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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哥不該還給我嗎字體大小: A+
     

    周逸辭沉默注視他,兩個人彼此凝望許久,穆津霖叼着的菸捲燃燒到最後只剩下一截小小的菸頭,他用指尖捏住扔到地上,周逸辭笑了一聲說,“大哥對我很生疏。”

    “我們原本就不熟識。”

    周逸辭愕然挑了挑眉梢,“我們難道不是一奶同胞的親人手足嗎。”

    穆津霖扯了扯脣角,“只有你我的地方,何必裝得這麼滴水不漏。外人看不到,我還不清楚你是什麼樣的真面目嗎。”穆津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他肩膀,“不累嗎?”

    周逸辭無奈搖頭,“大哥對我誤解太深,可這麼多年我卻沒有把大哥從我兄長的位置剔除過。長兄如父,這世上能讓我耳提面命的,除了父親就只有大哥。”

    穆津霖冷笑,“哦,是嗎?這話新鮮,聽聽很有趣。”

    周逸辭沒有理會他的嘲諷,他繼續說,“父親偏疼我,冷落忽視大哥,他現在已經去世,我們兄弟不應該其利斷金,避免反目爲仇的事情發生嗎。”

    周逸辭假惺惺的態度和言語讓穆津霖維持了這麼久的風度也蕩然無存,他怒斥說,“你如果真想維護手足之情,就不該背地裡搞這樣的陰謀論,用卑劣手段竊取父親留給程歡的遺產。”

    周逸辭脣邊的笑容仍舊溫和謙遜,沒有一絲惱怒,“大哥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不懂。”

    “你不懂?你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對樑家施以糖衣炮彈,讓樑禾依在她父親面前不斷放風,使愛女心切的樑錦國將父親寄存在他那裡的股權交到你手上,你利用這份籌碼拋出天價誘餌私下收買公司話語權最重的副總爲你拋石問路,意圖掌控公司,覬覦父親留下的寶座。你得手後在我面前侃侃而談,滿口禮義仁道,其實你這副面孔之下,藏着最不知廉恥的嘴臉。”

    穆津霖說完上前一步,他和周逸辭身高氣度都非常勢均力敵,無聲的戰火在空氣內流轉交鋒,彷彿隨時都會爆炸使一切坍塌爲廢墟。

    我曾有過猜測,這份猜測在這一刻最爲濃烈,如果穆津霖和周逸辭真的陷入一場廝殺博弈,到底誰纔是最終的贏家,是城府極深的穆津霖,還是殘忍惡毒的周逸辭。他們文武雙全,人脈也廣闊,實力難分伯仲,面對任何事物從來都波瀾不驚無喜無悲,擅長隱藏情緒的男人,段位即便不高,也很難被算計和踩踏,何況段位本身就很高,只剩下算計對手的份兒,他們兩人互相算計請君入甕,誰會最先被控制住。

    穆津霖才智略勝一籌,而周逸辭的手腕高出一丈,穆津霖擅長守,周逸辭擅長攻,守的人穩操勝券,攻的人廝殺兇狠,怪不得穆錫海寧可把這麼多東西都給我,也不願分給兩個兒子繼承,錢財使人膨脹,權勢使人無畏。想要這二者相安無事,必須要同時削減他們的勢力,一旦再添上一把火,這將是一場屬於商界的世紀大戰。

    贏的一方會逼死輸的一方,他們根本沒有絲毫兄弟之情,穆錫海不願看到其中一個抱憾終結的一幕,那是讓人不寒而慄的結局。

    他寧可留給我這個不善的女人使局勢三足鼎立,讓我的惡毒與心計周旋弱化他們的野心。其實穆錫海什麼都看得清楚,我到底是怎樣的女人他也心知肚明,所有人都覺得這個老傢伙愚蠢糊塗,他其實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出一口氣又怎樣,什麼都不如保住他的子嗣和心血更重要。

