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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氏春秋 - 第44章 出謀劃策字體大小: A+
     

    楚原小心翼翼地將帳蓬割出一道大縫,將短刀插回腰間,悄無聲息地鑽了出去,正想放足狂奔,忽聽背後一人叫道:

    “三公子。”

    楚原哀嘆一聲,回首道:“小陸啊,你就不能裝糊塗放我一馬,日後我楚原定會報答你。”

    陸鳴兩眼低垂,一聲不吭。楚錚得知郭懷要來北疆,反而有些擔心了,對三哥來說,面對郭懷比面對父親接受家法懲處更爲難堪。因此楚錚雖然不再將他關在小帳篷裏,但仍叮囑陸鳴寸步不離楚原左右。

    果不出楚錚所料,楚原真有逃離北疆大營之意,陸鳴當初與吳安然一同審訊羅聞楓,對楚原的事也略猜到一二,自然不敢有絲毫懈怠,這已是他第四次壞了楚原逃亡大計。

    楚原對陸鳴無可奈何,怒氣衝衝闖入楚錚營帳,叫道:“小五,你是不是真想害死你哥哥我?”

    “三哥何出言。”楚錚放下手中文書,微微笑道,“小弟豈敢有此意。”

    楚原道:“那你就放哥哥一條生路吧,朝中誰不知郭懷人稱郭石頭,鐵面無私六親不認,就算父親也對他退讓三分,我這般得罪了他,他若到了北疆還不知如何整治我。趁兵部調令未到,哥哥還是回京向父親請罪去吧。”

    楚錚聽楚原竟打算索性回京,微微一驚,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三哥是禁衛軍參將。調到北疆任職必經郭尚書許可,想必父親已將你在北疆之事告知於他,他既已知你在此地,三哥再回京城豈不更令他震怒?何況此事終需有個了斷,郭尚書處事公私分明,應不會過於爲難你。”

    “再者父親已經決意讓三哥紮根北疆大營。三哥應早做打算纔是。北疆大營與南線大營頗有不同,上至孟德起華長風,下至副將校尉,平民出身地將領佔了多數,世家子弟想在此立足決非易事。況且這些將領大都爲郭懷一手提拔,你若掃了他的顏面,孟德起等人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若再得知你逃婚之事,三哥日後在北疆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這些話與你前幾日所說的大同小異,不必再說了。”楚原打斷道。“哥哥我只問一句,你是否定是不讓我離開北疆大營了?”

    楚錚緩緩點頭:“不錯,請三哥見諒。”

    “既是如此,哥哥我也有自知之明,就不白費力氣了。”楚原半躺了下來。“不過你硬要把我留下,此事就交於你了,想想法子讓三哥少吃些苦頭。”

    楚錚哭笑不得:“你自個惹出來的事,爲何要小弟收拾殘局?”

    “我們三兄弟中就屬你鬼點最多。連蘇巧彤那麼大的事都讓你遮掩了下來。”提起這名字楚原忍不住咬了咬牙,“就不能幫幫三哥。難道在你心中,兄弟還不如一女子?”

    這頂大帽子楚錚也吃不消,苦笑道:“三哥言辭較以往犀利多了,小弟甘拜下風。”

    楚原卻不吃這一套:“得了吧,打你九歲那年起,哥哥我就對你甘拜下風了,心計方面就不說了,比你大了五歲居然連打架都打不過你,那次丟人真丟大了。”

    楚錚揉了揉鼻子:“這事小弟也記得。是你先欺負我地,要搶小弟的琉璃串子,說要送給小仙姐。”

    楚原一窒:“是又怎樣,兒時哥哥欺負弟弟天經地義,就我反過來被欺負了。”

    楚錚奇道:“你我從小到大就打過那一架,何來欺負一說?”

