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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三十四章 週週字體大小: A+
     

    我站在灌木叢後愣了很久,直到一陣忽然間非常兇猛的風颳過,將安靜的灌木搖擺起來,幾根尖銳的刺扎住我皮膚,我被一絲疼痛驚醒,纔回過神來。

    我捏着裙襬,指甲毫無知覺的劃破線頭,我感覺不到皮肉幾乎脫離開的巨痛,腦子陷入空白和麻木,像是一艘航行的艦船,在波濤洶涌的大海失去了航向,沒有燈沒有航樓,一片哀聲,可又莫名的悲慘和死寂。

    我白着一張臉推門的同時聽到一聲小狗叫,似乎就和我隔着一扇門的距離,我遲疑了一下,門在我指尖的挑動下推開一條縫隙,一個白絨絨的小腦袋露出,葡萄珠兒似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賣萌。

    我看到這樣可愛的臉孔愣住,裡面傳出一聲歡歡,是周逸辭的聲音,我很驚訝他會這樣稱呼我,從沒有過的事,我懵着從門外進入,他坐在沙發上,正在脫西裝,九兒站在他面前接住,剛說我馬上回來,結果轉身時偏頭看到我,立刻笑着說程小姐已經回來了。

    周逸辭淡淡嗯了聲,他從吳助理手上接過一份文件,翻開找什麼數據,自始至終沒有向門口看過來。那隻小白狗就在我腳下,它仰頭凝視我,不叫也不動,很小的一團,眼睛十分澄澈,沒有街邊流浪狗的哀慼與怯弱,沒有貴婦懷中被抱着疼愛的嬌縱與任性,它還很小,不曾經歷被拋棄或者欺凌的變故,滿眼都是嚮往和天真。

    我撫着肚子慢慢蹲下,猶豫着伸出手輕輕靠近它,它看懂我的意圖,搖着尾巴靠近,濡溼綿軟的舌頭在我手指舔了舔,很癢很涼,我笑了一聲,問在門後掛衣服的九兒,“誰帶回來的。”

    九兒看吳助理,後者朝我點頭說,“是周總上個星期吩咐我買一條乖巧聽話的小狗,給程小姐餵養解悶,我特意委託朋友找到了這條在狗媽媽懷孕過程中營養非常優良的奶狗,而且很純種。已經做過全面檢查,您可以安心餵養接觸。”

    我很好奇這狗什麼時候送進來的,是我一早離開去醫院途中還是剛纔,剛纔的話我竟然一點都沒有留意到,我剛要問吳助理這狗叫什麼,周逸辭忽然指着文件上一個用硃砂勾畫出的數字問吳助理怎麼回事,他立刻轉過去解釋,我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繼續低頭逗弄它,它很機靈,而且十分會討好,它可能瞧出來我喜歡它,很快便擠到我面前蹦跳着往我懷裡衝,我正在看它笑,周逸辭看文件又叫了一聲歡歡,我本能擡頭看他,“什麼事。”

    他挑了挑眉毛看我,“什麼什麼事。”

    我指了指自己,“你不在叫我嗎?”

    他沒有反駁,盯着我看了一會兒,將目光下移,看向我腳下撒歡兒的狗,“歡歡。”

    狗聽到這一聲,立刻從我腳下跑開,奔着他衝過去,掙扎着往沙發上跳,周逸辭一隻手把它抱住,放在膝蓋上摸了摸它頭,“這叫歡歡。”

    周逸辭善待一件事物的時候其實非常溫柔,而且他有潔癖,不能接受掉毛和有異味的東西接近,可這隻狗得到了他特殊對待,並沒有遭受厭棄,能夠在他掌心撒嬌打滾,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它愈發嬌小雪白,他的手顯得很大很寬。

    如果我腹中的寶寶生下來,安靜躺在他掌心睡着,或許會是讓人落淚的一份美好。

    可這些都在他叫歡歡時,變得讓我火冒三丈。

    我走過去指了指它,又指了指我,“爲什麼叫歡歡,這是我的名字。”

    “不可以嗎。她是小母狗。”

    我哭笑不得,“所以呢?我們就要一個名字。”

    “比較好記,否則我容易忘掉。”

    周逸辭一週要記錄的數據、合約和應酬時間人數不下幾十份,他會連一隻狗的名字記不住簡直可笑,我叉着腰想反駁,可竟然找不到詞,最後我站在原地笑出來,“這是你送給我的寵物嗎。”

    他點頭。

    我說那好,名字我來取,這是我的權利。

    他不置可否,他把狗放回地毯上,撣了撣掌心的毛,“打個賭,我們同時說名字,如果我猜的和你想的一樣,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說可以。

    我伸出手比劃數字,到三的時候,我和他幾乎同一時間開口,“週週。”