    可惜我太鋒芒畢露,這一次的遺產風波已經讓周逸辭看到了我的城府,他對我防範很深,我怎麼可能算計得過戒備重重的他。

    我也確實懈怠了,我不該這樣天真,一切都沒有塵埃落定,我手中這麼誘人的籌碼他連問都不問,他是輕易善罷甘休的人嗎。

    穆津霖雙手插在口袋裡,他凝視周逸辭近在咫尺的面孔,“我也貪戀權勢,可我不會用這樣卑劣無恥的手段,既讓女人爲你神魂顛倒,又暗中不擇手段,你根本不管對方怎樣,只要能踩着登高,對方的死活在你眼中不值一提,蒼白渺小如蜉蝣。周逸辭,你這一口一聲大哥,叫得不塞牙嗎。”

    周逸辭臉上的笑容收了收,他揚起一側脣角,露出一個十分嘲弄而褻瀆的表情,“大哥既然這樣直白,我也不拐彎抹角,自古兵不厭詐,你風月山莊還有父親在濱城撐着,可我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硬拼,太講究禮義廉恥,我連活都活不下來。這些可笑的東西,在我眼裡確實一文不值。這手腳我不做,大哥也要做,這算好的結果,如果我們都不做,落在外人手中,這樣的可能大哥敢保證不發生嗎。”

    周逸辭說完扯了扯頸間繫着的藍白條紋領帶,“敢爲天下先從來不是一件不齒的事。”

    穆津霖眯眼看了他一會兒,“父親在世

    時,爲你我的事情不是沒有操勞,他想到那麼多人,唯獨沒有考慮過樑錦國的女兒。”

    周逸辭面無表情,穆津霖意識到自己有點多管閒事,別人的喜好與感情並不容許旁觀者評判,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一字一頓說,“股份根本不是你該拿走的東西。”

    周逸辭眉眼滲出一絲無比冷冽的陰寒,“那麼現在房間裡的,又是大哥的東西嗎?你指責我的同時,自己又竊奪了什麼。”

    周逸辭這句話讓我心裡咯噔一下,我下意識從牀上起身,想要踱步進浴室,就在這時,走廊外匆忙的腳步聲響起,一名女侍者提着一個咖啡色的禮袋從右側走廊拐入,徑直走到穆津霖面前,將東西雙手遞上,“穆總,您吩咐我購買的裙子。食物飲品稍後客房服務生送上來。”

    穆津霖剛要接過,周逸辭忽然毫無徵兆的一把奪去,女侍者嚇了一跳,她下意識要搶回,穆津霖攔住她,讓她下去忙,餐飲等他吩咐再送上來。

    女侍者看出事態很微妙,她沒有久留,答應後便迅速離開樓層。

    周逸辭手指挑起一條束帶,他若有所思看了一會兒,又從另外一個位置撥弄了兩下,他意味深長說,“藕荷色抹胸束帶連衣裙,非常寬鬆,材質適宜孕婦。”

    他臉上看不出喜怒,只用十分可笑的語氣問,“大哥私下的裝扮,愛好偏女性化嗎?我實在難以想象裙子穿在大哥身上是怎樣一幅畫面。如果不是我今天撞見,大哥這番嗜好還打算隱瞞多久。”

    穆津霖懶洋洋從他手上把袋子奪過,“不準備隱瞞,是我的早晚要到我手上。你拿在手裡把完片刻,也不代表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穆津霖耐人尋味的話讓周逸辭臉上的平靜與柔和徹底打碎,他擡起一隻手,吳助理立刻明白他的意圖,他側身讓出一條窄路,對保鏢吩咐進入,四名保鏢氣勢洶洶朝前逼近,穆津霖沒有讓開的打算,非但沒有,他一隻手從口袋裡抽出,直接豎在牆壁上撐住,以一己之軀擋住了整扇門可以被突破的地方。

    “弟弟要硬闖嗎。”

    周逸辭觸摸領帶的手不斷晃動,金錶反射出的強光在室內搖擺,幾乎每一個角落都掃蕩過,停留在我身上的時間尤其長,我這一次沒有躲閃和挪動,站在原地任由那束光掠過後又再次定格回來。

