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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你畫地爲牢 - 94 再不願讓你一個人2字體大小: A+
     

    94.再不願讓你一個人-2

    江瀝北和南紓一起進了餐廳,南紓昨天已經來過了,服務員似乎對她還有印象,帶着淺淺的笑容說道:“這邊請。”

    南紓跟隨在她的身後,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做了下來,坐在那個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外面的車水馬龍,南紓總是在很多時候容易發呆,若是沒有人打擾,她能夠一個人迷失很久很久,似乎就是不願意回來了一般。

    “有時候我總是坐在窗邊看着外面的人來人往,會覺得城市比沙漠還荒涼,每個人都考得那麼近,卻永遠都不知道彼此的心事,那麼嘈雜,那麼多的人在說話,可是卻沒有人在認真的聽。”她的神情淡然平和,沒有太多的愁緒,卻帶着隱隱的輕嘆。

    江瀝北看着她微側的面容,還是消瘦到只看得到骨頭的臉頰,心在微微的疼痛咼。

    “以後,你說,我負責聽。”江瀝北的話語柔和。

    南紓微微一笑,看着江瀝北的目光當中多了一絲異樣,這一絲異樣,就連江瀝北也猜不透。

    “我說了,可是你從來沒有聽過。”南紓的這句話似乎就是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的猶豫。南紓說完才擡眸靜靜的望着江瀝北,兩人就這樣平靜的對望,彼此瞳孔中的倒影,是他們一輩子心底的珍藏。

    江瀝北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給她切着牛排,南紓也不在繼續說,這麼多年,可能是本能反應,她會說出如此的話語,做出這樣的舉動醣。

    吃完午飯,江瀝北牽着她,回到了原來的屋內,屋內所有的東西一點都沒有變,似乎還就是原來她住的那個家,她扶着門,看着裏面所有的東西,緩緩的把目光移向了江瀝北,“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江瀝北沒有回答,卻低垂着眉眼,在給她跑檸檬水,其實都說了再墨爾本了,江瀝北若是想要找一個地方,怎麼都會找得到。

    她心中沉思着,緩緩的走了出來,許久之後,他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她。南紓接過杯子,慢步朝裏面走去,什麼都沒有變,就連她以前放置東西的位置。

    江瀝北幾乎從不動裏面的東西,那個時候不知道會不會遇見她,害怕某一天她不見了之後,再也難以恢復原來的模樣,偶些時候,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偏執。

    “很多年前,江瀝北曾說過,南紓,你真是一個固執又倔強的人,你知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會讓很多的男人望而怯步?”當時江瀝北的話語中帶着額意思的嘆息,微微的呢喃,有些心疼的氣息就這樣的衝入南紓的耳膜,他嘴角隱隱的笑意,沒有驕傲,沒有冷清,就在咫尺,鼻息相近之間,他們的距離似乎很遠很遠,又似乎很近很近。

    南紓記得當時她說,你還愛我就夠了。可是後來江瀝北也不要她了,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一天過得很快,南紓感覺很累,就靠在沙發上睡着了,江瀝北從屋內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南紓睡得很沉,看着她疲倦的面容,是不是這些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

    江瀝北輕輕的抱起她,朝臥室走去,看着她的睡顏,江瀝北有些恍如隔夢一般,從南紓回到南城,在南城的種種,南紓是帶着防備看着他的,亦或許是說,當時的南紓,忘記了那麼一段記憶,當她聽到經歷了徐子薰推開她的門驚慌失措的場面,當她被言清開着車差點撞死的事情,當她站在醫院的電梯門口,被傅安安堵在那兒,她就知道,她和他的關係很不一樣。

    到後來,這些都慢慢的住進她的心裏,就像是即將破土而出的芽,總是爲了見到陽光,不斷的朝上面走去,儘管這個過程很痛,她也會如此。

    後來的那一場車禍,纔是最後的端口。

    一切的一切,到今天,似乎是弦弦相扣,有人說,有些事情我們當初不懂得,等到後來懂了,卻早已不復當初。

    當年那些不顧一切,就如他聽到她要跟着江暮年走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像是萬箭穿心一樣,匆匆忙忙的趕着過去,她站在港口,看着被月光照着的江面,背影是那一的孤寂,江暮年出了事情,就算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他也不可能讓她就在喝藥跟着江暮年走了,說到底,當年她是對那個家絕望,想要逃離。不是真的愛着江暮年。