    我撲哧一聲

    笑,他也咧開嘴,整齊潔白的牙齒在我視線裡露出的越來越多,小白狗似乎聽懂了,在地上撒開轉圈,歡實得可愛,這一幕被落地窗外灑入進來的金色陽光籠罩,美好得觸動心絃。

    “你怎麼知道叫週週。”

    他哼笑出來,“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作踐我,你怎麼可能放過。”

    “那也可以叫逸逸或者辭辭啊。”

    他眉眼笑意收斂,板着臉看我,我捂了捂嘴巴,低頭叫週週,小白狗叫了兩聲,撲在我腿上,我盯着它看了片刻,我忽然發現了什麼,按捺不住興奮叫周逸辭,“你快看。”

    他語氣平靜問我看什麼。

    我指着小白狗的臉,“週週和你好像。都是大眼睛,薄嘴脣,眼神深邃透亮。”

    九兒在旁邊笑出來,她背過身去,不敢讓周逸辭看到,我等了一會兒也沒聽他說話,我看他,他沉默和我相視,我覺得愈發好笑,“我不叫你周先生了行嗎,換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稱呼,很獨特的,別樹一幟那種,可以嗎。”

    我和他商量,他沒有猶豫,問我叫什麼。

    我說,“大週週。”

    他臉色一沉,我抱起小白狗哈哈大笑往樓上跑,他在我身後說,“程歡你膽子大到我不管教已經不行了。”

    我回到臥房關上門,臉上維持的笑容一瞬間斂去,我把週週放在地上,它像個蠕動的肉團,眨眼便躥到了陽臺上,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我腦子回憶着在庭院吳助理和周逸辭的對話,心裡悶沉沉的,可現在我還沒法質問周逸辭,我只能等,等到這一切紙包不住火,是真相還是誤解,自己揭開面紗。

    我無法說服自己相信周逸辭冒了這麼大風險把我接出穆宅,讓我爲他生兒育女,最終對我的安排還如此殘忍。他如果是朝秦暮楚的男人,根本不會這麼久只有我一個,穆錫海那樣癡迷齊良莠,他也不滿足一個女人,男人骨子裡如果色,這輩子都色到底,狗改不了吃屎,周逸辭並不是貪得無厭。

    我堅信他會娶我,我不只是擁有他一點點感情的籌碼,還有錢財,有權勢,我釣着的是他的肉身和他的靈魂,他抗拒不了,也捨棄不掉,如果我也不能完全佔據他,那麼誰也不能。

    不過這件事我沒拋到腦後,而是放在了心上,女人在感情中不運籌帷幄,結果只能自討苦吃。其實最簡單的途徑就是找吳助理了解樑小姐到底是誰,我的直覺這個樑小姐就是傅驚晟口中非常誘惑周逸辭的女人。

    但吳助理是他的人,他不太可能告訴我,更不可能守口如瓶,我不希望周逸辭知道我探究他的事情,這會讓我們之間建立起來的美好傾塌,所以我能想到的人選只有路子廣闊的嵐姐。

    我給嵐姐介紹到江北做媽咪,晚餐時我和周逸辭提了這件事,他對於我的決定很尊重,讓我來安排。我打趣說自從懷了孩子人權升高不少,有點翻身作主人的感受。

    他放入嘴裡一塊嫩白的香汁魚肉,“以前沒有人權嗎。”

    我託着腮看他十分優雅的吃相,“以前你能什麼都聽我的嗎?”

    他恍然大悟笑,“這麼高要求,什麼都要聽你的。牀上聽算嗎。”

    我一愣,他繼續開葷腔,“牀上你纏住我,我就不會停,你說累了,我都會加快速度結束,這樣考慮你,不算聽話嗎。”

    九兒和保姆在我身後喂週週,她們聽到後低低笑了聲,把頭埋得更低,我掃了一眼九兒泛紅的耳根,把筷子扔在桌上,站起來踢他椅子,“你不要臉。”

    他嗯了聲,“這麼久才發現我最大的優點,太不仔細。”

    我吃了飯特意把嵐姐約在江北門口,我乘車趕到時,她正從新買的紅色寶馬裡出來,遠遠看上去十分風韻。

    我下車跑了兩步從背後喊她,她問我怎麼這麼急,我說場所缺鎮場的媽咪,嵐姐上任了小姐們就能看到救苦救難的菩薩。

    她笑着挽住我手臂,“真會捧我,怪不得你能有今天,男人女人啊,都受不了你這張小嘴。”

