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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氏春秋 - 第7章 京城突變字體大小: A+
     

    餘額不足

    “公子,天魅門那三位姑娘在屋內等候。”張歧見楚錚走了進來,上前稟報道。

    楚錚微微皺眉:“你可知她們有何事?”

    張歧猶豫了下,道:“據小的所看,這三位姑娘好像心有所圖。”

    “陸媚呢,把她叫來。”

    “是。”

    楚錚方進屋,閔亦佳等三位天魅門弟子襝衽道:“小女子參見公子。”

    楚錚坐下微笑道:“此番得三位鼎力相助,本公子在此謹表謝意,三位姑娘回到京城後請向徐門主問好。”

    三個女子一愣,她們確是另有用心,這五公子極有權勢,人又英俊瀟灑,若能留在他身邊,憑她們的手段何愁不佔個妾室之位,這可比回到天魅門好上不知千百倍,沒想到楚錚一上來便有驅逐之意。

    李靜蕾嬌笑道:“公子,這裏離京城路途遙遠,我等三人又是女子,一路上頗爲不便。況且回到京城亦是無事可做,不如就讓我等三人留在公子身邊爲您效力吧。”

    楚錚擺手道:“三位姑娘的好意本公子心領了,不過在下此行有要事在身,不便攜女子同行。”

    閔亦佳瞟了眼楚錚,靠在他身邊臉紅紅地說道:“公子身邊不是有幾位姑娘嗎。小女子三姐妹不會比她們差了,如果公子要我等侍奉,我等無所不從。”

    “就憑你們幾個,也能把楚公子侍奉好嗎?”武媚娘進來時正好聽到閔亦佳在撒嬌,心中極不舒服,不由出言相諷。

    李靜蕾見武媚娘容貌也只跟自己差不多,嘴一撇道:“你不過是五公子的下人罷了,這邊哪有你說話的餘地。”武媚娘原爲天魅門魅女,多年來一直居住在陳縣,閔亦佳三人自然不認識她。

    “放肆!”武媚娘喝道,“你等敢對本座不敬?”

    林芷蓮嘲道:“喲,還本座呢,似你這般庸脂俗粉,還是到一邊坐下吧。”

    庸脂俗粉?饒是楚錚心情深重,聽到此言也不由得一樂。

    武媚娘目現殺機,冷笑道:“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本座就替徐門主執行門規。”說完一掌拍向林芷蓮。

    閔亦佳和李靜蕾昨晚見過武媚娘與展家長老動手的情形,知她武功不弱,林芷蓮絕不是其對手,便上前相助。武媚娘也不和她們糾纏,與每人輕對一掌,飄然後退。

    天魅門三女感到武媚娘雙掌綿軟無力,正待出言嘲笑,忽覺體內升起一股慾火,瞬間便已燃遍全身。三女滿臉暈紅,媚態撩人,眼中卻全是恐懼之色,閔亦佳顫聲道:“你是何人,怎麼會我天魅門的媚功?”

    武媚娘從袖中取出一塊粉色玉牌,上面雕着一個活靈活現的裸女,往閔亦佳姐妹面前一亮。三女呆呆地看着玉牌,閔亦佳不可置信地說道:“你是本門的長老?”

    武媚娘冷冷說道:“怎麼,不信麼?令牌或許有假,這‘天媚功’總假不了吧。”

    三女連連點頭。“天媚功”本就源出“媚惑衆生”,最初是爲資質較差之人所習,後因“媚惑衆生”心法殘缺不全,“天媚功”才被作爲天魅門鎮門武功。閔亦佳三人對“媚惑衆生”一無所知,只感覺武媚娘所使的是本門武功,居然輕易擊散了自身媚功。天媚門懲處弟子常用此法,若不及早救治便會慾火攻心而死,三女不再懷疑,伏在地上道:“長老饒命。”

    武媚娘沉聲道:“門主曾有命,天魅門門下弟子唯楚公子之命是從,你們幾個都忘記了?公子命你們回京居然還在這裏推三阻四!”

    三女齊聲道:“弟子知錯了,弟子馬上回京。”

    武媚娘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了,再下去恐怕這三人真要經脈爆裂而亡,便在三女的天靈上輕擊數掌,道:“本座暫且將你等媚功穩住了,此手法門內只有門主可解,限你三人半月內到京城,去找門主領罪,逾期不到,媚功反噬的後果你們也是知道的。”

    三女站了起來,閔亦佳俯首道:“多謝長老不殺之恩,弟子三人即刻返京。”

    三個狐媚女子走後,楚錚對武媚娘笑着拱手道:“這個,陸長老,請吩咐陸鳴和張歧,我等明日一早便起程,儘快趕到南線大營。”

    “大人,吏部衙門到了。”

