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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對你這樣好字體大小: A+
     

    周逸辭背對我站在露臺,他身上穿着是早晨走時的西裝,保姆和九兒站在樓梯口,九兒臉色慘白,保姆一隻手扶住她,她看了看我,張開嘴指露臺想說什麼,最終只發出一聲顫抖的啊,保姆按住她腦袋在自己胸口,輕輕拍打她脊背。

    偌大客廳內詭異的氣氛令我意識到不對勁,我指了指地上堆積的瓷片,“過來個人收拾了,怎麼堆着不動,紮腳呢。”

    九兒動了動身子要過來,她像是被嚇住了,腳下很遲疑,保姆拉住她,要替她過來,周逸辭這時在陽臺上說,“怎麼不問誰打碎的。”

    保姆蹲在我面前,擔心用掃帚會劃傷地板,只能用指尖一枚枚捏住,再小心翼翼扔進黑色的垃圾袋,我聽着耳畔細微的脆響,慢條斯理說,“既然已經打碎了,再問是誰也沒有意義,它反正也變不成好的,都是要歸於塵土。”

    我說完看九兒,“下次小心,碎了杯子沒事,別傷到自己。”

    她僵硬點頭,周逸辭始終低頭看什麼,在我這句話說完後他擡起頭,注視着頭頂懸掛的空蕩蕩的鳥籠,“你怎麼知道她打碎的。”

    我把包放在玄關,一手脫大衣,“就她臉色白,一定是不小心失手打碎的。”

    周逸辭嗯了聲,“太聰明,也太會察言觀色的女人對男人威脅大,因此下場往往都不好。”

    我解鈕釦的手微微一滯,他繼續說,“不過也看男人是否捨得讓她下場不好。”

    他擡起頭旋轉着鳥籠,“像我這樣的男人,就不是很好說。”

    保姆把垃圾袋扔到角落,等着買菜時順手帶出去,她接過我脫了一半的大衣掛在門後,整個人顯得非常沉默,也不問我喝不喝水,好象並不敢開口。

    我盯着不遠處的露臺,邁步走過去,在我距離不足一米時,視線裡闖入的東西令我腳下倏然頓住,心裡撲騰跳了下,濃烈的血腥味一點點刺入鼻息,毛髮上的血跡都還沒有乾涸,正散着令人作嘔的腥臭。

    地上倒着兩具屍體,一具來自黑鷹,一具來自鸚鵡。

    它們都斷了腦袋,和身體四分五裂,脖頸處的血結了咖,濃稠的白漿與腐爛的肉偎依在一起,腳與身體都很鬆軟,沒有呈緊繃的姿態,死前大約都不曾經歷掙扎,是突如其來就被捏斷了。

    我擡起頭看了眼籠子,籠子裡是乾淨的,新添了食物和水,在鳥兒吃得不亦樂乎時一把掏出掐斷,在半空的位置纔會留下露臺瓷磚與牆根有飛濺的血跡。

    我閉了閉眼睛,周逸辭右手還託在籠子底下來回搖晃,“我給它們金絲籠,餵它們好吃喝,每天都有傭人打掃伺候,鸚鵡卻不肯學我說話,對我的交待置若罔聞,我留它何用。至於這隻黑鷹。”

    他冷笑,“它自以爲是天上翱翔的王,胸懷大志手段卓絕,不甘心被我豢養,更不甘心連週週那隻狗都有名字,它卻無名無份供我玩樂,每天用尖尖的喙啄擊鳥籠,想要逃離出來。我給它笑臉,伸手將它的喙塞回去,它非但不領情,還用來啄傷我,讓我流血。它怎麼知道出了籠子外面就是一帆風順,又怎麼知道埋伏在暗處沒有獵槍對準它。人不知足,鳥獸也貪心,無非還沒有認清自己到底是誰,從來都是一隻金絲雀,還要翻出天嗎。”

    我深深吸了口氣,已經沒有了握拳的力量,手指像被鋸斷,在手骨上勉強連着一絲筋,並不是長在根裡那樣結實。

    周逸辭說完側過身體,他高我一頭,可以俯視我,“其實金絲雀並沒有價值,它和人的關係非常簡單,非常純粹,它可愛誘人,明眸善睞,難以讓人控制住對它的喜歡和着迷,纔會被好吃喝來豢養,忍受它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脾氣,可它不該面對一次又一次的笑臉還猖狂放肆。”

