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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世風華之至尊召喚師 - 第46章 冷若寒的身世字體大小: A+
     

    清舞心意一動,朗聲問道:“你們與北烈家立下的誓約是怎麼樣的?代代都要與北烈家族中人締結契約嗎?”

    火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們可以在北烈家族之中隨意選擇自己想要締結契約之人,與其締結契約後,便只需忠誠於這位契約者即可;但若是沒有中意之人,就不可以與其他人類締結契約,而且要一直守護在北烈家族的族地。”

    聽到這裡,清舞簡直想要興奮地仰天大笑:這不是正合了她的心意嘛!

    不過話說回來,烈火狂獅的祖先與北烈家訂下的誓約還真挺特別,雖說是要守護北烈家族,但實際上,依舊是爲自己的後代留有了自由選擇的權利。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立下世世代代之誓約還是有些過了,像火琦這種情況的,難道就要一輩子被困在這一方小小的地域之內麼?

    清舞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不知過了過久,她忽然發覺周圍的溫度發生了奇異的變化:原本因烈火狂獅的火焰而透着絲絲灼熱氣息的洞穴,漸漸地降下了溫度,而奇怪的是,越是接近火烈草所在的位置,那溫度卻愈發地熾熱起來;似乎是火烈草,將所有的熱度盡數汲取過去了一般。

    “成了!”火琦驚歎一聲。

    隨着他話音落下,包裹着火烈草的火焰漸漸地消退而去,火焰之下的赤紅葉片,看起來愈發耀眼奪目。

    清舞迫不及待地伸手摘下火烈草那依舊透着熾熱氣息的赤紅葉片,她那乾淨利落的動作引發了火琦的一聲驚呼:“你不覺得燙手嗎?”火烈草之上應該依舊帶着烈火的餘溫,她怎麼像個沒事人一般?

    清舞反倒是納悶地眨了眨眼:“燙手?有嗎?”

    火琦這時候倒是反應了過來:“大概是因爲你的火焰更加厲害吧。”

    此時清舞卻是沒心情向他解釋自己的火焰了,灼灼地凝視着手上的火烈草,心中的緊張與期望已經上升到了極點;緊接着,她心意一動,沉睡中的冷若寒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靜靜地躺在她身邊,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顧不得去注意火琦震驚萬分的神色,清舞立刻將冷若寒半擁在自己的懷中,將手上的火烈草對準他毫無血色的脣瓣,微微用力,緊緊地捏上火烈草那飽滿的葉片。

    一滴殷紅如血的葉汁自指間滴落而下,準確無誤地滴入了冷若寒的雙脣之間,沒入其中消失不見;緊接着,兩滴,三滴……手上的葉片因失去了精華而漸漸乾癟,冷若寒的脣也因葉汁的滋潤而染上了絲絲嫣紅。

    將失去光澤的葉片放在一邊,清舞有些不安地握上了他依舊冰寒的大掌,目光怔愣着凝望他的眉眼,不由自主地再度想起了他重傷倒地的那一幕。

    那時候,看到他毫無知覺地軟倒在地,清舞只覺得他脣邊的鮮血是那般的刺眼,幾乎灼傷了她眼前的一切;感受着他逐漸冰冷的體溫,她的整顆心似乎也變得如他一樣寒冷,透着無盡的絕望與哀慟。那一刻,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他!

    想着想着,猛然間,若寒冰冷的手掌似乎突然輕顫了一下,她頓時渾身一顫,美眸之中溢出了狂喜之色;可是,當她看到懷中男子的神情之際,臉上的激動霎時又化爲了更大的擔憂。

    蒼白的脣在不知不覺間被他咬得死緊,好看的眉也緊緊地皺成了一團;他的臉上浮現出痛苦掙扎的神色,似乎在忍受着莫大的痛楚。

    “嗯……”冷若寒的喉間溢出痛苦的低吟,呼吸漸漸地急促起來;一滴滴汗珠自他的額頭滾落,可奇怪的是,那汗珠卻冰冷得刺骨。

    摸着他紊亂的脈象,清舞雖然憂心不已,但卻清楚地知道,現在的她,只能靜靜地等待:現在他的體內,火烈草的藥性正與寒心毒的毒素進行着激烈的對抗,若寒額上的汗珠,大概就是被逼出來的毒素凝結而成。極熱之氣與極寒之氣在體內不斷碰撞,他的身體自然要承受這莫大的痛楚。

