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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三十二章 喜歡字體大小: A+
     

    周逸辭看着我眼睛一字一頓說,“周太太犯錯,更不可饒恕,因爲她丈夫是我。”

    “是您就完全不近半點人情嗎?”

    “怎麼近。”周逸辭嚴肅打斷我,“我沒有責備她無法生育,沒有計較她不堪過往,甚至用一切手段不惜財力爲她續命,不知滿足的女人,再一味的寵慣下去,只會讓她更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那周先生愛周太太嗎?”

    我沒有理會他那些辯解,我只想知道這個,所有的冠冕堂皇都不及除去一切雕飾的肺腑之言更值得聽信。周逸辭指尖在反光的不鏽鋼刀叉上來回摩挲着,他反問我,“愛情在婚姻裡重要嗎。”

    “不重要嗎?”這是我聽到的最有趣的笑話,“婚姻的基礎不是愛情還能是什麼?”

    “除了愛情,什麼都可以作爲婚姻的基礎,尤其是我和白瑋傾這樣的人。”

    周逸辭話音未落,在我莫名其妙的愣怔中,身後忽然爆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巨大聲音幾乎要把房蓋都挑了。

    我立刻回頭去看,方棋和那個女人吃飯的餐桌已經變得空空蕩蕩,地上狼藉一片,到處都是破碎的瓷片和一灘混合在一起的糜爛的食物,白瑋傾伏在桌上喘息,她手臂內側的衣袖染了污漬,正一滴滴淌着凝固的醬汁,女人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她從一堆污漬中提起自己的白色的小包,當她看到那報廢的漆皮時,她眼睛裡都淬了火焰,恨不得把白瑋傾掐死。

    方棋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她身體不好,你不要動手。”

    女人用力要甩開他,她朝着方棋大聲辱罵,“她好不好和我有什麼關係,她倚仗自己快要死的人,我活着就得讓她到底嗎?”

    女人說完要衝過去和白瑋傾廝打,方棋有些恨鐵不成鋼,他用力將她朝桌子上一推,女人腳下打滑摔倒在上面,重重的磕了腰,她扶着傷痛部位瞪着方棋,方棋說,“你知道白家嗎?和周逸辭聯姻的白家,你有怎樣的爹媽,能在背後支撐你對白瑋傾動手?”

    女人一怔,她被氣糊塗了,又倚恃方棋的新歡,腦袋一熱忘了自己和白瑋傾雲泥之別的身份,她身上的囂張氣焰收斂了一些,方棋見她不再吵鬧,他走過去把她扶起來,用紙巾爲她擦了擦背後沾着的污穢,女人小聲問他會不會甩掉自己,方棋猶豫了片刻,他說不會。

    女人聽到答覆後立刻擡頭看向白瑋傾,她眼底的光非常亮,透着一絲勝利者的喜悅,我嗤笑了一聲,同樣看戲的周逸辭問我笑什麼,我說,“真不明白,那樣男人有什麼好爭搶的。”

    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姑娘和一個世家大族千金之間的掠奪,這讓遭了背叛的周逸辭情何以堪。

    不過周逸辭根本沒往心裡去,他饒有興味的注視眼前一幕,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憤怒,直到白瑋傾累了,從方棋口中得不到任何結果,她轉身要離開,頹廢無力中發現了我們的存在,她臉色變得更難看。

    方棋順着她驚愕的目光也看到周逸辭,他非常慌張退後了兩步,周逸辭微笑和他打招呼,“傷好了嗎。”

    方棋驚恐戒備,我冷笑說,“當然好了,不然方先生也不會在這裡泡小姐。”

    那個女人聽不慣,她質問我說誰呢,我看着她,“說你啊。這都擡舉了,小姐纔不會眼拙到什麼沒出息的男人都勾,而且你身上的氣質,只能充其量算做一個站街女。”

    女人被我氣定神閒的辱罵侮了個臉色鐵青,她捅方棋要他幫忙出頭,可方棋腳都軟了,女人氣不過,在他背上狠狠拍打了一下。

    白瑋傾和周逸辭互相凝視彼此片刻,她扯出一個極其慘淡的苦笑,“滿意了嗎。”

