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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九十二章 爲你生字體大小: A+
     

    周逸辭回到他和樑禾依的公寓,她剛洗了澡看家庭影院。

    她聽見門響以爲是保姆,並沒有擱在心上,還指了指廚房,告訴保姆去切水果,車釐子要多浸泡下,不然皮不乾淨。

    周逸辭沒說話,換了拖鞋後一邊脫大衣一邊進入客廳,屏幕上播放着一對新婚夫妻正在熱切纏綿的景象,樑禾依看得不怎麼入神,她有心事。

    不過女人似乎都喜歡看這樣的言情劇,打發無聊時光,或者現實中並不如意,在編造的虛幻中尋求一絲愛恨情仇上的慰藉。

    周逸辭記得程歡從來不看,她喜歡非常悲慘的故事,連男人都難以承受的黑暗畫面,從那份悲慘中尋求安慰,覺得自己還不算太慘。

    她有很多小心思。

    周逸辭總想找個時間聽她說心事,可他偏偏怎麼都騰不出來,以致於她走了,他想以後還有機會嗎。

    只要他不肯放,她無論如何也休想逃離。

    周逸辭在樑禾依旁邊坐下,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她嗅到了熟悉的氣息,餘光瞥到男人精緻的袖綰,她意識到什麼,立刻偏頭看,在發現他回來了,她第一時間並不是十分驚喜,而是有些心顫。

    程歡被穆津霖救走,他現在應該得到消息,樑禾依沒想到他還能抽空回來,他不該是千方百計去解決這件事嗎,除非他來興師問罪。

    她聲音平靜問他累嗎。周逸辭嗯了聲,靠在沙發背上,用指尖捏了捏自己鼻樑,樑禾依見狀立刻拂開他的手,跪在柔軟的墊子上爲他按摩,她一邊捏一邊問鄭廳長的事,周逸辭問她怎麼知道,她說爸爸提到過,那是個非常值得利用的人。

    周逸辭說還可以,剛給予對方一筆數目不小的款項,不出意料三個月內會有需要他出手的項目。

    “鄭廳長本身不貪,他也沒有過多的慾望,只是安分守己一步步在仕途上熬,他很在意自己的口碑,非常謹慎結黨營私這樣的牽扯,將自己位置擺得很正,因此並不受同僚巴結,他肯放下身段與商人合作,可見是山窮水盡,你只要扼住他金錢的命脈,他一定會爲你所用。”

    樑禾依頓了頓,她想起鄭廳長的兒子辦理的護照是去往國外,她告訴周逸辭可以爲他兒子設置一些絆腳石,讓他不斷開口要錢,像無底洞一樣等待被填滿,鄭廳長走投無路就會來求他,在一次次拿到好處後胃口也隨之被喂得越來越大,不用擔心他會拒絕利用勢力開綠燈,他自己就想要交易了。

    周逸辭說好,他還是閉着眼,心不在焉。

    樑禾依發現他意興闌珊,並沒打算聊下去,她怕他厭煩,匆忙住了口,只安靜爲他按摩。

    周逸辭其實沒聽進去她在說什麼,他腦海中回憶起也是這樣的夜晚,月色不深,可天地昏暗,程歡小小白白的腳趾勾着,跪在他腿上爲他捏眉心,她故意用指甲蓋掐,掐得很重,掐出一道道紅痕,他像是閉着眼睛,其實眯了條縫隙看,她爲了解氣,嘟着嘴整張臉都在用力。

    他沒忍住輕笑出來,將樑禾依嚇了一跳,她問怎麼了。

    周逸辭回過神,坐直身體將她手推開,“你昨天去了公寓。”

    話題轉得太快,樑禾依停頓了兩秒,說了聲是。

    她不慌不忙,心裡其實也很驚懼。

    她沒正兒八經見過他暴怒的模樣,她也不想見。

    夫妻間的爭吵爆發到極致,很難再彌合,任何傷疤都會留下痕跡,否則大街小巷便不會有那麼美容院打着除疤的招牌。

    人們怕留疤,皮膚一道淺淺的疤痕會影響美觀,而心上留疤,是一件更痛苦的事,它會讓人產生絕望。

    在這樣長久而詭異的靜默中周逸辭伸手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解了渴纔看着樑禾依問,“文珀可愛嗎。”

    樑禾依有些茫然,她不知道他怎麼會問出這樣一句,語氣沒有一絲動怒的徵兆,似乎對於今天發生的事不曾放在心上。

    她說很可愛,像一個白麪糰子。

    周逸辭笑,“他很能吃。”

