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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七十章 我最開心的一天字體大小: A+
     

    周逸辭抵住牆壁正在打電話,那邊是誰聽不清,他也沒怎麼說話,只是嗯了兩聲,讓對方儘快打算。

    他說完後將電話掛斷,轉身看到我站在旁邊,問我怎麼出來了,我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對這個孩子的排斥厭煩和猶豫不決,不過他非常平和,我遲疑了會兒他是不是很棘手,他抿了下脣,“不是你該想的事。”

    他再次進入診室,接過男人開示的住院單據和一些藥物清單,男人在周逸辭瀏覽藥名時笑着問他,“其實你肯認祖歸宗更多成分是因爲老爺子身後財產對嗎。”

    周逸辭沒理他,男人又說,“可三太太有孕,不論是男是女,都是老爺子一大喜事,他出於疼愛和喜悅,一定會分出不少財物,至少要保證三太太和幼子幼女衣食無憂富貴到老,這樣一算可是不小的開銷,畢竟豪門裡女人大部分還是揮霍無度。”

    男人說完頓了頓,他朝門口掃了一眼,似乎看我是否全神貫注在聽,我裝作低頭撫摸肚子的樣子,男人這纔對周逸辭小聲說,“三太太母憑肚貴,看你臉上陰鬱神色已經出賣了你。”

    周逸辭怔了怔,“我臉色不好嗎。”

    男人拉開抽屜取出一副小鏡子,直接舉到他面前,“自己看。”

    周逸辭透過乾淨澄澈的鏡面看了許久,他忽然笑出聲音,“我表情一向這樣,但我並沒有不高興,相反這是我三十年來最開心的一天,從沒有任何一天能替代我今天的喜悅。”

    “別胡扯了。”男人把鏡子收回重新塞進抽屜裡,“就我一個人在你還裝什麼。”

    “我說真話。”

    周逸辭撂下這四個字轉身走出來,他讓我在椅子上坐着等他,他去住院部辦理手續,他離開大概二十多分鐘,便從樓梯口匆忙跑出來,他額頭有一絲細微的潮汗,白皙的皮膚上也暈染了一層紅霜,他高大身體從人羣內靈活移動着,飛快向我靠近,他總是茫茫人海中最出色顯眼的那一個,否則我那晚從包房裡逃出來,也不會一下子就跌入他懷中。

    看着他放下矜貴與風度朝我跑過來,這一刻我覺得不管要面對什麼苦難都好像很值得。

    他將所有單據放在大衣口袋,想要繼續抱我,我側身躲開,把手鑽進他掌心,我笑嘻嘻說,“牽着我吧。喏—”

    我揚起下巴示意他對面路過的一對情侶,男人也是十分高大,女孩子比我還要嬌小,肚子隆起了一塊兒,正緩慢移動着,男人耐心十足等待她,這樣一幕恰好被落地窗灑入的晨光籠罩,溫暖得觸動心房。

    周逸辭只瞥了一眼,他對於自己的兒女情長都一向冷淡,別人的更不會放在心上,他問我,“牽着你是嗎。”

    我點頭說是呀。

    他哦了聲淡淡的笑,“可我沒有繩子。”

    我愣了愣,“要繩子幹什麼?”

    他笑得更加開心,“遛狗不牽繩子跑丟了去哪裡找。”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在罵我,我剛要翻臉,在看到他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笑,所有氣又都悄無聲息的泄了。

    周逸辭啊周逸辭,我總是無力和他抗爭什麼,他就是有本事把女人吃得死死的。

    他緊緊牽住我手帶我乘坐電梯去五層住院部,一路我們誰都沒說話,他有些震撼於一個生命突如其來的降臨,我則非常貪戀和享受與他在一起的時光,哪怕只是不停走,沒有任何風景,可他就是我眼裡最好的風景。

    周逸辭訂了一個寬敞的單人間,在走廊盡頭的高幹病房區,護士正站在門口等候,看我們過來立刻將門打開,周逸辭把我抱上牀讓我休息,他去買點需要的用品來,他離開後護士給我蓋上被子,將燈光擰亮,然後拿走單據取藥,我自己一個人躺在牀上,昨晚一夜煎熬令我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周

