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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氏春秋 - 第1章 北疆首戰(上)字體大小: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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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疆大營內,士兵們正清掃着積雪,昨晚又是下了一整夜,地上的雪已幾近沒膝。

    二個身着將官服飾之人在雪地裏蹣跚地走着,其中一人對士兵們高聲叫道:“先別管地上積雪,把你們帳篷頂上的清理乾淨,若是今天夜間再下雪,帳篷塌了軍需官那裏可沒多餘的了。”

    “遵命,華將軍。”統領大帳的親兵對這兩位將軍當然無人不識,這華將軍便是大營前將軍華長風,另一黑壯漢子是右將軍邱亦生,他二人都是孟統領的愛將,對這些親兵亦是毫不擺架子。

    邱亦生看了看天空,喃喃罵道:“真是見鬼了,我在北疆呆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冷的天。”

    華長風笑道:“小邱,在我面前說這話掂量着點,什麼大半輩子的,你在北疆還不如我日子久呢。”

    邱亦生停住腳步,不悅道:“姓華的,你不過才比我早到北疆兩月,年紀卻比我小半年,有何資格倚老賣老?”

    華長風並未停下,邊走邊道:“莫說兩月,就是兩個時辰我也資格。我們北疆大營就這規矩,你不服氣也無用。說到年紀,你手下偏將副將比你大的多了去了,怎麼不見你敬老尊賢?”

    邱亦生給噎了半天,快步趕到華長風的身邊道:“這如何能相提並論,你我是同級將領,他們只是部屬而已。”

    華長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小邱啊,孟統領時常教誨,要我等愛兵如子,可你對手下將領都抱此不屑之態,可想而之,你麾下的軍士真是不幸之至。”

    邱亦生怒道:“前日你營中二個軍士犯些小錯,你便將他們剝光衣物扔在雪地裏凍了半天,這也叫愛兵如子嗎?”

    華長風頭也不回:“老統領多次說過,慈不掌兵,對犯了軍紀之人自當不可手軟,你連這也不懂嗎?”

    邱亦生氣結:“怎麼說來說去都是你有理啊。”

    兩人邊鬥着嘴來到大帳前,帳門外軍士向二人行禮道:“參見華將軍、邱將軍。”

    華長風頷首道:“小林,煩請通報統領,我二人求見。”

    帳內傳來一渾厚的聲音:“不必了,進來吧。”

    邱亦生低聲笑道:“統領好尖的耳朵。”

    兩人進了大帳,只見一中年男子身着便服端坐於案後,躬身道:“末將華長風、邱亦生參見統領。”

    孟德起哼了聲,道:“免禮。你二人如今也是軍中高級將領,還不知檢點,老遠便聽到你二人吵鬧聲。”

    邱亦生叫屈道:“統領有所不知,這華長風一日不與末將鬥嘴似渾身就不舒坦,末將一再忍讓,可終究忍無可忍。”

    華長風聽了大笑:“好個邱亦生,今日華某才知你是這般皮厚。”

    孟德起掃了他一眼,華長風頓時收斂了笑意,佯裝咳嗽了數聲。

    一人忽從帳後走出,見華邱二人在此,忙施禮道:“末將朱大成參見二位將軍。”

    邱亦生奇道:“朱副將不是去京城了嘛,何時回來的?”

    朱大成答道:“末將今晨才返回大營。”

    華長風算了下,這朱大成回來不過才兩個時辰,統領便匆匆把他和邱亦生叫到大帳,不禁問道:“統領,是不是兵部有何消息?”

    孟德起道:“不錯,不過只有十六字。”

    十六字也叫兵部文書?華長風和邱亦生面面相覷,孟德起緩緩說道:“兵部有令,命我北疆大營‘見機行事,全權決斷,若有所需,儘可呈報’。”

    華長風和邱亦生一呆,隨即擊掌相慶。華長風笑道:“尚書大人對我北疆大營可說信任之至,我大趙自立朝以來,還從未由邊疆大營全權決斷一場戰事之權。”

    孟德起脣邊亦露出分笑意,道:“尚書大人對我等既是如此信任,我等更應用大勝來回報。此時雖天寒地凍,行軍不便,但你等切不可有絲毫懈怠,密切關注突厥動向,開春時定要給予其痛擊。”

    二人肅然道:“末將遵命。”

    “那就好,坐吧。”孟德起說道,“朱副將還稟報一事,南線大營的五千黑騎已經起程,算算亦快到了。”

    “呵呵,”邱亦生冷笑出聲,“西線大營八萬大軍開戰後一十三天便已趕到,可這南線大營僅五千人走了近兩月還未到,也不知是何人領軍,到了北疆非嚴加懲治不可。”

    華長風譏道:“南線大營這一萬黑騎軍如今已是太尉大人的嫡系,豈是你說懲治就能懲治的。”

    “你……”

    孟德起制止二人,道:“長風說得不錯,這領軍之人你們確要好生對待,決不可輕易得罪。另,這五千將士已增爲八千,所增這三千人乃是從京城禁衛軍中抽調而來。”

    邱亦生大叫道:“這不是兒戲嘛,禁衛軍這種公子兵也上沙場?”

