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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香 - 第106節 出山(2)字體大小: A+
     

    盛昌侯父子三人說了半天的話,吃了早飯才各自散去。

    巡查西北的計劃只有盛家和薛家知曉,盛昌侯不準備找幕僚商議,才把盛修頤兄弟二人叫到盛夫人的元陽閣,說這件事。

    等盛修頤兄弟走後,盛昌侯心情好了不少。

    盛夫人卻擔心起來。

    她又不敢問,因爲盛昌侯最不喜女人問政事。

    盛昌侯卻察覺到了盛夫人神色不安,便知她心中想什麼,道:“你放心,頤哥兒平日裏寡言少語,心中明白着呢。他又是一身武藝,自保不成問題。你勿用擔心他的西北之行。”

    盛夫人嘆了口氣,道:“做父母的,哪有不擔心的理兒?”

    盛昌侯捧起茶盞,不再答話。

    盛夫人又嘆了口氣。

    見盛昌侯神色還好,是難得的好心情,盛夫人就大着膽子道:“……新媳婦才過門,侯爺也太嚴厲了些。阿瑗委屈得跟什麼似的。”

    盛昌侯捧着茶盞的手微微頓了頓。

    他很想說:“倘若你這個做主母的不心慈手軟,不用小家子的規矩管束現在的侯爺府,我又何必事事操心?我若是把侯府全部交給你,如今只怕被京都的望族笑話咱們頂着侯府的名聲,行着鄉紳家的規矩,過着暴發戶一樣的日子。”

    可看着盛夫人眼角的慈悲,終究什麼話也沒有說。

    這個女人善良了一輩子,也和順了一輩子,何必硬讓她改了。她原本就是徽州鄉紳人家出身,雖然這些年在京都學了些侯門夫人的做派,卻依舊保持着她的溫良,改不了。

    若硬要她把性情都改了。改的面目全非,有什麼好?

    現在他能管束得了,就管束幾年。等將來他不行了,尋個能幹的長媳。把內宅撐起來。

    想着,盛昌侯的心思就轉到了薛東瑗身上。

    他大罵薛氏的時候,薛氏沒有哭,沒有發顫。她跪在給盛昌侯磕頭。回答的聲音很沉穩,亦很謙虛,讓盛昌侯很吃驚。

    她老實回答了盛昌侯的問題,說她不知道盛修頤兩日在範姨娘處、一日在薛姨娘處的三晚中,有兩晚是在外書房。

    盛昌侯有意訓斥她一番,就反駁了,厲聲罵她。

    她便再無狡辯。亦沒有啼哭,恭恭敬敬磕頭認錯。至少說明,這個女人心中有尊卑,她明白盛昌侯是家裏的家主,要無條件的服從。

    這一點,盛昌侯很滿意,薛氏像大家族裏出來的女子。

    倘若是二兒媳婦葛氏,只怕還是哭着訴說一番。

    可父權在家裏。同君權在朝堂一般,不容任何質疑。

    君主說你犯了事,成心要罰你。狡辯有什麼用,唯有服從。明白這一點,才能像薛氏那樣,做到恭順。

    能做到這樣,有丈夫氣概,的確令人刮目。

    盛昌侯自覺罵人的時候,氣勢駭人,而薛氏居然沒有慌亂啼哭,而是沉穩應對,有種大風大浪巋然不動的膽量。

    “若她不是皇上看中的女人。倒是個極好的媳婦。放眼京華,沒有一個像薛老夫人那等巾幗不讓鬚眉的女人,自然也教不出像薛氏東瑗這等沉穩有膽有謀的孫女。”盛昌侯心裏默默嘆氣。

    現在說薛家和盛家將來是一場硬仗,其實也言之過早。

    也許盛貴妃娘娘再誕下皇子,皇上就會以福祿多子、品德賢淑封她爲後,三皇子自然就是嫡子。太子之位必定落在盛貴妃娘娘生的三皇子身上。

    那麼,鎮顯侯薛家還爭什麼?

    鎮顯侯一向小心、求穩,從不投機,纔在朝堂歷經四十年不倒。爲了二皇子賠上薛家百年基業,只怕鎮顯侯下不了決心。

    一旦勝了,薛家的榮華不過是錦上添花,要不要無所謂的。

    一旦敗了,便是抄家滅族。

    怎麼算都不值得!

    盛昌侯覺得到時鎮顯侯薛家一定不會再去爲二皇子做謀反之事。

    兩家雖然礙於政局,不會太親密,卻絕對不是仇敵。那麼,薛氏東瑗做盛家的宗族長媳,也不礙事的。

    可惜。

    可惜她被皇上先遇着了。

    盛家和盛修頤都不應該對薛氏投入太多的感情,否則將來會很失望、很傷心的。

    想着,盛昌侯對盛夫人道:“她失了正室的本分,我自然要說她的。我又不曾說錯,她委屈什麼?倘若頤哥兒是歇在靜攝院,我都不會如此生氣……有妻有妾,男人還歇在外書房,不是她這個做正室的失了本分嗎?”

