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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四十八章 末日字體大小: A+
     

    我懷孕滿六個月時,正好到了又一次產檢的日子。

    之前都是九兒和吳助理陪我去,周逸辭從不露面,濱城認識他的人太多,隨便一個碰到了,就會鬧得滿城風雨,而且認識他的大多也都接觸穆錫海,穆錫海爲三太太大肆周折辦宴會早就是人盡皆知,周逸辭和我同時出現在婦產科,這顆炸彈能把人炸成粉末。

    所以我根本沒抱希望他會陪我,吳助理過來接我時,我還叫了九兒跟着,等走到門口他忽然攔住,讓九兒回去,九兒愣了愣,看着我不知所措,吳助理說,“周總在車裡。”

    這次輪到我愣了,他推開門先走出去,我站在臺階上透過空氣與樹木看到周逸辭,他倚靠着車門吸菸,穿了一身酒紅色西裝,這顏色很豔麗,但如果放在人羣中比起寶藍白色或者銀色反而不那麼醒目,因爲並不十分亮眼。

    九兒看到周逸辭陪我,她非常高興,她將手上提着的水果和酸奶遞給吳助理,在我耳朵旁邊說了句我也沒聽清的話,便從屋裡把門給關上了。

    我不知道周逸辭獻的哪門子殷勤,大約覺得對不住我,想趁着還沒娶樑禾依之前對我儘儘責任,我朝車走過去,他看到我過來立刻丟掉手上菸頭,吳助理已經坐入駕駛位發動汽車,他拉開車門護我進去,也跟着坐在旁邊。

    車掉頭的過程中我們始終沉默,一直到駛出小區,吳助理把酸奶遞過來,周逸辭接住擰開瓶蓋送到我脣邊,我想要拿來自己喝,可他握得很緊,我搶不過,只能張開嘴喝。

    車開得緩慢而平穩,周逸辭爲我擦了擦脣角粘住的一兩滴白漿,我盯着他戴在手腕上的金錶,“今天不忙嗎。”

    他說還可以,每天都忙。

    我問他忙怎麼還陪我去醫院。

    他把奶蓋重新擰上,放入揹包內,“我還沒有陪你產檢過,不想等孩子生下來才發覺還留了這樣的遺憾。陪伴自己女人,什麼事都可以撂一撂。”

    他這番話讓我心裡恍惚了一下。

    其實我早習慣了他缺席每個我需要他的場合,別的孕婦都有丈夫陪伴,臉上是對未來的溫情與嚮往,會纏着大夫護士問個不停,會拿着電話與親人摯友分享,會彼此按捺不住喜悅深深擁抱,會因爲高興而喜極而泣。

    只有我冷漠又匆忙的穿過每條被燈光照得慘白的走廊,看不出半點快樂,像一具無喜無悲的機器,帶着傭人保鏢,獨獨帶不來孩子的父親。

    我從給周逸辭做情人那一刻就知道,這是所有妻子之外與男人糾纏的女人最終的下場。

    落寞孤寂,惆悵脆弱。

    必須面對和接受,沒有反叛的餘地,除非我能打敗所有女人,成爲最後的贏家。

    否則只能戴着永遠摘不掉的面具。

    過着永遠無法光明正大的生活。

    不管他多疼愛縱容,都彌補不了這份脆弱。

    這份脆弱是無名無份的守候和等待,是藏匿起來的白天與黑夜,是不由自主的躲避與自卑。

    這是我選擇的路,它確實比當失足女好太多。

    它給了我更多的尊嚴與餘地,給了我更美好的夢。

    周逸辭優秀得讓人移不開眼睛,他沒有場所裡醜陋的臉,沒有肥膩的肚子,沒有光禿禿的腦頂,沒有讓人噁心作嘔的表情。

    他睿智深沉,穩重瀟灑。他是風月裡最完美的存在,讓人心馳神往。

    可太多人都想要分食完美的食物。

    在擁擠着這道愛情的獨木橋,橋下波濤洶涌海浪呼嘯,一旦掉下去便屍骨無存。

    我不需要周逸辭的保護與錢財,我什麼都有,我只是太愛他。

    愛到發瘋沒理智。

    愛到做着白日夢。

    愛到等一等,再等一等。

    用對抗一切的勇敢,去愛着這個也許不值得的男人。

    他在我生命裡的每一步足跡,給我的每一場煙火,當我適應了眷戀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拼命索取更多的東西,而我的這份貪婪恰好是他最初就劃分在世界之外的,是他最殘忍的止步。

    他誘我上了獨木橋,可他不給我到對岸的鎖。

    他只想我在橋頭站着,不管怎麼搖晃都掉不下去。

    可我太想渡上岸。

    於是我們逃不過疏遠,逃不過仇恨。

    他恨我的善變,恨我的逼迫與不知足。

    我恨他的涼薄,恨他的欺瞞與不給予。

    我將我這邊的車窗搖下來,外面天空有些

    灰濛濛,似乎醞釀着一場雨,強勢得將前幾日的清朗一掃而空。

    灰暗的天像一面同樣灰暗的鏡子,映照着這個苛刻殘酷的世俗,我注視它笑着說,“我要好好珍惜,以後周先生成了別人的丈夫,我想要分食一天該多難。”