    在他和我說話的時候,我始終沒有看他,只死死盯住腳下的屍體,等我適應了眼前血腥殘忍的一幕後不動聲色鎮定下來,我指了指地上,“給我拿個袋子。”

    保姆聽到我說話,站着沒動,九兒聰明,也機靈,可她怕死物,而且她剛纔一定親眼看到這兩隻鳥獸怎麼死的,纔會嚇成那副模樣,她貼着牆壁白着一張臉,身體還時不時抖一下,我見沒人敢過來,面無表情蹲下拎起鸚鵡的一隻腳,另外一隻手掐住腦袋,轉身往門口走,保姆見血淋淋的屍首驚慌退後一步,九兒嚇得捂住耳朵,她不敢叫出聲,就死死閉着眼睛。

    我把屍體扔進剛纔的黑袋子,又折返回去拿黑鷹,在我蹲下手剛要觸碰到細腳時,周逸辭在我頭頂淡淡說,“你不怕嗎。”

    “怕。女人都怕血腥,除非是受到過訓練,但現實生活中,誰沒事訓練自己這個。也有天生膽子大的,時不時裝可憐。”

    他嗯了聲,“所以你是訓練過,還是天生膽大。”

    “都不是,我很怕。”我蹲在屍體旁,擡頭看他,“可放在這裡,一直看着會更怕,收拾了漸漸忘了,也就過去了。怕是女人天性,可非要追究我也不怕,我在江北看到過那麼多血腥,難道死兩隻鳥,比死一個人還恐怖嗎。蒼天留我活到現在,幫我渡過了最煎熬的日子,就不會再讓我死。”

    我說完拎着足有

    十斤的大黑鷹站起來,它的重量墜着我半邊身體,我幾乎握不住,腳彷彿要從我指尖脫落,“人心莫測,世上萬物,張開血盆大口的老虎和雄獅,殘暴兇狠善於圍擊的鬣狗,也不及人的狠更值得忌憚。”

    周逸辭目光從我手上提着的屍體收回,落在我臉上,他眼底的光透着狠,透着冷漠,我只和他對視了半秒不到便立刻移開,將黑鷹丟進袋子繫好死扣,踢到保姆面前,“扔外面。”

    保姆這個年紀比較信佛,做不到年輕人的野蠻,她問我,“程小姐,不給它們燒了嗎?”

    我看着她的臉,“先生說了什麼你沒聽到嗎。它們作爲金絲雀不能取樂主人,不能認清自己,更在一味的猖狂後激怒別人還無法保全自己,連逃離昇天的能力都沒有,也就不配一個葬冢和一把火燒。”

    保姆身體顫了顫,她被我和周逸辭臉上從沒這樣清晰暴露出的陰狠驚住,她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消失一天後一切都變得如此莫名其妙。

    她倉皇點頭說好,拎起袋子奔出大門。

    我沒在客廳久留,等保姆出去後轉身往二樓走,經過九兒身邊時我問她好點了嗎,她捂着胸口,臉上還有斑駁淚痕,“程小姐…”

    她像要勸說我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她知道我固執,這天底下的女人加起來還不及我一半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我只要開始做,絕不會被別人拉回去。

    我握了握九兒的手,讓她去休息會兒,不必跟着保姆幫廚,然後上樓拐入嬰兒房。

    週週在文珀牀底下趴着,正叼一隻毛絨球啃着玩兒,文珀也醒了,睜着眼睛注視天花板吃手,週週先發現我,它從底下鑽出奔着我跑過來,往我腿上撲,我蹲下抱起它,它軟軟綿綿的身體一個勁兒扎向我懷裡,不知道該怎麼朝我撒歡兒。

    我忽然很慶幸,慶幸周逸辭沒有動週週的心思來警告我,否則歡蹦亂跳的它現在也只是一團血骨。

    黑鷹與鸚鵡又有什麼錯,他狠到能濫殺無辜來達成自己目的,甚至他都不知道是否有用,也無所謂雙手添一把血腥。

    萬物皆是生靈,生靈滅絕是世上最可怕的事,它其實並不遙遠,人心的險惡足以讓生靈塗炭。

    我將週週放回地毯上,它和文珀非常親近,喜歡在嬰兒房的每個角落休息玩耍,把它抱出去它還會再溜進來,久而久之就沒人管它是否回自己的窩。

    我走到嬰兒牀邊,文珀忽然看向我,他將吃了很久已經有些癟的手指從嘴裡吐出,指尖和脣角還勾連着一絲晶瑩的水線,我爲他掖了掖被角,將他下巴上的唾液都抹掉,“文珀,你喜歡爸爸和媽媽在一起,陪着你長大嗎?”

