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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四十四章 失魂落魄字體大小: A+
     

    我沒想到會在走廊上遇到周逸辭,他像是刻意在等我,我不是不高興,相反我很激動,我恨不得撲過去砸進他懷裡,但他頗有深意的質問讓我一時間失聲,有些驚慌失措。

    他越過我頭頂,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那是誰的房間。”

    我沒有回答,心裡怦怦直跳,剛纔穆津霖抱着我跳舞的一幕在我眼前揮之不去,我有些心虛垂下眼眸不看他,他帶着笑意說,“進去有事嗎。”

    我喉嚨梗塞住,遲遲答不出來,他耗光了等待的耐心,忽然用手鉗住我下巴,將我整張臉都擡起來,他滿是寒意的眼睛眯得狹長,我在他攝人心魄的強烈注視下,顫抖着開口,“二太太處處敵對我,我只能親近大太太,可大太太不爭不搶,她對我沒多大用處,穆津霖在家裡住得頻繁,我拉攏下總沒有壞處。”

    我說完眼圈泛紅,有些委屈的抱怨,“周先生知道我在穆宅過得多艱難嗎?二太太三番兩次攻擊我,潑我髒水,老爺被她迷惑得不辨是非,他是疼我喜歡我,但和二太太相比,我還是太弱。我每次陷入危機你都不在場,只要我不得罪穆津霖,他偶爾還能護我一次。”

    周逸辭看到我迅速淌下來的眼淚,他手上力度收了收,我察覺到後繼續說,“這兩天我拼命忍着,纔沒有衝動給你打電話,求你接我走,這裡的每一片磚瓦每一寸土地,對我而言都太陌生,我習慣了住在周先生給我的那個家,每天盼着時間快點過去你就回來了,我受不了面前的男人從你變成了你父親。”

    我說完這番話捂住自己的臉,我感覺到掌心觸碰到了一片濡溼,溫熱的水痕順着指縫一絲絲滲出來,滴答滴答滾落在他捏住我下巴的手上,我們這樣僵持了許久,他怒火平息後鬆開了我,重新靠在牆壁上抽菸,我聽着耳畔響起的吧嗒聲,一簇幽藍的火苗躥出,映襯着他白皙的面孔,他吸了口朝一側吐出,用手扇了一下,他知道我不是很喜歡煙味。

    我將雙手從臉上移開,目不轉睛盯着他毫無波瀾的臉,“周先生送我來,是因爲無法和你父親抗衡,不得已屈服妥協他的要求,還是隻想買他高興,犧牲掉一個程歡,在你心裡根本不算什麼。”

    周逸辭夾着粗長的雪茄,眯眼不斷吸吐着,前一口煙霧還沒來得及散去,後一口又疊加上去,很快他半張臉都被籠罩遮蓋住,變得霧氣昭昭。

    他沒有回答我,我等了許久他也不開口,我繼續說,“我喜歡周先生。”

    他聽我這句話才側眸看我,“哪一種喜歡。”

    我想也不想,“就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女人對男人喜歡分兩種,一種貪勢愛財,一種簡單純粹。”

    我鄭重其事說,“第二種。”

    他叼住菸捲,眯着的眼睛裡浮現一層深邃的笑意,“如果我是一個窮人,你會嗎。”

    我一怔,是徹底怔住。

    我沒想過,我根本沒想過周逸辭如果是一個窮人會怎樣。

    他不用很窮,他就頑像這世上千千萬萬普通男子一樣,賺着養家餬口的微薄薪水,奔波操勞於兩個家庭,在焦頭爛額的社交與應酬中尋求夾縫裡的機會,給不了我這樣好的生活,我會喜歡嗎。

    我會願意和他接觸嗎,我可能多看這樣平庸的男人一眼嗎。

    答案顯然是不會。

    江北場所裡的女人,都帶着有色眼鏡,對於口袋裡沒錢,社會上沒資本,江湖上沒地位的男人,連餘光都吝嗇給予。

    那樣一無所有的周逸辭,根本不可能納入我的視線,也無能將我拯救。

    我的沉默讓他發出一聲冷笑,“其實你並沒有討厭我父親,更很樂於接受他給你的身份和生活,你只是之前有了更好的選擇和對比,你覺得伺候我要比伺候他舒服得多,如果我是個不存在的人,能夠攀上我父親,你會覺得很慶幸。”

