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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香 - 第157節 告誡字體大小: A+
     

    當着盛修頤的面,東瑗想小事化了,畢竟無憑無據,鬧起來家宅不和,對誰都沒有好處。

    可背後,東瑗總是覺得不放心。

    她想起出嫁前五姐對她說過的話:“……倘若懷了孕,不要吃薛江晚送的任何東西……不要對她心慈手軟……”

    當時薛東蓉情緒很激動,跟東瑗說她所言的那些話都是無稽之談,可東瑗身爲穿|越異世的人,豈會忽視這樣的話?

    她早已預料薛東蓉亦是活過兩世的人,她對這一生能未卜先知。

    可能是很多事情改變了,薛東蓉的預言也發生了變化。東瑗懷孕時沒有受到任何的威脅。但是那些不好的事,到底是消失了還是推遲了呢?

    東瑗對薛江晚有過防備的,卻也沒有到草木皆兵的地步。

    在盛家子嗣這般單薄,在盛修頤對薛江晚毫不青睞的前提下,在一旦發生了事沒有人替自己撐腰的情況下,薛江晚敢害孩子?

    東瑗覺得有一點理智的人都不會如此。

    但是薛江晚一向愛險中求勝,去年她不是一開始到了鎮顯侯府,就挑撥東瑗和十一姑娘薛東姝的關係嗎?

    東瑗覺得旁人猶可,薛江晚是必須防範。

    哪怕這次盛樂誠哭得厲害真的跟她沒關係,也要防範她。萬一她犯渾,傷害了孩子,東瑗追悔莫及。

    這個家裏的姨娘,範姨娘雖然瞧着活潑,卻是個極其機靈的,她那麼開朗又潑辣的人,應該沒有求死之念。所以在盛家子嗣艱難的情況下,她不會傻傻想着去害孩子從而自己惹禍上身。

    陶氏和邵紫檀都有自己的孩子。他們就算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孩子考慮,是不敢貿然行事的。

    只有薛江晚,既無子嗣牽掛,又不夠機敏。倘若旁人借她的手害人。她定會上當,成爲槍使。

    東瑗想着。盛修頤已經從淨房出來,催促她快去盥沐。

    誠哥兒已經睡了,東瑗把他放在枕邊。就去了淨房。

    是薔薇服侍她洗漱。

    東瑗想起很多話想問薔薇的。都耽擱了下來,就對她道:“你明日身上的差事都推了,早上陪我去給夫人請安,回來我有話和你說。”

    薔薇道是。卻能想到是什麼話,臉上不由涌現紅潮。

    東瑗笑了笑。

    她從淨房出來。薔薇安排乳孃在東次間臨窗大炕上睡,自己也再一旁的榻上鋪了鋪蓋,今晚她和橘紅值夜。

    半夜裏,盛樂誠醒了一次。乳孃餵了奶,他吃飽後,沒有立刻睡着,而是睜着眼睛看東瑗和盛修頤,大約半柱香的功夫纔再睡去。

    盛修頤對東瑗道:“他從前睡得特別多,不會醒這麼長的時間……”

    東瑗就笑道:“慢慢他醒的時間越來越長,就越來越磨人了。”

    夫妻倆看了孩子半晌,才各自睡下。

    盛樂誠橫在中間,睡得香甜。他有輕微的呼吸聲,東瑗一點也不覺得吵,反而安心極了。

    次日早上,又是盛樂誠先醒的,醒來就大哭。

    這回不僅僅是餓了,還拉了。乳孃替他重新洗澡換了尿布,餵了奶,他立馬就不哭。

    除了薛江晚抱的那次,盛樂誠真的只有餓了或者尿溼了纔會啼哭。

    到底薛江晚做了什麼,讓她一抱着盛樂誠,盛樂誠就大哭不止啊?

    吃了早飯,盛修頤去了外院,東瑗則先送盛樂誠回了楨園,叮囑滿屋子的丫鬟婆子要盡心服侍,才帶着薔薇去了盛夫人的元陽閣。

    今日卻遇到了二爺盛修海。

    他和二奶奶一起來給盛夫人請安。上次因爲袁家小姐的事,他被盛昌侯打了一頓後,聽說臥牀了七八個月……

    東瑗跟他們夫妻行禮後,坐在炕沿的太師椅上。

    二爺就跟盛夫人說了來意:“……五姑丈邀請我們兄弟去東郊明湖泛舟踏青。我昨日已經把帖子給了大哥和三弟,他們都有差事,不能去。”

    五姑丈,是說文靖長公主的大兒子。

    盛夫人慈愛笑道:“他們都有事,那你去吧,代你大哥和三弟跟五姑丈告罪。”

    二爺道是。

    “娘,五姑奶奶說河岸圍了幔帳,可以遊玩。今日天氣好,讓大嫂帶着我們也去逛逛吧。”二奶奶葛氏笑道。

    明天就是清明節,除了祭祖,還有東郊明湖的踏青。

    每年這個時節,權貴人家會在河岸搭設幔帳,供家裏女眷們遊玩、洗穢。

    東瑗曾經也去過一次,很沒有意思。

    處處都是幔帳和人影,不能拋頭露面,沒有了踏青的樂趣。只有從未出過二門的貴族夫人小姐們嚮往不已。

    東瑗正要開口拒絕,盛夫人已笑道:“你帶着芸姐兒、蕙姐兒和奕姐去逛逛,大嫂還有誠哥兒,哪裏走得開?”

