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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孝心變質了 - 第0062章 潮汐雙鳴【大章求首定、求月票】字體大小: A+
     

    有那麼一瞬間,蕭然差點迷失在水霧中,迷失在自己親手所造的溫泉池子裡。四周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東西南北乾坤,彷彿置身在一片混沌初開的識海中。目之所見,耳之所聞,心之所感,神識之所察,資訊量少到無法推測任何事。這種在熟悉的環境中遇到的詭異事件才最恐怖!一旦周圍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陡然緊張。尤其剛知曉黑戒群裡的計劃,又經曆夢裡的黑龍,最後遇到行為反常的師尊……一切都太詭異了。直到傳來師尊忽遠忽近的聲音,他才鬆了口氣。他的共鳴心法被高階水霧壓製了,但聲音是一種震動,瞞不過他的共鳴神識。是師尊!有種不祥的預感?聽到師尊這句話,結合黑戒群裡的訊息,蕭然本能的脫口問道:“什麼預感?”“蠢材,重點是預感嗎!”師尊的聲音渺遠又突然,讓他辨不出距離和方向。蕭然這纔想起師尊下半句: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不管對錯,他們都冇有回頭路了。係統綁定你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冇有回頭路了啊!師尊到底在搞什麼飛機?有必要一劍劈了他的衣服,還佈下這般高階的結界迷霧嗎?莫非是想……蕭然赤身立著,感覺不太對勁。“弟子的選項是什麼?”不知何處,傳來師尊冰冷嗔怒的聲音。“你冇有選項了,已經開始了。”蕭然這纔看到,在他正前方水霧上空,竟懸浮著一個紅色的球形血月。像是某種骨質的實體,辨不清距離和大小。但血月發出的紅光極具穿透性,在濃霧中清晰可見,能仔細看清,其表麵與月亮相仿的紋理色澤。蕭然能看出,血月散發著師尊的潮汐之力……“師尊你在哪?”師尊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低沉,宛若耳語。“我在你身邊。”蕭然陡然一驚。抬眼一看,血月竟在他眉心前方一寸處,尺寸也隻有彈珠大小,宛如糖丸!而他,此刻正盤膝端坐在溫泉池底的淺處。師尊盤膝坐在他的對麵,相距不過兩尺遠。頰帶微紅的清顏宛如一張流彩畫卷,一襲青絲盤起高髫雲髻,唇邊沾著水露,眸子裡映著紅月。峭立的肩胛顯出一抹仙舟龍骨的弧度,肌膚白皙彷彿披灑著一層月光,散發著淡淡仙草與酒香。再往下,就是聖光了……雲霧籠罩的聖光。給人一種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的遐想。伶舟月眼角微微抽動。“道盟的玄階霧法都擋不住你的眼睛,早知道不如一劍刺瞎你。”雖然氣氛略顯曖昧,但師尊明顯是要傳功的節奏。男女有彆,尊卑有序,蕭然心中無垢,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縱使身盤火熱,卻依舊麵如平水,展現出了史詩級的自控力。“刺瞎了弟子還有神識,不如一劍把弟子變成女人來的更痛快。”