    成奉之走下馬車,整了整嶄新的尚書官服,心中志得意滿,二十年了,這二十年來也就這段時日活得像點兒人樣,再也沒了擔驚受怕,而且又登上了吏部尚書之位,身邊的家將護衛就有上百人,除了大趙國三大世家的幾位掌權者,其餘還有誰敢在自己面前放肆?至於西秦那邊,成奉之根本不擔心,五公子已經說過,蒼樂山那些西秦人已經被誅殺殆盡,而他本來就是一孤兒,在西秦並未留下什麼證據,他到了趙國後一直稱自己是左撇子,用左手寫字,與西秦的往來書信卻都是用右手所寫,兩手字跡大不相同,就算西秦說得再怎麼天花亂墜,空口無憑,也不足以取信於人。 ¸ttκǎ n ¸¢O

    踏入吏部衙門寬敞的屋內,衆官見了成奉之無不起身長揖到地,成奉之只是點頭示意,如今他已是這裏的主人。

    不經意間,成奉之看到有一青衣小帽之人悄悄地從門口溜了出去,他記性極好,即使是朝中大臣派往吏部辦事的家人只要見過一面也絕不會忘記,但這個人確實面生,成奉之自問從未見過。

    成奉之指指那人的背影,對身後的幾位侍郎問道:“他是何人?”

    幾個侍郎紛紛搖頭,都說不知。一個姓李的令吏站了出來,俯首道:“回稟尚書大人,方纔那人是從平原郡而來,手持太尉大人大公子文書到我吏部來辦事。”

    成奉之一聽此人是楚軒所派,不由得有些警覺起來,他隱約知道楚軒是爲何離開京城的,便問道:“他來我吏部所爲何事?”

    李令吏躬身答道:“回大人,這人詢問了一下平原城官員下步的調配情況,下官見他是楚府下人,便將平原城近期需調動的任職滿期官員的名單抄了一份給他。”

    成奉之點了點頭,這些事倒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令吏又道:“大人,他還詢問了一事,問我大趙在京官員中有何人籍貫是蒼樂山的。”

    成奉之心中一震,忙問道:“你是如何說的?”

    李令吏不解其意,仍恭敬地說道:“下官答道,大趙在朝官員中除了尚書大人外,無人出自蒼樂山。”

    成奉之無暇細想,對左右喝道:“快,命侍衛將那人拿下,他未必是楚府之人,可能是冒充而來。”

    衆人一驚,大呼小叫地追了出去,只是吏部官員都是書生出身,動作並不利落,等跑到屋外時,那人已經走近大門。那李令吏大聲喊道:“侍衛,將那人拿下,他是奸細!”

    那人回頭一看,臉色大變,從腰間抽出把短刀,向門外衝去,侍衛們紛紛上前阻攔,那人武功頗高,砍翻了兩個侍衛之後,硬是闖了出去。

    成奉之臉色鐵青,命道:“速去通知禁衛軍,關閉城門全城搜索,定要將那人找出來,生死毋論。李令吏,你見過那人模樣,將那面像畫出來,立即送往禁衛軍統領處。”

    他再也無心留在吏部,對幾位侍郎道:“本官要回府一趟,若有消息速來通報。”

    成奉之坐在馬車中,心亂如麻。蒼樂山地處南線大營管轄範圍之內,人煙稀少,唯一的村莊就是秦人所建,在朝中爲官的也只有自己一人。而楚軒雖已調到平原城任職,但南線大營乃楚太尉嫡系,楚軒也曾在那兒任過偏將,其中定還有部分勢力,他絕不會無故派人到京城調查蒼樂山之事,定是知道了些什麼,否則那青衣人也不會持刀逃命。若讓他把消息傳回平原城,那自己可就危矣,楚太尉對兒子的話至少會相信一些的。

    此事應儘早通知五公子才行。成奉之揭開車簾,吩咐調轉車頭去京城楚府,又喚了一名親信上車,道:“你速回府中找表小姐的丫鬟小月,讓她去楚府稟報五公子夫人,說本官有急事需見她一面。”

    楚名棠這幾天來一直陰沉着臉,府中下人無不望而生畏。前天兩個不長眼的家將與一婢女調笑,讓太尉大人撞見了,被打了個半死,那婢女也被逐出楚府。衆人都在暗地裏咒罵那惹太尉大人生氣之人,幾個細心些的下人卻多多少少感覺到,此事恐怕與前幾日從平原城來的大少夫人有關。

    楚名棠夫婦是何等人物,怎能看不出寧小仙突然來京極爲詭異,而柳輕如在二老面前又含糊其辭,只說寧小仙是被盜賊所劫持。可楚名棠心裏清楚她定有事隱瞞,但此事問題恐怕還是出在大兒子楚軒身上,柳輕如這般定是受了錚兒之意,分明就是讓自己這做父親的去查處。楚夫人也曾試着詢問過寧小仙,可此女卻裝瘋賣傻不透露半句實情。柳輕如更是在二老面前暗示寧小仙會有尋死之心,而派去羅山縣的家將回來稟報道,楚錚已將剩下的兩個賊人剜目割舌,問不出任何線索。楚名棠隱約感覺到這恐怕是楚寧兩家的一件大丑事。

