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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情人深夜來 - 正文_第十三章 她來了字體大小: A+
     

    他站在牀尾冷笑,“就當你是放了個屁,這張小嘴放出來的屁是香的還是臭的。”

    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笑,咯咯發出笑聲,“周先生喜歡香就是香,喜歡臭我不刷牙就好了。”

    他罵了聲發賤。

    他扯掉壁燈只留下牀頭一盞,身體驟然壓下來,我躲不了,也不想躲,這事兒我以前沒感覺,就覺得男人痛快女人遭罪,恨不得快點完事,可週逸辭點燃了我的熱情催發了我的貪念,真像琪琪說的,這樣美好又朦朧的夜晚讓人迷茫墮落深陷。

    周逸辭就爲了懲罰我,我起初還笑,後來笑不出來了,太狠了,他真特別大力氣,狠起來一點不猶豫。

    “我疲軟嗎?我無能嗎?”

    我趕緊搖頭,我正想說沒有,求周先生放過我。可話剛滾到喉嚨,他發了狠,我立刻又魂飛魄散,意識拋入九霄雲外。

    “我沒技術嗎?讓你無動於衷嗎?”

    他右手從身側移開,仍舊兇狠得讓我招架不住,他滾燙指尖落在我眼角和額頭,將痛苦又愉悅的淚水和汗漬抹掉,他繼續不斷逼問我,“不快樂嗎,討厭嗎,周逸辭是魔鬼嗎?”

    我根本沒有力氣回答他,只剩下最後一絲理智助我大口呼吸,讓我能活下去。

    周逸辭是真的瘋了,也讓我一起跟着迫不得已的瘋了。

    他不急不惱,他就是覺得好笑,我怎麼睜眼說瞎話,還說得那麼逼真,他大約自己都覺得茫然了,難道真這樣嗎,所以他晚上纔會狠命的試。

    他事後抱着我抽菸,在吞雲吐霧間親吻着我掛滿汗珠的鼻樑,“怎麼這麼貪,還嫌不夠,夠了嗎?”

    我趕緊說夠了夠了,還差點咬着舌頭。

    他悶笑出來,灼熱的吻從我鼻尖下移,在我脣上輾轉啃咬了許久,直到兩瓣薄脣又紅又腫,他才滿意罷手。

    這一晚夜色裡的他和我都是一身煙氣,我驚訝自己睡得還是很安穩。

    我竟然不討厭煙了。

    我討厭那東西討厭了十九年,習慣是多麼強大而可怕的東西,束縛了人改變自我接受新事物的膽量,可在周逸辭面前十九年的生活習性還是渺小脆弱到一敗塗地,微不足道,他就那麼雲淡風輕的戳了戳,立刻破碎掉那層我裹了這麼多年的膜。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抻懶腰時沒摸着旁邊溫熱的身體,我惺忪的睡意立刻褪去,猛地睜開眼坐起來,有些茫然環顧四周,窗子緊閉紗簾被拉開,地上散亂的衣服沒了,牀頭有杯溫水喝了一半,浴室蒸騰着乳白色的霧氣,周逸辭剛洗了澡,但不在房裡,也許離開沒多久。

    我跳下牀,一絲火辣辣的疼溢出,我心裡啐罵了聲老流氓,傷口就該一個月好不了活活憋死他!

    我進浴室用熱水簡單沖洗,將浴缸裡的睡袍撿起來擰了擰送入外面的露臺晾乾,今天空氣特別好,積雪已經完全消融,天藍得像洗過,街道猶如一個巨大的玻璃球,在冬日陽光下緩慢而慵懶的轉動着。

    我本來想看看院子裡那株桃樹已經被摧殘什麼模樣,是不是狼狽光禿到像個遲暮的老人,可桃樹我沒看見,卻發現庭院口停泊着一輛香檳色的跑車,跑車上面的敞篷被黑布罩住,前面兩顆燈應該是後來替換上去

    的,彩色的殼,亮一下肯定特別閃。

    周逸辭沒這個牌子的車,他也不會爲了更閃而把燈改裝掉,他特別低調保守,不喜歡騷包浪漫的東西,買來什麼樣,到他棄用也還是什麼樣。

    我蹲下用晾衣架擋住自己,盯着跑車的駕駛艙看,裡頭有人,但司機很陌生,我沒見過,不是周逸辭這邊的下屬。我猜測家裡是來了貴客,能開得起這種車的當然是貴客,賤客連一個輪胎都買不起。

    周逸辭家裡客人極少,他搬到這麼僻靜的地方就爲了不被打擾,濱城上流社會都知道他,求着辦事的也不少,不搬遠點天天登門拜訪的人就足夠逼瘋周逸辭冷淡的性子。

    能被邀請過來都是他的貴友,與他合作多年私交甚好,大多知道我,只是沒機會見過。

    我從露臺退回去,拉開衣櫃找了件適合見客的衣服穿上,周逸辭這人脾氣太怪異,我得一點點摸,一點點揣測。

    萬一他跟對方提及我在家,可我始終躲着不出去,他也許會覺得我不懂禮數栽了他面子,讓他被人家嗤笑,連個三兒都管不住。而如果他沒提到我,那些是他摯友,我露一面總也不至於讓他生氣。