    孟德起也是苦笑道:“這三千禁衛軍中,朝中有名有姓大臣的子弟不下數百人,確是件頭疼之事。”

    華長風不動聲色,想了想問道:“統領大人,這八千將士究竟由何人領軍?”

    孟德起輕嘆道:“此人乃太尉大人五公子,禁衛軍偏將,名叫楚錚,尚不足十八歲。”

    華長風與邱亦生相顧愕然,良久,邱亦生搖頭道:“到底是世家子弟啊,我十八歲時尚不過是一普通軍士。唉,統領說的不錯,此人確是不便招惹。”

    華長風沉吟片刻,道:“真是奇怪,尚書大人應知那五千黑騎軍亦是北疆兒郎,決不輕易服人,怎會同意任命一乳臭未乾的少年領軍?”

    孟德起道:“你二人不可小瞧了這少年。朱副將在京中聽聞此事亦頗爲不解,那五千黑騎軍中畢竟是我北疆舊部,他與其中不少人相識,便登門拜訪,言談中覺得衆將官雖對朝廷將周寒安調離有所不滿,但對那少年楚錚卻毫無不敬之意。”

    華長風看向朱大成:“此事當真?”

    朱大成道:“末將決不敢妄言。聽那幾名將領說,那楚將軍雖是當朝太尉之子,但絕無世家子弟的狂傲之氣,且武功高強。不知二位將軍可還記得一名叫李元宗之人?”

    邱亦生道:“當然記得,這小子當年是軍中有名的二愣子,不過武藝確是高強,是衝鋒陷陣的一把好手。”

    “就這李元宗對那楚錚也是推崇之至,所聞他曾與那楚錚比試過,在其面前竟無還手之力,連一個回合也沒捱過。”

    華邱二人登時倒吸口涼氣,邱亦生乾笑道:“如此說來這少年確實了得,不過爲將者治軍領兵、謀略兵法之才缺一不可,相比而言武力反在其次。”

    孟德起看了他一眼,道:“那五千黑騎軍在京城時,王老統領前去犒勞,多次提及楚錚兵法已得其真傳,實乃大將之才。”

    華長風啊了聲,道:“該死,我怎麼忘了這事,王明泰幾年前就說過,王老統領最疼愛的外孫就叫楚錚,還將火雲駒和麒麟甲都傳給了他。”

    邱亦生喃喃說道:“惹不得,確實惹不得,若是惹惱了老統領,他老人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華長風道:“如此說來,朱副將與應與那八千將士差不多離京,怎麼朱副將到了,他們卻還未到?”

    朱大成答道:“末將身懷兵部文書,故比楚將軍早走一日。聽聞尚書大人對我北疆大營關愛倍至,統領大人雖未讓末將稟報,但尚書大人亦已知今年北疆異常寒冷,特意又調撥了大批軍需輜重,由楚將軍一行代爲押送,估計這幾天也快到了。”

    孟德起忽道:“長風,亦生,本統領叫你們來便是爲這批軍需。”

    華長風臉色一變:“統領莫非是在擔心那些……馬賊?”

    “不錯,”孟德起點頭道,“此批輜重之多,超過以往任何一次,定瞞不過那些馬賊的耳目,不得不防啊。長風,這幾日你帶上兩萬兵馬以操練之名在大營以南百里外巡視,以備不測。”

    “末將遵命。”

    邱亦生問道:“那末將呢?”

    “這新增八千將士暫時安置於我統領大帳親兵營附近,你回去後命人騰出營地,細節之處儘量準備的周全些,畢竟那三千禁衛軍不同於我北疆大營的軍士。”

    邱亦生苦着臉應道:“末將遵命。”

    *****************************

    楚錚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背靠在樹上。

    只見數百名黑騎軍軍士只穿了條褻褲站在雪地中,相互用雪擦拭着身體,口中呵呵地叫着。這種雪浴是北疆大營歷來的傳統,不但可錘鍊士兵意志,也可強身健體,這些黑騎軍雖在南線大營呆了三年,但此習俗仍保留了下來。

    一羣禁衛軍站在不遠處,抖抖縮縮地畏懼不前。特別是那些官宦子弟,平日在府內沐浴都有薰香暖爐,旁邊又有美婢相陪,何等快哉愜意,哪見過這種陣仗。

    許唯義輕聲對馮遠說道:“小馮,脫還是不脫?”

    馮遠身子一顫,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怕。”

    許唯義偷偷瞟了眼楚錚,道:“那楚將軍你怕不怕?”

    “也怕。”

    “不就是用雪搓身嘛,有什麼可怕的,”許唯義說道,“不然楚將軍發起火來,你我都要倒黴了。”

    馮遠猶豫不決:“讓我再想想……”

    忽聽楚錚一聲暴喝:“原禁衛軍將士聽令!”

