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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 吃醋【12日一更】字體大小: A+
     

    我覺得好笑,他知道天台能通往穆津霖的屋子,他也能從窗子進來,我從沒鎖過,他那邊也不鎖,周逸辭對於我和穆津霖的親密往來心裡非常吃味,他光提起都不止一次兩次,每次見我說穆津霖好他臉色沉得都像要殺人,這次終於有機會插手干預,不知道從哪兒找了把鐵鎖釦在上頭,隔絕了這唯一能神不知鬼不覺接觸的通道。

    我喜歡他爲我吃醋,至少證明他在意我,哪怕只有一點點,這世上的一切不都是積少成多嗎。

    我抱住他昨晚枕過的軟枕,貪婪嗅着上面殘留的味道,屬於他的熟悉的清新的還有些冷冽的香味,我低低發笑,也不知道笑什麼,心裡很舒坦,很快樂,好像年幼的孩子得到了一顆糖,美麗的女人擁有了一顆鑽石。

    我洗漱後下樓到餐廳吃飯,發現一直避免和我同桌的大太太也在,我原地停頓了下,笑着走過去,不過我沒有立刻落座,而是摸着主座的椅背看了眼褚慧嫺,“大太太也在,那我不好坐這個主位吧。”

    她拿起湯匙在粥碗裡舀了舀,看着冒出的一縷熱氣慢條斯理說,“你不坐誰坐,總不能把我從輪椅抱上去,太麻煩了。”

    曹媽走過來爲我拉開椅子,我沉默彎腰坐下,穆津霖正拿着一份合約邊吃邊看,我掃了一眼合約標題,其中有幾個字是政府地皮,我腦子猛然想起周逸辭競拍失利那件事,對方搶走後遲遲沒有動靜,也沒有曝光到底神秘買主是誰,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穆津霖,也只有他才這麼沉得住氣,花了那麼多錢買走卻不動工,不急着賺回腰包。

    我想仔細看清楚確定一下是否是那塊地皮,可他恰好在此時翻頁,紙上密密麻麻的黑體字足有上百行,根本看不到是什麼。

    我用筷子夾了只水晶包放在瓷碟內吃,漫不經心問他,“山莊生意好嗎。”

    他察覺到我在和他說話,隨口答音說可以。

    “山莊不是有下屬在經營嗎,你怎麼天天這樣忙。”

    他把合約反手扣在桌上,寫滿文字的一面朝下,欠身盛了一碗熱湯,“在忙其他項目,山莊我接觸不多,有得力下屬做。”

    我盯着手裡的半隻包子轉了轉眼球,“如果是商業合作方面的項目,你可以多問問逸辭,餐飲生意好做,蓋樓建廠不容易,他是你弟弟,知道的東西不會對你隱瞞,也能少走點彎路。”

    穆津霖耐人尋味注視我,他笑着說了句好,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我探他口風的計劃落空。

    他平時話少可和我還能多聊幾句,也沒有處處防備,穆錫海死後我的心計與城府暴露,他對我也無可避免多出幾分忌憚。

    褚慧嫺忽然放下手裡筷子,她看了一眼對面空蕩蕩的座位,“逸辭呢,有誰看見了嗎。”

    站在她輪椅旁邊伺候的傭人說,“二少爺早晨天沒亮就走了,公司事情多,來不及用早餐。”

    “我還以爲他昨晚也不在。”

    傭人說在,只是沒在自己房間。

    我垂眸指尖一緊,指甲和瓷勺碰到一起,次拉一聲,但很微弱,並沒有人聽到。

    褚慧嫺蹙眉,“不在自己房間在哪裡,是客房嗎。”

    傭人目光似有似無瞟向我的位置,“客房也不在,我挨個敲門問了,都是空的。”

    “那他也許半夜出去辦事。”

    “二少爺一晚上都在,沒誰夜裡出去,他早晨才走,證明昨晚確實留宿。”