    當江暮年難受的躺在地上,蜷縮着身子,半晌都緩和不過來的時候,他舅站在那兒,微黃的燈光照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影子覆蓋着江暮年的身子,他擡着頭望着他,話語哽咽,“求求你,不要告訴她。”

    江瀝北的心那一刻是疼的,暮年是他的親弟弟,就算是他們喜歡了同一個女人,不管是誰先動了情,南紓靠江暮年更近,離他更遠,這是事實,他江瀝北,是不會要一個心中又別人的男人的女人。

    他望着江暮年,失望至極,冷聲說道:“你就這樣準備帶着她離開嗎?就這樣你能夠護得了她?若是哪一天你的癮犯了,你是不是就這樣躺在她的面前。”

    江暮年望着他,臉上皆是艱難的神色,“我在努力,我會爲了她戒了。”

    “戒了,我問你,你什麼時候染上這個的?”

    “有三年多了。”

    “爸媽知道嗎?”

    “不知道,我沒錢的時候都是姑姑給我的。”江暮年的話語,讓江瀝北的臉色陰寒,當他準備來阻擋離去的江暮年的時候,看到他正在爲了戒毒躺在地上,難受的打滾,當時他的心情,震驚到不知道該如何做。

    他這個被全家人寵愛着,永遠都是乖孩子的弟弟,竟然已經吸毒吸了三年之久,難怪有些時候看着他面目暗黃,有些時候又看着他精神抖擻。原來是這樣。

    “你準備帶着她去哪兒?到時候你們怎麼生活?怎麼走下去?要經歷什麼,你知道嗎?”江瀝北的話語冷漠,他真的是失望透了。

    江暮年望着他,目光着帶着祈求,說道:“大哥,求求你了,不要告訴她,不要告訴她。”

    “然後呢,你今晚還走嗎?”

    “大哥,她肯定去了,我們約好在港口的木橋上的,請你幫我把她帶回來。”他看着江瀝北的目光中透着絕望,他的堅持已經是到了極點,到最後,咬着牙,眼中泛着光,江瀝北不知道到底是太難受想哭,還是做下這個決定想哭,“什麼都別告訴她,就說我不會去了,她就會知道了,其他的,我會找時間和她說清楚。”江瀝北只看到他匆忙跑進屋的背影,聽見他哽咽的聲音,從沒有這麼難受過。

    他愛着南紓,他不屑於用卑劣的手段,他也不會讓江暮年覺得他逼迫了他,可是江暮年,江瀝北也知道,江暮年絕不會用一個那樣的自己去面對南紓,別人不知道,江暮年知道,當年南紓有多恨毒品,他一清二楚,到最後,偏偏是他染上了這個東西,他寧願一時的疏離還來他在南紓心中的美好存在,做下這個決定的時候,江暮年有些心疼,他心疼南紓,帶不走她,也給不了她幸福;他心疼,當年的溫暖的小公主變成了如今的薄涼。

    那一天晚上,江瀝北把南紓帶了回來,南紓的反應讓他有些微的意外,她真的沒有太心痛,或許她只是小心的隱藏,可是江瀝北不希望她難過,因爲還有他。

    南紓躺在牀上,眉間微微的緊蹙在一起,聽她呢喃道:“暮年,暮年....”便再也沒有音。

    南紓夢見江暮年了,這麼多年,他是第一次人她的夢。夢中,她坐在白色的鞦韆上,他在後面輕輕的搖晃着。

    “南南,以後我帶你去南城好不好?”

    “南城是什麼地方?那裏很漂亮嗎?”南紓的聲音在風中淡淡的想起。

    “很美,你不是說要看雪嗎,南城會下雪,很大很大的雪,很漂亮很漂亮。”南紓站在迴廊處,看着遠處的小男孩和小女孩,聽着他們無憂無慮的話語,有着說不出來的感傷。

    歲月悠悠,再好的過去,回憶的次數多了,味道也就淡了。

    在南紓的心中,江暮年是她心中的美好。

    在夢中,南紓聽見江暮年說,“對不起,到最後也沒有保護好你。”

    那一刻,南紓想哭,但是她一直哭不出來,她想說沒關係,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站在她的面前說着話,脣瓣一張一合,他說了什麼,她聽不清,她着急的想要聽清,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眼睜睜的看着江暮年走遠,她從夢中驚醒,眼角有着淚漬,那一刻,她讀懂了江暮年剛纔說的話,他說,“好好活着。”就這樣的四個字,南紓泣不成聲。

    江瀝北就這樣看着南紓,目光平靜,南紓許久之後看着江瀝北問道:“當年我走了之後,發生了什麼?”

