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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裁孽戀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汪玉起身離去字體大小: A+
     

    “平等,是相對而言。生活方面,當然還是夏姐爲大,與冬登記,說明不了什麼,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吳春爲日後不至於完全喪失地位,還是一味力挺邵夏。

    蔣麗生氣了:“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什麼爲小爲大。既然不願互恩互愛,就各自獨立生活算了,來個井水不犯河水!”

    “你這算什麼話?冬剛走,你就憑你手中的權力欺虐我倆,讓冬在九泉之下怎麼安息!你也太小瞧二季妹了吧!”吳春竟然率先發火。

    “是啊,董事長妹妹,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冬的女人。冬,屍骨未寒啊,我們何必女人爲難女人?

    蔣麗年輕的心靈受到了無情的冤枉,要不自己堅持,二季妹早已被燕家三姐妹踢出燕氏。又不想給三個大姑子在二季妹中結怨,只有狠狠心嚥下了這口冤氣,出於女人慣用的表達方式,淚水在眼眶裏已準備就緒,她還是儘量地控制着。

    吳春覺得蔣麗年輕好欺負,打算再給她個下馬威,一舉征服這個有可能降她職的實權人物:“有淚可以落,但在家庭裏絕對不能挑戰夏姐的支配地位。否則,就是對冬不敬!”

    你倆明目張膽的出軌,還自欺欺人地用別人的孩子冒充燕家之後,卑鄙無恥!而冬又不準做親子鑑定,愛他就不能違揹他的遺願。蔣麗終於壓下了滿腔怒火,儘量以平靜面容,卻在語言上泄露了不滿:“我是來接二位回燕墅的。如果兩位還是燕家的媳婦,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否則,沒人來接。”

    “看你說的,我們或許不是燕家的媳婦,確切地說是燕家的寡婦,還爲冬生了繼承人,不回燕墅,你要把我倆送哪裏去?”吳春一點也不臉紅,而且理直氣壯。

    “春妹少說兩句吧,燕家只有蔣妹來過幾趟,其他人一概沒見人影。回到燕墅,咱還不知被流言蜚語害成什麼樣呢。這些,還得請蔣妹給擋風遮雨呢。”邵夏有愧,也看不慣吳春的強勢。

    “那好吧,你倆準備一下。如果對育嬰師滿意,咱一同回燕墅,不滿意馬上換。我去辦一下手續,用這裏的車送你母子。再,見了公公婆婆與三位大姑子,千萬不能象對待我這樣說話這麼強硬,終究那是燕家,再此放肆,後果自負。”蔣麗說完拿起坤包離開。

    “咱們離開燕墅已整整一個月。在這個月裏發生了冬的車禍慘案,加上前不久秋姐與董媽的車禍,好似車禍與燕家有解不開的緣份。說不準真是人爲的。咱那兩個男人是不是罪魁禍首確實值得懷疑。你說呢?”邵夏一邊拾掇一邊儘量壓低聲音說。

    “你怎麼也不切邊際的胡說八道,要不他們還胡亂猜疑呢。關健是,他倆沒有做案動機,這點最重要。秋姐與董媽與劉、趙沒仇少恨,沒理由要謀害她倆。而且這兩個男人對冬也感恩戴德,怎麼值得懷疑?沒道理啊。”吳春雖然帶有責備的口氣,但也壓低了聲音。

    邵夏嘆了一口氣,沒有反駁。

    “夏姐不同意我的說法嗎?”吳春感到剛纔的語氣有點重,這次她放悠了語音。

    “暈頭轉向,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又扮了一個什麼角色。”守着另一位產婦,有話也沒法講,邵夏從側面說自己。

    “不談了,回家再說。無論如何,明天也要去單位走一趟,表示咱們還存在。雖然權小了,但你我還是一把手。”也是因爲收着外人,吳春不再多說。

    我到底是誰?怎麼會在避難河的垂柳樹上?據不知來歷的汪玉所說,我渾身皮開肉綻,臉上毀容,四肢只剩右臂沒折,顯然不是自殺,是被人暗算拋屍的,是我對罪了什麼人嗎?還是我發現了人傢什麼罪證而遭受殺人滅口?汪玉既然與我不認不識,不但找人救我,還出錢並細心陪牀照料我爲了什麼?他是知情人嗎?他弟弟汪兵拉走她是真心嗎?爲什麼汪兵拉姐姐時還偷偷使了一個眼色?這裏面有貓膩嗎?是否聽說我經受刺激後會恢復記憶而在幫我恢復記憶?我右手彎刺有“南飛”二字什麼意思?是我的名字嗎?燕凡躺在牀上,對於自己的身世和處境越想頭越大,乾脆不去想他了。可自己身邊沒個親人,又不能下牀,誰照顧?一個沒法解決的現實擺在面前。