    周逸辭透過屏風看到了我,他語氣森寒了幾分,“闖。”

    一聲令下四名保鏢往門裡突圍,穆津霖動作颯利反手一抓,扼住其中一名保鏢的頭頂,他朝一側硬掰,嘎吱一聲,那名保鏢哀嚎慘叫,似乎脖子脫臼,然而並不能使他憐憫放手,穆津霖腳踩門框騰空而起,腳支在男人臉頰以一圈飛旋腿踢向其餘三名圍撲而來的保鏢,保鏢經過訓練跟在周逸辭身邊護他周全,對待大部分人來說功夫了得,可對於身手卓絕的穆津霖而言,也只剩下紛紛躲閃避開的份兒,根本無法壓制和進攻。

    三打一的過程中,穆津霖手下留情,可對方看出他的讓步,爲了闖入便不顧一切招招狠毒,這一點激怒了穆津霖,他很快發飆,手腳下了狠力,只短短几秒鐘便將三人撂倒在地,動作之快猶如雷霆電掣看得人瞠目結舌。

    三個人從地上爬起來聯手上前,與穆津霖繼續纏鬥,而與此同時他根本沒有讓開半步,始終穩穩篤守在門口,周逸辭見保鏢處於下風,也看出穆津霖近兩年身手又突飛猛進,可以不挪動半步在狹小的空間裡翻雲覆雨抵擋千軍萬馬。

    周逸辭旋即脫下西裝扔給吳助理,腳踩牆根凌空翻躍而起,從空中朝穆津霖劈下,這個動作快穩準,我幾乎沒有看清,他便置於穆津霖的肩上,一旦掌心劈中,尋常人肯定即死,而穆津霖也勢必受傷,保鏢的圍攻使他根本無暇分身抵擋,只能後讓避開,周逸辭在低處懸空狠狠一翻,側跨下來手掌對準穆津霖胸口再次襲來。

    穆津霖腳下一轉,將還剩下的兩名體力漸失的保鏢朝牆角踢去專心對付身手精湛的周逸辭,接連砰啪的兩聲悶響,驚動了這棟樓的保安和侍者,他們從樓口驚慌失措衝上來查看情況,當發現是穆津霖和周逸辭在爭鬥,每個人都是一愣,誰也不敢上前。

    周逸辭腕力驚人,穆津霖腳力卓絕,而且身手轉換極快,我隔着那扇微微搖晃的屏風,把他們纏鬥的每一幕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從沒見到過有人是這樣交手,並不是混亂的踢打,抓到什麼算什麼,也不是蠻橫瘋狂的互毆,而是每一招都有路數,可又不完全像是按照路數出手,踢打的動作兇猛至極,聲音砰砰作響,並不比使用任何一件武器的殺傷力輕,在最後關頭我眼睛倏然睜大,幾乎是衝向了門口,距離屏風還差三五步的距離,周逸

    辭掌心鎖向穆津霖的喉嚨,而穆津霖的指尖勾住周逸辭腹部,前者一握就可以讓後者斃命,後者一插就可以讓前者肝腸脫落。

    我捂住嘴屏息靜氣,他們在掌控對方命脈的同時收手,相對靜止,誰也沒有再行動。

    好像這不是一場爲了廝殺而開始的爭鬥,只是彼此試探的較量,這場試探之後,下一次的戰役便勢必你死我活。

    我渾身癱軟跌坐在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是呆呆凝望門口,周逸辭垂眸看了一眼穆津霖置於自己腹部幾乎要勾入進來的手,“大哥的招數,不瞭解你的人還真是防不勝防。”

    穆津霖冷笑,“不是你派人闖入我房間嗎?周逸辭,我的地盤上你敢這樣目中無人,出了這扇門,你還不囂張到用刀尖指着我。”

    “我一直說大哥和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都可以相安無事,商業的衝突能夠調和,濱城地界大了,並不是非要自相殘殺,可某些屬於我的東西,大哥不該伸手掠奪,碰一下也不行,這是我的底線。”

    穆津霖不以爲意反問,“如果我偏碰,你要和我魚死網破嗎。”

    周逸辭扼住他喉嚨的手緊了緊,“大哥想要和我魚死網破,我奉陪就是。”

    穆津霖死死扣住他腹部,他兇猛鋒利的指甲幾乎抓破了周逸辭襯衣,和他的皮肉緊貼,隨時都會割出血痕與白骨。

    可他們誰也沒有動,並不畏懼自己的性命扼在對方手中。

    “你有什麼資格把一個女人和孩子看作你的東西,你的附屬品,你的所有物。”

    “難道不是我的,還是大哥的嗎?”