    他聽我不陰不陽的語氣蹙了下眉,我的話非常實際可又不中聽,他露出一抹無奈的樣子,“這麼大的怨氣,幾天過去還沒有消嗎。”

    我手臂盤旋搭在車窗上,撐住自己下巴,“被欺騙被拋棄被隱瞞,如果這些都能那麼快就過去,這世上還有仇恨的存在嗎。”

    周逸辭抿了抿脣,用手指不停的按壓頭部,綿長的呼吸有些急促和焦躁,“從最開始我們就很清楚的事,現在也沒有改變過。”

    他說完頓了頓,十分疲倦靠在椅背上,“程歡,我能掌控很多事,也有很多不能,我在盡力呵護你,呵護孩子,這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你更大的奢求,我給不了。”

    一條十字路口驟然變了紅燈,吳助理猛地剎車停穩,避開了一個與車頭近在咫尺的老者,他似乎心不在焉,之前沒有察覺到,前軲轆壓出了線,他死死捏着方向盤的手僵硬鬆開,額前有些溼潮。

    “是我日漸貪婪,以爲能做你的繼母,就沒有什麼勝任不了的身份。”我注視着窗外靜止的高樓大廈,強行嚥下一口哽咽,“其實並不是不能,是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想過。”

    玻璃上的光時明時暗,露出我和他兩張模糊的臉,偶爾的顛簸彼此重合,偶爾的顛簸又彼此交替,他凝重肅穆,我面無表情,中間隔着無法逾越的千山萬水。

    我和周逸辭相識,我是卑賤如草的失足女,他是高不可攀的權貴。

    失足女與權貴向來雲泥之別,雲成雨貪圖人間一時風流,和泥有了短暫的交融,可雲終究是天上的東西,地上被萬人踩踏的泥哪怕匯入江流洗得乾乾淨淨,也還是觸不到雲。

    車在半個小時後停泊在婦產醫院,吳助理提着皮包從駕駛位下來,拉開我這邊的車門,我走下去門沒有關,周逸辭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他一邊點燃一邊讓吳助理帶着我先進去,他忍了一路,煙癮熬不過去,一會兒檢查等結果還要很長時間,醫院裡沒地方抽菸,他只能先吸兩口壓壓癮頭。

    我跟着吳助理往大樓走,醫院上午患者最多,到處都是人,像一鍋熬成漿糊的粥。

    每個角落都有挺着肚子的婦女,她們其中有些上了年紀,三四十歲,大多都和我一樣年輕,二十出頭,在家人或者丈夫伴侶的陪伴下做產檢,準備住院生產,她們臉上的表情都很複雜,喜悅的快樂的,幸福的溫柔的,緊張的驚慌的。

    可陪在旁邊的男人無一例外不是春風滿面。

    生孩子是女人一輩子最大的事,艱辛與恐懼是男人無法體會的東西。

    鬼門關外溜一遭,挺不過來的也就走了,挺過來的從此開始了新的生活,丈夫和孩子成了兩座大山,在婚姻里舍身忘我,用餘下漫長的時光詮釋着妻子和母親的使命,經濟好的還能享受些,經濟平庸的這輩子都是生活的奴隸。社會拜高踩低不是沒有道理,只有優渥富貴才能讓生存像點樣子,而不用睜開眼就爲了生計發愁。

    我站在臺階上回頭看,周逸辭坐在車裡吸菸,車窗搖下一半,隔着車水馬龍我看到他被煙霧籠罩的冷峻面龐,沒有一絲表情。

    交錯的行人時而遮蓋住他,只露出半面輪廓,就像一張泛着黃印的老膠捲,放映着無數張時光裡紛繁的照片,陌生到熟悉,熟悉又陌生。

    他很快抽完了那一根,下車朝我走來,他沒有在自己臉上做任何掩蓋,完全把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眼中,他的風度與氣場即便沒有下屬和保鏢擁簇還是十分奪目,許多不認識他的人也在和他擦肩而過時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

    天地間忽然捲起一陣風,風很大,掀動了地面的拂塵,天邊滾來一片非常濃黑的雲彩,周逸辭用他身體擋在風口處,他西裝撂在了車裡,咖啡色襯衣被狂風灌入,罩起一個巨大的鼓包,他緊緊把我摟在懷裡,這是一陣莫名其妙刮起來的風,幾乎讓人寸步難行,許多人來不及握住的小包和袋子都掙脫了手掌,在低空中飛揚翻滾降落。

    我完全被他擋住,控制在懷裡,我兩隻眼睛看到外面的狼狽,我扯了扯他袖綰,“像不像宇宙的末日。”

    他嗯了聲,聲音被風颳散,變得很淡很淡,“末日有我陪你,不是很好。”