    我帶着嵐姐直奔二樓包房,我來的路上電話打過招呼,兩名經理在電梯外等候,見我出來恭敬喊了聲三太太,我指了指嵐姐,他們有一個任職時間

    久,認出嵐姐,當初嵐姐還在他手底下幹,現在不知道該稱呼什麼,我說跟着大家一起喊嵐姐。他聽了有點彆扭,半天才吞吞吐吐喊出口,臉色不好看。

    這世上最讓人厭惡嫉妒的就是曾經被踩在腳下活得不如狗的人忽然有一天飛到自己頭頂,穿得好地位高,身披萬丈金光,神氣十足的指手畫腳呼來喝去,勝過自己千萬倍,這是最挖人心的。

    我讓他們兩個把沒在包房幹活的職工都叫來,在過道頭上的空場集合,我給嵐姐點了根菸,她靠着窗子吸,透過玻璃遠處的街景無比繁華,燈火璀璨下像是點燃了一場紙醉金迷的夢。

    沒多久一批小姐從休息室和樓梯結伴出來,陸陸續續的有差不多一百多個,她們立刻認出了嵐姐,愣了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凡是在江北幹三年以上的,即便沒接觸過也都和嵐姐見過,想在這行混出頭的,無一不拿她當榜樣,她幹了半輩子小姐,又幹了多年的情人,最後釣了只最好的老金龜轉正上位,這一輩子的傳奇都能寫一部女人史詩。

    對於江北乃至整個濱城,風塵圈裡出了三個神話,一個是嵐姐,一個是我,還有一個就是美人苑花魁馮珠珠,我屬於混得年頭最短上位最快的,但我沒名分。美人苑有四大花魁,馮珠珠幹了八年小姐穩居了七年半第一花魁,後面大把的漂亮姑娘加入,誰也幹不過她,但她歸根究底還是男人的玩兒物,是命運的囚徒,即便名噪濱城也摘不掉她恥辱的印記,所以嵐姐就成了三大傳奇裡最厲害的那個。

    她讓很多拋掉繁華從良的小姐看到了希望,曾走入歧途的女人也並非嫁不到一個好男人,就只能委身給一事無成的浪子惡徒。

    等所有沒在班上的小姐都到齊,嵐姐正好也把那根菸抽完,她簡單說了她自己,沒有絲毫隱晦她的過去,她講完後看了我一眼,我對她們說,“嵐姐不賺錢,是看我面子帶大家幹活,大家都知道前不久何曼出事了,之前的例子還有再也沒救活的琪琪和桐桐。場所不可能面面俱到,這行本身就有很大風險,沒人給撐腰託着,出事早晚而已。嵐姐有地位,她男人大家都知道,是個大老闆,凡是要動場所裡的小姐,有嵐姐給你們出頭,多少都能逃過一劫,別給嵐姐惹事,可遇到事了告訴嵐姐,她不會不管。我希望江北在嵐姐的庇護下,再也不出現任何一個姐妹因爲殘忍的毆打離我們而去。”

    她們聽到我的話表情都非常激動,其中一個眼生的姑娘小心翼翼問我,“真的不會再死人嗎?”

    她說完這句話忽然捂着嘴哭出來,“我真的好怕,可我不知道不做這個我還能做什麼,如果能再也不死人,我做夢都會笑醒的,我一直在想什麼時候輪到我,我真的恐懼了很久。”

    旁邊女孩抱住她肩膀爲她擦眼淚,她倒在那個女孩懷中,身體不斷髮抖,我堅定說再也不會了,只要嵐姐一天不走,江北就是寧日。

    經理帶着那羣姑娘離開,很快消失在被燈光籠罩下的長長走廊,嵐姐眼眶發紅,她盯着那些暴露而濃豔的背影,“程歡,到底還要多久,這些女孩才能跳出這個火坑。”

    我握了握她的手,早已在這個人間煉獄習以爲常,嵐姐從最開始入行就十分風光,她的牀全部是名流官商在爬,她不知道這行最底層的小姐還怎樣掙扎和討生,而我卻是從那個底層出來的,看多就會看透,看透就會麻木,麻木就會喪失憐憫的人性。

    我十分平靜對嵐姐說,“雖然苦,但也有這行的甜頭在,當外面一片寒冷,這個火坑的溫熱可以救活她們。”

    嵐姐冷笑說,“只是這樣嗎,難道不是被禁錮束縛住,根本走不了。”

    我不語,周逸辭的鐵腕凌厲,傅驚晟的笑裡藏刀,把這羣小姐嚇怕了,真有了要出走的念頭,也不敢貿然提出來,怕得罪高層,於是就這麼日復一日的熬着,同時也在祈禱熬出頭熬上位。

    嵐姐捂着臉深深吐出一口氣,“你是不是還找我有別的事。”

    我說是。

    她問我什麼。

    嵐姐在濱城混得久,人脈廣,她如果打聽不到,我面對人海茫茫也勢必束手無策。

    我問她濱城名媛裡漂亮一些的姓樑的小姐有幾個。

    她一愣,“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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