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醫手遮香 » 第485章 甜的
  • 熱門作品最新上架全本小說

    醫手遮香 - 第485章 甜的字體大小: A+
     

    外面飄着大雪,屋子裡卻溫暖如春,鋥亮的黃銅大盆裡炭火燒得紅彤彤的,安愉拿着一把小巧的弓箭站在屋子正中衝着一隻花瓶射箭,小臉紅撲撲的,興奮得不得了,謝滿棠坐在安保良身邊喝茶,不時指點安愉一二,薛氏在忙着張羅吃食……屋子裡的氣氛寧靜美好。

    安怡扶着門框微笑,薛氏最先發現她,大驚小怪地叫起來:“這孩子,來了也不知道進來,站在風口裡吹冷風,也不怕凍着。”拉了安怡進去,替她拍去肩頭的雪花,嗔怪地道:“國公爺等着的,來了也不知道吭氣,飯菜都涼了。”

    謝滿棠立即很體貼地道:“不礙事,我就喜歡吃涼的。”

    “……”薛氏啞然,隨即和安保良互相交換了個眼色,微微笑了:“那就吃飯吧。”

    安家人少,也沒那麼多規矩,從來都是一家子人一桌吃飯的,因着謝滿棠在,薛氏擔心他規矩多,便要讓人裡外擺兩桌,讓他和安保良一桌,女人孩子一桌。謝滿棠十分和藹地道:“就這樣吧,原是我冒昧而來打擾了你們。我難得有空陪着家母一起用飯,多數時候都是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吃着不香。難得有機會陪老太太吃飯,還望老太太不要嫌棄纔是。”

    這話說得多好聽啊,安老太笑得滿臉褶子:“求之不得。”最好趕緊把安怡娶走吧,以後一起吃飯的機會就更多了,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薛氏雖然覺着自家人不夠矜持,卻也不好多言,只能儘量拘着安愉,讓僕婦丫頭伺候好謝滿棠,不要失禮丟了臉面。安保良和安老太卻是從來都不知道什麼是矜持的,一個夾菜,一個端湯的,很快就把氣氛炒起來,一頓飯吃得熱火朝天,賓主盡歡。

    少傾飯畢,安保良見雪小了,便要請謝滿棠去他的書房裡坐着說話,謝滿棠客客氣氣地道:“日間沒有空閒,晚上方得了空,我欲帶安怡去給家母調整一下藥方,不知伯父可否行個方便?”

    又不是第一次帶出去了,何況這藉口真是找得好,安保良就是想拒絕也不能,便吩咐安怡:“早去早回。”

    安怡斯文安靜地跟在謝滿棠身後出了門,探頭去瞧,卻不見馬車等着,唯見甘辛牽了紫騮馬過來,便笑道:“原來你沒坐馬車啊,等我讓人牽馬出來。”

    謝滿棠握住她的手,含笑低聲道:“不必。你我共乘一騎。”

    安怡做賊似的左右瞧瞧,笑道:“不好吧,給人瞧見了要亂說的。”

    謝滿棠斜睨着她笑而不語,一副你敢是不敢的挑釁模樣。

    其實夜深人靜的,又下着雪,外頭宵禁,沒幾個人,其實很有些刺激,安怡的行動比她的心更誠實,她雀躍着抓住紫騮馬的繮繩,利索地踩着馬鐙翻身上馬,伏在馬背上衝着謝滿棠笑。謝滿棠微微一笑,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利落地坐到她身後,勒緊繮繩一聲呼嘯,紫騮馬便箭似地衝了出去。

    甘辛不防,急得在後頭跺腳,又不敢喊出聲來。安怡哈哈大笑着回頭去瞧,只見燈籠下,甘辛的身影越來越小,漸漸看不見了,接着整個金魚巷都被拋在了腦後。

    安怡舒服地窩在謝滿棠的懷裡,忍不住想,要是這世上只有她和他就好了。沒有那麼多的煩惱,沒有那麼多複雜的人事,多好啊。

    爲了躲開巡夜的士兵,謝滿棠專挑着小巷走,紫騮馬放緩了速度,踩着積雪,慢悠悠地走着,四下裡燈火冷清,白的雪,黑的瓦,紅色的燈籠,偶有貓從牆頭奔過,貓眼在雪夜裡閃着幽幽的光。安怡睜大眼睛,認真地看着她所見到的一切,再把這些景象記在心裡。

    “在想什麼?”謝滿棠的下頜摩裟着她的發頂,癢癢的,暖暖的,就像小貓咪的爪子,一直撓到了安怡的心裡頭去。她扭過身仰起頭看着他,看到細細白白的雪花落在他的眉毛和睫毛上,再被熱氣烘成了晶瑩的水珠,他的眉眼在清冷的雪光裡顯得異樣的清晰美好。

    安怡看着謝滿棠,伸出素白的手指輕輕替他拭去眉梢眼角的雪珠,然後抿入脣中,輕聲道:“甜的。”

    謝滿棠垂着眼看着她,眼眸深處陡然亮起一道火光,濃豔極了。安怡很清楚的知道,他想吻她,她調皮地半扭着身子,大膽地看着他笑,紅脣半張着,類似於邀請。她知道自己就是在勾引他,但那又有什麼關係?這樣美好的雪夜,這樣美好的男子,只有這樣才能不負此生呢。

    謝滿棠輕輕劃過安怡的脣瓣,戴着麂皮手套的手指略顯冰涼,散發着淡淡皮革味,他朝她低下頭來,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後腦,噙住她的脣,男性氣味鋪天蓋地的朝着安怡籠罩下去,安怡覺得全身的毛孔和心臟,以及肌肉和手腳,全都抽緊了又打開,她迫切地想要抓住點什麼,便緊緊地抓住了謝滿棠的腰。

    他的腰不同於田均那種常年坐着不動的讀書人的腰,窄窄的,硬朗有力,一絲贅肉都沒有。血氣方剛,在她的襲擊下反應十分明顯,作爲一個過來人,安怡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便開始胡思亂想,紅着臉無聲地笑了起來。

    這種時候的男女總是極敏感的,謝滿棠發現她笑,有些狂躁又隱忍地咬了她的脣瓣兩下,啞着嗓子沉聲道:“笑什麼?”

    安怡仰頭看着他,笑顏如同雪夜裡的一枝玉蘭花,眼神卻狡猾如狐狸:“你猜呢?”

    “總歸不是什麼好事,你這女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謝滿棠有種很奇怪的想法,既想把懷裡的人狠狠嵌入身體裡,又因爲知道不可以,想趕緊把她推開去減輕自己的痛苦,終究又捨不得,於是他就覺得自己很熱,十分的熱,熱得讓人無比煩躁,卻找不到可以傾瀉的辦法,便覺得很憋悶。作爲一個聰明人,他覺得自己是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他一口咬在安怡的肩頭上,咬着就不想鬆口。



    上一頁 ←    → 下一頁

    深夜書屋壯士,乾了這碗雞湯網遊之我是武學家棄婦再嫁嫡女當嫁:一等世子妃
    我的老婆是土匪總裁大人玩夠了沒從火影開始掌控時間無敵從滿級屬性開始那片蔚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