    若寒的脣間已經滲出了絲絲鮮血,顯然是他無意識間咬破了脣瓣所致;清舞柳眉緊蹙,趕緊輕柔而憐惜地撫上了他的脣邊,柔聲輕喚:“若寒,我在……”

    這一聲輕喚彷彿帶着難以言喻的魔力,若寒忽然鬆開了緊咬的脣,緊緊蹙起的眉也漸漸地舒展開來;清舞一邊悉心地爲他拭去額上的汗珠,一邊繼續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若寒,快醒來吧,你已經睡了快兩天了……”

    清舞正在擦拭着他額頭的那隻手猛地停住,因爲她感受到了,若寒的體溫,正在不斷回升!

    再度摸了摸他的脈象,清舞終於安心地鬆了口氣:火烈草的藥性已經佔據了絕對的上風,相信不出片刻,就能徹底地驅除毒素!

    冷若寒的體溫漸漸地回暖,而他的神情,也再度恢復了平靜;不過,就在她以爲冷若寒還要昏睡上一段時間之時,他的身上,卻徒然亮起了耀眼刺目的光芒!

    一股強悍的氣勢自他的身上升騰而起,火紅色的晉階法陣也不可抑制地出現在了他的身下,只是眨眼之間,冷若寒的實力便如火箭一般飆升到了聖級四階的水平,還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趨勢,直到漸漸逼近四階的巔峰之境,才緩緩地陷入停滯。

    然而,依舊未曾醒來的冷若寒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目前的狀況,眉心一皺,藉助着殘留的幾分氣勢一鼓作氣地衝上了五階!

    火琦驚恐萬分地張大了獅口:天啊!他真的是人類嗎?方纔明明還只有聖級二階的水平,怎麼眨眼之間就變成了聖級五階!

    清舞倒是隱隱地猜到,這應該是之前毒素一直抑制着的實力終於爆發了出來,再加上他經過強行提升實力的身體再次突破變得更加容易,所以纔會得到了如此的效果。

    片刻後,冷若寒的睫毛微微顫了兩下,緊接着,那一雙孤傲冷寂的眼眸便再度睜了開來。微微眯了眯眼適應了一下眼前的光亮,他有些迷茫地看向了一臉狂喜的清舞。

    “我怎麼會看到清舞……這是在做夢吧……”他自言自語一般地低聲呢喃,有些沙啞的嗓音帶着一絲莫名的磁性。

    清舞不由得被他少有的傻樣逗得“噗嗤”一笑,美眸一閃:“是啊,你在做夢!”這樣說着,她壞心眼地伸出手去,使勁地捏了捏他恢復了紅潤的俊臉。

    這真實無比的觸感令冷若寒猛地瞪大了雙眼:“我……沒死?”

    看到他那不敢置信的目光,清舞眸光一柔,再度輕輕地撫上了他的眉眼:“有我在,又怎麼會讓你死?”

    “清舞……”他的眼中冰寒盡褪,右手微微擡起,緊緊地握上了她的小手;凝望着她的眼眸之中,充斥着說不盡的情意。

    在他力竭昏迷的那一刻,腦中閃現着的,始終是她絕美的面容,只是那一刻,他以爲,那就是他此生留存心底的最後一幅畫面。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再見到她的一顰一笑,還能再像這樣握住她嬌嫩的小手,還能如此真切地,感受着她溫柔的眸光;無盡的思緒紛涌而來,不知不覺中,一滴喜悅的淚珠,竟然自他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若寒,你哭了……”清舞愣愣地望着自他的臉頰緩緩滾落繼而消失不見的淚珠,心頭一顫。

    “沒、沒有……”他慌忙別過了臉去,趕緊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

    “呵呵,你還是這麼彆扭!”清舞莞爾一笑,銀鈴般的悅耳笑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回過頭來,正望見了她璀璨明媚的笑意,不由得發起呆來。

