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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六十八章 籌謀字體大小: A+
     

    這場秦香蓮在我源源不斷的品評與馬伕人心慌意亂中落幕,她整個人沒有了剛過來時的春風滿面,有些惆悵和深沉,臺上戲都散了,她還沒回過神來,捧着茶杯不知想什麼。

    小夥計笑着過來換茶壺,他問要什麼茶,我說換一壺碧螺春,他把泡得沒了顏色的茶葉倒出來,加了一勺新茶進去,茶還沒有注水泡開,但混入空氣後已經香味四溢,是上等拔尖的碧螺春。小夥計提了一壺滾開的水,順着壺嘴倒入茶肚裡,裡頭沸騰翻滾,更濃郁的茶香從圓蓋內溢出。

    “這是今年的第一批新茶,壓了幾個月但不影響味道,比之後二三輪擇上來的要香。”

    他邊說邊晃了晃茶壺,裡頭的茶葉上下浮動,“再泡幾分鐘就能入口。”

    他轉身要走,我叫住他問今天的大鼓書唱哪出,他說今兒換了新的,唱一出北方的經典太平歌詞全調,早就訂出去幾十個位置,恐怕站着的客人都要上百,在南方可是新鮮玩意兒。

    我笑着看馬伕人,“看咱們今兒有多大的耳福,都趕上了。”

    她還沉浸在秦香蓮後幾輒戲的悲慼中,我和她說話也沒聽清楚,敷衍着點頭笑,她灰白的臉色讓我心裡有了底,她動搖了,馬伕人始終在馬德祿的柔情與保護下生活得非常單調,正因爲這份單調,她不諳世俗,不太清楚外界變化莫測的人情世故,耳根子軟,膽小求安,更有些婦人之仁,這恰好是我利用的一點。

    唱太平歌詞的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演員,嗓子有些沙啞,但腔調拿捏有韻味,沙啞倒成了特色,輒與輒之間貫穿着一個笑話或者小段子,非常有意思,逗得臺下聽衆大笑,我也沒忍住笑了幾次,還給臺上遞了百元賞錢。

    馬伕人在我旁邊意興闌珊,按說她應該喜歡這個,可她沒心思聽,她滿腦子都是我那些醒世恆言,像過電影似的沒完沒了,太平歌詞唱到一半時她有些坐不住,時不時欠身換個姿勢,後來索性就表現出非常煩躁的樣子,以咳嗽來示意我。

    我本想裝聾作啞再耗她一會兒,耗得越久她想得越複雜,對我越有益,可她折騰得有點厲害,容不得我繼續無視,我偏頭問她怎麼了,她說有些坐累了,我試探說要不回吧,她點頭說好。

    我攙扶着她走出茶館,保鏢一前一後開路,外頭已經是黃昏十分,瓠子巷裡的人比午後少了許多,但仍舊很熱鬧,到處都是叫賣吆喝,有幾處攤位換了新玩意兒,炒糖豆圍攏的人很多,最屬小孩子吵得歡,我問馬伕人要不要過去瞧,她停下掃了一眼,“改日吧,我們再來。”

    我笑着沒強求,攙扶她坐上車,她吩咐保鏢先送我回去再開回馬府,她還不知道我已經不住穆宅,我現在也絕不能透露絲毫。

    車開了一半後,我藉口下去買點東西,讓她先回去,馬伕人不放心我怕半路出事,擔不起這罪過,死活不肯走,我只好打電話讓司機來接我,她聽見電話裡應和,這才放心關上車門。

    我透過車窗和她道別,“過幾天我再去馬府陪您散心。”

    我叮囑保鏢穩一點,別顛着馬伕人,然後站在原地目送車載着她離開長街,這邊距離公寓已經沒多遠,司機很快驅車趕來,我在櫥窗口打包了一份糖炒栗子,坐上車回到公寓。

    晚上八點多周逸辭闊別兩週後第一次踏入家門,我累得渾身散了架,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眯眼,看到他沒表現出多大的驚喜和思慕,九兒一手拿着奶瓶一手抱着文珀迎上去,周逸辭立刻露出笑容,伸手接過抱在懷裡看了好一會兒,他逗弄着喝奶的