    周逸辭問她滿意什麼,她說,“離開你後的我,過得很慘。”

    周逸辭嗯了聲,“這是你的選擇。”

    白瑋傾深深吸了口氣,她沒爭辯什麼,也沒有臉面久留,她十分悽蕪離開了餐廳,方棋拉住女人也往外走,經過周逸辭身旁時用力低垂着頭,恨不得立刻逃離。

    我看着白瑋傾踉蹌的背影,看着方棋冷淡厭倦的眉眼,以及那個青春靚麗的女人勝券在握的氣場,我忽然間明白周逸辭爲什麼叫我來這裡。

    他讓我清楚看到,這世上沒有哪一段感情能真的承受住一切考驗,把全部賭注押在另一半給予的愛情上,是最愚蠢的選擇,會重蹈白瑋傾的覆轍。

    生死病魔、權勢漩渦、美色誘惑,都會成爲讓一個人面目全非的東西,而能握在手裡的才最重要。

    穆錫海可以給我錢,給我最好的生活,我可以光鮮亮麗以他姨太太的身份存在,接受衆人的尊重和恭維,這遠比情人的身份有保障得多,哪怕分道揚鑣,我還能分到一筆龐大的資產作爲補償。我不愛穆錫海,所以我不會爲他以後的冷淡背叛而傷心失落。

    周逸辭永遠不能像他父親那樣給予我堂堂正正的身份,就算他肯,在他父親的索要和強求下,周逸辭也無法與我善果,拒絕只會讓剛剛有所緩和的親情再次破碎,很明顯他選擇了犧牲我保全他另一份東西。

    我也是在這一刻,在我和周逸辭腹背受敵終要結束時才明白我對他的感情。

    我早不是最初那個只爲了求得依靠纔在他面前逆來順受的女人,我淪陷了。

    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於他的生活裡,跌入了萬丈深淵。

    我鼻子發酸,拼了命的隱忍,我找不到藉口讓他放棄這個念頭,我生存的根本都掌控在他手上,周逸辭想要折磨一個人自然不會有死裡逃生的好下場,我不能爲了無法改變的局勢得不償失。

    況且一直以來我不都迫切渴望擺脫貧窮過上萬人之上的生活嗎,我不是信誓旦旦要替琪琪風光的活下去嗎。我現在退縮什麼,難過什麼,這樣好的一條路擺在眼前,我有什麼好猶豫。

    我笑着捏住酒杯,笑得猖狂又認真,卻發現杯身上倒映出的我那麼難看而悽慘的臉,我眼圈紅了又紅,到底騙過這世界,還是騙不過自己。

    剛纔那樣一幕對我的衝擊太大,周逸辭連自己妻子都這般冷漠,何況對我,但我不死心,我哽咽着問他,“周先生還會接我回來嗎,回我們自己的家,會嗎?”

    周逸辭交疊放在桌上的手倏然一緊,青筋暴起,他平靜的臉上泄露出一絲複雜陰沉的情緒,我清晰看到他眼底閃過一抹不忍,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表露,他沉默良久也沒有回答我,一個字都沒說。

    送我去穆家的前一晚,周逸辭推掉了一切公務和應酬,他很早便回家和我共進晚餐,還繫上圍裙爲我做了一道湯,周逸辭親手煲的湯啊,我聞着那不怎麼香的味道,險些滾下淚來。

    他在餐桌上顧不得自己吃,眼裡只有我,他耐心給我夾菜,爲我擦拭脣角,還十分溫柔挽起我長髮,問我燙不燙。

    幾次都要奪眶而出的淚水,被我用力掐自己勉強忍了回去。

    周逸辭這樣的男人,他分明傷透了你的心,卻還讓你恨不起來。

    這可怎麼辦,真是一株害人的罌粟。

    晚餐後他牽着我手去花園散步,我原本不想去,他非要拉我走,我看他也忽然間不

    依不饒的樣子,心裡窩得發酸。

    月光下我和他就像所有平凡夫妻那樣,他走得快,但會故意放慢腳步等我,可我還是懶洋洋的落下好遠,我最怕和他並排時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會禁不住嚎啕大哭。