    我整理好自己儀表拉開門出去,走廊上靜悄悄的,盡頭天窗大開,灌入進來微寒的晨風,松柏葉子上積着的冰霜被刮進來,落在地上迅速暖成了一灘水。

    我小心翼翼走到樓梯口,扒着扶手透過木排的縫隙往下看,客廳坐着人,但只能看到一半腿,被扶梯擋住了。

    我咳嗽了聲,想示意周逸辭,他如果聽見了打算我下去會詢問保姆程小姐呢,這就是暗示我了,我會立刻下樓,如果他也咳了聲,或者置若罔聞,我再返回去等客人走了出現。

    我以爲這想法天衣無縫,可我沒想到這客人竟然是女的,而且不是一般女的,她聽見我咳嗽後起身繞過沙發,往樓上探頭,當我瞧見白瑋傾的臉時,我嚇得差點滾下去,所幸我反應夠快,一閃身貼住牆壁,她肯定沒看見我清晰的面容和身材,頂多只瞥到了模糊的輪廓。

    “逸辭,你聽見了嗎。”

    周逸辭在十分悠閒的泡茶,茶壺底掠過茶杯上方發出聲碰撞的脆響,“聽見什麼。”

    “你宅子裡好像有女人咳嗽。”

    周逸辭忽然笑着說,“傭人不都是女的。”

    “不對。”白瑋傾搖頭,她仍舊滿臉狐疑往樓上看,“是個年輕女人。”

    周逸辭“哦?”了一聲,頗感興趣說,“年輕不年輕也聽得出,你這耳朵不錯。

    白瑋傾掃了他一眼,眼神內晦暗不明,牆壁一側有個小口,放置着一扇屏風,屏風是木板製成,糊了一層粉色的紙,透過那影影綽綽的模糊我能看到白瑋傾不斷往樓上探視的樣子。

    她蹙眉朝前邁了兩步,推開一個剛從廚房內切了果盤出來的傭人,直奔樓梯口而來,我嚇得捏緊了拳,腦子裡一片空白。

    白瑋傾要上樓來,她如果上來看到我,我該怎麼說,我是新來的保姆,還是和盤托出。

    周逸辭會怎樣處置我們之間一觸即發的戰役。

    我還用想嗎,他當然會棄車保帥,難不成還爲了隨時可以換掉的情人而與自己的妻子決裂。

    胸腔內的心臟怦怦直跳,幾乎要從嘴巴里衝出去,太可怕了,我死活想不到白瑋傾會過來,莫非她聽到了風聲,特意來查崗,來捉姦。

    隨着心慌的等待和要被揭露的恐懼齊齊爆發,我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將幾縷碎髮沾溼,而我掌心早就潮了一片。

    做賊心虛啊,當三兒的女人,永遠被排斥在婚姻之外,永遠被壓制了一頭,永遠要躲藏起來。

    我死死咬着牙,不讓自己再發出一絲聲音。

    我有點害怕周逸辭會不會以爲我是故意的,故意讓白瑋傾聽見,故意暴露自己和她爭搶。

    我覺得我真要窒息了,爲這天意弄人。

    不過我特慶幸我咳嗽了聲,沒直接莽撞衝下去,不然現在會怎樣雞飛狗跳,我都不敢想。

    “瑋傾。”

    周逸辭忽然喊了她一聲,她右腳已經踩上了第一級臺階,聽到他的叫喊隨即收住停頓,轉頭看他。

    周逸辭擡眸,他臉上表情冷然,“你過來,嘗一口我泡的茶。”

    白瑋傾下意識又偏頭看了看二樓,她說我不想喝,我看看你房間。

    她說罷又要走,周逸辭將茶杯捧起,他不知是手滑沒拿穩,還是故意的,杯底在桌上狠狠磕了一下,這一下驚住了固執的白瑋傾,她徹底頓住,背對周逸辭的方向。

    “喝了茶,我帶你上去看。這宅子你也不是沒有來過。”

    他低頭喝了一口,意猶未盡用舌尖咂了咂苦澀的香味,“還是你懷疑什麼,來掀我的帳子。”

    白瑋傾聽罷默然了片刻,她轉身走回去,笑着說,“你有什麼讓我懷疑的地方嗎。”

    周逸辭沒理會她的疑問,他清楚多說無益,女人的敏感尤爲精準,是男人很難把控的東西,也無跡可尋毫無道理,忽然間就涌現了,往往都能有所捕獲。

    他伸手把茶杯放在桌上,聲音柔和詢問她,“我離開後按時吃藥了嗎。”

    白瑋傾似乎對周逸辭的私生活也沒有特別較真,被打斷後沒再喋喋不休,她被轉移了注意力後,不願糾纏那一聲咳嗽,她重新坐回沙發,和他肩並肩,隔着大概半臂的距離,“老樣子,好不了,藥喝不喝也沒什麼用處。”

    “胡說。”他嚴肅呵斥了聲,“你自己都不放在心上,誰能讓你痊癒。”

    白瑋傾低垂着頭,眼睛裡有些泛紅,似乎特別心酸,周逸辭不忍再說她,“別多想,我讓宋文再拿點新藥,總可以治好。”

    “逸辭。”她哽咽着呼喚了他一聲,萬種柔情都裝滿在眼睛裡,閃爍着令人生憐的楚光。

    “我可能沒有福氣陪你終老,往後幾十年,如果我不在,你自己好好過。”

    這話太苦澀,讓聞者傷懷,她握住周逸辭的手,往他懷裡跌過去,抿着嘴脣想忍回眼淚,但最終還是淌了幾滴下來。

    這話如同絞在周逸辭心上,他手臂攬住她肩膀,罵得更狠了些,“誰告訴你的,你身體情況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自己胡思亂想什麼。”

    “不要瞞着我了,爸爸和私人醫生交談被我聽到了。”

    白瑋傾說完這句話,周逸辭果然沉默下來,他垂眸盯着面前的釉黑色茶几,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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