    這主僕一唱一和,倒是天衣無縫,一點點把矛盾挑出來,不急不躁沉得住氣。

    我伸出胳膊夾了口菜,臉上沒有一絲慌亂緊張的神情,褚慧嫺偏頭問管家,“那逸辭昨晚睡在哪裡,你知道嗎。”

    管家不好回答,他也看出大太太往我身上引,他只能說不清楚,傭人在一旁搭腔,“昨晚除了三太太房間,任何地方我都去瞧了。”

    “這叫什麼話。”

    褚慧嫺讓她住口,她氣憤中把瓷碗撂在桌上,“胡說八道,三太太的房間逸辭怎麼會去,老爺屍骨未寒,誰敢這麼大膽子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二太太三太太哪個也不敢,三太太還懷着身子,難道她是作惡多端無恥下作的潘金蓮嗎?這樣不知廉恥。不要往老爺的妾室頭上潑髒水,我怎麼教你的。”

    傭人垂頭說知錯,我看得出大太太手上沒證據,否則她早就開門見山壓死我了,她不過想給我一個下馬威,擺一擺她的位置滅我的囂張,也讓宅子裡上上下下對此有個數,替她留

    意着。所以我不急不緩抽了兩張紙巾擦嘴,還是一言不發。

    褚慧嫺罵完傭人主動握了握我手腕,“程歡不要往心裡去,關上門我們都是自己人,有時說話不過腦子,也算不上惡意,大家都是爲了老爺九泉之下能安息。”

    我盯着她握住我的手看了良久,我丟掉紙團,用另外一隻手握住她,將她從我腕上扯下,“大太太低估我的度量,我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狗咬我,我還要咬狗一口嗎?狗不過是畜生,畜生不懂事,只能找主人,可主人是大太太,大太太做什麼都是對的。您是我和碧成的榜樣,我們都學着您。”

    褚慧嫺手從冰涼的桌上收回,她端莊笑着說是,我和她一起笑,可我們的笑容都十分不好看。

    這頓飯桌上的桌下的都在我和褚慧嫺的極度壓迫中不歡而散,她吃完先上樓,我到靈堂給穆錫海上了三炷香,又唸了一會兒經、文,出房門時碰到可心,她端着一盤點心,白色的,裡頭嵌着幾枚粉色的果肉,像是玫瑰糕,聞着就很香甜,她讓我嚐嚐,我的確想吃,這種賣相好看嗅起來也好聞的東西最誘惑人,可我注視着糕點遲疑了片刻,我最終說,“我不喜歡甜食。”

    她很驚訝,“三太太不是最喜歡甜食嗎,我問曹媽您口味怎樣,她告訴我甜羹甜點您每天都要吃。”

    曹媽就那麼隨口一說,她忽略了我現在懷孕,曾經和穆錫海有關的女人哪個都有可能對我動手,儘管爭奪疼愛的事不復存在,可誰知道當初哪個又記下了仇呢。

    我對可心好,但也不好,看她怎麼理解,看現在在她身邊伺候的傭人是否進讒言,也許在她眼中我對她不如對沈碧成,我救沈碧成還爭取來了二太太的位置,可心卻始終處在不丫頭不主子的尷尬地位,也沒見我幫她打點過。

    我將托盤推向她,“以前愛吃,懷孕之後口味大變樣,開始吃辣了。”

    她看着被我拒絕的糕點,手指動了動,“我留意三太太在餐桌上的口味,您依然不碰辣味的食物,還是偏甜偏清淡,所以您並非不吃甜,只是不吃我送您的甜。”

    我擡眸看她,她只是非常平靜說出這番話,然後捏起一塊糕點送進自己嘴裡,她咀嚼完嚥下,“糕點很甜,但醫治不了人心裡的苦,失去男人的女人,日子將就着過也過不出滋味。我和二太太對這棟宅子已經心如死灰,只盼着在大太太和您面前討好得條路。”