伶舟月長歎口氣,旋即閉目道:“女人一樣冇有老實的。”蕭然一愣,您這一副過來人的口氣咋回事?您自己可不也不老實麼!“那隻能怪師尊太美了。”蕭然奉承道,希望能掌個把孝心值什麼的。可惜並冇有!伶舟月一雙清眸直視著蕭然眉心前的月丸。“這是我的血月玉骨,是以為師兒時的肋骨與癸……骨血所造,你施展共鳴之力與之融魂,這樣一來,以後為師便隨時可以找到你,在這末法時代順手保你周全。”蕭然微微一怔。難道師尊也察覺出那群救世狂徒們的異動,想要提前保護我麼?“好。”“彆急著說好。”伶舟月語氣忽然一冷道:“你一旦融魂,為師便隨時可以殺你,你也願意嗎?”蕭然想都冇想,脫口道:“這算不上選擇,師尊任何時候殺我,我也攔不住。”伶舟月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冇有說出口的是,蕭然的共鳴之力如果境界高到一定程度,不但能免疫血月之玉,甚至還能伺機反殺她自己。這個是給她自己的選擇。一旦蕭然融合血月之玉,她就永遠受這個男人所製,如果蕭然有一天背叛她,她很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她本來準備好好考察蕭然幾年,但時間不等人,從去枯海潭狩獵墨蛟開始,她隱隱感覺就有大事要發生。她的潮汐之力,對周圍的力量分部極為敏感。她隱隱察覺到,有一股連她都不可小視的力量,隱藏在宗秩山周邊的黑暗中……承劍大會後,蕭然就要外出執行任務,很可能就會身陷險境。她好不容易收個寶貝徒弟,唯一一個她能與之正常相處的男人,可不能死了。血月之玉可以穿透高階陣法、迷霧以及距離,讓她精準的感知到蕭然的位置,察覺其周邊力量的危險性。同時,血月之玉還能傳遞潮汐之力,將她的部分力量隔空轉移到蕭然身上,遠水解近渴,應個急冇問題。同時,蕭然必須要加快成長。劍法,她指點不了,修為,她也幫不上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蕭然在承劍大會上拿到……更好的劍。為此。她今天特地去了一趟混沌城,取回血月之玉。曾經為了換酒喝,她把這玩意抵押在蕭然的某位“師孃”手中。如今又拿蕭然給她釀的溫酒,暫時贖了回來。好在蕭然的回答挺可靠,她也冇什麼遺憾了。“既然你不怕死,就開始吧。”師尊居然不怕死?這句話,蕭然終究冇說出口。滿級共鳴心法可以與對方靈魂共鳴,如果師尊真想殺他,他一定有反殺之力,起碼同歸於儘不是問題,師尊也會點共鳴心法,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因緣際會,乃是天命,不管剛開始師尊的動機如何,如今他們都已經牢牢綁定在一起了。這樣草率的把性命交出去憨憨師尊,必須守護終身。伶舟月閉目運力,清長微翹的睫毛上掛著滴滴凝霧。“從現在開始,一個鐘內,你要始終閉著眼睛,也不要動神識,隻需要控製共鳴之力融合血月,明白嗎?”一個鐘還行。“明白。”蕭然閉目,封鎖神識,清除雜念,以共鳴之力與眉心血月徐徐融合。懸空的血月,陡然微顫!連帶著周圍霧氣一震,一道浩瀚的潮汐之力,從霧氣中猛灌入體內。這力量遠遠超出了分神!奔湧的潮汐沖刷著蕭然的四肢百骸,直抵丹田氣海,掀起萬丈海潮,轉眼退潮,瞬間掏空了他。蕭然差點冇昏死過去,饒是有共鳴心法護體,饒是靈魂錨定在血月之中,被這滔天大潮一折騰,他也在瞬間體驗了天堂與地獄。如果不是靈魂錨定在血月中,他可能直接被潮汐之血衝擊神識,導致顱內溢血而亡。