    他兩隻白胖的短腿交纏在一起離開了牀鋪,在上方懸浮着,輕輕搓動,裹着尿不溼的屁股一顫一顫,像極了一隻麪糰子。

    我難以想象他是從我子宮裡孕育,由一個小小的胚芽成爲一個胎兒,再血淋淋的剖出,一點點長到現在白嫩可愛的模樣,他還不會說話,可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喊爸爸媽媽,他也許會和週週吃醋,它都有小名他卻沒有,我不知道他長大會像我還是像周逸辭,不管像誰,他都會非常漂亮聰明,可他也註定無法成長在一個沒有任何風雨波瀾的家庭。

    我蹲在牀邊,握住他綿綿軟軟的小手,在自己有些冷的臉上貼了貼,“媽媽很自私,媽媽不只想要你,還想要丈夫,要婚姻,所以你會恨媽媽嗎,恨媽媽不夠無私的愛你,不能爲你隱忍委屈,這樣糊里糊塗的過一輩子,會嗎。”

    文珀聽不懂,他甚至不知道我在幹什麼,他只是很好奇的看着我,澄澈透亮的眼睛像兩珠紫玫瑰葡萄,讓我忽然覺得自己很殘忍,也覺得周逸辭更殘忍。

    他這麼小,這麼可愛,爲什麼我們無法給予他一個完整美好且堂堂正正的家,他娶了樑禾依,就註定文珀留在我身邊只能是個私生子,除非他離開我,可這不殘忍嗎。

    我閉上眼睛,在文珀的手指上吻了吻,他哈出一口氣,朝着我要動,我立刻將他扶回去,重新把被子蓋好,週週蠕動着縮回牀下,低低嗚了聲,將腦袋埋入柔軟的地毯,我隨手關上燈,室內頃刻黯淡下來,窗外只餘一絲黃昏後的淺光。

    我推門出來反手合住,文珀不太想睡,還在牀上發出類似吐泡兒的聲音,我轉身時看到對面書房的門虛掩,裡頭滲出一絲淺光,九兒端着茶水從樓下上來,她在樓梯口停頓住,有些惶恐看那扇門,最後將目光落在我臉上,遲疑着喊出程小姐,我明白她害怕,不敢給周逸辭送進去,她看見他發狠掐斷鳥鷹脖子的模樣,心裡蒙了層洗不去的陰影,我走過去問她怎麼了,她聲音泛着哽咽,“先生要茶。”

    我嗯了聲,從她手裡接過,揚起下巴示意她下去,她抹了抹眼睛點頭,我也沒敲門,直接用腳尖踢開,周逸辭站在書桌前剛掛斷一個電話,他恰好轉身看向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捧着茶盞面無表情走近,單手放在桌角,他掃了一眼,“怎麼是你。”

    “九兒嚇着了,不敢進。”

    他悶笑出來,“只有你敢。”

    他伸手從託

    盤內端起瓷杯,先是把玩摩挲了片刻杯身的圖案,然後嗅了嗅茶香,“是什麼茶。”

    “你不是愛喝普洱嗎。”

    他臉色一變,“誰說的。”

    我也一愣,“碧螺春?龍井?”

    他注視我,笑得非常陰森,“誰愛喝普洱。”

    我也是口誤,完全無意識的說出來,我解釋說誰也不愛喝。

    他張開薄脣含、住杯口,嘗試了幾滴,“毛尖。”

    他偏頭睨我,“你在逗我嗎。”

    我也覺得好笑,家中櫃子裡有很多牌子的酒和茶葉,九兒今天還真是被嚇壞了,隨手找出一罐抓了把就泡好端來,毛尖是我愛喝的,常搭配桂花和玫瑰,周逸辭幾乎不碰。

    他將茶杯重新放回托盤,“怎麼不問問今天的結果。”

    我垂下眼眸,他果然還是放不過這一關,我說,“我都清楚。”

    “掌控在你的意料中,對嗎。”