    文珀,他本來喝得津津有味,忽然不喝了,瞪着眼睛看周逸辭。

    他悶笑出來,“看我什麼。”

    文珀咂吧了一下嘴,將奶嘴吐出來,九兒又試着塞進他嘴裡,他再次吐出,不耐煩別開腦袋,九兒說,“小少爺吃飽了。”

    她舉起奶瓶晃了晃,“小少爺可真能吃,一頓要喝掉一瓶,剩不下幾口,在這個月份裡的嬰兒,他算胃口最好。”

    周逸辭託着文珀後背幫助打嗝兒,他居高臨下俯視我,見我懶得像一隻貓,開口問我,“怎麼不認識了嗎。”

    我嗯了聲,揉着太陽穴,“快忘了你長什麼樣。”

    我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你從公司回來嗎。”

    他說是。

    “你去陪樑禾依了嗎。”

    他反問我想要他去陪嗎。

    我一怔,“這是我想不想能改變的嗎。”

    他嗯了聲,“當然,你是功臣,全都聽你的。”

    我躺在沙發柔軟的抱枕裡露出牙齒笑,笑得又媚又豔,看得他心神恍惚,“那我不想讓你回去,永遠別回去。最好她氣得找我來破口大罵,罵我無恥,我纔開心。”

    他思付了下,“那你要餵飽我,多學一些本領,我貪戀你的溫柔窩,自然哪裡都不走。”

    我臉色一沉,“隨你的便,愛走不走。”

    文珀趴在周逸辭肩頭吃手,周逸辭把他手拿出來,他隔了會兒又鍥而不捨塞進去,如此反覆了兩三次,他看着文珀沾了唾液的小指頭不由發笑,“生子隨母,和你一樣執拗,等到滿了週歲,恐怕要翻天。”

    “他淘氣任性都是隨我,那麼他漂亮聰明呢。”

    周逸辭薄脣內吐出兩個字,“隨我。”

    我被他氣笑,用力將抱枕丟到他身上,他側身護住文珀的頭躲開,抱枕擦着他背後墜落在地上,輕飄飄的毫無殺傷力,他垂眸看着枕頭上的卡通笑臉,“打情罵俏的手段學得越來越嫺熟。”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將披散的頭髮綰了個馬尾,裝作漫不經心問他,“公司事務解決了嗎?”

    他不太想提及這些,只隨口應了一句差不多,便沒再往下說,估計對我有所忌憚,知道我並不安分,不願讓我瞭解太深。

    周逸辭倒是非常聽話,他白天上班晚上回公寓,似乎真的沒有去陪過樑禾依,這倒讓我很驚訝,因爲她也沒來找我,我們相安無事過着各自生活,分割着同一個男人,這份詭異的平靜讓我反而心口發慌,像是醞釀一場足以把一切拔地而起的暴風雨。

    幾天後我又一次到馬府拜訪,馬伕人就坐在庭院的花架子底下看書,手捧一本線裝的戰國策,封皮已經有些褶皺,她沒有擡頭就知道我來了,熱情招呼我坐下,傭人端着茶水和點心擺在石桌上,我擡頭看了一眼陽光,不覺得刺目,我感慨說,“真正的秋天總算到了,今年夏季可真長,熱了小半年。”

    她把書合上,爲我斟了杯茶,“瓠子巷還真有意思。”

    “我嫁給錫海之前,過着最平民的日子,夫人以後想逛什麼,提前支會我一聲,我給您選擇個好去處。”

    她盯着源源不斷攝入瓷杯中的水流,“瓠子巷再有意思,也不如三太太有意思。”

    我剛要拿甜點的手微微一滯,目光定格在玫瑰糕上。

    “三太太有什麼要說的,這一次來就直接講了吧。我希望下一次你我再聚到一起能夠心無旁騖,就像真正會友那樣,這話不說出來,再見也沒意思。”