    楚原悻悻說道:“你以爲哥哥我是二愣子啊,打又打不過,玩心機更不是你對手,從此只好讓着你了。”

    楚錚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三哥對小弟頗爲成見啊。”

    “成見談不上。”楚原搖搖頭,“兒時可能有那點吧,主要還是爹孃太寵你了,讓哥哥我真有些羨慕。誰叫我是老三呢,還沒怎麼懂事,倩丫頭和你就出生了。尤其是你,出生後爹孃的心思全在你身上了,除了早請安和用飯,我大都只與乳孃和丫頭相處……”

    楚錚聽着不對,忙笑道:“三哥多心了,其實爹孃也疼你的。”

    “我知道,不過以前我確實覺得爹孃有些偏心了。”楚原道,“特別是三年前,父親將大哥與我送至南線大營時,這種感覺猶甚。我倒無所謂,又不是長子,與大哥相比除了打架比他強一些,別的樣樣不如他,外放任職原本就是必經之路。可大哥呢?要知你當時才十三四歲,父親這般做法太過分了,我要是老大恐怕當時就上房揭瓦鬧翻天了。”

    楚錚緩緩說道:“若說父親的本意小弟也是在兩位哥哥去了南線近半年後才知曉,三哥可否相信?”

    “我信。”楚原道,“常言道旁觀者清,我雖也替大哥感到不平,但不似他那般執着於其中,靜下心來一想,父親出身旁系,歷經數十年終掌朝中和楚氏大權,若說只因偏心就想將楚家宗主傳於你,那簡直是笑談了。回想他老人家常教導我等任人唯賢,不計出身,其中唯一理由便是父親想必覺得你小五才能勝過大哥與我。此番你來北疆我在京中任職,京城族人雖不在我面前稱談論你,但仍可感覺即便是叔叔伯伯對你亦頗爲敬畏。哥哥我就差遠了,在京不到數月便已聲名狼藉,拳打樑臨淵,氣死韋驊,若不是有父親護着早被御史彈劾問罪了。日後哥哥我還是從軍吧,朝堂這種地方絕不適合我這等人。”

    楚原看了楚錚一眼:“不過大哥他定不會如此想地。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爲了琪郡主居然對小仙起了殺機。經過此事,父親是絕不會再將宗主之位傳了他了。日後楚家就靠你了,小五。”

    楚錚有些尷尬:“三哥說這些爲時過早了吧。”

    “此事已成定局,大哥若要再爭父親都未必容他,只盼他日後能安份些吧。”楚原哼了一聲。“至於我與你,今日就把話挑明瞭吧,我老三是沒這本事也不願做這宗主,你放心就是了。”

    楚錚苦笑一聲:“三哥,你這不存心讓小弟難堪麼?”

    “小五,哥哥我最看不慣地就是你總愛裝模作樣,不過細想起來,父親和大哥亦是如此。”楚原大搖其頭,“算了,不說這些了。眼下最緊要的是如何幫哥哥我度過難關,快些想個法子。”

    楚錚想了想笑道:“辦法當然有,不過要看三哥是否臉皮厚了。”

    “夠厚夠厚。”楚原直起了身體,“快說來聽聽。”

    郭懷事隔十餘年再度回到北疆。大營老軍士無不奔走相告,主將們也不敢怠慢,除了副統領曹淳前營鎮守,其餘人等打聽清楚郭懷行程,這一日早早地來到大營。隨孟德起一同在營門外等候。

    “啓稟統領大人,尚書大人距我大營已不足十五里。”

    樊兆彥看了看孟德起,道:“統領大人。我等要不要前去相迎?”