    周逸辭狂肆的冷笑氤氳在脣邊,他目光斜向房間,銳利的視線似乎能穿透屏風,“孩子是誰的,大哥心知肚明。”

    穆津霖眼神發狠,朝他身體傾壓下去,他指尖用力,我看到周逸辭潔白的襯衣染了一絲血跡,很快便從一點點變爲一塊塊,最終溼透爲一片。

    穆津霖手指泛紅,血滴從他指縫間落下,周逸辭抿着脣一聲沒吭,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但我知道他就是這樣鐵骨錚錚,他絕不會把自己的軟肋和脆弱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哪怕那是一把匕首已經插進他心臟,他白着臉依然無所畏懼。

    周逸辭扼住穆津霖脖子的手指同樣微微發力,後者頸側抹出兩道指痕,一絲絲血珠滲出,無比猙獰血腥。

    “周逸辭,敢做不敢當,你他媽算什麼男人。”

    “敢當不是拿着喇叭站在樓頂宣告,對誰都不利的事,爲什麼要無限度的流傳出去。”

    穆津霖摳住周逸辭腹部皮肉的的手指幾乎已經染紅,而他脖子也被刮出三道血痕,兩個人棋逢對手誰沒討到便宜。

    吳助理在他們僵持的時機中用力推開屏風,他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我,我也看清了周逸辭腹部的血,我臉色慘白,忍不住劇烈作嘔,那血並不多,傷口也不深,他們彼此都留了情面,可我似乎能聞到濃烈刺鼻的腥味,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味道。

    周逸辭聽到我乾嘔的聲音,他偏頭目光精準無比定格在我臉上,他眼底的眸光遂然加深,尤其當他發現我沒有穿衣服,赤果的身體上只裹着一條浴巾,他冰裂的面容幾乎要摧垮崩塌這棟樓。

    “大哥做了什麼。”

    穆津霖反問他什麼。

    周逸辭額頭上的青筋驟然暴、起,他控制着自己力度,但他很快要控制不住,吳助理擔心他們爲這點事兩敗俱傷,他從後面迎上去,兩隻手用力按住周逸辭和穆津霖的手腕,意圖將他們分離開,可這兩座大山根本不是外人能夠撼動,吳助理堅持了半分鐘仍舊徒勞無功,他鬆開手對周逸辭小聲說,“程小姐懷孕五個多月,她還是很有分寸的。”

    周逸辭牙齒咬合到一起,從縫隙內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大哥有分寸嗎。”

    “穆總如果沒有分寸,也不會等到風月山莊這裡,在穆宅多少次都逾越了。您應該對程小姐的知禮有這份把握。”

    吳助理的話讓周逸辭平緩冷靜下來,他鬆開了手,與此同時穆津霖也鬆開了對他的桎梏,吳助理從手提包內拿出一塊套在保鮮膜內的嶄新方帕,他扯成兩條把尾端綁在一起,剛要爲周逸辭繫住傷口,卻被他一把拂開,他伸手指了指房間,吳助理轉身走過來想要帶我出去,穆津霖在他腳還沒邁入門檻時,薄脣內吐出兩個字,誰敢。

    吳助理腳下一滯,他對實力神秘莫測的穆津霖還是頗爲忌憚,他停頓住沒有行動,站在原地躊躇猶豫,周逸辭才平息的火又被挑了起來,他盯着穆津霖語氣陰森森說,“大哥貪享了整個下午,現在不該把她還給我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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