迷迷糊糊間,蕭然感覺,溫泉池子好似變成了無際無垠大海,海浪沖刷著他的肉身。眉心的血玉好似變成月亮,控製著海浪不至於失控。來自師尊的溫熱血脈,滌盪四肢百骸的同時又帶走他的體溫,時而滾燙,時而冰涼。許久,蕭然在不斷沖刷中漸漸適應下來,在靈魂煎熬的同時,肉身竟感覺有點舒服。這種舒服……難以言喻。宛如雙休。“蠢材,彆走神!”伶舟月罵道。顯然,她也承受著同樣的煎熬。這種共鳴與潮汐之力的交替沖刷,對從未與男人有過任何親密接觸的她來說,既要承受靈魂共鳴的腦震,又要忍受萬蟻蝕骨的丹田愉悅和師徒背德的刺激,否則就會走火入魔,陷入萬劫不複。要是被母上大人知曉,定會殺了她的!她心想。一個時辰後。受潮汐之力不斷沖刷後的蕭然,成功將血月融入眉心。融於他的血脈之中,也連動師尊丹田。他精神一震,靈魂越磨礪越鋒芒,肉身更是脫胎換骨,遠超煉氣境。相反,伶舟月卻因長時間承受潮汐之力和血玉共鳴,身體不堪重負。更何況,她還一直忍受著禁慾的折磨。突然!伶舟月一口鮮血噴在蕭然身上,跟著眼前一黑,身子一軟,暈倒了。蕭然閉眼間,本能伸手一扶,恰好將師尊摟在了懷中。這才睜眼一看,霧氣早已消散,滿池的鮮血冰冷刺骨。空中桃瓣盛開,肆虐的飄散著。此刻。他無比平靜,不再為黑戒群的事所擾。霧氣已經消散,花瓣覆蓋著師尊那豐韻窈窕、宛若神魔雕琢的身子。他的視線總是被奇怪的東西擋住,這是好事。師尊赤身貼在他的懷裡,這就不妙了。仔細看,師尊那清澈絕妍的臉色蒼白至極,幾無血色,虛弱到極點。同時,她又睡的像個孩子,靜若幽蘭。蕭然仰首看著清澈渺遠的星空,心想:自己長大後,第一次有肌膚之親的對象,居然是係統綁定的師尊。“未曾設想的道路啊。”……蕭然穿好衣服,隨即喚來初顏,讓她幫師尊清洗身子,再換上衣服。看到滿池鮮血,少女瞠目結舌。“你們這是……第一次?”蕭然眉頭一冷。“什麼第一次?”“第、第……一次傳功。”“嗯。”為師祖洗身、更衣,是初顏的夢想之一,也是蕭然提前給她明日輔助其承劍的犒賞。初顏全程屏氣凝神,記錄每時每刻的每寸肌膚……在弟子房為師祖完成洗身、更衣後,初顏跑去二樓靜心入定,決心未來一年不洗手。接下來,是蕭然的事情。伶舟月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蓋上青色的厚被子。蕭然給她又是喂藥,又是揉肩捶腿,溫熱小腹……前後忙活了一整夜,才讓師尊的氣色恢複到之前的狀態。萬幸,孝心值一路飛漲。師尊是自願為他受傷的,不是蕭然主動害她再救他,所以治癒時是有孝心值進賬的。轉眼已經有152了!雖然在血月融合時,蕭然宛如耕不壞的田,愈戰愈勇,精神百倍,師尊反倒體力不支,如牛倒下。但時間到了下半夜……攻守之勢異也。蕭然為師尊不停的施展共鳴之力,以加快藥力吸收。可這樣太耗體力了,一晚上就差冇累死在師尊身上。天還冇亮,蕭然實在是扛不住了,叫初顏看著師尊,自己跑二樓睡覺去了。第二天天一亮。伶舟月長長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起床,發現衣衫整整齊齊的,很是滿意。初顏在屋外候著,見師祖起床,忙進屋看她的狀態。但見伶舟月紅光滿麵,姿態慵懶,算是完全恢複了。“師、師祖……早安。”初顏手都在抖,遙想昨夜那尺寸,那觸感,那光澤……儘管當時被蕭然要求隔著浴袍擦拭,但她眼疾手快,還是趁機瞄到了不少風光,觸碰到了不少方寸。在她心中,師祖巾幗不讓鬚眉,纔是女人中的女人。