    楚名棠正爲家事煩心不已,家人來報吏部尚書成奉之來了。

    “成大人,吏部出了何事,居然動用禁衛軍封鎖京城?”楚名棠就算再忙,對朝中之事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的。

    成奉之知道此事定瞞不過楚名棠,所以從吏部出來就直奔楚府,自己若晚到片刻,恐怕幾個侍郎已經將此事報知太尉大人了。

    成奉之躬身答道:“太尉大人,其實下官也是頗爲不解。”

    楚名棠冷冷說道:“何事費解啊?

    成奉之故作苦惱狀,道:“下官只是在吏部見一人頗爲面生,一問才知是平原城大公子的屬下,可這人見了下官就跑,下官覺得可疑,便命人將他攔下,若真是大公子的人,大公子有事下官自當盡力。那人卻並不聽命停下,反而拔刀砍傷了兩名侍衛,本官因此懷疑他是別國奸細,只是借了大公子之名,故請禁衛軍封城搜查。”

    楚名棠問道:“那人到吏部查問何事?”

    成奉之俯首答道:“是爲平原城官員調配之事。”

    楚名棠哼了一聲,道:“可本官怎麼聽說他是爲蒼樂山之事而來?”

    成奉之頓時冷汗淋漓,自己還是來晚一步,楚名棠居然已經得知詳情,強自鎮定道:“依下官看主要還是爲平原城一事,蒼樂山只是順帶提及。”

    楚名棠凝視着成奉之,似直看到他心底一般,成奉之遍體生寒,不敢與之對視,低下頭來,只聽楚名棠緩緩說道:“成大人,本相用你乃是重你之才,並非僅因錚兒之故,你可要好自爲之了。”

    成奉之吃不準楚名棠是何意,只好連聲應是。

    “本相尚有事待辦,成大人……”

    “是,太尉大人,下官告退。”

    成奉之離去後,楚名棠冷笑道:“嗯,蒼樂山,看來其中定有隱情,錚兒、軒兒,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

    成奉之茫然地跟在楚府家人身後,不停地在想楚名棠方纔究竟是何意,自己到朝中爲官那麼多年,竭力掩蓋出身,一般人等大都已經淡忘。都是那李令吏居然將此事又揭露出來,成奉之恨恨想道,日後定饒不了他。

    忽聽那楚府家人說道:“這不小翠姐嘛,上哪兒去啊。”

    成奉之一看,只見蘇巧彤的丫鬟小月跟在一個少女身後,手中捧着些衣物,那少女說道:“這是成大人家的丫頭小月,上次蘇姑娘在此住了些時日,還有些衣物尚未取走,小月今日特地來取,在此等候成大人一同回府。”

    小月躬身向成奉之說道:“小月參見老爺。”

    成奉之點點頭道:“嗯,走吧。”

    上了馬車,小月輕聲道:“老爺,少夫人說在府中與老爺相見不便,請老爺去萬花樓密室相見。”

    成奉之微微頷首,他已是吏部尚書,在朝中是數人之下,千人之上,楚錚若在府中他去見下倒也無妨,可他不在,以尚書大人之尊去見一個楚府妾室,確是惹人生疑。

    柳輕如看着屋外的碧竹,聽着遠處隱隱傳來的嬉鬧聲,不爲人知地輕嘆一聲,原本以爲這一輩子再也不會踏入青樓半步,沒想到今日又來到這等污穢之地。不過想到楚錚,柳輕如心頭不由感到一陣暖意,夫君對自己的厚愛此生無以回報,莫說來這萬花樓,就算是刀山火海,那又如何。

    “夫人,成大人來了。”侍衛楊昆稟報道,他和陸鳴、張歧同拜在吳安然門下,是楚錚最信任的幾個侍衛之一,楚錚去了南線,便把他留在京城接替歐陽枝敏的職務。

    成奉之從暗道中走出,柳輕如襝衽一禮,道:“妾身拜見成大人。”

    成奉之客客氣氣地還禮道:“少夫人免禮。”

    兩人坐下,成奉之無心扯那些場面話,道:“少夫人,今日吏部來了一人,據說是平原城楚大公子門人,前來探聽朝廷官員中何人出自蒼樂山。”

    柳輕如輕輕啊了一聲,問道:“此人可曾抓到?”