    只是笑着笑着,清舞忽然傷感了起來,一雙美眸之中,閃現出幾分心痛:“若寒,當時爲什麼不多等一會,只要再多等一會,我就能及時趕回,你也就不會差一點……”她微微咬了咬脣,最後的幾個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實在難以想象,如果她再晚回去一會,如果不是有卓希在,會是什麼樣的狀況。

    冷若寒慢慢地坐起了身子,脣邊忽然揚起了前所未有的柔和笑意,他深深地凝視着身旁一臉後怕的她,輕柔地開口道:“清舞,我會爲你保護你的家人,就算要付出生命,我也無悔。”

    “若寒……”聽到他如此深情無悔的話語,清舞只覺得一陣陣強烈的情緒幾乎要抑制不住地紛涌而出;她知道這種心情意味着什麼,既然明瞭,那麼,她也不會逃避。

    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美眸一閃,忽然俏皮地對着他眨了眨眼:“吶,若寒,你還記得嗎,你曾經答應了,要對我以身相許,可不許反悔哦!”

    她說什麼……她的意思是……

    冷若寒的大腦頓時陷入了短暫的空白,緊接着,巨大的狂喜霎時涌上心頭;他的臉上浮現出從未展露過的幸福笑意,整個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渾身上下都充斥着溫暖與柔情。

    “清舞……”他忽然輕喚一聲,那溫柔的語氣中蘊含着無限的柔情蜜意,壓抑許久的情感終於在今日盡數爆發出來,他怔怔地凝望着眼前絕美動人的女子,鼓起了心中所有的勇氣,堅定而輕柔地湊近了她粉嫩誘人的雙脣,膜拜一般地輕吻上去。

    “唔……”清舞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冷若寒竟也會有如此主動的時候;感受着他微涼的脣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脣上舔吻,再望向他因緊張而微閉的雙眸,還有那輕顫的眼睫毛,竟是如此令人心動。

    她微微地閉上雙眼,感受着他這個輕柔之中充滿濃情的甜吻,一顆芳心,不由得沉醉其中。

    良久,他不捨地離開她柔軟的雙脣,深深地望進她迷人的眼眸:“舞兒,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

    對他來說,這次真的是與她經歷了生離死別一般,當時的情形他別無選擇,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清舞最珍視的親人受到傷害,若他沒有及時出手,恐怕這一輩子他都無法原諒自己,也再也沒有資格留在她的身邊了。

    清舞緊緊地抓住他的大掌,一雙美眸之中閃爍着柔和的光芒:“嗯,以後不要離開我的身邊,有任何事情,我們都一起面對。”

    感受着她溫熱的手心傳遞過來的絲絲熱度,冷若寒不由得心中一暖,也緊緊地回握着她;一股莫名的暖意自兩人的心底流轉開來。

    在一派溫馨美好的氛圍之中,被忽視了很久的某獅子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那什麼,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這位大人,你是北烈家族中人嗎?”

    火琦期待萬分地注視着冷若寒,似乎非常希望從他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覆。

    清舞與冷若寒這才驚覺,原來他們方纔的你儂我儂全都被某隻毫無存在感的獅子看在了眼裡,頓時大囧。

    冷若寒慢慢活動了一下站起身來,看到眼前這頭威武雄壯的獅子,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然而,當聽到“北烈”二字之際,他的眸中還是不經意地閃過了一抹傷痛。

    “我不是。”他低垂着眸子冷聲答道,低沉的話語中猶帶着幾分受傷。

    聽到他如此否定,火琦不由得微微一愣:“可我感覺到了你身上流淌着北烈家的血液啊……”

    冷若寒的眸中充斥着冷凝之色,整個人的氣勢驟然變得冰寒無比;他知道,自己服下了火烈草解除了毒素,也就意味着,他現在正站在那個令他痛恨無比的傷心之地。

    “若寒,可以告訴我嗎?”清舞輕輕地拉起了他因憤怒而微微輕顫的手,關切地凝望着他。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那雙飽含痛楚的眼眸在望向清舞之際,化爲了一片堅定:“好。”