    “是啊二弟妹,你帶着她們逛逛去,有新鮮的回來說給我聽。”東瑗笑道,然後問盛夫人,“娘,您要不要也去逛逛?咱們家也搭了幔帳吧?”

    盛夫人搖頭:“我一把老骨頭了,趕那個熱鬧做什麼?乏得緊。”

    二奶奶和東瑗就不再勸。

    盛夫人看着牆上的自鳴鐘,對二爺夫妻道:“時辰不早了,你們快些去吧。玩得盡興些,宵禁之前趕得回來就好了。”

    二奶奶和二爺忙行禮,然後讓丫鬟去通知盛樂芸、盛樂蕙和表姑娘秦奕。

    東瑗也辭了盛夫人,回了靜攝院。

    她在東次間坐下,對薔薇道:“你去跟薛姨娘說,前日她給誠哥兒做的小衣裳,花扎得好看。你讓她來,就說我請教她扎花。”

    薔薇不解。

    羅媽媽和橘紅也覺得薛江晚的花扎得很一般。

    府裏花扎得好的,是二房的七奶奶。

    尋芳則想起昨晚在楨園看到的事,頓時不語。

    薔薇雖不明白,也沒有問,去喊了薛江晚來。

    片刻。薛江晚就來了,穿着玫瑰紫二色繡芙蓉春暖的褙子,恭恭敬敬給東瑗行禮。

    東瑗讓小丫鬟端了錦杌給她坐,然後讓東次間服侍的人都出去。

    薛江晚心裏不停打鼓。

    等到羅媽媽、橘紅、薔薇、尋芳、碧秋和夭桃都出去了,薛江晚就起身。跪在東瑗面前。低聲哭道:“姐姐,昨日誠哥兒哭。真不是我害他!”

    看着她這樣,應該知道誠哥兒在這個家裏的重要性,東瑗的心就放了一半。

    “起來吧。”她柔聲對薛江晚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起來說話。”

    薛江晚這才慢慢起身,依舊半坐在錦杌上,拿着帕子抹淚,低聲抽噎。

    “別哭了。”東瑗又道。聲音依舊柔和,“咱們說說話兒。你哭成這樣,我怎麼說呢?”

    語氣卻是強硬的。

    薛江晚頓時不敢再哭,道:“我失態了,姐姐見諒。”

    東瑗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放了茶盞才道:“薛姨娘,你知道世子爺有克妻的名聲嗎?”

    薛江晚好似心裏某處的隱祕被人窺視,身子微顫。東瑗倏然這句話,好似一瓢冷水澆下來,薛江晚的心涼透了大半。

    “我…….”她想辯解幾句。

    “你定是知道的吧?這件事衆人皆知的……”東瑗打斷了她的話,繼續柔聲道,“你知道世子爺有克妻名聲,我難道不知嗎?難道侯爺和夫人不知嗎?”

    薛江晚的手倏然一緊,只差折斷了修長的指甲。那絲帕捏在她掌心,都皺在一起。

    她咬了咬脣,半晌才擡眸,一雙水靈清湛的眼睛望着東瑗,很無辜的模樣:“姐姐這話何意,我不懂!”

    東瑗笑了起來,眉梢微挑:“不過是想起了這樁子事兒而已。”然後頓了頓,又道,“我很清楚世子爺有克妻名聲,侯爺和夫人也知道。所以你們知曉這件事,我們心裏也有數。薛姨娘,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有了好東西,惦記的不止你一個人。”

    薛江晚臉色煞白,復又給東瑗跪下:“姐姐,我不曾起過謀害姐姐之心,也不想取而代之……”

    她的聲音雖堅定,眼神卻在抖動閃爍。

    “你起來!”東瑗聲音微微一提,“我何時說過你會害我?”

    薛江晚這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真的很好試探啊!

    薛江晚也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失了態,忙起來半坐在錦杌上,緊緊攥住了手裏絲帕,眼中已經有淚,很柔弱無辜。

    這副樣子…….

    東瑗又不是男人,她這樣無辜的嬌態,東瑗真消受不起。

    可是話還是要說到。她繼續道:“薛姨娘,我知道你不曾對我有個謀害之心,也不曾傷害過誠哥兒,我心裏都有數。薛姨娘,你是我的滕妾,雖是貴妾,卻無子嗣傍身,我倘若失了恩寵,甚至死了,你會有什麼好下場?

    不說你沒有世子爺的憐惜,就說你後來居上,夫人和侯爺,甚至世子爺,誰會青睞你?你若是有了害我之心,不也是在害自己嗎?我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我就算是懷疑天下人,也不會懷疑到你頭上啊。”

    句句都是反話。

    她只是希望薛江晚明白,她是依靠東瑗在府裏生存。而東瑗自己的生存,依仗孩子。

    這個孩子不僅僅是東瑗保命立足的,更加是薛江晚保命立足的。

    點到了此處,假如她還有歪念,她這個人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先禮後兵,防患未然,東瑗能做的暫時只有這些。

    “你回去歇了吧。”東瑗端了茶,“我的話,你記在心上,別多想了……”

    好似她這番話不是告誡薛江晚,而是怕她因爲誠哥兒的事多想而憂心一般。

    薛江晚起來,渾身有種無力感。

    爲何她覺得自己的心思和念頭,在薛東瑗面前,毫無遮掩?爲什麼她覺得薛東瑗能看到她內心最可怕的慾望?而且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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