闆,深城建材副總和他馬子,還有幾個咱濱城自己的常客,晚上輸了不少,加起來六個數。”

    孟三爺一聽剛這麼早就輸了六個數,臉上樂了,“輸得好,使點花招讓他們再多輸,給崔老闆適當喂點牌,也贏兩把。”

    夥計點頭,跟在孟三爺後頭進入那扇木門,賭場分三塊,一塊是賭廳,大概四五十張桌子,每桌坐三到十個人不等,玩兒的項目從德州撲克到麻將到骰子什麼都有,押底籌碼不少於五十塊,一番一倍,十番十倍,一局下來有時候一百,有時候能飆到五百,那年頭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

    賭廳是面積最大的部分,其次是賭坊,賭坊有十間,都是隔斷,每間隔着一堵牆,安排一到兩名女荷官,對於賭客身份資產有一定要求,有頭有臉才能進,押底籌碼不低於五百塊,一番五倍,十番五十倍,一局下來輸贏都是最少兩千五,但這些人幾乎沒有叫到一番就停的,不斷往裡跟,最少都到二十倍,所以一晚上輸十幾萬是常事,不過場所爲了維繫大賭客,會在輸的數目裡抽兩成包個紅包返回去,這叫結束彩頭,祝下一次大贏,勾着人還來。

    第三塊是休息包房,一間大兩間小的,裡頭有放高利貸的人,一碟瓜子倆果盤,一人沏杯茶,等着外頭賭廳的小百姓輸得褲子都沒了,進來央求借貸,簽了字當時放錢,最少一百,最多五千,拿着房本抵押,最少一萬,最多十萬,用老婆女兒抵押的,拿照片,說歲數,越年輕越好看的,借得越多,到時候還不上直接搶人,逼着到髮廊足療那些不正規的小門生了賺錢還債,有的烈性的自殺,沒烈性的就認命。

    不過用人抵押的比較少,一些沒後臺的高利貸也不太敢走這條路,怕對方報警惹禍,大部分都是車房抵押。在賭徒貸款時還會不斷說動他,讓他多借多翻盤,被說動的就繼續借,像無底洞一樣朝裡頭狠狠砸錢,連一點動靜都沒聽見,錢就沒了影。

    賭場裡贏錢的,手上沒點花活幾乎不可能,除非和場所關係硬,但使花活別使多了,讓人察覺揍個半死,所以很多會玩兒的,都是打兩槍換地方,個別靠這個發家致富,人家天生有慧根,純靠運氣在賭桌上贏錢發家,真當這是買彩票呢?賭博可是技術活。

    夥計帶着孟三爺到達其中一個賭坊,擡手掀開簾子,孟三爺一眼瞧見坐在紅椅子上的崔老闆,對桌還有三個人,一個是場所的搭手,每個賭坊必須加場所裡一個人一起湊局才能開,其餘兩個都不認識,估計他從廣市帶來的朋友,在濱城不是熟臉。

    賭坊裡玩兒的都是大人物,不像小老百姓好打發,給個凳子就坐上頭玩兒,人家牌局上講究門道,得掛豔彩兒,紅的粉的來個開門紅,黑白一律不許出現,不然找場所麻煩,孟三爺抱拳拱手喊了聲崔老闆,後者立刻放下手裡牌朝門口看過來,孟三爺鞠了個躬,“我給崔老闆道喜,今兒晚上您多贏,贏了請茶喝。”

    崔老闆手旁的籌碼都快光了,還他媽贏個屁,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起來比劃一個作揖的姿勢,“我給三爺請安。”

    孟三爺撣了撣膝蓋要下跪,“那我得給崔老闆磕頭了。”

    他們兩個人哈哈大笑,崔老闆伸手拉着孟三爺要他坐下跟着玩一局,孟三爺推辭,崔老闆說他不賞面兒,孟三爺沒轍,替了崔老闆這邊一朋友的位置,跟着摸了一局,這一局孟三爺純粹來喂肉的,手裡三張牌爛得都看不下去,他愣是叫到了二十番,崔老闆牌好,一直跟到十五番,後來見孟三爺這麼敢叫,以爲牌更好,有點虛,就撂牌了,那場所搭手看出門道,一直奉陪到了第二十番,在孟三爺使眼色下也撂牌,結果三爺輸了五萬,崔老闆看到他牌悔得腸子都青了,這要是跟到五十番,他今晚上輸的都能翻盤。

