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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九十四章 情字一把刀字體大小: A+
     

    車停泊在莊園外,他推門下來,曹媽在玄關收拾鞋櫃正好瞧見,立刻迎出來,她笑着說大太太剛還唸叨,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穆津霖指了指緊挨着的一輛紅色寶馬,“還有誰來了。”

    “哦,是二少爺和二少夫人。”

    穆津霖腳下微微一滯,“他們怎麼來了。”

    周逸辭認祖歸宗後極少回來吃住,穆錫海死後他接走了程歡,之後更是面都不露,這也不怪,宅子裡唯一有親緣的人都去了,剩下的不是仇敵就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他怎們可能忙裡抽閒屈尊降貴。

    “二少爺帶着夫人來給老爺上香,這不結婚到現在也一直沒露面嗎,騰出空來帶夫人給老爺看看,也算盡兒子的孝心。”

    穆津霖冷笑,“他不來父親還能安息,來了反而不好說。”

    這樣難聽的話保姆沒法搭腔,幫誰都得罪另一個,只好裝沒聽見,笑了笑推開門將他讓進去。

    周逸辭與樑禾依恰好從二樓祠堂下來,正和穆津霖打了個照面,樑禾依本還笑着說什麼,看見他立刻戛然而止,臉色也有一絲微妙。

    她其實很不願當着周逸辭與穆津霖同一場合碰到,畢竟這次算計她參與了,而且還至關重要,好不容易周逸辭沒提及就這麼掀過去,她擔心舊事重提,恐怕沒有那麼好熬。

    ▪тtκan ▪c○

    她想拉着周逸辭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就推說想到意繽商場逛逛,買一套新的茶具,在家學烹茶。

    周逸辭問什麼時候去。

    樑禾依說就現在,過幾天怕他又沒空陪着。

    他笑出來,目光從她臉上移到站在客廳的穆津霖身上,“你沒看到大哥在嗎。”

    樑禾依臉上本就是撐住的強顏歡笑更有些黯淡,她說看到了,便沒了下文,周逸辭拂開她挽着自己的手臂,朝一樓緩步走去,穆津霖脫掉大衣搭在沙發背上,從容不迫摘下黑色手套,“這樣巧,禾依祭拜過父親了嗎。”

    樑禾依聽他和自己說話,立刻點頭說祭拜了,她從樓梯上跑下來,站在周逸辭身後,“大哥也回來祭拜嗎?”

    “我看我母親。”

    她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太過失禮,偏頭問周逸辭是否沒有拜訪大伯母,要不要再回去。

    後者說不必去,大哥並不希望我們露面,萬一說錯了什麼話,惹大伯母身體垂危,這不是弄巧成拙嗎。

    樑禾依聽出他話裡藏刀,可週逸辭這樣滿不在乎,是因爲與穆津霖的仇怨,但這裡的每個人和她無冤無仇,甚至沒有過一個字的磕絆,她過門不入太失禮,傳出去難做人,畢竟是穆家媳婦兒,她好歹也得擺出點樣子,對長輩有個晚輩的禮儀。

    “不如我跟大哥一起上去,說兩句話我就下來。”

    穆津霖笑着婉拒,“我母親信佛喜靜,不喜歡被人叨擾,拜訪的事不急一時,等改天再說。”

    他都這樣說,樑禾依也沒再堅持,她拜託穆津霖捎個話,將她心意送到。

    在穆津霖與樑禾依對話過程中,周逸辭始終盯着他身上衣衫打量,他目光敏銳發現他胸口襯衣鈕釦掛着一根純黑長髮,穆津霖幾乎不接觸女人,也非常反感女人的靠近,他在所有花場也極少出現,而且女人染燙居多,這根自然黑直的長髮只能來自程歡,他不動聲色勾了勾脣,“大哥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貴人事多我理解,可是否該想起來有些話忘記和我說。”

    穆津霖笑着問他什麼事,提個醒。

    周逸辭不語,樑禾依知道她有點礙事,他顧及着她在不願開口,她找了說辭,藉口身上香薰味道重,出去透透氣,便從客廳內離開,曹媽送她先出去,在庭院外的鞦韆坐下,爲她沏茶,陪她賞梅花。