    他側身對我,手指在杯蓋上戳戳點點,那是一簇青色的花,不知是描摹還是紋刻,十分流暢漂亮,周逸辭的東西都很華麗精緻,未必有多麼奢侈,但一定是尋常人達不到的品位。

    狠毒的男人都精緻,也都深沉。

    而咋咋呼呼罵罵咧咧的,實際都色內厲刃毫無膽量,用江湖話說就是個混混地痞,欺凌窮人攤販,給真正的爺當孫子。

    “這麼久,金律師到底在哪裡。”

    “在你公司旁邊的酒店。”

    周逸辭眯了下眼睛,“你安排的。”

    “他自己不想被你和穆津霖其中任何一個找到,也不願站在風口浪尖上成爲衆矢之的,不止你們找他,多少人都在找他,他只好來求助我。”

    “眼皮底下金蟬脫殼,這一招玩兒得驚險漂亮,沒你這個女諸葛,他辦得到嗎。”

    周逸辭轉過身,他面朝我,居高臨下的俯視,脣角和眼底都染着十分深邃的笑意,“說謊的嘴脣,要長出一萬顆水炮,吃不了東西,還會不漂亮。”

    我盯着他不語,他笑着問,“好玩嗎。”

    周逸辭寬厚的大掌從我臉上流連而下,一直到我細弱的脖頸,他非常愛憐的眼神,疼惜又不忍,最終慢慢蜷縮,將我完全控制在掌心。

    那像是能托起希望的帆船眨眼間變爲刮骨的利劍,他忽然狠狠扼住我喉嚨,我掙扎之中被他掌下的力量推拒到書架,背部狠狠撞上去,砰地一聲,書架劇烈晃動,書籍從四面八方的位置滾落下來。

    他眼底的柔情不復存在,似乎只是一個錯覺,變爲似怒非怒的風暴,我回想起露臺上被掐斷的屍首,和他此時對我的動作如出一轍,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做出什麼,他也看到我眼中一絲非常微茫的驚恐,更多是我僞裝的平靜,他用最猙獰恐怖的笑容問我,“我對你這麼好,這麼溫柔,你怎麼還不知足呢。”

    我張開嘴發不出聲音,連呼吸都很困難,我垂下眼眸看到他手背繃直的青筋,他下了重手,他其實從沒捨得用力對我,這是第一次。

    “這張俏麗純真的臉,怎麼如此會演戲,昨晚還偎依在我胸口,對我萬種柔情,今天就變成了背後捅我的刀子。”

    他低低悶笑,“女人善變,可真是猜不透。到底還要我怎麼疼你,你才肯乖一點。”

    我咬住嘴脣,將所有力氣都集中在鼻子,狠狠呼吸着,可鼻息與喉嚨連成一條線,都被他扼住,我能呼吸到的只有很少一絲,根本不夠我維持下去,我漲紅了臉,他看着我這樣狼狽又痛苦的臉。

    “程歡,別不知天高地厚,好好待在我身邊,文珀還由你照顧,如果你再興風作浪,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殘忍的事。”

    他扣在我咽喉處的掌心擡了擡,隔開一釐米距離,猛然灌入進來的空氣續了我的命,他臉朝我靠近一些,“文珀能在你身邊長到幾歲,取決於你這個母親安分守己的程度,記住了嗎。”

    那一絲幾乎暈厥的沉悶在氧氣衝擊下被殺死,我狠狠抓住周逸辭胸膛的襯衣,艱難發出沙啞滄桑的聲音,“難道不是取決於你對我的興趣還能維持多久嗎。你已經明確告訴我,我不過是供你玩樂的金絲雀,這些好早晚都會灰飛煙滅,爲什麼不允許我爲自己想後路。我不是從最開始就站在了背叛的位置,我問過你要不要走,我問過你要不要娶,我問過你所有我能咬牙問出口的話,何況你我之間從來談不上背叛,如果有,也是你親手送我站在這個位置,從我跟了你爸爸那天起,我不就已經背叛了嗎?”

    周逸辭的臉色愈加陰沉,他最恨別人的反駁和質問,也最恨翻舊帳,尤其這個人還是我。

    不過他禁錮我脖子的五指並沒有因此而失控,他忽然露出一絲笑容,手掌鬆開向上微微蜷縮,捏住我下巴,他這才用了極大力氣,知道這不會傷害我性命,只能將我整張臉都捏變形,讓我感覺到無法排解的巨痛。

    他目光貪婪在我眉眼和薄脣上打量,恨不得一口吞吃入腹,“你這樣聰慧可人,從美好的皮囊,到工於算計的內心,都讓我欲罷不能,我對你的興趣怎麼到得了頭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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