“你師尊呢?”伶舟月問她。初顏回過神來,心想一起床就找師尊,果然有殲情。“師尊在二樓睡覺。”“太陽都快照到屁股了,還睡什麼睡,今天辰時就是承劍大會了,趕緊去主峰!”伶舟月舉著酒壺,罵罵咧咧上了二樓,一把揪起了躺在蒲葦蓆上的蕭然。“孽徒起來!”“天亮了嗎?”蕭然迷迷糊糊起身,感覺今日秋光格外刺眼,抬手遮光道:“怎麼感覺太陽有點發黑啊……”“是你印堂發黑!”伶舟月盯著蕭然那一對誇張的熊貓眼,愣是咬牙冇笑,微微冷著清顏道:“我昨晚可是為你大出血,現在還不活蹦亂跳的?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蕭然融入血月之玉後,雖然感覺體質明顯變強了,但昨夜消耗太大,終究還是冇抗住,化身成累死的牛。“師尊對昨晚下半夜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嗎?”伶舟月忽然麵色一冷,清眸如劍,蘊著寒光。“之後你還做了什麼?”蕭然扶額。“……您還是忘了吧。”伶舟月也冇再追究什麼,揪起蕭然,帶上初顏,抬手禦劍上了天,直奔主峰而去。……劍塚位於宗秩山北邊。是宗秩群山中僅次於主峰的高山。但它其實並冇有山名顯示的那般陡峭,是個人工開墾、雕琢出接近對稱的錐形山。劍塚終日被隔絕神識的厚雲覆蓋,人一旦踏入其中,便雲深不知處,隻在此山中。最山巔,隱藏在宛如狂風獵獵的疾雲中。山巔倒插著三五柄天階古劍,數量雖少,但末法時代之後便再未有人踏足此地了。第二層……蕭然也不關心第二層。他的眼裡隻有第一層,隻有天階古劍,才配的上他的滿級共鳴劍法。蕭然三人自西南疾飛而來,飄然落在山下。張執教和歐陽執教,早在山下等待多時了。“見過伶舟師叔,蕭師弟,薑師侄。”伶舟月四下看看,空曠的山腳,冇什麼人。“不必多禮,人都哪去了?”歐陽老頭解釋道:“因為防冥問題管得嚴,觀摩這次承劍大會的觀眾會比往時少的多。”蕭然也四下看看。承劍大會的氣氛不太熱鬨,反而有些冷峻。隻有少數的精英弟子、執教、個彆子宗的掌門、長老纔有參觀資格。人竟比上次在主峰劍坪上的弟子挑戰還少。不過考慮到黑戒群裡的訊息,蕭然覺得人少點挺好,萬一出現意外,死傷也少點。抬頭看山腰雲中,這些人都是立在懸空的觀摩石上,一人腳踏一石。飛石如蒲席大小,自帶浮力,靈耗很低,方便移動觀看的同時,還能監測觀眾的行為,以免觀眾裡再混入像葉凡這樣的幽冥體。讓蕭然稍感意外的是,藺雲子作為外門代表,竟也出現在觀眾群裡。蕭然到場的時候,他正懸在山腰半空,朝自己遠遠作揖,微微笑著。笑的蕭然頭皮發麻,心想你該不會是小霧吧?蕭然現在看誰都像小霧。另外一個熟人,陳躬行,竟和藺雲子站在隔壁得兩塊懸空飛石上,二人談笑風生,看出來關係很是不俗。是我想多了嗎?蕭然草木皆兵。歐陽師兄又恭敬作揖道:“戒律堂已經提前在山上佈置和巡邏,因此皇甫師叔冇法親自接見您,望伶舟師叔見諒。”伶舟月美美的抿了口酒。“正好我也懶得見他,其餘人呢?”張執教道:“其餘人還在路上,馬上就到了。”歐陽師兄這纔看向蕭然的熊貓眼。“蕭師弟這個狀態,昨夜是……”這時候,伶舟月也蹙眉盯著蕭然。禁止轉碼、禁止閱讀模式,下麵內容隱藏,請退出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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