    “完了,”許唯義喃喃說道,“老子被你們害苦了。”

    此番八千將士出了京城後,楚錚深知自己所帶禁衛軍雖亦可算訓練有素,但與身經百戰的黑騎軍根本不能相提並論,便把禁衛軍編制打散,分編入黑騎軍各營之中,由黑騎軍老兵傳授其沙場廝殺生存之道,邊走邊訓,並交待一切按黑騎軍習慣來,有什麼事由他來頂,黑騎軍中人都是直爽漢子,對這幫少爺兵也就不再顧忌,要罵就罵,要打就打,把這幫少爺兵整得人人都瘦了一圈。

    楚錚從腰間拔出把短刃,一揮手,只聽“篤”的一聲,那把短刃深深地紮在數十丈開外的一棵樹上。

    楚錚一拍身後樹杆,道:“以兩樹爲界,來回深蹲跳躍二十趟。”

    禁衛軍衆將士登時一陣哀嚎,楚錚冷哼一聲:“三十。”

    許唯義拉起馮遠就跑:“快走吧,你們莫不是想來回跳四十趟?”

    衆將士如夢初醒,忙跟着許唯義跑到那棵釘着短刃的樹前,雙手抱頭,啃哧啃哧地往前跳着。

    楚錚轉身對黑騎軍衆人說道:“你們盯緊各自屬下,若有偷懶者,嚴懲不怠。”

    黑騎軍軍士們也不披上衣物,隨手操手一件兵器,嘻嘻哈哈地走了過來,盯着自己所帶的禁衛軍。略爲和氣些的口頭警告道:“好好跳,不然有你苦頭吃的。”粗暴些的上去就是一腳:“媽的,屁股擡這麼高幹什麼,欠揍啊。”

    衆人來回跳了十來次,楚錚見他們都已額頭微汗,覺得差不多了,若真大汗淋漓再以雪洗身反對身體有害,便說道:“停!不用再跳了。”

    許唯義等人停了下來,大惑不解,今日楚將軍怎麼大發善心了?

    只聽楚錚說道:“本將軍一片好意,覺得你們走了十來天了,身上都已臭不可聞,特意安排你們清理下身子,你們這幫兔崽子還不領情。來啊,把他們衣服都剝了,灑雪。”

    兩名黑騎軍校尉站在許唯義和馮遠面前,一人道:“二位脫吧,大家都是軍官,總要爲軍士們做個樣子。若要我們強行動手,以後見了面子上也過不去。”

    許唯義憤憤地解開盔甲,說道:“小馮,將軍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聽他的什麼時候有過好下場,怎麼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馮遠默默地將盔甲置於地上,突然高聲叫道:“楚將軍,常言道爲將者應身先士卒,與軍士同甘共苦,請將軍與我等一同以雪浴身。”

    許唯義一驚,輕聲道:“小馮,你找死啊。”

    楚錚嘿嘿笑道:“馮遠,諸多人中只有你敢對本將軍這般說話,不過你方纔所言倒也沒錯。”說完便也脫下盔甲衣物,赤着上身走到雪地中。

    楚錚這輩子養尊處優,練得又是內家功夫,一身肌膚保養得雪白光潔,沒有半點疤痕。馮遠見了不由吹了聲口哨,許唯義登時臉色大變,忙不迭向後退去。

    馮遠也醒悟過來了,正急着想解釋,只覺得眼前一花,腰間一緊,身子騰空而起,被楚錚舉在頭頂,如同耍花棍一般把馮遠轉得七暈八素,隨手扔到了雪地上,獰聲道:“臭小子,好大的狗膽。”

    許唯義挺直了腰桿,目不斜視,似從不認識腳下這人一般。心中暗歎小馮一直大大咧咧的,吃了那麼多虧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忽覺背後一涼,許唯義只覺冰寒徹骨,登時慘叫一聲,回頭看去,只見方纔那黑騎軍校尉手中捧着一大團雪塊,滿臉無辜之色,道:“我來幫你吧,別再拖延了。”說完,又將手中雪塊拍在許唯義胸口。

    其餘黑騎軍也笑着紛紛從地上捧起雪灑到禁衛軍衆人身上,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許唯義忽覺背後一涼,只覺冰寒徹骨,登時慘叫一聲,回頭看去,只見方纔那黑騎軍校尉手中捧着一大團雪,滿臉無辜之色,道:“許校尉,在下幫你一把吧,別再拖延了。”說完,又將手中雪塊拍在許唯義胸口。

    其餘黑騎軍也笑着紛紛從地上捧起雪灑到禁衛軍衆人身上,慘叫聲頓時比方纔又高了數倍。

    忽聞一陣號角聲響起,楚錚臉色一變,這是軍中傳遞有敵來襲的信號,急忙返身將盔甲穿戴好,回頭看去,只見黑騎軍衆將士也已經披掛整齊,而禁衛軍卻仍在手忙腳亂。楚錚不禁搖頭,這意識上的差距絕不是僅靠一時強訓便可以趕得上的。

    “許唯義,你負責帶原禁衛軍軍士各歸其位,李校尉,將黑騎軍整隊,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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