    我擡眸看他被風颳亂的短髮,像一根

    根固執的軟刺,“如果現在真的是末日,我很願意,可以拉着你一起死,而不用和別人分享,活着的一半的人,和死了的全部的屍骨,後者更讓我滿足。”

    他笑出來,在所有人驚慌哀嚎和無助中,他笑得特別開心,我們兩個都沒有恐懼,像格格不入的妖怪。

    他摟着我的手臂緊了緊,“這樣霸道。”

    我們擁抱着,直到好一陣後颶風才平息下來,街道一片狼藉,遠處的幾輛單車都被颳倒,一些雜物滿地都是,矮矮的樹木從枝椏折斷,花圃全部是殘骸。

    擁擠在大門處的家屬解除警報後才白着臉讓出一條路,吳助理在前面走,周逸辭一隻手臂橫在我腰間,另外一隻手擋住我的臉,將我一路送到檢查室。

    給我檢查的大夫一直負責我孕期,他和吳助理很熟,兩個人是多年摯友,在這家醫院的權力很大,因爲吳助理的關係,他不會出去亂說,所以周逸辭也沒有迴避,他始終在儀器旁邊看,大夫在用儀器按壓我腹部擺動的過程中,他指着屏幕上顯示出的子宮情況給周逸辭解釋,我躺着看不好,必須要仰起頭,所以只看了一會兒就放棄了,我盯着周逸辭的眼睛,他顧不得看我,眼睛緊緊鎖定在儀器上,他眼睛深邃而幽亮,盛滿了初爲人父的溫柔。

    那是男人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表露的溫柔。

    就像一道突破宇宙和銀河最明亮的光束。

    周逸辭第一次看到子宮裡已經成型的胎兒,那是鮮活的還在運動着呼吸的生命,很小很脆弱,似乎能感受到有多麼柔軟,多麼容易破碎和流逝。

    周逸辭問大夫,“他是不是在站着。”

    大夫說類似這樣一個動作,臉部朝外。

    我問他能不能看出男孩女孩。

    大夫說需要檢查。

    他把儀器從我腹部撤離,我撐着牀鋪坐起來,看向周逸辭,他蹲在地上給我穿好鞋,輕輕握了握我的手,“不需要檢查那些,生出來就知道,兒子與女兒都很好,都是我的掌上明珠。”

    他說完將我從牀上抱起來,對大夫道了謝,我們走出診室看到吳助理在相對安靜的角落處正打電話,我對周逸辭說渴了,他讓我別動,他走過去拿喝的,他走出一半時,忽然他身後蹭過一男一女,差點就撞上他,女人挺着肚子飛快走,男人在後面追,他一把扯住,女人不依不饒的掙扎和吵鬧,最後索性拿皮包往男人身上打,男人好言好語勸說她,承諾着買珠寶和香水,女人非要保時捷,不給買就去打胎。

    他們爭執不休的時候,男人看到了拿着果汁走回來到我面前的周逸辭,他驚訝中對他背影脫口而出喊了聲周總,但他喊完後似乎不想和周逸辭碰面,臉上的表情又僵又慌。

    周逸辭轉過身看,他語氣也有些訝異,“賈股東。”

    男人笑着點頭,往這邊走了兩步,女人不甘被他束縛,使勁甩開他,賈股東有點沒耐心,他用力抖了她一下,“鬧什麼!這是周總,別失禮。”

    女人才不管這一套,她仰着仍舊化了妝的精緻小臉,對他威脅,“保時捷你給不給我買?你老婆給你生了兩個女兒,我懷的可是兒子!”

    賈股東瞪她,示意她住口,女人見他沒好臉色,一點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吵鬧,“賈敬澤,你不要忘了是你求着我給你生兒子的,我才二十六,你又不娶我,我生了之後我這輩子都完了,我要輛車你也不給我買?”

    賈股東尷尬得看了眼周逸辭,後者正似笑非笑擺弄着袖綰上的銀色鈕釦,他對女人小聲說,“你好好把兒子生下來,我給你買寶馬。”

    女人仗着肚子裡有貨底氣很足,根本不妥協,“寶馬纔多少錢?你挺會打發人啊,那我將就着也給你生個女兒,你樂意嗎?我就要保時捷。”

    他拗不過她,急赤白眼的,“生了再說,不還有四個月嗎!先不要鬧了!”

    賈股東鬆開那女人的手,她這次也沒跑,就跟在他後頭,我拿着水瓶喝水,周逸辭笑着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男人,“恭喜賈股東老來得子,這是大喜。”

    賈股東搓着手面露尷尬,“也是意外,本想低調點,畢竟這個年紀了,沒想到和周總在這裡碰上。這是擡頭見貴人,希望孩子將來能有周總十分之一的作爲。”

    周逸辭沒理他,目光在那女人臉上掠過思付着什麼,而與此同時賈股東也看到了我,他是見過我的,只是名流太多我沒有記住他,他看清我的臉隨即神色一變,半響才無比愕然說,“這不是三太太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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