    孟三爺沒接着玩兒,給崔老闆餵了點甜頭,找個說辭從賭坊退出來,休息室有幾個荷官剛化了妝準備給外面三和五賭坊

    馬上過來的賭客發牌去,孟三爺推門進來笑了聲,夥計心領神會,從外面把門給帶上。

    賭廳此時最熱鬧,晚上七點到凌晨一點,很多人排不上桌子蹲地上鋪報紙玩兒,真有輸得當場掉眼淚,跪在高利貸腳下央求他高擡貴手,自己女兒剛上初一,高利貸的人才不管那一套,白紙黑字,指着鼻子叫囂敢報警老子廢了你,麻利走人抓姑娘去,急得男人直撞牆。

    在賭場當差,看多了也就麻木了,人各有命,好壞自飲。世上總有那麼一羣人做着一夜發財的夢,可夢大多是噩夢,醒來發現一場空,早已在酣睡中家徒四壁。

    孟三爺抱着一姑娘在包房沙發上,那姑娘皮膚白得晃眼。

    賭場裡的荷官,模特的身材明星的臉,一律十八到二十二歲,超過二十三都算老的,一水的嬌嫩白豆腐,男人賭着錢,眼睛過着癮,不難想象爲什麼如此流連忘返。

    像那些特別有錢的爺,還有專門爲了捧哪個荷官的場沒日沒夜賭,不過荷官除了和賭場老闆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與賭客接觸很少,怕惹麻煩,除非真是有錢有勢到一定地步,荷官不幹了,直接跟走。

    華西賭場裡的荷官,別說在濱城,算上附近幾座大省也赫赫有名,火辣,身材,那是真正的天之傑作,臉蛋俊不俊就仁者見仁,總之身材是絕了,濱城的風水養人,可也敗人,多少姑娘風光了,可也有不少死在這片慾望的土地上。

    底下一小姑娘拉開孟三爺褲鏈,還沒正兒八經開始,孟三爺就有點受不住,人到了這歲數體力再好也架不住敏感,時間長不了,他把臉仰起來,靠在沙發上喘氣,兩隻手推開那姑娘,全都按在底下爲他賣力氣的女孩腦袋上,狠命的往下壓。

    然而纔不到一分鐘他還沒過癮,走廊上傳來兩聲手下哀求姑奶奶的聲音,由遠及近追着高跟鞋響,很快到達門外,門裡的人還來不及反應,門砰地一聲被踹開,一個穿着明黃色緊身皮裙的女人逆着光線闖進來,一把扯過跪在地上的女人揚手一巴掌,女人嘴角還沾着一絲白色的液體,趴在地上像口吐白沫。

    另外倆姑娘急忙穿衣服,在這樣混亂中嚇得失聲尖叫臉色慘白,孟三爺剛從極致裡回神,就看到董欽欽撒了一頓潑,一點顏面都不留,險些把房蓋挑了。

    他臉色有點難看,咳嗽了聲讓她停手,董欽欽極不甘願停下來,坐在旁邊側過身,小臉繃得緊緊的,生了大氣。

    董欽欽是孟三爺的情人,是他唯一出錢買了金絲籠養的小情人,其他的頂多算情友,這可是他心肝寶貝,是他的心頭肉,更是他的發財福星,沒有她,孟三爺第二次發家都很玄乎。

    董欽欽的生辰八字特別旺,而且很稀少,一百萬個人趕不上一個,非常富貴。當初孟三爺東山再起,就聽泰國一大師的話養了小鬼,是那種愛發脾氣的惡鬼,法力高,但也狠,不順着就要給主人下降頭招災難,孟三爺看到過,是一樽很小的佛像,裡頭煨了嬰兒血,總之什麼類型都有,密封在罐裡,扯下一條黑色絨布,貼上符,供奉起來。

    孟三爺還親自到香港那邊拜了帖子,也請高人算過,董欽欽就在這樣的機緣巧合下,成爲孟三爺養在身邊的旺運寶貝。

    他隔三差五就要和她來一次,吸點旺氣兒,雖然這些有些荒誕,老百姓不信,可達官顯貴信,娛樂圈的明星模特也有供,爬到這個位置不容易,就怕掉下去,只要能保住,無所不用其極。

    董欽欽後來也知道原來這麼回事,她明白孟三爺離不開自己,有時候撒脾氣囂張,他也哄着,就有點肆無忌憚,產生了獨霸的念頭,凡是靠近他的女人,董欽欽下手都夠狠,她也害怕,害怕碰上八字更好的,把她擠了,這麼舒服的日子,她不想丟。

    孟三爺手搭在董欽欽腰上,輕輕掐了一把,董欽欽把他手拍掉,“去你的!”

    這三個字兒跟招魂兒似的,不說還好,說得孟三爺差點受不了,“我的心肝兒,誰惹你了?怎麼大火氣,剛纔踢門踢疼腳了嗎?三爺給呼呼?”