    孟德搖了搖頭:“尚書大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大敵當前,我等若離營十里相迎,非被他痛罵一頓不可。”

    樊兆彥想想也是,笑道:“統領大人,稍後應該改口稱尚書大人爲大帥了。”

    邱亦生道:“西秦有薛帥,如今我大趙有了郭帥,不過這……這郭帥叫起來怎麼這麼彆扭。”

    衆將軍轟然大笑。

    過了近半個時辰,郭懷與隨行三千家將已清晰可見。孟德起喝道:“衆將軍。隨我一同迎接郭大帥。”

    距郭懷一行不足半里,衆將翻身下馬疾步上前,行以軍中之禮,孟德起沉聲道:“末將北疆統領孟德起叩見郭大帥。”

    郭懷下馬來到孟德起身前,扶住他雙臂道:“不必多禮,諸位請起。”

    孟德起站起身來,只見郭懷滿面風塵,鬚髮盡已花白,較前幾年在京城所見時又老了許多,不由喉間一哽:“大帥……”

    郭懷亦有些感慨,不過以他二人的交情無需多說,只是伸手拍拍孟德起肩部,向前走去。孟德起跟在他身側,樊兆彥走上前來拱手道:“大帥。”

    看着體型如巨熊一般地樊兆彥,郭懷依稀認出眼前此人正是當年的白袍將軍,不由目露驚異之色,回頭看了看孟德起。孟德起忍不住笑了起來,樊兆彥也有些訕訕然:“大帥,末將……末將這兩年胖了許多……”

    郭懷捶了他一拳:“還能上陣殺敵麼?”

    樊兆彥胸口一挺:“大帥若有命,末將萬死不辭。”

    郭懷點點頭,又見過了華長風等人。待走到楚錚面前,郭懷神情微微一滯,楚錚俯首道:“末將楚錚見過大帥。”

    “嗯,在北疆還過得慣麼?”郭懷問道。

    “謝大帥關愛,末將並無不妥。”楚錚答道。

    “不錯,未曾辜負令尊和本帥地期望。”郭懷點點頭,輕聲道,“只是,可惜了……”楚錚在北疆的所作所爲孟德起一一稟報過郭懷,在郭懷看來,楚錚完全是統領之才,孤軍出塞,聯縱胡蠻,祕會程氏一族,當機立斷可說立下了奇功,與之相比,這少年的武功反倒是次要了。只可惜臨行前楚名棠已與他商議過,此戰一旦完結就讓楚錚隨他一同回京,日後恐怕不會再度從軍。郭懷爲此甚至和楚名棠爭執起來,楚名棠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你可聽說過身處邊疆地楚家宗主?

    郭懷當然知道歷代楚家的重心都在朝堂之上,他想讓楚錚留在軍中也有那麼一絲那種用意。對皇室來說,這少年留在邊疆總比在京城好。楚名棠畢竟出身楚氏旁系,在朝中根基遠不如當年地楚天放,身邊可用之人並不多,雖然在朝中也提拔了些南線舊部,但時日尚短還未成氣候。真正可堪大用的反倒是投誠的成奉之。而京城楚氏族人雖衆,但大都乃平庸之輩,若真有才華橫溢之士這宗主之位又如何輪到楚名棠?因此楚名棠急於想將楚錚留在身邊。在楚錚身上郭懷可以清晰地看到楚名棠地影子,一樣的心機深沉,一樣地爲成事而不拘小節,而且更讓郭懷感到憂心地是這少年遠勝楚名棠當年,楚名棠象他這歲數地時候還在熊耳山山下和自己一同打獵摸魚呢。

    ……

    ……

    郭懷見過了在場衆將,這些人都是行伍出身,平日裏大大咧咧粗口連篇,但到這番正式場合上反倒顯得有些拘謹了。

    郭懷見此情形便道:“這裏風大。孟統領,進營再敘吧。”

    到了營帳內,郭懷端坐帳前,向衆將看了一眼,忽道:“禁衛軍參將楚原何在?”