    樑禾依

    心裡打鼓,嘴上還要配合着,“小孩子,除了吃就是睡,白白胖胖才討人喜歡。”

    周逸辭嗯了聲,“他不愛哭,聽說昨天嚇哭了。”

    樑禾依就知道周逸辭那麼疼愛文珀,一定會質問這件事,她早就做好準備,避重就輕說,“我抱了抱他,程歡下來以爲我要傷害文珀,和我搶孩子,我雖然小心護住,但拉扯中可能碰到了,他覺得害怕,才啼哭出來,但我又哄了哄很快就好了。”

    周逸辭想象着程歡炸毛的樣子,她輕細嬌柔的嗓子要發出劇烈哀嚎的聲音,他心裡覺得很好笑,也有點說不出的滋味,他其實並不瞭解她對於生活的畏懼與擔憂,他以爲她活得很快樂,在他保護之下每天都無憂無愁,擁有可愛的孩子,擁有不再需要賣笑的夜晚,擁有屬於她自己的年華與悲歡,原來她小心翼翼藏匿着這麼多恐懼和哀傷。

    樑禾依見他今晚脾氣很溫順,她故意試探問他怎麼不在家裡陪文珀,周逸辭沉吟了片刻,似笑非笑看她,“你不知道嗎。”

    樑禾依抿脣,拿不準該怎樣回答,周逸辭繼續說,“她們已經不在我身邊。”

    不知是怎樣莫名其妙的一種感受,樑禾依聽他吐出這句話心裡有點酸,她凝望他深邃好看的眉眼,試圖找到一絲哀傷或者悲憤,然而全都沒有,一如往常的平靜。

    她不覺得這樣的平靜是好的。

    人的過於平靜,是他的疏離與不肯袒露。

    樑禾依仗着膽子抓住他的手,用掌心的溫熱包裹他冰涼指尖,周逸辭沒有抽回,也沒有迴應,這個節骨眼上對她而言已經非常滿足,證明這件被她看作會引發毀滅的事,雲淡風輕的過去了。

    程歡在他身邊,他總覺得割捨不下,總想要佔據,不希望終止這段關係,他會想象自己多捨不得,多麼不適應她從自己世界消失以後的生活。

    可她真的走了,帶着文珀一起走了,還是自願跟着一個男人離開,她打了周逸辭的臉,也澆滅了周逸辭對她的情分,樑禾依想她大約真的要從他心上被拔除了。

    拔除得徹徹底底,乾乾淨淨。

    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被歲月的風霜與沙塵填滿,活在微不足道的過去裡。

    再無法參與他的現在和以後。

    周逸辭何其驕傲,他怎麼會忍受這樣明目張膽的背叛與拋棄。

    他絕不會低頭再要回那個不知安分的女人,樑禾依覺得自己總算苦盡甘來,把這一切籌謀得天衣無縫,她知道從哪裡才能擊敗程歡強大的內心,她也知道天下女人對摯愛男子的軟肋,她死死捏住,毫不猶豫。

    她才耗了幾個月的時間就獨佔周逸辭,白瑋傾耗了七年,還不是死得那樣慘烈。

    駕馭男人算計愛情的本事,只有她樑禾依厲害。

    周逸辭沒有和樑禾依挑明是否她聯絡的穆津霖救了程歡,他知道肯定是她,除了她也沒人有這樣的膽量算計他,她裝傻不語,他又何必戳破鬧一場,對結果於事無補,還會讓他通過樑錦國得到的資源變得岌岌可危。

    他整個人非常疲累,洗了澡對着鏡子看了很久,下巴上的胡茬懶得刮,把他襯托得那般滄桑與惆悵。

    他看着自己這張臉,想起他還跟着母親生活時,他每天都在吃什麼做什麼盼什麼,被灌輸着什麼,他已經有二十年不再回味那樣的生活了。

    那是他最黑暗的歲月。

    也是他最難忘的歲月。

    沒有那樣跌入谷底的悲哀,就無法成就這樣攀上雲端的自己。

    他不願想自己失去什麼,得到什麼。

    他怕這樣的回味會讓他覺得可笑。

    樑禾依關掉了影院與壁燈,離開走廊推門進入臥房。

    她看到周逸辭靠在陽臺上抽菸,淡藍色的煙霧繚繞籠罩在微醺的燈光下,他高大身軀陷入墨紫色的睡袍內,她非常着迷於這樣的夜晚,這樣有他存在的夜晚。

    哪怕她做盡壞事也心甘情願,她得到了結果。

    這結果就是天

    堂。

    她從看到周逸辭第一眼就深知愛上這樣的男人是窮途末路是至死方休,像毒品入骨血,像北極融化的冰。

    不死也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死也就死了。

    她輕輕關上門,悄無聲息走過去,窗外是萬家燈火,是璀璨的霓虹街頭,玻璃上倒映出他清晰的輪廓,也印出她模糊的微弱的影子,她沒等周逸辭發現,便從背後一把擁住他,他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繼續抽菸。