    “你很想知道嗎?”

    南紓望着江瀝北,問道:“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你走了之後,我們開始找你,可那個時候,整個南城都下暴雨,那一天的暴雨淹死了很多人,暮年說,你肚子裏有他的孩子,所以怎麼樣都要找你回來,可是當事,水都已經淹到了車半腰,他在找你的過程中,被無意中看不清路的車輛撞到了,撞飛下了大橋,找到他的時候已經走了。”江瀝北言簡意賅的說着,卻眼瞳發紅,南紓抿着脣,一直不想要眼淚掉下來,可是到最後還是大滴大滴的掉落。

    “他說孩子是他的,江瀝北,爲什麼dna驗出的結果是你的,你想過嗎?”

    “那天晚上,不是徐子薰,是你。”江瀝北不知道徐子薰和南紓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出現了那樣的事情,但是他知道的,就只有這樣的一件事情,會導致當年的誤會。

    南紓不愛江暮年,卻是一輩子的親人,她愛着江瀝北,江瀝北卻給了血淋淋的傷痕,曾經她以爲自己可以爲了愛情死去,到後來才知道,其實愛情死不了人,它只會在疼得地方上紮上一針,然後我們都欲哭無淚,轉轉反側,然後久病成醫,最後百鍊成鋼,這是一個過程,她不是風兒,他也不是沙,就算當年那麼難分難捨,還是到不了天涯。如今,她也懂得,她一生中最亮的月光,就在那兒停滯不前,她曾經不懂,月光太亮,終是冰涼。

    南紓望着江瀝北,她眼中再也沒有失望,沒有心痛,沒有關係了,沒關係。

    “曾經的時

    候,你是我的祕密,我怕你知道,又怕你不知道,又怕你知道卻假裝不知道,我不說,你也不說,我們是那麼近,又是那麼遠,江瀝北,我多希望我們就停留在那裏,停滯不前。”南紓的話語讓江瀝北心疼,他擁她入懷,擦乾她臉上的淚水。

    是啊,曾經的他們中間隔着太多太多的過去,若是她不是忍不住擔心他,半夜還出去買藥,半夜還去找他,照顧他,他們就不會有這樣的開始,但是沒有假如,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了的。

    江瀝北知道,千言萬語都難以抹去當年她的心疼,他在找那個當年給她做手術的大夫,她口中的那個孩子,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看着valery的時候,他總是會幻想出另一個人也站在身旁,那個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也會喊着他爸爸,喊着南紓媽媽。

    應該很快就會知道結果。

    一天的時光,就這樣就被蹉跎,晚間,夕陽照射進來的時候,南紓坐在沙發上看着新聞節目,江瀝北在廚房做飯,夕陽從窗戶上打進來,照在他的身上,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微微的挽着袖子,南紓聽到了刀切到砧板上的聲音,看着他有條不紊的做着一切,她想起了很多很多的過去。

    南紓明白,之所以會覺得痛,就是因爲那些溫暖還在,那些無數孤寂的夜晚中都有他的身影,那些她走投無路的街頭,都有他等待的身影,他會什麼話都不說,也什麼都不問,走到你的面前牽起你的手,便緩緩的朝前面走去,你也不用問他去哪兒,去做什麼,你甚至可以不說累了,他已經蹲在了你的面前,你緩緩的趴在他的背上,等着一覺睡醒,他回坐在牀邊,捏着你的鼻尖,話語溫和的說道:“小傻瓜,起來吃飯了。”

    然後摟着他的脖子不想起牀,他便抱着你走到餐桌旁坐下,有些人,大概就是寵溺入骨,傷你也入骨。

    或許就如安七說的,其實傷口沒有那麼大,也沒有那麼的疼,也沒有那麼難以癒合,但是你就是回憶一遍撕開一次,再回一遍,再撕開一次,就這樣久而久之,便再也縫合不了了,不但好不了,還會日益增長,直到傷口再也無藥可醫,便形成了永遠的痛。