    清舞與冷若寒席地而坐,兩人一獅就這樣進入了回憶的思潮之中。

    “我的母親名叫冷若飄,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有一天,外出遊歷的北烈彥偶遇我的母親,他們一見鍾情,約定終生。可就在我的母親剛剛懷上我不久之後,北烈彥就因家族急召而回到了族中,從此音訊全無。母親沒日沒夜地盼望着有一天,他能夠回來與我們一家團聚,直到我七歲那年,他派人將我們接到了北烈家府邸。”

    “母親滿心以爲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生活在一起,可是那時候,他已經成了北烈家的新一任家主,並且與文華國林家小姐結了親;他已經不再是母親心愛的那個人,而他接回我們母子之後,也只是將我們安排在最破落的偏房。母親無法忍受心愛的人就在自己附近,卻依舊無法見到他的心痛,她生了重病,在我十歲那年,離開了我。”

    說到這裡,冷若寒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哽咽,卻硬是將自己內心洶涌而出的悲傷壓了下去;他微微閉了閉眼,再度睜開雙眸之際,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北烈家族每個人在十五歲之際都要舉行一項古老的儀式,這項儀式將會選定北烈家族的下一任家主人選。就在這項儀式舉行的那段時間之前,我被他們下了毒,並在深夜時分被他們趕出了北烈家。”

    冷若寒的聲音聽起來無比平靜,可是清舞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是他在強行地抑制着自己滔天的怒意。

    他只是簡單的數句話便將自己少時的經歷敘述了出來,但她知道,他所經歷的,一定遠遠不止這些。

    且不說兒時與母親相依爲命的艱辛,後來回到了家族之中,只怕他的日子更是難過。試想,一對沒名沒分的母子,在這樣一個充滿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世家之中,想要生存下來又得是何其艱難。

    更何況,在他十歲以後,還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母親,在這種狀況下,他孤身一人在陰謀重重的世家中掙扎度日,又該是何等的不易。

    “怪不得我沒見過你,原來這幫北烈家的混賬東西,竟然還做出瞭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火琦憤怒地發出了一聲兇狠的低吼。

    清舞緊緊地攥起了白皙的拳頭:她當時就應該狠狠地揍上他們一頓再說!

    “那天夜裡,我就立了誓,總有一天要討回自己的尊嚴!”冷若寒冰寒刺骨的眸光冷冷地射向了洞穴之外,似乎已經遠遠地看到了那些傢伙醜陋的嘴臉。

    清舞微微勾了勾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

    “可是我的實力還不夠……”他不甘地抿了抿脣。

    清舞嘿嘿一笑:“你這個傻瓜,自己現在是什麼實力都不知道!”

    “什、什麼?我怎麼會……”清舞話音剛落,冷若寒便狐疑地探查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頓時嚇了一跳;轉念一想,猜到這是自己幾年來被抑制的力量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才終於接受了這個驚悚的事實。

    感受着渾身上下充盈不已的力量,冷若寒頓時心潮翻涌:雖然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但是,他等這一天,着實已經等得太久了!

    這時,火琦也邁步上前,對着冷若寒投去友好的目光:“要不要與我契約?”

    冷若寒畢竟在北烈家待了多年,自然知道烈火狂獅的存在,但是作爲一個空有血脈卻沒有絲毫地位的小輩,是不可能有機會來到這裡的。

    他定定地看着火琦碩大的獅眸,從那其中,看到了與自己少時頗爲相似的孤獨與桀驁不馴;看起來,他們的確是很有緣分。

    冷若寒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即輕輕地咬破了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了烈火狂獅的額頭之上。

    霎時間,洞穴之內火紅色的光芒大放,沐浴在契約法陣中的若寒再度晉升,由五階低品晉升至了五階高品的水平;而那頭烈火狂獅則久久地籠罩在火紅色的光芒之中,似乎是終於能夠擺脫北烈家的禁制,化爲人形了。

    “哈哈哈!終於自由啦!”