    逸辭陪伴的緣故,我一覺睡得很香甜,也很熟,沒有做夢。

    我懶洋洋睜開眼看到他坐在牀邊瀏覽文件,吳助理蹲在地上洗一隻白色的瓷盆,這樣場景很和諧,有點男耕女織的味道,我噗哧一聲笑出來,周逸辭聽到聲音翻了一頁合同,“醒了。”

    我坐起來靠在牀頭,看了眼窗外低沉的夜色,“都晚上了啊。”

    周逸辭說,“越來越有母豬的傾向。能吃能睡能叫。”

    我瞥了他一眼嘟囔句去死吧。

    吳助理把盆放在鐵架上,擦乾淨手拿了一把藥丸,他遞給周逸辭,後者坐在牀上數了數顆數,讓我張嘴。

    我問他苦不苦,他說吃了就知道。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苦得我眼冒金星,“怎麼會有這麼難喝的藥。”

    他理也不理,更不安慰我,捏住我下巴就要往我嘴巴里塞,我出於本能伸出舌尖抵抗那些苦得發澀的藥丸,整個身體後仰逃避,周逸辭一粒粒塞進來,讓我咬住瓶口往下灌,我當然不肯,死活不往下嚥,水連帶着融化的藥丸順着脣角溢出來,空氣內瀰漫着一股鹹鹹的藥味。

    周逸辭不敢過分用力鉗制我,原本胎兒就不是很穩,他生怕會再碰到我肚子,周逸辭一隻手按住我嘴,防止我再吐藥,然後將瓶子裡的水喝進自己口中,隨手遞給在旁邊的吳助理,他一把將我腦袋按過去,掌心扣在我後腦上,脣貼着我壓下來,當我感受到薄脣上觸碰的溫暖和柔軟時,我所有掙扎都倏然頓下,就像一個忽然間被施魔法點穴的木頭人,動也不動,眼睛也不眨。

    他舌尖抵開我脣瓣探入進來,將被我壓在舌根底下的藥丸推到喉嚨,他口中的溫水沿着舌尖吐入進來,全部注滿我嘴裡,我想要吐卻無濟於事,因爲他會再次抵回來,而且爲了懲罰我的不識趣,他還會用濡溼又鋒利的牙齒咬我脣內的肉皮,那種細微卻無比尖銳的疼痛讓我渾身都顫抖起來,我只能把夾雜着藥丸的苦水嚥下去,等到我嘴巴里一顆不剩時,周逸辭的脣才緩慢離開我。

    我呆愣着看他,嘴巴里又苦又澀的味道已經在這樣的柔情和震撼中被我忽略不計,周逸辭非常耐心用指尖將我脣角和下巴上的水痕擦拭掉,他脣上還沾着一絲褐黃色的水跡,是融化後的藥丸顏色,吳助理略帶尷尬從病房內出去,將門帶上一半,和窗外進入的風流通透氣,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先扛不住這份尷尬,指了指門口說,“他幹什麼去了。”

    “他羞澀。”

    周逸辭這三個字讓我沒忍住噴笑出來,吳助理都奔三的男人了,這點事有什麼好羞澀,鬼才信他這把年紀沒看過片,沒親身實踐過造人的偉大過程。

    周逸辭拿毛巾在我胸口和脖頸被水浸過的地方清理着,病號服在剛纔的掙扎中歪歪扭扭掛在身上,頭髮也亂糟糟的,他一邊整理我狼狽的樣子一邊無奈說,“喝藥而已,嗆我的膽子去哪裡了。”

    我張嘴剛要說話,吳助理忽然從門縫外探頭,“周總,杜小姐來了。”

    我整個人一怔,隨即看向門口,杜小姐正站在門外,笑着凝望房裡,周逸辭顯然也沒想到她會在,他起身讓點了下頭,吳助理立刻推開門讓她進來,我第一眼發現她右手背上貼着白色棉籤,上面還有一丁點血跡,我先開口問,“杜小姐生病了嗎。”

    她脣色有些蒼白,臉上也無精打采,只是因爲看到了周逸辭才強顏歡笑,怕自己不夠美麗吸引他目光。

    她點頭說,“剛掛完點滴,感冒咳嗽一直沒有痊癒。”

    她看着我躺在牀上,又看了一眼牀頭打開的藥罐,“三太太也不舒服嗎。”

    我笑着撫了撫肚子,沒有說話,周逸辭倒了杯水遞給杜小姐,“三太太懷孕了,剛剛檢查出,還沒有來得及放出消息。”

    杜小姐聽到十分驚

    訝,“三太太有喜了?”

