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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你畫地爲牢 - 116 瀝北說這是本能不熟沒關係常陪他練練就嫺熟了字體大小: A+
     

    116.瀝北說,這是本能,不熟沒關係常陪他練練就嫺熟了

    曾經相戀的時候,她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每天醒來的日子都會有他,她要的不多,只是細水長流,只是最平凡的享相守,她從小經歷了太多,她要的只是一個愛她的人拗。

    她和他,蹉跎了那麼多年,到最後兩敗俱傷,再也沒有人能夠替他們療傷,再也沒有人能夠填補他們心中的空缺。

    南紓伸出了手,戒指輕輕的套上她纖細若骨的手指,江瀝北抱着她,她依賴他的懷抱,這一輩子賴定了。

    南紓說:“江瀝北,這一輩子,不要再想丟掉我。”

    江瀝北說:“我就算丟掉我自己都不會丟掉你!”

    走過紅塵歲月,他們早已不年輕,愛過痛過也傷過,所幸的是,他們還在,愛也還在。

    有些時候,在某一個轉角,就會遇到了你想念多年的人,記得帶着笑意,告訴她,你在等她。

    南紓和江瀝北站在布達拉宮的廣場上,有着不少的遊客和藏族人都在,南紓尋了一個臺階,拉着江瀝北坐下,她就那麼靜靜的雙手抱着江瀝北的胳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看着帶着點點藍色的星空,南紓很想很想裝作若無其事,以後他們會結婚,會照顧彼此一輩子,可是南紓的腦中總是不經意的想起言清說的那些話,然後忍不住眼淚,然後她會發現她越來越矯情了,總是淚眼婆娑的不能自已。

    江瀝北伸手輕輕的摟住了南紓的肩,就這樣靜靜的靠着,許久許久之後,南紓聽見江瀝北說:“別哭,至少我能夠陪着你走一輩子。”

    南紓噙在眼中的淚珠啪嗒啪嗒的就掉落,打在了腿上,靠在江瀝北的懷中哭得泣不成聲。

    “江瀝北,爲什麼你不告訴我?”南紓的聲音中帶着哽咽,她最愛的男子,差一點他們就陰陽相隔了跖。

    江瀝北沒有說話,指腹輕輕的的覆上她的臉龐,輕聲說道:“就這樣,我們把過去收藏,埋在心底,從現在開始安然如初的走下去,可好?”

    南紓無聲的點頭,南紓在哭,她很少流淚,可是她的心在疼,是止不住的心疼,前面走過一對情侶,手牽着手,女孩的手機正在播放陳奕迅的十年,南紓彷彿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的她和江瀝北,那會兒,蔡琴的歌流傳在大街小巷,江瀝北牽着她的手走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整個南城的大街小巷幾乎都走遍了,不知何時,她們就成了彼此的影子,有人說上帝造人的時候是有缺陷的,來時就缺了一根肋骨,知道遇到那個人,你纔會擁有那一根肋骨。

    分開的七年中,他們的心中,就不曾放下過對方。

    在西藏的生活,平靜而溫馨,他們就這樣似乎放下了所有的東西,工作,故人,就只有彼此,尋了一處幽靜的地方,就這樣的生活一輩子,中秋節的前不久,南紓收到了鬱清歡郵寄來的文件,是離婚證。

    當時南紓推着南褚在外面散步,是江瀝北簽收的,江瀝北大概是知道的,也沒有拆開,南紓回來的時候文件放在書房的桌子上,她拆開來就看到了那本紅色的本子,上面的金色字眼讓她有些膈應。

    江瀝北走進屋的時候正看到南紓拿着那個本子,他挑了挑眉,說道:“在看什麼,吃飯了。”

    南紓知道江瀝北已經知道了,但是卻沒有說的必要,她扔進了抽貼裏,轉身說道:“嗯哪。”

    後來南紓一把火,把那本離婚證書燒燬了,或許眼不見,便不會記起。

    中秋節後的不久,進入了秋天,然而西藏冷得格外的快,冷風呼呼的吹,稀薄的空氣,也不知爲何,南紓會偶爾眩暈和噁心,感覺還有些嗜睡。

    這一天吃過晚飯後,南褚一般都睡得比較早,江瀝北帶着valery去洗澡,回來送valery進屋下樓之後,看到南紓躺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電視還在播放着,是一個時裝秀。

    他低頭拿起了遙控器關掉了電視,上樓接了熱水端了下來,輕輕的把南紓的雙腿移出來,他的動作輕柔,把南紓扶了了起來,南紓嚶嚀一聲卻沒有睜眼。

    “阿南,泡腳然後回屋睡覺。”