    南紓就這樣望着夕陽,望着江瀝北的背影,想要就這樣平靜下來,安寧下來。

    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穿上拖鞋,輕輕的走了過去,站在廚房門口,安靜的看着他。

    江瀝北一直忙着做菜,沒有想到南紓會這麼快就醒過來,所有還沒有準備好,聽着客廳裏電視的聲音越來越大,江瀝北知道,南紓肯定是餓壞了。

    他猛然回頭,只是想要告訴她,先喝點湯,接着馬上就可以吃了,沒有想到回頭就看到南紓安靜的站在他的身後,他說道:“怎麼過來了,你先喝點湯,不然你一會兒吃了胃受不了。”

    南紓搖了搖頭。

    江瀝北微微一陣,說道:“乖,馬上就好。”

    南紓接過他手中的碗,已經不燙了,她緩緩的就喝了下去,江瀝北轉身盛着鍋裏的菜,南紓輕聲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會那樣了。”

    江瀝北微微一滯,是啊,一個人那麼就,再也沒有人會知道她一睡醒就要吃東西,不然就會胃疼,然後會暴飲暴食。

    當年江瀝北第一次發現南紓有這樣的一個癖好,是在一個午後,平日裏早上一起來,一般早餐都是準備好了的,但是那天,她貪睡了些,起來的時候早餐已經收了,給她留的涼了,還要去熱,加上那天全程斷電,只能去外面買,他走的時候就看着她很暴躁,以爲她只是生氣了,匆匆忙忙的跑去買,回來的時候,她疼得躺在沙發上,讓她先吃藥,她不聽,拿起他買回來的東西,就一個狂吃,結果沒有吃下多少就一直吐一直吐,最後還住進了醫院。

    江瀝北當時不明白,後來聽醫生說,她這其實是心理疾病,是因爲捱餓之後想要一直都飽着,或許是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知道今天會不會吃飽,纔會潛意識的去這麼做,當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她的心情就會起微妙的變化,到最後就會覺得胃也疼,這都是她的心裏造成的,還有從檢查來看,她的內臟曾經受過傷,他問醫生是什麼傷的,醫生當時告訴他,是拳擊傷的。

    “拳擊是怎麼說?”江瀝北問。

    “黑市上有一種打黑拳,就是給別人打,然後拿錢,按理來說,這個女孩這麼瘦弱,是難以想象的,可是再也沒有比這個更能解釋的了。”醫生的眼中泛着心痛。

    “能治好嗎?”

    “或許可以,或許她不願意你知道她的那些過去,這樣的話會適得其反。”

    江瀝北知道這些的時候,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覺得疼,不知道是那兒疼,就感覺五臟六腑都是疼的難以呼吸。

    江瀝北害怕,他從來不知道,在南紓的身上,竟然還存有這樣的事情,初見的時候,只是看着她瘦,瘦到可怕,整個人只有幾十斤。本以爲這樣是遺傳,可是見鬱清歡並不是這樣的,那個時候江瀝北問了大夫,大夫說可能永遠她都是養不胖了,她肌肉似乎是萎縮,

    幾乎是只剩下了皮包骨頭。

    江瀝北長着大,從沒有心疼過一個人,像心疼南紓這樣,那天,南紓坐在迴廊裏等着他,他回診室去問大夫,回來的時候,南紓問道:“好了嗎?”

    “好了。”話語出來,竟是帶着點點的沙啞。

    “你怎麼了?”

    “沒事,大概是嗓子有點難受,還疼嗎?”他輕聲的詢問着。

    “有一點點,沒那麼疼了。”

    “那我揹你。”江瀝北害怕和她走在一起看到他回忍不住的淚光,南紓趴在江瀝北的背上,卻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從江瀝北的眼眶滑落。

    從那以後,南紓只有每天醒來,江瀝北都有準備,在傅家的時候,南紓自己準備了很多很多的零食和麪包,從沒有人發現她又這樣的一個習慣,江瀝北知道,卻從沒有說破,直到有一天,江瀝北站在屋外和大夫打電話被她聽到了,她才知道,原來那些她想要隱藏的事情,他都全然知曉,她悄悄的退回到屋內,裝作一無所知,直到現在,江瀝北都還以爲,她還會那樣,聽到她的回答,江瀝北問道:“你以前就知道了嗎?”

    “有一次,你打電話,被我聽到了。”南紓輕聲說道。

    “好了就好。”江瀝北呢喃着,但是他心中酸楚,若不是一個人孤苦無依,久而久之成爲了習慣,那樣刻骨的習慣,又怎麼能改變,雖然是病,雖然好了,卻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心疼。

    ps:抱歉,因爲闌尾炎犯了,輸了一天的液,所以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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