    孟德起一愣。不由看向楚錚。楚錚出列稟道:“三哥暫不隸屬北疆大營,因此未曾隨統領大人叩見大帥,此時他應在末將帳中。”

    郭懷哼了一聲,身邊一親兵俯首遞過一份卷宗,郭懷打開念道:“兵部有令。原禁衛軍參將楚原調至北疆大營,出任偏將一職。”

    孟德起突然想起楚錚曾說過,他三哥與郭懷之女即將定親。只是楚原來北疆大營時正值軍情突變,自己百忙之中竟未曾想起此事,這可有些怠慢了。

    郭懷將卷宗合上,道:“孟統領,日後這楚原就是你麾下將領了,可要好生管束。”

    孟德起卻會意錯了,還以爲郭懷暗示自己加以提拔,笑道:“大帥統領北疆軍地要務,楚原楚將軍不也是大帥部屬麼。”

    郭懷不知孟德起已聽說楚郭兩家結親之事。轉口道:“北疆軍情如何了?”

    孟德起答道:“回大帥,末將得知西突厥東來之後,火速命華長風華將軍趕往西秦大營與薛方仲商議此事。薛方仲與我大營想法基本相似,皆認爲現胡蠻勢微,我趙秦兩國北疆大軍今後數十年內的大敵就是這突厥,難得突厥如今陷入內亂,不管採取何種手段,定不能讓這西突厥安然無恙地退回阿爾泰山,若其一旦退去,我趙秦聯軍面對的只有東突厥,屆時是戰是和?若戰雖說勝算不小,但我趙秦聯軍恐怕亦是元氣大傷,萬一西突厥再度來襲難以與之相抗。若是按兵不動,則放任東突厥在北疆紮根,恐怕不消十年,這西突厥便強似當年的胡蠻了。因此西秦大軍已經開拔西進百里,已至西突厥側後方駐紮。”

    郭懷沉吟片刻,問道:“那程氏一族有何消息?”

    “楚將軍已經告知程氏一族大帥前來北疆之事,其宗主程思非欲派遣長子程浩然不日便來我大營參見大帥。”

    郭懷冷笑道:“看來東突厥一心想靠我趙秦聯軍爲其撐腰啊。也罷,命人告知程氏一族,明日便叫那程浩然來見本帥。”

    孟德起又道:“大帥,薛方仲曾告誡華將軍,趙秦聯軍在北疆素來同進共退,若我大趙與東突厥有何商議,秦軍定要有將領在場,請大帥定奪。”

    郭懷笑道:“這薛方仲過於謹慎了吧,難道我大趙會聯胡攻秦不成?明倭國帥只想聽聽程氏一族是何說辭,待到正式商議時再告知西秦,他薛方仲欲知詳情就親自來我大營吧,本帥正可與他敘舊。”

    帳中諸將也笑了起來。

    孟德起道:“末將即刻便派人通知程氏一族。突厥大營距此不過五十里,日落之前定能趕到。這個,大帥一路也辛苦了,末將準備些薄酒爲大帥接風,還望大帥賞光。”

    郭懷皺眉道:“德起,你何時亦學會官場這套虛禮了,大敵當前還飲什麼酒。”

    孟德起笑道:“大帥十餘年重返北疆,末將亦是衆意難違啊,不過請大帥放心,每人飲酒僅限一壺。最多隻是暖暖身而已,絕不超量,就是大帥想要多飲末將亦絕不通融。”

    衆人頓時大笑。郭懷搖頭苦笑道:“也罷,隨你吧。”

    孟德起將郭帳送至新建地營帳,寒暄了一陣便告辭去準備酒宴了。郭懷剛想休息一會兒,親兵進來稟報道:“大帥。楚錚楚將軍求見。”

    郭懷亦想尋機與楚錚詳談一番,便道:“叫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人走進帳,疾步來到郭懷面前,將身上的大氅一解,單膝及地:“末將楚原叩見大帥。”

    郭懷一聽這聲音,怒氣陡生,定睛一看,果然是楚原。只見他赤着上身,背上綁着幾根樹枝。雙手還平託着一根馬鞭。

    “楚原,你還敢來見本帥?”郭懷壓低了聲音,畢竟楚郭兩家訂親還未真的宣揚出去,就是帳外的親兵也並不知曉。

    “侄兒自知愧對伯父,特來負荊請罪。請伯父懲處。”楚原心裏有點發虛,楚錚原本是讓他背幾根帶刺的荊棘地,刺破點皮也沒啥,但這玩意乾枯後極易燃燒,通常用來作爲引火之物。十餘萬大軍駐紮在此,竟然方圓十里都找不到一根,楚原只好用樹枝來替代了。