    她這句話的語氣很特殊,似乎有些無法相信穆錫海這把年紀還能讓我懷孕,但她很快就平復自己,把水杯放在桌上握了握我的手,“其實三太太比我要年輕幾歲,可惜您身份太高,是逸辭的長輩,我不敢和您做朋友,但我真的很高興,孕育孩子初期是一個女人最幸福的時候。”

    我垂眸看着她白皙的小手,不動聲色抽出來,她對我的抗拒臉色一僵,手在我腿上又停頓了兩秒,有些尷尬的收回,周逸辭知道一向溫順的我爲什麼會對杜小姐這樣排擠和冷淡,女人的醋意發起來像黃河之水一樣源源不絕。他無奈笑了聲,主動替我緩和氣氛說,“杜小姐早晚也會做母親,這是女人必經之路,不用羨慕別人。”

    杜小姐會意錯了,以爲周逸辭這句話說得別有深意,她臉上微微泛紅,“我也期待這一天可以早點到來。”

    氣氛莫名沉寂下來,我臉色淡漠看着窗外,周逸辭站立牀尾,吳助理在這時接到一個電話,他在門口喊了周逸辭一聲,點頭示意他出去,他離開後將門關上,有了剛纔的不愉快,杜小姐單獨和我一起非常拘謹和侷促,她問我喝水嗎,我搖頭,她問我是否吃水果,我笑着偏頭看她,“這好像是我的病房,杜小姐不用忙。”

    她一張臉尷尬得不行,目光落在我平坦的腹部,她吹捧我說,“三太太有了孩子,穆伯伯更會疼愛您,剛纔我路過門口看到您,進來匆忙,什麼都沒有備,等過幾天我買些禮物到莊園探望您。”

    面對她的討喜我沒有說話,閉着眼睛躺在牀上,“我不喜歡熱鬧,杜小姐來我歡迎,但我可能沒有太多精力接待。”

    她啜喏着說了聲沒事,便再不說話,也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每次想好的話題都在我這裡終結,儘管杜太太再三叮囑要和穆家每個人搞好關係,但奈何她道行太淺,在我面前一點法子沒有。

    周逸辭這通電話打了很久都沒回來,杜小姐等了又等,最後等不及起身和我告辭,我只嗯了一聲,眼皮也沒有擡,她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三太太,我哪裡有不懂事得罪您的地方,請您作爲長輩多多包涵原諒。”

    我眼睛睜開一條縫隙,隨即又翻了個身背對門口,沉默闔上。

    我消失這麼久,按道理說穆家不會不派人過來詢問探視,更有可能得到消息的穆錫海甚至忍不到我出院就要過來質問打罵我,我做了最壞準備,也做好了誓死不認的打算,可直到凌晨兩點多,病房仍舊靜悄悄的,除了周逸辭沒有任何人出現,而走廊外更是安靜得連一絲水花都沒有。

    我猜測周逸辭那邊用別的理由搪塞過了,穆錫海還不清楚我懷孕,他以爲我只是受了點傷,又和我在冷戰中,再加上齊良莠糾纏不肯讓他過來,所以才遲遲沒露面。

    另外一種可能是穆錫海清楚驅逐不了我,所以決定從此對我視若無物。他認爲我不知悔改,也認爲自己錯看了我。太多人知道他新納了三太太愛若珍寶,這纔過去一個月他就不要我,外界心知肚明一定是我出了問題,再結合流言,他的綠帽子擇都擇不掉。

    我沒什麼丟臉,議論一陣我照常過日子,但丟顏面的是穆錫海,他已經在沈碧成身上栽過一個大跟頭,絕不會再鬧出太太紅杏出牆的醜聞,淪爲談資被人恥笑。所以不管齊良莠怎麼折騰,頂多我在穆宅的日子不好過,趕我走的機率很小很小。

    看來周逸辭沒有不要這個孩子的意圖,那麼早晚要讓穆錫海知道,他未必百分百認爲孩子不是自己的,沒有男人會說自己不行,八十歲喜得貴子也不是一兩個,何況沒誰這麼大膽子背地苟且還敢添個野種,穆錫海年輕時作風手段也狠到令人聞風喪膽,即便他現在老了發糊塗,狠毒心腸不會改變太多,沈碧成的下場就是最大的警示,人都怕死,怕狼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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