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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香 - 第108節 打架(2)字體大小: A+
     

    薛江晚今日來的比請安的時辰要早,東瑗等人就微微吃驚。結果她一進門,不顧滿屋子的丫鬟和羅媽媽,噗通就給東瑗跪下,嗚嗚哭起來,把衆人都愣住。

    東瑗眉頭不由自主蹙了下。

    “薛姨娘怎麼了?”她讓薔薇去扶薛江晚,柔聲問她,“快起來,地上涼,薛姨娘又是單薄的身子。”

    薔薇和橘紅去攙扶她。

    薛江晚推開了她二人的手,跪在東瑗的炕前,聲淚俱下:“姐姐,您送我去庵裏住吧。我在這裏,遲遲早早亦無活路的。”

    東瑗想到她大約是要說昨晚的事。

    “說胡話。”東瑗道,“薛姨娘是我陪嫁的滕妾,我在一日,薛姨娘怎麼就無活路?世子爺和我說了姨娘什麼不曾?”

    “姐姐和世子爺自然是好的。”薛江晚抽噎道,“只是這府裏小人橫行,我又是個老實的,不說替姐姐增光,還惹了一身晦氣,讓姐姐跟着受牽連。姐姐,我是無顏面在再府裏了……”

    小人……

    晦氣……

    無顏面……

    大約是跟姨娘們鬧了彆扭,又要怪盛修頤昨夜沒有給她體面的。

    “姨娘起來說話。”東瑗聲音提高了半截,“不管受了什麼委屈,起來好好說。姨娘跪着,又哭得這樣,我也不清不楚,怎麼替姨娘做主?”

    薛江晚看了眼東瑗。淚眼婆娑中,見東瑗神色沒有半分不虞與敷衍,她才由薔薇攙扶着,起了身。

    紫薇搬了錦杌給她坐。

    東瑗的目光柔和裏帶了幾分疏遠與冷淡,問薛江晚:“到底發生了何事?”

    薛江晚又抽噎着,道:“今日早起,我屋裏的丫鬟去小廚房拎熱水洗臉,明明是我的丫鬟先去,卻被範姨娘身邊的芸香搶了先。我亦什麼話沒說。午飯我想吃個雞蛋羹。讓廚房做了,叫雀兒去端。回到院裏正好範姨娘出門,她居然絆了雀兒一腳,一碗雞蛋羹全撒了。我自然質問她爲何。她卻撒潑……”

    東瑗沒有言語,示意薛江晚繼續說下去。

    “昨日世子爺去我屋裏,坐着吃了盞茶就說外院有事,讓我先歇了。”薛江晚淚意又涌上來,“可憐我巴巴等了一夜,生怕世子爺回來,我睡下了沒人服侍。今早上又要早起……”

    好似早起是件很委屈、很了不得的事。

    羅媽媽等人撇撇嘴。就算小門小戶人家,夜裏不管什麼事耽誤了,早起也是必須的吧?這薛姨娘還巴巴說給奶奶聽,好似她多麼不容易似的。

    東瑗心裏也好笑。

    “範氏知曉我昨夜未睡,說了一籮筐的風涼話。”薛江晚眼淚簌簌滑過,“奶奶,您定要替我做主。”

    東瑗聽着,就蹙了蹙眉。打架打輸了跑來告狀。順便訴說昨夜的委屈?

    她笑了笑:“姨娘說的,我已經知道了。姨娘先去洗把臉,我把範姨娘叫來。問明白了自然給姨娘做主的。”

    薛姨娘復又跪下,哭道:“姐姐不信我的話?”

    “我相信的。”東瑗笑道,“只是兼聽則明,偏信則闇。我要公斷,自然也要聽聽範姨娘怎麼說,你先去吧。”

    說着,喊了外間服侍的幾個小丫鬟進來,帶薛江晚去淨房。

    薛江晚只得咬牙起身,跟着小丫鬟下去了。

    東瑗讓薔薇去姨娘們的院子,把幾個姨娘都找來。不管是當事者。還是旁觀者,都要問問。這樣纔不會被薛江晚一個人誤導。要是做出錯誤的判斷,做出了不正當的處罰,會影響東瑗在後院的威信。

    薔薇道是,去了姨娘們的院子。

    羅媽媽和橘紅、橘香把炕上的針線布料都收拾好。

    今日衣裳是不能再做了,怕這事要鬧上一整天。

    片刻。薔薇就領了範氏、陶氏和邵氏三人進來。

    三人屈膝給東瑗請安。

    東瑗讓丫鬟搬了錦杌給她們坐了,眼睛就瞟見了陶姨娘左邊眼角到臉頰半指長的一條淺淺的傷痕,血跡堪堪乾涸,抹了一種藥膏,氣味很濃很刺鼻。

    東瑗終於明白薛江晚爲何來得這麼早了。她想要搶先一步,讓東瑗先入爲主偏袒她。

    “陶姨娘,你的臉怎麼了?”東瑗聲音清冷下去,沉聲問道。

    陶姨娘忙給東瑗跪下,低聲道:“奶奶,我……我……”

    她跟薛江晚不同,一直喊東瑗叫奶奶,不是姐姐。

    她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大約是不想替薛江晚遮掩,又不知道東瑗對薛江晚的感情,是不是會力排衆議偏袒薛江晚,所以支吾半天,就是不開口。

    這個女人比薛江晚和範姨娘都謹慎小心。

    東瑗想着,就把嚴厲的目光轉向範姨娘。

    範姨娘倒不見慌亂。她款款起身,給東瑗跪下:“奶奶,陶姐姐臉上的傷,是薛姐姐的戒指劃傷的。”

    陶姨娘連忙表態:“就是劃了下,歇幾日就癒合了,不礙事的奶奶。薛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薛江晚是滕妾,地位在貴妾之上,所以姨娘們都叫她姐姐。

    初來乍道,又不是像東瑗這樣做主母的,而是平級的妾室,雖高那麼一點,卻端着架子讓衆人尊敬她,定會招來記恨的吧?