    天晌了。那位女患者的丈夫用飯盒打來小米粥。倒了一小碗端過來,插上吸管,又輕輕輕把燕凡扶坐了,將碗端在他臉下。

    燕凡滿臉紗布圍繞,只露出了半個嘴,吃飯都成問題,目前只能用吸管吸點流食。他用感激的目光看了那位女患者的丈夫一眼,用力擠出了一聲“謝謝”,然後用僅可能用的右手想接過碗來。

    “你有傷不方便,我給你端着吧,甭客氣。”女患者丈夫在執行着燕院長的囑託。

    喝完小米粥,燕凡從女患者丈夫手中接來餐巾紙擦了擦裸露在紗布外面的嘴,又遞給女患者丈夫,借他的手扔進垃圾筐。

    另一位女患者忙着出院,把一些水果及生活用品放在燕凡的牀邊櫥上,做爲贈預,並向燕凡和那位女患者夫婦告別。

    又來了一位患者,醫生護士忙裏忙外忙了一會,病房裏才安靜下來。

    下午兩點,汪玉走進來,徑直走到燕凡身邊問道:“吃過午飯了?”

    燕凡答應說:“吃了,他餵我。”他用目光指向喂他的人。

    “這位兄弟,謝謝你了。”汪玉感激地。

    “謝什麼,你與他不也是素不相識嗎?人與人之間就應該這樣。”女患者丈夫擺擺手說:“我當你真走了呢。”

    “殺人殺個死,救人救到底,我能走嗎?”汪玉說道。

    “即便你真走了,任何人也挑不出你的毛病。你是在盡着人生道德的純粹義務,出錢出力,風格高尚。”女患者丈夫從內心讚美。

    “誰遇到這種事,都不會袖手旁觀的。幾千年的歷史文明,都快被現代人的自我價值觀顛覆了。”汪玉倒了一杯開水,端過來放在牀邊櫥上。

    “大嫂,你辛苦了。”燕凡第二次問候,十天前問過一次。他想出院,儘量給汪玉減輕負擔。如果出了院,那住哪裏?我沒有親人嗎?有親人爲什麼不來關心我而累及這位大嫂?

    “沒什麼辛苦的,你安心養病好了,先別思三想四的加重思想負擔。”汪玉安慰說。

    “謝大嫂救命之恩,我怎麼報答您啊。”燕凡記不清,這句話他已重複了幾次。

    “你把身體養好了,再出去打工,掙錢還這位大嫂就很好了。欠錢債可以還清,可人情債你一輩子都沒法還清。你,認個姐姐吧。”女患者丈夫爲燕凡出着減輕人情債的主意。

    “姐姐,我認你姐姐。目前,我只有姐姐你這一位親人。等我基本痊癒再下牀補上認姐姐的跪拜禮。”燕凡用右手二指裂了裂礙於說話的紗布,眼裏洋溢着感激的目光。

    “好了,傻兄弟,養好傷再說吧。”從汪玉的話裏也聽出認下了這個弟弟,流露出了沒有親情的親情。

    “姐,我很想出院,但出院後又無家可歸。現在有了姐,可以暫住姐家,以減輕您的經濟負擔,好嗎?”燕凡殷切的目神。

    “我不是百萬富人,但目前還承擔得起你的醫療費用。你只要安心養好身子,就是對我很好的回報,打不打工,還不還錢都無所謂。該出院時,醫院會通知的,姐再接你出院。住會我再去問問專家,能不能治好你的失憶症,免得你不僅遭受肉體的痛苦,還得忍受失憶的折磨。”汪玉成了姐姐,多了一份責任。本想治好身體之傷便完成了救人爲樂的目標的她,臨時又決定給弟弟治療失憶症。

    燕凡也希望恢復記憶,便說道:“謝謝姐姐。”

    “謝字先別出口,等治好了再說吧。”汪玉起身離去。

    汪玉諮詢去了,這邊兩個女患者的丈夫與燕凡閒聊起來。雖然燕凡失憶,但根據他對事物的建解都有獨到的目光,決不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幾人正閒聊着,汪玉領一位老醫生走過來。

    來者是喬副院長與燕凡共同的義父馮專家。在燕凡被搶救時,他曾在場。雖然是天地惠民醫院的名譽院長,但他有近三分之二的時間不在院內,被各地請去做學術交流和特大重病診治。進了病房,他徑直走向燕凡。

    燕凡雖已不認得義父,但知道是一位專家,忙用右手拍牀讓座。

    馮專家坐在牀邊凳上,仔細聽着汪玉的介紹。隨後說:“不僅在中國,即便在全世界範圍內,也沒有治療失憶症的特效藥。只能對腦組織加強營養,服尿蛋白水解物等措施。失憶症分兩大類,即心因性和解離性。這兩大類又分若干種。象這位先生,是最嚴重的那一種,不能說不能治癒,要治癒有難度,很大的難度。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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