    幸好郭懷書讀得不算多。雖知道負荊請罪這一典故,但具體詳情早已忘了,也沒計較楚原背地是什麼。郭懷從他手中拿過馬鞭,本想揮起就打,可想了想如真把這小子打傷了,他人問起來如何解釋,總不能說這小子逃婚,自己這未來丈人教訓他吧?反正他已隸屬屬北疆,日後要整治他方法多的是。

    郭懷持鞭敲着楚原地頭道:“你突然離京出走。到底是何原因?”

    “匈奴未漢,何以家爲?”

    楚原昂首說道:“侄兒十五從軍,十八參與趙齊之戰,從不弱於人。而今我大趙邊患又起,五弟年方弱冠便已率京城衆多世家子弟對敵於兩軍陣前,侄兒身爲兄長,堂堂七尺男兒,卻整日廝混於京城街巷之中,實是羞愧之至日。侄兒曾多次請求雙親,欲來北疆軍中效力,可均不成行,日思夜想之下,侄兒唯有不告而別。”

    郭懷喝道:“那你爲何非在與穎兒定親之日離京,視我郭家顏面何在?”

    “當年伯父大破胡蠻之戰,偏將以下將領十折其五,而突厥強勢不在胡蠻之下,侄兒既已決意來北疆,就已將生死拋之度外。若此時與穎姑娘定親,兩軍陣前侄兒如有不測,馬革裹屍已屬幸運,沙場白骨連草根亦是常見之事,如此豈非連累於她?素聞郭伯父最疼愛的便是穎姑娘,亦知我楚家行事如何,若是一旦定了親,難道忍心讓她揹負一楚家媳婦之名孤老終生嗎?”

    “馬革裹屍,沙場白骨連草根?”郭懷喃喃念道,想起昔日諸多同袍戰死沙場,多數人連屍體都無法找回,不由黯然,過了會兒才又道:“原兒,你也太小瞧本帥了,本帥亦是行伍出身,穎兒既是本帥之女,早已明白沙場生死無定,她若與你訂了親,無論是生是死,穎兒此生都是楚家兒媳。”

    郭懷自從感覺楚郭兩家結親已經無法再拖時,對楚原也瞭解了一番,知道這小子是塊從軍的好料子,在與南齊一戰中地戰功雖略有誇大,但基本屬實,在世家子弟中已是難得。他方纔所說離家出走的原因雖有些突兀,但也說得過去。

    若郭懷知楚原離家出走差點把大嫂也帶走了,肯定當下拔刀把這小子劈成碎片不可。

    “起來吧。”郭懷隨手把馬鞭丟在一旁。“把大氅披上。”

    楚原心中一喜,小五說得不錯,這關鍵便在最後一句,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楚錚前世也是當官多年,對心理學也頗有研究,知道楚原若只是一味開脫罪責反而不妥,在小節處故意曲解下郭懷,讓郭懷爲自己辯解一下,那潛意識當中就會對楚原的說辭相信幾分。這在心理學上有個名詞叫什麼效應楚錚已忘記了,但他前世也用過幾次,很是管用。順便又教了楚原一句唐代岑參所寫的“沙場白骨連草根”,道盡了戰事的慘烈之處,郭懷心神激盪之下果然上當。

    “你若真心至北疆從軍,何不早些與本帥挑明。”郭懷道,“本帥亦可替你向名棠說情。”

    楚原苦笑道:“大帥,此事就是家父許可,娘那邊也是說不過去地。”

    郭懷想想也是,王秀荷地爲人他當然極爲了解,楚名棠這一生最爲懼內,若她執意不許,也只能退避三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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