    我不動聲色一言不發

    ,也許他說的沒錯,穆錫海敗給了時間,敗給了周逸辭的先入爲主,所以他在我眼裡分文不值,無法阻隔我對周逸辭的想念。

    我對他的感情在權勢金錢面前或許很虛弱,相比較失去他我更畏懼回到貧窮,可這絲微弱的感情也存在着,超過於我對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我記得我說過並不是每個有錢男人都得不到真摯的愛情,只能得到女人的假惺惺,只是伴侶對他感情的索求要遜色對他物質的貪婪太多,讓男人越來越不相信,只拼了命的用錢去換取風花雪月,把所有女人都看成戲子。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周逸辭犀利的目光掃向穆津霖緊閉的門扉,他不知想什麼,沉寂了半分鐘,然後將燃燒了三分之二的菸捲扔在腳下,踩滅後默不作聲下樓離開。

    我注視着他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有些失魂落魄。

    周逸辭當晚十點多還沒有走,就在客廳跟穆錫海下圍棋,廝殺了十盤,他贏了七局,穆錫海起初臉色還好,到後面越來越嚴肅,最後一盤時僵持四十分鐘還沒有結束。

    我守在旁邊觀看,穆錫海執着的黑子遲遲不曾落下,周逸辭笑着擡眸看他,“父親在想什麼。”

    穆錫海沉默了片刻答,“在想你的路數。”

    周逸辭端起茶盞喝了幾口,“父親想通了嗎。”

    我見他喝光了茶,又從保姆手裡接過水壺,爲他續了一杯,他朝我道了聲謝,放回托盤裡。

    穆錫海說,“宏觀看我掌控很好,到處都是我的黑子,能走的步數很多,可細節看白子雖然少,點注的分量都很重,堵住了我所有最佳出路。”

    他說完原本要放下的白子又收了回來,他伸出手指了指一個空隙,“請君入甕。”

    周逸辭笑着說,“父親能看出很不簡單,換做別人這一盤早就死了。”

    穆錫海哈哈大笑,“虎父無犬子,老人們的話是有道理的。你棋藝驚人,從商的城府難怪這樣出色。”

    穆錫海說完握住我的手,放在掌心裡細細把玩着,“程歡在跟着逸辭工作時,看過他的手段嗎。”

    我搖頭說沒有。

    穆錫海嗯了聲,“他的喜怒想法輕易不外露,這一點和津霖一樣,都非常像我年輕時候。不過他下棋不行,十局裡面要輸我六局。”

    周逸辭意味深長的勾起一抹笑,“大哥只是哄父親高興,他過招的手段可厲害。”

    周逸辭眼睛裡的光非常驚心動魄,“我和大哥下過圍棋,也下過國際象棋,幾乎是次次平手,每一盤廝殺都不低於半個小時。”

    穆錫海非常驚訝,顯然在他認知裡,穆津霖遠沒有這麼厲害,“真的是這樣嗎。”

    “我爲什麼要欺騙父親。”

    穆錫海蹙眉不語,周逸辭耐人尋味說,“大哥的心機城府,父親只是不瞭解,其實他比我更繼承了您的衣鉢。在手段部署方面,如果有大哥在,我也不好說一定能贏。”

    周逸辭反問他,“父親生養了大哥,共同生活了近四十年,您看不出嗎?”

    穆錫海沒說什麼,他撤掉了棋盤上的黑白子,第十盤棋最終以周逸辭勝利而告終,結束已經快要十二點,周逸辭沒有提出離開,宅子裡傭人以爲他會留宿,這幾年了他還是頭一次肯住下,正歡天喜地給他收拾房間鋪被褥,吳助理忽然急匆匆趕來,衝進客廳找到他神色凝重說了句什麼,他聲音很小,似乎不願讓其他人聽到,他說完後周逸辭立刻跟隨吳助理漏夜離開了莊園。

    他風塵僕僕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給了我們所有人一頭霧水。直到次日早晨見報,我們才瞭解周逸辭名下最大的船廠出了重大事故,這家船廠是一匹黑馬,在短時間內壟斷了濱城周邊城市和直達亞洲海外四個國家的所有港口生意,有着無可撼動的絕穩地位,它竟然出現了失誤,猶如一顆重磅炸彈驚動了整