    東瑗可以猜到薛江晚在姨娘們跟前很討人嫌。

    “薛姨娘怎麼劃傷了陶姨娘的?”東瑗態度冷淡而嚴肅,問着範姨娘。

    範姨娘道:“是薛姐姐要來打我,被陶姐姐攔了。她氣不過,就劃傷了陶姐姐。”

    範姨娘的意思是,薛江晚跟她打架落了下風,故意劃傷陶姨娘出氣的。

    陶姨娘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裏發恨:“這個範氏,她和薛江晚不快起爭執,非要把我牽扯進去做什麼。”

    範姨娘的話,陶姨娘若反駁,好似在偏袒薛姨娘;若不反駁,又好似在承認薛江晚是故意而爲,薛江晚肯定要挨訓的。

    不管怎麼做,都是兩頭不落好。

    陶姨娘第一次覺得這個範氏很險惡。

    “薛姨娘爲何非要打你?”東瑗又問。

    範姨娘直着腰板,恭聲道:“早起的時候,邵姐姐見我臉色不好,問是何故。我說昨夜被噩夢驚着了,後半晌未睡,臉色自然就差了。

    哪裏知道薛姐姐聽了,一股腦兒衝出來問我是何意,還指着鼻子說我。我被她唬得愣住,回頭問了丫鬟才知道薛姐姐也一夜未睡。

    奶奶,您可以問芸香,我昨夜寅時被噩夢驚着後,的確是未曾闔眼,並不是含沙射影說薛姐姐的。”

    “邵姨娘,範姨娘說的可是實情?”東瑗問一旁的邵氏。

    家裏的這四位姨娘,只有邵紫檀表面上瞧着是個忠厚老實的。對面這等對峙,她有些慌亂,忙道:“回奶奶的話,是……是我先問範姨娘怎麼瞧着臉色不好,範姨娘才說一夜未睡……奶奶,我也不知曉薛姐姐未睡,並不是有意的……”

    她是怕範姨娘像拖陶氏下水那樣,把她也拖下水。她忙不迭表態,她並不是有意嘲諷薛江晚,才問範氏爲何臉色不好的。

    敦厚人心裏也明白得很。

    這可真似一面鏡子般,一場爭吵,就把幾位姨娘照得原形畢露。

    範氏心裏不爽薛江晚,可是更加恨陶氏。她在說薛江晚的同時,不忘給陶氏下絆子,讓陶氏無緣無故牽扯進來不說,還兩頭得罪人。這個範氏,既潑辣又心算深沉。

    陶氏一直行事妥當大方,不給範氏機會。

    薛江晚來了,就打破了姨娘們之間的平衡,讓範姨娘有槍可以使。

    而邵紫檀,一向瞧着敦厚老實,實則心裏敞亮,並不是個愚笨之人。所以這兩年,她沒有成爲範氏刁難陶氏的槍,並不是偶然。

    “薛姨娘說你絆了她的丫鬟,又是怎麼回事?”東瑗繼續問範氏。

    範氏忙道:“奶奶,可冤枉死了!一院子丫鬟婆子可以作證,薛姐姐的那個丫鬟笨手笨腳,自己把碗打了,正好我在跟前,她就賴我。

    薛姐姐不分青紅皁白,便來質問我。婆子們幫我作證,說確實薛姐姐的丫鬟自己不小心打翻了碗,薛姐姐落了沒理,又不肯認錯,反而要打我。”

    東瑗聽着,臉色沉了下去。

    範姨娘昂頭,繼續道:“奶奶,從前陶姐姐住咱們院子裏的正屋時,咱們幾個和睦着呢。如今卻這裏不平,那裏憤然,我也不知道何故,奶奶替我們做主。”

    聽着範氏的話,旁人還好,只有陶氏的臉刷得一下子就通紅。

    範氏這話,不是在說陶姨娘挪了屋子住,心裏不平衡,所以挑撥,暗地裏搗鬼嗎?要不然,怎麼說着“這裏不平,那裏憤然”的話。薛江晚來了,邵姨娘和範姨娘的地位不變,只有陶姨娘降了地位,從最尊貴的姨娘變成了第二位。

    倘若有不平不滿,也是陶姨娘!

    自然是陶姨娘搗鬼,要不然,怎麼不和睦?

    陶氏氣得想哭,卻又不敢。

    範氏明着可沒有指名道姓說她,她若是哭起來,反而是她心裏有鬼。

    陶氏的臉漲得紫紅,囁嚅着不敢吭聲。

    東瑗就看了眼伶牙俐齒的範姨娘,道:“一個巴掌拍不響,既有了爭執,倘若說薛姨娘有五分不是,範姨娘也有五分。”

    範氏沒有反駁,低聲道是。

    東瑗又讓薔薇去把薛江晚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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