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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八十六章 囚字體大小: A+
     

    周逸辭果然沒有食言,他對我的興趣非但沒有到頭,反而加重了許多,到了近乎霸道的佔有程度,他將我囚在公寓內,奪走我的手機,斷絕我與外界一切聯繫,安排保鏢寸步不離形影相隨。

    他接連兩個晚上都沒有放過對我身體的征服,他在用這個方式逼我完全屈服他,對他給予我的一切妥協接受,他認爲自己對我很好,給了我許多,是我的貪婪我的不知足纔會走到這樣幾乎破裂的一步。

    如果我不開口求饒,他便永無休止折磨下去,直到我明白自己的處境,不論怎樣都無法逃脫他的控制和掌心,他讓我看到惹怒了周逸辭的程歡猶如井底之蛙,根本無法從外界汲取半點風聲,我如同瞎子聾子,在四面都是牆壁的屋子裡日復一日,得不到自由,得不到快樂,得不到他的笑臉,四面楚歌。

    我可以改變這一切,是我堅決固執把自己逼入絕境,誰也救不了我,只有我的討好和順從救我自己。

    我早晨甦醒過來發現自己未着寸縷,兩隻手被領帶捆綁在牀頭的鐵架上,窗紗拉了一半,暖氣開得很足,周逸辭並不在房間,牀頭的文件也全部拿走,所有角落都不見我的衣服和鞋子,我想要坐起來,可腰部像折了一樣痠痛,猶如被狠狠碾過,劇烈不適讓我失掉掙扎的力氣,我嘶了一聲,栽倒在牀上。

    身體火辣辣的痛,心裡陰森森的冷。

    無邊無際的深海。

    這樣龐大的天與地,不曾給予我堂堂正正的一席之地。

    我躺在牀上盯着半角拂動的紗簾,溫暖乾燥的空氣掠過每一塊裸露的肌膚,九兒站在走廊上敲了敲,問我是否下去用餐,我很想讓她進來,可乾啞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我攥了攥柔滑的牀單,聽着她又轉身離開。

    我迷迷糊糊睡了會兒,直到她第二次敲門叫醒我,這次她明顯急促和慌張,見我仍舊沒有動靜,直接推開了門。

    她看到我赤身躺在牀上有些驚愕住,站在原地遲疑了下,才朝我快步走來,我皮膚上有一塊塊青紫,她並不太懂這些,還以爲我捱了打,驟然捂着嘴哽咽出來,“程小姐,您怎麼這樣固執,就不能朝先生低次頭嗎,和他這樣執拗能有您什麼好處,難道您還想讓先生先朝您妥協嗎。”

    我張了張嘴吧,嗓子都冒煙了,她端起放在牀頭的玻璃杯,裡面水已經冷卻,她將我腦袋擡起餵我喝了一些,滋潤之後我能發出聲音,我仰面問她難道我錯了嗎。

    她反問我對錯真的重要嗎,孩子都有了,難不成還能真的分開。

    我抿着乾裂的嘴脣一聲不響,她見我呈一個很彆扭的姿勢躺在牀上,這才發現我還被捆着雙手,她手忙腳亂解開綁住我的領帶,長時間的禁錮我手臂幾乎僵硬,半響都動不了,酥酥麻麻的疼感躥升在身體內,像幾萬只蟲子在啃咬。

    九兒嘗試扶着我手臂晃了晃,爲我疏通血脈,來緩解我的僵痛,這樣周而復始幾次,我覺得好了很多,她從牀尾撿起我的衣服,幫助我穿好,

    “先生早晨走得早,吳助理說穆氏有一單非常大的合約,是穆老爺去世後的第一單,公司很重視,必須要他出面來談妥,他匆忙就離開了。走時候沒說話,估計還生着氣,否則也不捨得這麼對您。”

    我邁下牀穿鞋,九兒問我是否上點藥膏,我說不用,我剛要走路雙腿忽然打了晃,火辣辣的灼燒感,走路的過程像撕裂一樣,這是我跟周逸辭以來最狠的一次,完全沒有顧及我的感受我的情緒,我能想象他當時心裡多大的怒火,那並不是快樂,而是鞭笞泄憤,全部發泄在這樣的動作裡,甚至還覺得不夠。

    九兒嚇得趕緊扶住我,她問我要緊嗎,實在不行去看看大夫。

    就算真的要緊,我也不能去醫院,這樣的醜聞一個人泄露出去,濱城就會滿城風雨,周逸辭的閨房秘事,還不是和樑禾依,這是多重磅的粉色新聞,查來查去就會到我頭上,我簡直不敢想象那會是怎樣的場景。

    九兒將我扶到餐廳,保姆正在等我,並不是她一個人,還有另外兩名陌生的男人,保鏢正在細緻給他們搜身,連夾層都沒有放過檢查,九兒指着說,“先生高薪聘請了最好的櫥子,一個做甜點甜羹,一個做南北大菜,好好伺候程小姐吃喝,他說保姆手藝不行,真要是讓您吃高興,還得是一等一的特級廚師,不然喂不飽您這張刁嘴。”