    董欽欽撲哧一聲笑出來,“沒正經的,誰要你呼?剛呼了別的女人,又來呼我,我纔不。我要撒口氣!不然三爺你小心點,晚上我可要請假,今兒不痛快,陪不了你。”

    孟三爺摟着嬌滴滴的董欽欽哈哈大笑,他伸手捏她的臉蛋,“就這麼點事,都陪不了我了?”

    董欽欽哼,“這還小事,我只是不敢跟三爺動手,但您知道天底下老婆捉到丈夫背地裡打野食吃,都怎麼撒潑嗎?”

    孟三爺當然知道,他賭場幹一輩子,什麼樣的男人女人沒見過,他說好,那你出口氣。

    董欽欽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倒了一杯龍舌蘭,往酒裡又兌了不少水,她旋轉着高腳杯,脣角的笑容非常明豔,她勾手讓小兄弟遞來打火機,對準杯口點了一下,蹭地一下,火焰躥出老高,還帶着一絲白色泡沫狀的氣體,那三個女孩嚇得不輕,生怕爆炸燬了容,急忙蜷縮着往牆根處扎,董欽欽直接反手朝她們臉上潑過去,幾聲接連響起的驚叫在包房內漫開,她們捂着臉不敢說話,卻發現並沒有過多的傷害和疼痛。

    董欽欽把空杯子放下,捻了捻手指上的潮溼,“害怕對嗎,剛纔想着恐怕這張俏臉蛋這輩子都毀了,是吧?記住這滋味兒,老孃男人不是誰都能碰的,下次三爺叫你們來陪,提醒他想想家裡的董小姐,再這麼惹我不痛快,我就潑硫酸了。”

    董欽欽說完轉身撲在孟三爺懷裡,臉上露出撒了氣的笑模樣,孟三爺就喜歡她潑辣還撒嬌一起上的勁兒,他笑眯眯問,“這就完了?”

    董欽欽說完了啊,孟三爺笑中帶着驚訝,“不對吧,我怎麼記得半年前你把人家上身切了一半,這才潑點酒,你就高興了?”

    董欽欽推他,喲了一聲,“我真切了這三個嬌滴滴的小妹妹,少半拉上身,在賭場給達官顯貴發牌,多影響美觀啊,興許人家心氣兒不順,連牌都不玩兒了,不讓你少賺錢啊!我雖然

    愛吃醋,可大局我也能忍,你買點禮物送我,不比那麼血腥的解決好得多呀。”

    她說完伸出一根手指,在孟三爺肥大塌陷的鼻尖上點了點,“瞧三爺越來越摳門,都兩個月沒送我珠寶了,出門兒我都嫌丟人!像三爺破產了似的,連自己女人的體面都養不起。”

    孟三爺抱住她,摸着她小手往自己沒拉上的褲鏈裡伸,嘴巴唸叨着好好好,回去給寶貝買。

    董欽欽的小手和小嘴那是人間極品,男人銷魂的不二法寶,是孟三爺這輩子遇到的最讓他欲罷不能的女人,渾身都甜,甜得人骨頭髮酥。

    男人給世間女人劃了許多等級,其中美人並不是對好女人的稱呼,但卻是對美貌火辣的女人最高讚賞,能當美人的女人大多不安現狀,也不滿足於嫁人生子平淡生活,她們享受周旋男人之間的風光,享受大肆揮霍物質的快感,而男人也願意和美人發生點軼事,場面上談判交易應酬,唯女人與酒不可辜負,酒並不好喝,喝下去也並不舒服,它在晚上通常起的作用就是爲男人出軌放縱找藉口。

    喝了它萬事無憂。

    孟三爺和董欽欽正在調情,後者推拒着他的手,欲拒還迎這一招玩兒得越來越精湛,燥得孟三爺臉都紅了,恨不得立刻在沙發上辦了這妖精。

    正在這時一個小兄弟從外面進來,他彎着腰溜到沙發,小聲對孟三爺說,“磐虎堂穆津霖來了。”

    孟三爺一愣,他們之間往來不多,穆錫海自視清高,只和正統的商人官員接觸,瞧不上他們這些旁門左道,而穆津霖這人一向低調,磐虎堂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知道是他的,還以爲巴哥和文雋幹起來的,直到近半年這幕後大人物才浮出水面。

    孟三爺與周逸辭交情都比和穆津霖深得多,最起碼過話,也吃過飯,穆津霖來無影去無蹤,不喜歡應酬,孟三爺又頗爲忌憚穆家在官商兩界的勢力,所以從不上趕。

    “他怎麼來了?”