    樑禾依走到近前要落座才發現這鞦韆已經落滿灰塵,似乎很久沒有打掃,而宅子上下傭人很多,不至於連這點手都騰不出,她問這鞦韆怎麼這樣髒,曹媽趕緊用抹布擦乾淨,扶着她坐下,“好久沒人用,久而久之也沒人顧得上了。家裡三位太太,到處都是事情做,這玩意不碰,誰還想那麼周到。”

    樑禾依擡頭看固定鞦韆的鐵柱架子,那鐵皮還泛着光,一看就不舊,沒有一兩個年頭,她問怎麼才裝上就不用了,曹媽臉色有點躲閃,裝沒聽見悶頭擦石桌,樑禾依何其聰慧,立刻察覺到有點內情,她笑着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問曹媽是不是程小姐用過。

    曹媽用手指摳着桌角一塊黑斑,怎麼擦都還在,她低頭仔細看才發現那是磚石自帶的,滲入在最裡頭,擦不掉。

    樑禾依等了會兒見她不說話,試探着喊了聲曹媽?

    曹媽回神問她什麼,樑禾依看出她裝傻充愣,不打算開口往下講,可她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她非要刨根問底,她對這裡的每一

    處都充滿了好奇,她知道文珀是程歡在穆宅做三太太時懷上的,宅子女人多是非多,她絕不敢夜不歸宿,可見就是在這塊土地上,她與周逸辭暗渡陳倉,瞞天過海欺瞞了所有人,珠胎暗結。

    這裡的每一塊磚石她都曾踩踏觸摸過,這裡的每一絲空氣都曾輪迴入她的呼吸,這裡的天空土壤花草樹木,都是那段不堪回首舊情的見證,樑禾依很想知道她錯過周逸辭的那些年,他過着怎樣的生活,他和程歡有怎樣的故事。

    她並不嫉妒白瑋傾,那個成爲他第一任妻子的女人,人死如燈滅,她犯不着和屍骨計較,就算白瑋傾還活着,她也不會把那個女人放在心上,她沒有程歡聰明,也沒有她年輕,更沒有她漂亮,也不及她在周逸辭心尖上的位置重,她很好對付,甚至不需要對付,自己就走向了窮途末路。

    如果這天底下的女人都曾和周逸辭有過什麼,樑禾依忌憚的也不過一個程歡。

    她將杯子裡的水全都喝光,抿了抿溼潤微苦的脣,“曹媽不方便講嗎,這裡只有你我,一個鞦韆的因果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我更不會放在心上。”

    曹媽沒想到面前的女人好奇心這樣重,死活不肯放過,她擡眸掃了一眼鞦韆,“您想得對,這就是二少爺當初給程小姐修葺的,爲了讓她打發時間。程小姐很喜歡,後來被老爺誤解過一次,再也沒碰。”

    樑禾依握着鐵鏈的手緊了緊,“逸辭還做過這樣細緻浪漫的事。”

    曹媽聽出她弦外之音,很擔心她去找程歡麻煩,她還並不清楚程歡已經被穆津霖帶走,曹媽以爲她還在周逸辭的公寓,活在這段婚姻的強大陰影下履步維艱。

    她和程歡很久不接觸了,當初得知她生產,曹媽想去醫院瞧瞧,可大太太提前下過命令,誰也不許去,這是讓穆家蒙羞讓老爺蒙羞的醜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張旗鼓難免被曝光,到時惹出麻煩,誰也擔待不起。

    曹媽只好不了了之,沒日沒夜的在佛像前祈禱,也算爲曾經的主子盡一份心腸。

    她對樑禾依說,“婚姻這碗茶,是泡了很多次的一杯最清淡的茶,最開始談情說愛好奇它滋味,又苦又香,清冽中還透着一股甜,可等到結婚就喝了好幾輪,味道淡了,茶葉也醜了,杯子都染了層鏽漬,但扔了可惜,畢竟泡了那麼多輪,纔剛把苦味沖淡,還得接着喝。能忍得了茶葉的苦,才能品味得出茶水的香,二少夫人是聰明人,知道什麼叫過去,什麼叫現在,二少爺不是好說話的男人,他的底線還是儘量別碰。”

    樑禾依笑而不語,曹媽笑着把抹布抓在手裡,“我也是愛多嘴,人老了就是嘮叨,您嫌我煩我不說了。”