    她說

    完這番話和我四目相視,彷彿有了決斷,對我的每一步棋都回味過來,我不動聲色吸入一口氣,腦海裡飛快想着該怎樣繼續下去,俗語說和聰明人吵架不和糊塗人說話,她能夠醒悟過來也不算壞事,最起碼我能省去周折直接與她開門見山,說得通就說,說不通再想其他法子。

    我捏起一顆紅提剝皮,剝乾淨後放進茶水裡,提子果肉在水裡浸泡,能看到越來越多渾濁的液體升上浮面,“馬伕人直率,我也不遮遮掩掩。夫人和馬股東已經到垂暮之年,最想要的是富貴權勢萬人之上還是恩愛生活相互扶持。”

    馬伕人盯着扉頁戰國策三個黑體字,毫不猶豫回答,“當然是後者,追名逐利是年輕人的事。”

    我笑着說,“夫人喜歡看戲,秦香蓮這一出自然悟得比我通透,男人骨子裡都非常向往權勢和高貴,和女人只想要美滿婚姻夫賢子孝大相徑庭。這是許多彼此條件失衡的夫妻最終走向陌路的關鍵。夫人得到丈夫一輩子疼愛,可前提是您的丈夫從沒有這樣沉湎於爭奪權勢,他的事業路很平順,他纔有更多的心思兼顧家庭,陪伴您。而他現在的對手是穆津霖和周逸辭,您清楚這兩個人,都是穆氏企業的公子,是最理所應當的繼承人,馬股東現在不僅名不正言不順,還忘恩負義於錫海提攜看重的恩情,他不甘心做攝政王盡力輔佐,妄想成爲帝王權傾天下,這是要遭人唾罵的。我這兩個繼子我最瞭解,馬股東和他們爭勢必敗北,到時候聲譽口碑也毀了,權勢也沒撈着,他又是骨子裡非常清高的人,事業不順遂,一定影響家庭和睦。馬伕人,咱們女人這輩子最看重的並非丈夫有多高的勢力,多享用不盡的錢財,能夠平安到老一世美名得到善終,對我們而言才最重要。”

    馬伕人若有所思,她不慌不忙端起茶杯喝了口,告訴我味道不錯,讓我飲着看,我指尖在杯口摩挲,笑而不語。

    她喝了半杯後迫於這樣壓抑冷凝的氣氛放回托盤內,問我需要怎樣做。

    我說,“馬股東對權勢愈發貪婪的關鍵,是他手持的鉅額股份,他現在是公司第二股東,僅次於曾經的錫海,而第一職位穆津霖和周逸辭正在掠奪,他們都各有支持者,所以僵持得非常緊迫,在這種情況下,馬股東顯然要鑽空子,如果夫人想要挽留住對您疼愛尊重的丈夫,就要斬斷他被權勢利益荼毒得麻木不仁的前路。適當拋售一些股份,既可以保住他的榮華地位,還能在穆家的家族戰役中獨善其身,賣穆津霖一個人情,哪怕最後周逸辭贏了,馬股東還有很多股份,他也不可能對老臣斬盡殺絕,您夫妻二人晚年照樣衣食無憂,還能博得一個美名,何樂不爲。”

    馬伕人蹙眉,似乎在權衡利弊,我趁勝追擊說,“您與馬股東無兒無女,沒有龐大金錢支出的後顧之憂,拿出一點股份不影響您二人的好生活,順帶減持自己的籌碼和資本,等於避開了戰役的風頭中心,這場兄弟相殘一定是兩敗俱傷,但到底血濃於水,穆津霖和周逸辭都是要面子的人,最後輸的會給贏的一個臺階,贏的會給輸的一份體面,那麼誰是血脈親情的替罪羊呢?”

    馬伕人抿脣思索了一個來回,她躊躇半響纔開口,“可我說什麼,他未必肯往心裡去。德祿很有主意,並不是對我言聽計從。”

    我笑着握了握馬伕人的手,“如果夫人的話馬股東都不聽,這世上可沒誰能將他從歧途上拉回來了。馬股東雖然主意正,可他也是有見地心胸如海的男人,商場混了這麼久有所成就,一定知道什麼可爲什麼不可爲。夫人賢妻良母,他會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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