    “嗯。”她呢喃的應着,江瀝北那抱枕支着南紓的身子,他蹲在她的面前給她洗着腳。

    南紓緩緩的睜開眼,迷迷瞪瞪的看着江瀝北,揉了揉眼睛,說道:“我自己來。”說着就捲起了袖子,準備低頭伸手進盆裏,看她的架勢,整個人還在昏睡中的模樣,江瀝北真怕她彎下腰來之後,整個人都翻在了盆裏,想着低低的笑了起來,因爲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曾經在江苑,她生病就是這樣,哄不好也不聽話,讓她別動,她還不聽,本來坐在沙發上的,結果硬是自己的倔強的整個都翻滾進去了,整個落湯雞。

    江瀝北想着那時的場景,嘴角微微卷起了一抹笑意,急忙說道:“別動。”

    南紓乖乖的怔在了那兒,直至江瀝北幫她洗完腳,等洗碗腳的時候,南紓還依舊有些迷迷瞪瞪的,江瀝北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怎麼會這樣,或許是氣候的原因,因該帶着南紓去醫院看看,亦或者尋思着回南城,去北城也行。

    江瀝北抱着南紓一步一步的走上樓,她的身子格外的輕巧,南紓的身形不算嬌小,可是卻是屬於異常消瘦的那種,那麼多的人都希望減肥可以成功,江瀝北唯一的希望就是南紓可以胖一些,這樣她走在前面,風吹來的時候,他可以不看她的衣裙因爲人太消瘦都被刮到了後面,似乎整個人都要被颳倒了一般。

    走進屋內,把南紓放在了牀上,她叮嚀一聲,像一隻貓咪一樣縮進了被子,江瀝北只由得一陣失笑,照顧好南紓,江瀝北才走進浴室,回來的是他腳步輕巧的走了進來,以爲南紓已經睡得很沉了。

    南紓自從江瀝北出去的時候就沒有睡得很沉,一直等着他回來,江瀝北關了等躺到了牀上,她只感覺身子一輕,就被江瀝北撈到了懷中,他雙手圈着她的身子,南紓聞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還是曾經的薄荷味,黑夜中,江瀝北輕輕的吻上她的額頭。

    原來是害怕坦誠相待的不能接受,後來呢,這麼久,江瀝北從沒有越界,讓南紓有些小小的鬱悶,南紓從沒有想過,她和江瀝北之間,有一天她還會爲這樣的事情有小情緒。

    她咬了咬牙,伸手輕輕的換上了江瀝北的腰,只感覺江瀝北的身子微微一滯,也不知南紓是真睡着還是被他弄醒了,隨後輕聲喚道:“阿南?”

    南紓沒有應,他又接着喊道:“阿南?”

    他的聲音很小,南紓從他的懷中輕輕竄起,吻上了他的脣,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留在心中的那團火就這樣被點燃,南紓沒有睡着,她攀附着江瀝北,雙手環上了她的脖頸,他們有一個孩子了,可是那一次,江瀝北的印象都不深刻,南紓更是,醒來之後就逃了,這麼多年,守着心,守着身子,都是那麼難。

    屋外的路燈帶着淡淡的光暈,南紓睜開眼睛望着江瀝北,眸光溫熱,南紓吻得有些生澀,只聽江瀝北低哼一聲,輕輕的回吻着她,南紓許久之後覺得有些呼吸不順,卻聽到江瀝北調笑的聲音:“不知道換氣嗎?還是...”

    南紓心想,所幸是慣着燈,不然她不能想象她此刻的臉是什麼顏色,江瀝北的話還沒有說完,南紓就打斷了她的話,“江瀝北,你很有經驗?”她的語調微微上調,江瀝北一陣失笑,說道:“這是本能。”

    “本能也能這麼嫺熟?”

    江瀝北不與她辯駁,說道:“不熟沒關係,常陪我練練就嫺熟了。”他的心中像是燃起了一團熱火,他說完微微翻身,南紓就被他壓在了身下,薄潤的脣就那麼覆在了南紓的紅脣上,南紓略微生澀的迴應還來了江瀝北的的呼吸急促,瞬間的發呆不留神,便有柔軟的東西滑進了口腔中,南紓想往下面縮去,卻被江瀝北緊緊的扣在了懷中,她想躲,卻聽到江瀝北的淺笑,似乎在淺笑她的膽小,她猛然睜眼,對峙上江瀝北的雙眸,看到了江瀝北眼中的炙熱,是她平日裏不曾見到的凝視。她忽然間有些後悔了剛纔的主動,可是現在要躲已經是來不及了,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只感覺一隻溫熱的大手覆在了胸口的位置,不由得一陣口乾舌燥,江瀝北開口說道:“別怕。”

    話語中帶着嘶啞的誘哄,南紓只覺得這聲音似乎被染上了蜜糖一般,在江瀝北的低喃間,她早已無力抵擋。

    屋外的夜色那麼迷離,室內的溫度高升,瑩瑩動人,南紓在江瀝北的索取中漸漸變得亦是模糊,直至深夜癱軟的沉睡在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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