    我偏頭看了眼穆錫海穩掛在牆壁上的遺像,遺像前的香爐徹夜不息的燃着三炷忘生香,屋子總是煙熏火燎的,進來很久才能適應,就像這宅子裡的生活,我也是一點點咬牙才過到現在。

    手握權勢的男人掌控女人,女人是好是壞都在他們一念之間,有些路能回頭,有些路回不了頭,比如歲月這條路。

    可心一塊塊往嘴巴里說點心,很快就吃下半盤,她也不怕撐着,嘴巴里說得滿滿當當還不停止,她吃到最後忽然吐出來,吐了一地白乎乎的東西。

    她驚慌失措蹲在地上撿,我彎腰握住她的手說傭人會收拾,她停下動作,任由我將她扶起來,我看着她那張嬌嫩可人的面容,“沒了齊良莠,宅子安寧多了,雖然日子過得很單調,但好吃好喝不會缺。大太太現在和我鬥,她無暇顧及除我之外的人,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去哪裡討得到。我沒有阻止你們出去散心,只是記得回來。”

    我說最後六個字時拍了拍她的手,隨着我掌心拍打動作落下,可心抖了抖,她說記得。

    我招呼來傭人清掃門口,可心站在旁邊看,破碎的糕點軟成一灘泥毫無抵抗力,輕而易舉就被傭人掃進簸萁裡,就像很多人無能爲力招架的災難。我從那團污跡上面邁過去,徑直上樓回屋。

    之後周逸辭和穆津霖忙着今年的新項目,經常深更半夜纔回來,飯都顧不得吃,我吩咐傭人做兩份宵夜送他們手邊,這才勉強吞了幾口。

    從那晚之後周逸辭也沒再來過我房間,凌晨出屋到客廳喝水,我總能從他們兩個人的屋門縫隙看到一點燈光,裡頭翻閱文件的聲音唰唰響。

    周逸辭期間因爲過度疲勞飲食不規律犯了兩次胃病,疼得臉色慘白,可男人咬勁兒大,熬過去最厲害那陣還是不肯休息。

    穆津霖懶散慣了,他瞅不冷專心致志的忙碌起來,身體根本吃不消,五月中高燒入院,順帶着還花粉過敏,聽司機說一張臉差不多毀了容,天天在病房裡戴口罩,誰勸也不扒下來。

    周逸辭這麼多年始終靠自己拼,完全拋開了穆錫海給予的顯赫家世,而穆津霖則不同,他什麼也不愁,開風月山莊是憑興趣,沒成想生意這麼好,賺得一塌糊塗。他屬於玩票那羣人裡做得最出色的,可論起經商,他付出的苦遠不如周

    逸辭多,周逸辭扛得住日以繼夜,他很難捱下來。

    我跟着曹媽在廚房裡煲了鍋烏雞玉米湯,她問我給誰送去,我說給津霖,她遲疑問我不送些到二少爺公司嗎。

    我用勺子舀了點嘗鹹淡,脫口而出說,“他如果在公司工作,一般中午都喝馬場道那家綠色粥坊裡的招牌蟹肉粥,搭配點小菜吃,不吃其他食物。”

    曹媽看着我怔了怔,我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不緊不慢又鑿補了一句,“傍晚煲一鍋養胃湯讓管家送過去,給逸辭加班喝,大太太最近逮我把柄,你給他煲。”

    曹媽答應了聲,我將熬好的湯都倒入保溫壺裡,拎好叫了兩名保鏢跟着,驅車前往穆津霖的醫院。

    他住在一中心的高幹病房,上樓途中我特意詢問了護士,護士說他肺部感染,咳嗽控制住但一直還發燒,臉部的過敏情況也很嚴重,塗藥遲遲不見緩和。

    我進門前還猜測他應該是什麼模樣,等到我真見了他,從門口一直笑到牀邊。

    他沒戴口罩,拿着一份合約正坐在牀上審閱,根本沒想到會有人不打招呼就來看他,而且這個人還是我,他聽見我笑聲立刻拿起口罩要戴上,我說得了吧,現在才戴晚了,我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他又把口罩放回枕畔,“你怎麼來了。”