    “曹媽纔是聰明人,這也是在穆宅做工一輩子積累下來的智慧。”

    樑禾依在鞦韆上蕩了蕩,曹媽給她續添了一杯茶,她喝了口,果然苦味衝散了點,香氣還是那麼濃,似乎是越喝越好喝。

    她和周逸辭的婚姻,不也是這樣嗎。

    得耐得住一時片刻的惆悵與冷清,才能享得住一世半生的幸福與親近。

    她將視線從杯口移向透明的落地窗,周逸辭和穆津霖還在說話,彼此仍舊是剛纔那樣疏遠的距離,他面朝着她的方向,眼神沒有給予她分毫,可她還是覺得此時的他非常美好,她在想如果她能得到這個男人全部的疼愛,她願意付出一切她能付出的東西,包括她漫長生命提早終結,她也心甘情願。

    落地寬擺的咖啡色窗紗在一陣風聲後劇烈拂動,穆津霖冷笑,“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逸辭把玩着那支桃木簪,他眼神內頗爲柔情,“她很喜歡這樣的首飾,遠比庸俗的珠寶更加適合她,大哥不覺得嗎。”

    穆津霖不語,他盯着周逸辭掌心的簪子,那支簪子的確非常漂亮,通體都是桃木,沒有半點鑽石翡翠的裝飾,一素到底反而簡潔大方,程歡那樣素淨純情的面孔,佩戴上一定十分好看,是世間任何雍容華貴過分璀璨無法比擬的秀麗。

    他伸手接過,放進幾乎被他捏碎的首飾盒中,“我替她謝你。”

    周逸辭笑出來,“我也只能委託大哥轉送,只是代替就免了,大哥和她遠不如我與她親近,代替也不該是你。”

    他說完脣邊的笑容收了收,只剩下眼底似笑非笑的波光,“有勞大哥暫時替我照顧她們母子,我也是個固執的人,也唯有這一點,我們纔像手足,既然同是固執,恐怕也沒這樣簡單就撒手。”

    穆津霖聽得出他威脅,然而他根本不需要與周逸辭錙銖必較,他只用一句話就能將對方打回原形,“她未必肯再回去,否則也不會跟我離開。”

    他舉起首飾盒晃了晃,塞入自己口袋,擡步走向二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周逸辭面容所有角落的笑紋頃刻間蕩然無存,變成一副死寂的、陰森的地獄。

    褚慧嫺剛午睡甦醒就聽傭人說大少爺回來了,禁不住喜出望外,她顧不得醒噸,踉蹌不穩從牀上下來坐在輪椅上,吩咐督促傭人泡茶準備他最喜歡的蟹肉酥,放鍋裡炸一下,炸得金黃酥脆再端上來。

    傭人剛做好這些擺在桌

    子上,穆津霖便從外面推門而入,他喊了聲母親,褚慧嫺笑着朝他招手,他快步走過去蹲在輪椅前,讓她能夠很舒適的撫摸自己臉頰和頭髮,“這幾天累嗎,看你都瘦了。”

    他很無奈說,“是不是天底下母親都這樣,幾天見不到就覺得瘦了,可兒子去稱了體重,發現自己還胖了兩斤。”

    褚慧嫺很高興,“胖點好,你這個年紀都該發福了,就你還和十幾年前沒有兩樣,有時候看着你沒變化,我就感慨自己越來越蒼老,臉上的皺紋隔一段時間就會爬出幾條,幾乎要湮沒了原本的皮膚和光彩,難怪你爸爸生前不願意多看我,我這副面貌啊,我自己都不想看。”

    穆津霖知道穆錫海妾室成羣,對母親的冷落,是她這輩子都釋懷不了的難堪,她忍了四十餘年,最後也沒有得到作爲妻子該有的榮耀,這也是他對待感情非常淡漠的原因,他生長在這樣夫妻冷漠的家庭中,體會着母親的心酸與悲苦,看着父親與其他女人打情罵俏出雙入對,他撞見過無數次褚慧嫺以淚洗面的哀愁,他不知道該怎樣寬慰,他只能視而不見,他明白作爲女人的驕傲,作爲母親的尊貴,她並不希望自己的難堪被兒子看到,她希望自己永遠是那樣神聖的,無所不能的,充滿了光芒與臉面的。