    有些東西不需要多漫長的時間,就足以演變成習慣,融化進骨髓裡,分分秒秒無休止的糾纏。

    我耍賴蹲下哽咽着說累了,我垂着頭,用長髮擋住臉,飛快抹去眼淚,我不想讓他看見我哭,多大點事至於嗎,又不是真的多少年夫妻生離死別,只是從一個靠山換了另外一個而已,交易關係好聚好散,太認真他會煩。

    周逸辭又走回來,他站在我面前看了我許久,我手指戳在冰涼的地上,畫着他被月色投灑下的黑影,我畫到最後幾乎顫抖着沒了力氣,周逸辭毫不猶豫將我抱起來,反手扔在背上,他動作粗魯野蠻,我嚇得死死摟住他脖子問他幹什麼,他一聲不吭,兩隻手握住我腿,將我一直揹回家。

    周逸辭的背很寬很厚,溫暖得像一隻火爐,他走得慢,路很長,我趴在上面,眼淚打溼他外套。

    我以爲這個晚上他會沒命的和我做,如同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可我從浴室出來時,發現金爐裡我點好的印度香熄滅了,我特意點了兩根,兩根都滅了,被掐滅的。

    周逸辭穿着睡袍倚靠在牀頭,正拿着我一本相冊翻看。

    我爬上去將他抱住,極盡風韻對着他耳朵吹氣,他任由我折騰不打斷,但無動於衷,眼睛盯着其中有些陳舊的照片看得非常專注,他忽然好笑的嗤了聲,指着最角落的一張,“這是你?”

    那是我十八歲之前唯一的老相片,大概十一二歲,戴着紅領巾站在操場上,眼睛傻傻的呆呆的,笑得特別僵,我一直保留到現在,但的確醜,醜得不忍直視。

    我伸手想從他手上奪過來,他舉得高高的還在看,一直點評我腦門大,鼻樑塌,嘴脣還那麼厚。

    我氣得蹬腿,他見我真要哭了,才把相冊遞給我。

    他捧住我臉從左到右看得仔仔細細,不錯過任何一點細節,最後他忍不住說,“看來女大十八變這話不錯,只是未免變得太離譜。”

    我知道他嫌我醜,我重重倒下去趴在他身上,很用力的一下,我辯解說,“長大了國色天香的,小時候都醜。”

    他嗯了聲,“國色天香我沒有看出來,不過小時候醜卻是有目共睹。”

    我被他氣得想笑又想哭,周逸辭這張嘴啊,真是比淬了毒的刀子都狠,他開一句玩笑,就跟拿鋼刀颳了層骨頭沒區別。

    我在他身上又掐又咬折騰累了,他爲我蓋好被子,哄着我睡覺,我讓他唱歌,他不會,我說那我不睡,他被我纏得沒法子,哼了兩首有些陳舊的歌,他不是一副善於唱歌的好嗓子,可聲線低沉,啞啞的很性感。

    我趴在他胸膛,一雙眼睛無比空洞盯着他身下的黑絨單,他唱完也累了,均勻的呼吸聲從頭頂傳來,我小聲問他,“周先生喜歡我嗎。”

    他沒有說話,我不死心又問,“我知道您沒睡。”

    他寂靜片刻後抽走被我壓住的手臂,低聲開口說,“你聽真話還是假話。”

    我心裡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真懦弱,竟然連聽他一句真話的勇氣都沒有,我小聲說我聽假話,他嗯了聲,“喜歡。”

    我長久的怔住,等我終於從那份巨大的顛簸中清醒過來,我仰着頭嘿嘿大笑,“我猜這是真話。”

    他沒有和我爭辯,他閉着眼在我臉上撫摸着,“你猜是什麼就是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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