    一聲爽朗的大笑聲充斥着整個洞穴,緊接着,火紅的光芒逐漸褪去,一個身材健碩的俊朗男子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一頭炫目的紅髮分外顯眼。

    “火琦多謝主人!”他朝着冷若寒微微一禮,若不是此次見到了冷若寒,只怕他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上多久呢。

    “清舞,我們出去吧!”冷若寒緊緊地握起了拳,凌厲的眼眸之中閃現出無盡的冷凝之意:北烈家,是時候讓你們付出代價了!

    就在清舞進入了後山禁地之後,北烈家也陷入了一派凝重的氣氛之中。二長老只是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勢,便被北烈彥叫到了正廳之中。

    “二長老,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北烈彥厲聲高喝的同時,心思急轉:六年前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好像是他從外面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失蹤了來着……莫非是……

    眼看着北烈彥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那若有所思的神色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二長老心知事情瞞是瞞不下去了,卻依舊想要拉個墊背的:“家主,此事您還是問仕少主吧,老夫我也是因爲仕少主一力逼迫,所以才……”

    “仕兒?這事還跟仕兒有關係?”他漸漸回憶起來,當時那孩子失蹤的時候,正好是他和仕兒都將滿十五歲之際,依照族中之禮,他們需要舉行儀式,以確定他們是否是未來家主的合適人選。莫非是仕兒,害怕自己做不了家主的繼承人,所以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下了狠手?

    一想到這個可能,北烈彥不由得怒從中來,猛地站起身來,高聲喝道:“來人!立刻急召大少爺和三少爺回家族!”

    若仕兒真的如此心狠手辣,那他就必須要冒着違背族規的風險重新考量一下家主的人選了;就算是爲了權勢,可那也畢竟是自己的兄弟,他現在想到的是,若仕兒真的狠毒如此,那若是有一天,自己阻擋了他的道路,他又會如何?

    兩日後,北烈仕與北烈慶相繼回到了家族之中。

    “仕兒,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北烈彥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含審視地盯住自己這個看起來英氣逼人的兒子。

    “父親您請說。”北烈仕看着北烈彥嚴肅的目光,不由得心下一驚,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六年前,就在你舉行族禮之前,你有沒有做過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北烈彥死死地瞪着他,言語之中透着幾分質問之意。

    北烈仕心中巨震:六年前?父親說的難道是那件事情?不可能!那個野種一定早就被寒毒侵蝕而死了,死無對證的事情,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也沒有證據!

    他困惑地皺了皺眉,頗有些無辜地低聲說道:“父親,您爲何這樣說?仕兒一向尊禮守規,怎麼會去做自己不應該做的事情?”

    “哼!二長老!你們來對對質!”北烈彥早就猜到北烈仕會是這樣的反應,冷哼一聲,叫出了躲在正廳後面的三位長老。

    二長老趕緊慌里慌張地走了出來,一見北烈仕那正氣凜然的神色,霎時變了臉色:“仕少主,做人可要敢做敢當,您別忘了,六年前是誰找上老夫,要老夫去偷得寒心毒的?”

    北烈仕一聽這話,也頓時冷下了臉來:“二長老,莫要血口噴人!”

    兩人針鋒相對各不相讓,看樣子是想將這其中利害撇個一乾二淨;北烈彥是越聽越氣,最後終於忍不住拍桌而起:“都給我閉嘴!”

    他的話音落下,正廳之中確實陷入了安靜,可是緊接着,衆人便齊齊驚愕地擡起了頭,不敢置信地望向了後山禁地的方向;他們清楚地感覺到,一股強悍至極的氣息,帶着刺入骨髓的冰寒之氣,驟然襲來!

    北烈彥與衆長老齊齊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異與震驚,不過此時他們想到的,是南宮清舞從禁地之中安然出來了,他們自然不會想到,方纔正被他們談論的焦點,竟然就在這裡!

    北烈家衆人感覺到異動,立刻朝着後山的方向疾奔而去,不過還不等他們到達,半空之中凜然而立的兩道身影,便已經吸引了他們全部的注意力;尤其是那個周身散發着嚴酷殺意的冷峻男子,眉宇之間,竟與北烈彥如此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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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渣第一彈即將來襲\(≧▽≦)/

    某秋吐血碼字終於勉強補上了昨天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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