    保姆笑着在圍裙上蹭了蹭自己溼漉漉的手,“我也就擅長家常便飯,先生自己吃不嫌棄,可他怕程小姐心情不好吃不下東西,好手藝才能做出讓人胃口大開的食物,我只能退居二線了。”

    我冷笑看她,“換做任何人,被囚禁自由心情能好得了嗎,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起初還新鮮,現在不靈了。”

    保姆聽了看我一眼,瞧出我有怨氣,她伸手把椅子拉開攙扶我坐下,“先生脾氣冷,但程小姐也不是全然沒錯,都說幫理不幫親,可真正做到的有幾個人,胳膊肘外拐的落在外人嘴巴里不就是個傻子嗎。先生得到了,程小姐才能得到,您何必拿着籌碼來敵對先生。孩子有了,日子得過下去,牀頭打架牀尾和,先生要真捨得傷害程小姐,還能想法設法不虧着您胃口嗎。男人不如女人心思細膩,很多事很多話考慮不周就做了說了,總得有一方退讓才能皆大歡喜。他公司事情多,程小姐就是家裡這一畝三分地,先生心裡裝着更大,您就當體貼他。其實只要您肯聽話,先生對您比對周太太要好得多。”

    我盯着一桌子美味佳餚,笑着問保姆,“這是給我補身體嗎。”

    保姆說是,她將湯鍋蓋子掀開,香味立刻溢出,她剛要給我介紹那是什麼湯,我在所有人毫無預料中扯住桌布掀翻在地,湯菜碟碗一瞬間四濺飛揚,在低空劃出五顏六色的交叉弧度,九兒失聲尖叫跳着腳避開,保姆來不及閃身褲子被菜湯染髒,保鏢和那兩名新來的廚師也沒有幸免,他們不曾留意這邊,等到聽見動靜和尖叫已經無法避讓,一鍋滾開的熱湯澆了上去,像落了一場熱雨,保鏢一隻距離桌子最近的手被燙出許多

    水泡,皮膚還散着一縷白霧,紛紛將目光射向我。

    我臉上露出一絲不驚不擾的笑容,語氣淡淡說,“我要出去。”

    保鏢捂着被燙傷的手背,“程小姐,先生交待不允許您離開宅子。”

    我指了指狼藉的地面,“那這樣的意外,無時無刻都會發生,我總得找點樂子,打發這麼無趣的時光,你們不會介意吧。”

    保鏢說,“只要程小姐開心,先生不怪罪我們失職,留我們一條命,您怎樣都行,但出去不行。”

    我狠狠踢開摔倒的椅子,轉身走回樓上。

    午後客廳裡又來了人,我聽見動靜自己推門到樓梯口看,九兒發現我仰面招呼我下去,我腳下沒動,盯着走進來的一男一女,男人站在樓下和我隔着十幾級臺階,“夫人,我們兩個是市文工團的演員,周總讓我們下午過來爲您表演。”

    我問他表演什麼,他說魔術。

    我嗯了聲,“就是最高級的騙人手段,對嗎。”

    他笑了笑,“藝術形式不重要,能給夫人帶來歡樂不是最關鍵嗎。”

    我站在樓梯口沒動,朝他揚了揚下巴,“變個我瞧瞧。”

    男人把道具箱子搬進來,就放在客廳,和女人配合着變了幾場天衣無縫的戲法,九兒與保姆都看得很入迷,沒人留意到我在意興闌珊打哈欠,其實這倆人技術十分嫺熟,魔術這東西,遠處看行,有人打掩護看也行,可近距離變十有九成都要露餡,尤其是整體規模非常龐大複雜的,花活就暴露在眼前,沒十拿九穩的功底根本開始不了,可我一點不感興趣,騙人演戲誰還能比我更厲害嗎,我並不喜歡虛假與欺騙,因爲我用夠了。

    我靠着扶梯閉眼打盹兒,沒多久樓下忽然安靜下來,九兒喊了我一聲,我睜開眼問他完了嗎,男人說完了,場地侷限性,更加精彩的演不了。

    我擺了擺手,“給賞錢,多給。”

    男人說周總已經付過賬。

    他看我臉色沒有半點起伏,仍舊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他沒見過這麼難糊弄的女人,剛纔刀子都插進喉嚨裡去了,我連一絲波動都沒有,他覺得驚訝,保鏢給他付賞錢時對他說,“我們夫人心情不好。”

    男人說知道,周總的助手打過招呼,讓我們多賣賣力氣,夫人很難逗笑。

    保鏢伸手示意他們離開,我看了眼保姆,“這種無聊的事別叫我,還不如睡覺,我醒了就要折騰,我睡着你們還省心。”

    我回房用力關上門,直挺挺躺在牀上,心裡憋得難受。

    周逸辭是真把我當一隻雀鳥在養,毫無自由,只在他的施捨下度日,他切斷了所有能夠與外界通訊的設施,宅子裡的座機也被掐斷,我想找人來救我都不能,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他做了多長遠的打算,是否就這麼一直過下去,直到他膩了,煩了,不再願意供養我。

    而在此之前就把我囚成一個傻子,沒收掉我自己的喜怒哀樂,他給什麼我纔能有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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