    手下搖頭,“這不清楚,我也不敢問,他那樣的人物,不可能和我對話。”

    “帶幾個隨從。”

    手下說就一個,矮胖黑,但特別健壯,不像要來動手的,估計就是談事。

    孟三爺一聽就知道是巴哥,他算是濱城地下圈子裡僅次於大哥的主兒,本事大,出了命的善打,場面上過真招幾乎沒輸過,而且招招兇狠,不要人命,可也要對手活不痛快,穆津霖到哪兒都帶着他,帶他一個頂別人十個。

    孟三爺十年前就想招安他,可巴哥那陣三十來歲,年輕氣盛不受拘束,想自己闖出名堂,就盤踞在老鋪和老城廂那一帶,比地痞高級點,算蛇頭,但又比正兒八經吃這行飯的低了點,他沒什麼頭腦智慧,脾氣衝,道上得罪人多,沒貴人出面保,在這行地盤上混不出來,能吃飽飯,但想發財沒戲,後來他也意識到這一點跟了穆津霖,穆津霖非常器重他,把他捧到了磐虎堂二當家的位置,讓他在那些人面前揚眉吐氣。

    當初挖他他心高氣傲不肯低頭,所以孟三爺對巴哥心裡有氣,圈子裡不順就是逆,他當初可是濱城地下的扛把子,首屈一指聲名顯赫,穆津霖剛冒頭他已經穩坐八方朝賀,在地位上自己就擺得很高。

    他沒言語,抱着董欽欽笑,讓她喂自己喝酒,手下拿不準他態度,小聲問人請進來嗎。

    孟三爺擡起就是一腳,揣在男人胸口上,後者毫無防備,直直栽在茶几,後腦勺磕出好大一隻包,捂着哎喲了聲。

    “瞎了你的狗眼,我說讓他進來了嗎?”

    男人趕緊爬起來彎腰退到門口,生怕再挨一下,可他還沒站穩,門再次被推開,兩道人影一前一後晃入進來,都是大搖大擺,什麼都不放眼裡似的。

    董欽欽一怔,她跟了孟三爺一年半,她知道他幹什麼的,也知道他在圈子裡多大面兒,她出去不管到哪塊臭雜地,喝酒玩票提三爺,沒人敢要錢,還得最好的伺候,拜託她美言兩句,請三爺罩着點。

    董欽欽頭一次見有人在他面前放肆,而且孟三爺並不曾立即暴怒,只是盯着進來的人,沒有立刻反應,這太不像他風格,可見眼前這位爺是更大的主兒,最起碼倆人平起平坐,勢力上相差無幾,各自有忌憚。

    穆津霖揣着口袋坐下,翹起二郎腿在屋子裡環視,幾個穿着薄紗裙的小姑娘蹲坐在地上,每個人都非常狼狽,頭髮溼漉漉的,還在不斷往下淌水,臉上被酒水潑灑後,妝容有些花掉。

    點歌器還亮着,一首首歌陳列,都是些七八十年代的港臺流行,頭頂天花板溢出五顏六色的彩燈,屋子裡一股奢靡的輕浮氣息。

    他目光平移,見孟三爺腿上坐着一個十分靚麗的女人,她正瞅着自己,眉眼有一絲好奇。

    董欽欽真是好奇,他走進來逆着光,黑漆漆的看不真,等他坐下她纔看清這男人到底長什麼樣。五官俊美氣度不凡,溫和而儒雅,舉手投足無比貴氣,這樣無可挑剔的男人竟然是磐虎堂心狠手辣的大當家,她覺得不可思議,她心裡對這類人的描繪就和孟三爺一樣,凶神惡煞,比較醜,歲數大,嘴巴臭,紋身光頭大肚子,底氣足開口就罵街,她未免有些失神。

    孟三爺旁邊的沙發倏然塌陷下去一塊,他不由得蹙眉,他知道穆津霖沒規矩,他就是規矩,他自己手下兄弟必須聽話,他在這行混卻極少尊重對方立下的行規,這人傲氣,也很陰,雖然確實有資本擺譜,可到底孟三爺在圈子裡論資排輩是他前輩,這樣不請自來,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他推開懷裡偎着的董欽欽,鬆了鬆脖頸處的衣領,“這是什麼意思,拿我地盤當景點,來去自如?”

    穆津霖沒搭理,他看清屋子裡情況,摘掉手上的皮手套,隨手往茶几上一擱,從口袋裡摸煙,巴哥立刻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他狠狠吸了口,朝頭頂嵌着的燈泡吐出去,鮮紅的舌尖裹着一絲霧氣,在門牙上舔過,“我一批貨,剛出港就讓興龍會手下給截了,這事是三爺授意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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