    她嗅着空氣裡癡纏的煙味,“逸辭,我爲你生個孩子好不好。”

    樑禾依幾乎腦袋一熱就說出來了,她說完後才意識到現在不合時機,周逸辭剛失去了文珀,她這樣急不可待,好像有些幸災樂禍,他心思敏感,難保不會多想。

    樑禾依又立刻鑿補,“文珀是你兒子,這無法改變,也許程歡想通了,還會把孩子還回來,她早晚還要嫁人生子,不說文珀是她的累贅,最起碼她也會顧及文珀的將來,跟在你身邊顯然更合適。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即便文珀回來,我依然將他視如己出,絕不讓你爲難,也不會分出親疏,我只想更熱鬧點,哪怕她不肯還,你也有自己的孩子,而不用日思夜想,”

    他沉默了半響,忽然笑出來,他發出的聲音從背腔傳入她耳膜,帶着一絲悶悶的迴響,非常低沉而醇厚,“你想要生孩子嗎。”

    樑禾依非常動情說,“我不想,我害怕生育的痛苦,我不敢想象那樣血腥的場面,骨肉分離開膛破肚的慘烈,可如果這個男人是你,我非常願意,我強烈渴望,因爲其他女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願意爲你生很多,直到你說夠了,再多太吵鬧,我纔會停止。”

    周逸辭仍舊在笑,他掙脫開樑禾依的擁抱,緩慢轉身直視她,樑禾依注視這張自己無比癡迷而依戀的臉龐,她忍不住央求他生一個,好不好。她希望她和她的丈夫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她說他也許不明白,她看着文珀有多難受。

    周逸辭垂下眼眸,淡淡嗯了聲,她以爲自己聽錯,她當然明白他口中的嗯是代表什麼,她目光晃了晃,呆呆問什麼。

    他說,“先調養身體。”

    幸福來得太突然,將樑禾依砸得暈頭轉向,幾乎有些站立不住,她並不只是想要孩子,她還想要周逸辭的身體,牀是交流感情最直白的地方,她認爲自己有足夠吸引男人貪戀的資本,也許他上了癮,一如她染了他的毒,就會再也離不開,他逃得過她的千嬌百媚嗎,失去程歡與文珀,是他最痛恨難熬的時候,也是她最好的時機。

    樑禾依握住他的手,她聲音裡滿是顫抖,“我身體很好,我不需要再調養什麼。”

    “我說我自己。”

    周逸辭擡起另外一隻手,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最近應酬很多。”

    她明白過來,他肯鬆口允諾就一定不會食言,她笑着說好,笑得似乎太用力,眼睛裡溼了溼。

    樑禾依覺得此時的周逸辭令她受寵若驚,他永遠非常溫和,也對她順從體貼,但他們之間總隱約隔着什麼,她很想突破進去,每到最需要較勁的時候,又有心無力。

    他很好,好到她心口有股氣,卻沒有理由發出來。

    他始終平衡着她與程歡的關係,並沒有冷落任何一方,他會送她一些禮物,都十分貴重,或者是紅寶石的耳釘,或者是翡翠戒指,哪一樣價值連城,她喜歡至極,迫不及待戴上,對着鏡子不停照,可她的笑容維持不了幾分鐘,就會緩慢消失,還是差了些。

    她感覺得到那些溫柔,感覺得到他的紳士與記掛,她也感覺得到在周逸辭心尖上似乎程歡更重要那麼一點,但她轉念一想,那個女人有孩子,樑禾依怎麼爭得過周逸辭的親生骨肉呢,她也有過一絲倉促的感知,文珀在這場關係裡佔據的分量並沒有她想得那麼重,周逸辭被一層大霧包裹住,她實在看不透。

    她覺得自己纔等來了真正的柳暗花明。

    程歡的背叛與逃離,讓她得以走入周逸辭的心,不管這條路還有多長,她都願意堅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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