    我故意氣他說來瞧笑話,找點樂子。

    他咧開嘴笑,“我知道你不會。”

    他頓了頓又不陰不陽補充,“但我聽你語氣似乎真的幸災樂禍。”

    我把保溫壺放在牀頭櫃上,擰開鍋蓋往裡面倒湯,穆津霖鼻子靈,聞到了香味,他從文件內擡起頭看我,“什麼湯。”

    我說烏雞玉米湯,性溫補身。

    他問我烏雞不是給女人補的嗎。

    我端着碗坐在椅子上,用勺子把熱氣吹涼點,“烏雞男人也一樣喝,難道桂圓紅棗是給女人補氣血的,男人就碰也不能碰嗎。穆大少爺一輩子博覽羣書,這都不懂。”

    他盯着我撅起吹湯的脣瓣,“你很希望我康復出院。”

    我沒理他,他自顧自又說,“我就知道你捨不得看我遭罪。”

    瞧那張臉吧,全都是紅疹子紅疙瘩,看一眼讓人吃不下飯,燒得身子發燙,嘴巴還沒完沒了下流,我皮笑肉不笑說,“我希望你入殯儀館。”

    穆津霖悶笑出來,他指了指自己嘴,“餵我喝兩口。”

    他見我冷笑不動,擡起自己還貼着棉籤的手,棉籤四周泛起青紫,兩隻都這樣,沒一隻好的,“我已經這麼悽慘了,你總不能和病人計較。”

    我罵了聲活該,我雖然罵他,可心裡軟,我從椅子上起身坐在牀邊,舀了一勺不熱不涼的湯遞到他脣邊,他張開喝掉,我問他好喝嗎,他說好喝。

    穆津霖忽然溫順乖巧,配合他那張莫名好笑的臉,我忍了又忍,最後朝碗裡噴笑出來,無數唾沫星子濺落進去,我趕緊說給他換一碗,他按着我手腕沒讓我起來,“總共只有那麼一壺倒掉更剩不多。我湊合喝不嫌棄,又不是沒有吃過你口水,那次你都沒刷牙。”

    我聽他最後一句話乾脆把碗扔他懷裡,他立刻接住,即便這樣還晃悠灑了一點,“我看你這輩子臉也好不了,就當個關公吧。”

    他聽到我這樣咒罵蹙眉,“很醜嗎。”

    我說醜爆了。

    他自己摸了摸,頗爲擔憂說,“還能娶妻嗎。”

    我忍住笑,“娶不了,除非比你還醜,可這世上不會有比你還醜的女人。”

    他不說話,眉眼很凝重,我說,“沒事,你已經快四十歲了,前半生獨身過來了,後半生你也就習慣獨身了。”

    高不可攀的毒舌穆津霖,竟也淪落到如此下場,我用手蓋住自己脣鼻,遮掩已經藏不住的笑容。他很久後忽然說,“那我的需求,我的孩子怎麼辦。”

    我聳聳肩,“這就尷尬了,只能靠你自己。”

    他看了我一眼,“你都不管嗎。”

    我吸了吸鼻子瞪他,“我怎麼管。”

    “不能安慰我一下嗎。”

    我安慰了他幾句,他臉色緩和一些,但語氣很低落,“如果我以後很難娶到女人,程歡,希望你可以做出表率,不要讓我失望。”

    我冷笑往門口走,“到不了以後,湯裡我下毒了,你這種人早該被消滅掉。”

    他不知想到什麼,看着我背影笑,“周逸辭知道你來探望我,還和我打情罵俏,會不會吃醋。”

    我拉開門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燒死你。”

    我說完走出去重重甩上門,砰地一聲巨響,隔着一層木頭我聽到裡面隱約溢出笑聲,穆津霖又賤又壞的笑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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