    盛夫人立馬就什麼都不敢往下接了,笑笑應着盛昌侯。

    東瑗帶着薔薇回到靜攝院後,忙叫丫鬟打了水來淨面,重生塗了些脂粉,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些。

    薔薇戰戰兢兢立在一旁,什麼話都不敢輕易說。她看到東瑗從靜攝院出來的瞬間,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落下來。

    尚未抹乾淨淚,就遇到了世子爺和三爺。

    現在又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淨面抹粉的遮掩。

    在元陽閣,東瑗一定是遇到了傷心的事。

    她正猶豫着要不要安慰東瑗幾句,就聽到東瑗問她:“薔薇,前日你告訴我範姨娘的事,我很不自在。昨日你早上想說,我攔住了。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世子爺歇在外書房?”

    薔薇忙點頭,恍然大悟道:“是啊。奶奶,侯爺和夫人因這事怪您了嗎?”

    東瑗苦笑:“昨晚世子爺又去了外書房,侯爺生氣了。”

    這個消息薔薇早上就知曉了。

    可是昨日東瑗不讓她說,今日她就自覺沒敢說。

    所以她一點也不驚訝。

    東瑗獨自喝了杯茶,平復了情緒,依舊叫羅媽媽、橘紅和橘香來幫着裁衣,做盛修頤的夏季中衣。

    做了大約半個時辰,外間服侍的丫鬟突然道:“世子爺回來了……”

    猩紅色的氈簾一撩,盛修頤舉步走了進來。他依舊穿着那件天青色奈良稠直裰,表情不見波紋。

    東瑗忙吩咐羅媽媽等人把東西收起來。

    “這裏亂糟糟的……”東瑗笑道,“世子爺。您到內室裏坐坐。”

    盛修頤知道是幫他做中衣,東瑗告訴過他的,便沒有多問,舉步去了內室。

    東瑗轉身吩咐丫鬟端茶。自己也進來了。

    丫鬟上了茶,羅媽媽等人也收拾好了,紛紛從東次間避到了外間。

    盛修頤呷了半口清冽的茶,沉默了片刻,好似在思量怎麼開口。

    東瑗亦端起茶啜了兩口。

    “……爹爹行伍出身,說話行事做派硬朗些,卻無壞心。倘若說了什麼。你別往心裏去。”盛修頤半晌才道。

    果然是因爲看到她哭,回來安慰她的。

    東瑗忙笑道:“世子爺說的是,我多心了。”然後把盛昌侯告訴她的話,說給盛修頤聽,又道,“姨娘們不好,您擔待些。倘若十分不好,回靜攝院也是一樣的。您去外書房。不說爹孃,就是我們……也是不忍心的。”

    盛修頤微微意境,半晌。他捧着的茶盞,重重擱在炕几上。

    這個反應……

    東瑗的心一下子就灰了。

    不會這樣倒黴吧?

    早上被盛昌侯罵,現在又要被盛修頤罵?

    “阿瑗,自從你進盛家門,自從你說願意做盛家的媳婦,我何曾對你多疑麼?”盛修頤的聲音冷冽,“你到底在氣什麼?倘若是因爲我宿在姨娘那裏。我已經去了外書房,你還氣什麼?”

    她哪裏生氣了?

    “世子爺,我沒有氣什麼。”東瑗道。她前幾日因爲擔心房事傷了孩子,雖然時刻提醒他小心。卻也是盡力完成妻子的義務。

    怎麼他還是覺得她在生氣?

    自己不正和顏悅色跟他說話嗎?

    若說有什麼不正常,就是前幾日行房的時候她畏手畏腳,還不告訴他原因。

    東瑗也想把可能懷孕的事告訴盛修頤。

    可是沒有確切的消息,她也不敢保證。她這段日子時常跟羅媽媽打聽月信的事,聽說行過房的女人推遲十天、二十天也是有的。倘若她告訴了盛修頤,而後又只是月信推辭。不是懷孕,會很尷尬的。

    一來讓人空歡喜;二來顯得她多麼急切想懷孕,好似要邀功一樣!

    她謹慎慣了,沒有確切的消息,是不可能開口去說的。

    東瑗還想解釋,盛修頤已道:“往常沒人在跟前,你可是叫我世子爺?”

    東瑗心中似什麼滑下來,重重擊了下,她再也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是有些情緒的牴觸,沒有藏好。

    “你是叫我天和。”盛修頤聲音裏透出清冷,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阿瑗,你還是個孩子,掩藏不住心底的念頭。既你不高興,亦做不來這些虛假的賢良,就告訴我!”

    東瑗擡眸去看他,發覺他似墨色瑪瑙般深邃的眸子裏漣漪陣陣,倒映着她蒼白的一張臉。

    被他說到這個份上,狡辯是多麼無力。

    她只得低了頭,聲音虛弱道:“我做的不好,天和。我會努力的……”

    不知道什麼,盛修頤這番話,比盛昌侯罵她還令她想哭,眼睛裏就溢滿了水光。

    感覺眼前的光線一黯,盛修頤扶住她做得太師椅的椅託,把她圈在小小的椅子中,俯身壓過來。

    他的頭快要抵住了東瑗的頭,東瑗能聞到他身上的清香。

    “阿瑗……”他喚着東瑗的名字,聲音低沉充滿了誘惑,“擡起頭來……”

    東瑗依言,擡起臉來。

    他的脣就毫無預兆湊上去,擷取着她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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