    他記得自己編造過一篇作文,寫着他的父親和母親有多麼恩愛和美,他拿了全校最高分,可每被其他老師閱讀一次,他臉就燒得難受。

    那篇作文每一個字都是假的,他不明白爲什麼穆錫海沒有真的做到,這些有那麼難嗎,就不能讓母親高興一次嗎。

    那樣通篇的謊言,褚慧嫺還是喜歡得不得了,將它小心翼翼珍藏起來,穆津霖清楚那纔是她真正想要的婚姻,想要的生活,從一而終,舉案齊眉,彼此眼中只有對方,不論是年華正盛還是滄桑衰老,愛着他的步履蹣跚,愛着他的滿臉皺紋。

    他同樣恨透了穆錫海,甚至並不比周逸辭少。

    周逸辭有他母親灌輸的人命,他把這些命都算在穆錫海頭上,他沒有命,他只有母親被蹉跎一生的仇恨,生不如死與死得解脫,其實前者更苦,用一輩子去嫉恨,去體嘗風霜,纔是入骨的折磨。

    不管褚慧嫺對待這宅子裡的性命與冤案有過怎樣的冷漠和無情,他都認爲她沒有錯,罪魁禍首是穆錫海,如果沒有他的貪婪美色,沒有他的霸道專權,褚慧嫺不會是這樣的女人,女人的狠都是男人的涼薄逼出來的。

    穆津霖曾猶豫不決,他現在看着母親蒼老的臉孔,看着她花白的頭髮,他下了決心,他要讓程歡不再步任何悲涼女人的後塵,他要讓她把過去的艱辛遺忘得乾乾脆脆,他希望這世上女人的悲劇,以他母親爲最後,從此煙消雲散。

    儘管這很難,也根本不可能。

    所以註定恩怨情仇永無休止。

    情上一把刀,刀刀割人心腸。

    歸根究底還是一個貪字。

    貪來貪去都是罪。

    褚慧嫺意識到自己太悲觀,又說了讓穆津霖煩心的話,他心思重,她早知道,她自己生養拉扯起來的,她怎麼會不瞭解。她抹了抹潮溼的眼睛,指着旁邊還冒熱氣的茶盅和碗碟,“剛讓傭人煎了點你愛吃的蟹肉酥,這個時間還沒吃午飯吧。”

    穆津霖站起來走到桌角,用筷子夾了一塊,他嚥下去笑着說,“還是母親瞭解我口味,外面店面也有很多售賣的,可火候不夠,要不炸糊了,裡頭肉質不香,要不炸嫩了,還有腥氣的海味,這個剛好。”

    她臉上掛着十分純粹慈祥的笑容,“那你多吃點,吃完我們說說話,你別急着走。”

    穆津霖將碟子裡的食物全都吃掉,又喝了半杯濃茶解膩,他隨口問起知道周逸辭和樑禾依剛過來的事嗎。

    褚慧嫺說聽見聲音了,但他們沒進來,她也裝不知道。

    他嗯了聲,“樓下碰到,聊了幾句。”

    “你父親一週年祭祀,你和逸辭商量着辦,不要太大張旗鼓,穆宅不安寧啊,還是壓着辦,你們去磕幾個頭,上點貢品,燒把紙錢,也就得了。”

    她說完回頭看了眼正午刺目的陽光,她足不出戶,早就不習慣被曬着,她伸手把窗簾合上,屋子霎時昏暗下來。

    “程歡的孩子現在五個多月了吧。”

    穆津霖說是。

    “逸辭雖然違背倫理,但他也算後繼有人,樑禾依不計較,能寬容程歡與孩子的存在,還願意守口如瓶,這也能將就過下去了,相安無事何嘗不是這段三人行最好的結果,可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還沒個着落,難道你真要我到死那天都不瞑目嗎?”

    穆津霖垂眸不語,喝茶的動作有些停滯,褚慧嫺又說,“我不是非要抱孫子,隔輩人了,越往後頭情分越淡,你好我就踏實,孫子不孫子的見不見兩可,可你總得讓我看到你成家才行,好歹把媳婦兒領回來給我看一眼,叫我一聲婆婆,不然我走了,我能放心你獨身嗎?你有錢有勢,可沒有妻子家庭,等二十年以後,錢能買到老來伴嗎?”

    “母親。”穆津霖打斷她的指責,“我有件事要和您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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