    座濱城。

    這家船廠的391長途船在港口運貨銷往海外途中沉沒於江海中央,船上六十三名工人無一生還,全部葬身深海,而價值三百多萬的貨物只搶救回了一半,沒有按照規定時間到貨,對方以違約將周逸辭方告上法庭,要求賠償實際價格的十倍,那艘貨船也因事故報廢。

    事發第一時間周逸辭便帶着公司內部人員到達港口現場,對匆忙趕去的船員家屬進行致歉和安撫,同時指派公關團隊發通稿挽救船廠形象,並且**住許多不利消息的散佈。

    但周逸辭經商一直處於霸主地位,打壓同行毫不留情非常陰狠,他口碑極差,這個節骨眼太多人落井下石,即便他出動了很大勢力也沒能控制口誅筆伐,全都呈一邊倒趨勢,壓迫性的指責周逸辭貪贓黑心錢,做無良工程。

    穆錫海跟了兩天報道非常焦心,周逸辭電話始終打不通,他聯繫吳助理對方只說一切安好,正在處理,再問也探究不出什麼。

    傍晚穆津霖從風月山莊下班回來,穆錫海攔住他詢問能不能出手幫助周逸辭平平事端,穆津霖問他怎麼平,穆錫海一時語塞,他也不知道該怎樣做這個過程。這件事凝聚了龐大的輿論爭議,確實很難憑藉一己之力抗爭,在場面上週逸辭的勢力要勝過穆津霖太多,他還不是一樣焦頭爛額難以反擊。

    穆津霖見他不說話,他將大衣脫掉隨手遞給保姆,慢條斯理說,“您的小兒子,纔不是任人刀俎的魚肉,您安享晚年,不必插手他那點瑣事。”

    “他是不是你弟弟?”

    穆錫海語氣冷漠反問回去,穆津霖面無表情注視他,“按照您的家族來說,他是,可按照舐犢之情來說,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

    “放肆!”

    穆錫海臉色漲得通紅,他用力拍向茶几,發出一聲重重的巨響,茶杯在劇烈顫動中東倒西歪墜落在地上,碎成了三瓣。我嚇了一跳,從進門到現在,他是頭一次這麼大怒氣,我趕緊過去蹲在他旁邊爲他拍打背部和胸口,他們沉默僵持,我扭頭大聲說,“津霖別和你爸爸置氣。”

    穆津霖掃了我一眼,他冷淡的眉目並沒有因此而產生絲毫起伏,他站在那裡身姿筆直,穆錫海指着二樓,“你母親那樣溫和的性格,怎麼養出你這麼狂妄?”

    穆津霖嗤笑出來,“母親溫和也是被逼的,換做任何女人,丈夫有權有勢又貪慕美色,她不想被掃地出門,除了溫和忍耐還能怎樣。”

    穆錫海被他噎得發不出聲,他氣急從沙發上站起來,要衝過去打穆津霖,我趕緊從背後抱住他,對穆津霖嘶吼讓他閉嘴,他直白的指責確實有些過分,讓穆錫海作爲父親顏面掃地,我使勁抱住他不斷哀求,穆津霖無視這樣一幕,他轉身朝樓上走冷冰冰丟下句話,“背後扇動輿論的人和白家有關。”

    穆錫海所有動作戛然而止,我最先想到了白宏武,也只有他才和周逸辭這麼大仇怨,白瑋傾離婚已成定局,在濱城白家算是毀了,這口惡氣咽不下自然是魚死網破。

    穆錫海並不清楚這件婚姻的曲折內幕,他臉色尤爲難看,“他自己女兒不守婦道,還恬不知恥倒打一耙,是想逼急我趕盡殺絕嗎。”

    穆津霖站在樓梯口回頭看他,“白瑋傾紅杏出牆,父親以爲逸辭就是賢良夫婿嗎?他宅子裡金屋藏嬌,險些被白瑋傾堵個正着,難道男人可以做的事,女人也做了就天理不容嗎。”

    我正彎腰給穆錫海倒茶,想讓他壓一壓怒氣,忽然聽到穆津霖這番話,我手一抖,裡頭的熱水傾灑出來,燙了手背。

    穆錫海垂眸看了眼我製造出的殘局,他問穆津霖,“這麼說逸辭外面也有女人,是雙雙出軌,所以纔會如此棘手。”

    他說完頓了頓,“你早就知道。”

    穆津霖沒說話,穆錫海拂開我的手,他主動拿過杯子,自己斟了點茶水,“人能找到嗎,我見一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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