    成奉之暗想,自己找這位少夫人還真找對了。一年多前楚錚娶這妾室大邀賓客,他也知道一些,曾推測這女子能得楚錚如此看重,絕非是放在家裏的擺設,成奉之這才決定與她商議,若她方纔不知蒼樂山是何含義,自己也就長話短說,只要她能將此事報知楚錚便可。

    “此人身手不錯,吏部侍衛並未抓到,被他逃了,”成奉之道,“所以本官前來與少夫人商議。”

    柳輕如沉聲道:“楊昆,速去禁衛十一營,請鄧副將調兵包圍富義街蔣家大院和秦家巷南北商貨鋪,不可放過其中一人。”

    成奉之又驚又喜,道:“少夫人,這兩家莫非便是大公子在京城的據點?”

    柳輕如點點頭,道:“事情緊急,也顧不得大公子情面了,妾身想公子若在京城,定也會如此做。楊昆,另命黃義、錢濤等京城潑皮頭頭,徹底清查近日從南方來的商客,特別是來自平原郡的,一律暗中監視。”

    成奉之忙道:“楊侍衛,你可派人到吏部找李令吏,向他索要幾張逃脫之人畫像。”

    楊昆領命匆匆而去。

    成奉之稍鬆了口氣,道:“四周城門已被封鎖,那人若還在京中,定能將他找出。”

    柳輕如卻不敢掉以輕心,道:“即便抓到那人,大公子那邊只會更加起疑,還是儘快將此事稟報公子爲好。”

    成奉之苦笑道:“少夫人,煩請稟報公子,太尉大人也似乎已對本官起了疑心。”

    柳輕如驚道:“怎麼會這樣?”

    成奉之將剛剛見楚名棠的情形說了一遍,柳輕如嘆道:“如此看來,他老人家確實是有些懷疑了。似老爺這般人物,你們想要瞞過他,定要做得天衣無縫方有可能,可如今……”柳輕如不禁搖頭,看了看成奉之,暗想夫君這險也冒得太大了,這樣做值得嗎?

    柳輕如不知此事其實也怨不得楚錚,他請楚洛水剿滅蒼樂山中人之時尚不知蘇巧彤身份,是存心想將她和成奉之往死裏整的,待知道蘇巧彤原來是與自己來自同一時代時,已難以收回成命了,所以纔會留這幾個破綻。

    柳輕如沉吟良久,道:“唯今之計,成大人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竭力再將此事隱瞞下去,但妾身覺得成算不大,老爺若真想查清此事,成大人再怎麼掩蓋也是徒勞。二是成大人不妨走一着險棋,向老爺負荊請罪,主動承認此事,成大人既與西秦徹底決裂,在剿滅追捕西秦刺客一事上也立功不小,老爺看在公子的面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成奉之想來想去,仍是猶豫不決,道:“少夫人,還是先將此事稟報五公子,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柳輕如道:“妾身只是一提議,當然需公子來定奪。如此看來,大公子那名屬下能否抓到已是次要之事,若老爺不計較成大人的往事,大公子就算得知此消息也是無用。”

    成奉之急道:“少夫人,話可不能這麼說,如今五公子與大公子爭奪楚家家主之位已到了緊要關頭,太尉大人是欲立五公子,但大公子亦不可小視,若他知道了本官乃西秦人,且又是五公子爲本官遮掩,即便太尉大人不追究,大公子見爭位無望,說不定會將此事大肆張揚,到時不僅五公子和老夫,恐怕連楚家都危險了。”

    柳輕如驀然警覺,道:“成大人說的是,妾身想法確實有欠考慮。公子在太平府之事若順利的話,現在大概已經起程了,妾身回府後,以三騎給公子送信。”

    成奉之回到府內反而平靜了下來,他已看開了,算起來自己也是個福大命大之人,當年秦國派往趙國這批細作共五十餘人,就自己和妻子二人活了下來,還當了二十來年的官,秦國也將自己視爲珍寶,輕易不敢動用,平時日子倒也過得有滋有味。當自己西秦的身份爲楚錚所知時,他真的絕望了,早就準備一死,沒想到峯迴路轉,不但沒丟性命,反倒當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吏部尚書。這般劫難都過來了,眼前還未到絕望之境,急什麼,何況還有楚錚這貴人相助。

    似是上天真在保佑他一般,天色剛近黃昏,楊昆快步走進成府,稟報道:“成大人,那人已經抓到了。”

    成奉之大喜,問道:“怎麼抓到的?”

    楊昆笑道:“那人就躲在富義街蔣家大院中,據別人招供,此人原本是想馬上出城的,但城門上已經貼上了他的畫像,所以只能留了下來。成大人可否要審問此人?”

    成奉之斷然道:“不必,立刻將此人殺了,就說他拒捕而亡。”楚軒定是還不知詳情,否則也不會派人到吏部查詢了,那人既然沒逃出去,留之無用。

    楊昆應了聲是,正準備離去,成奉之又叫住他,道:“楊侍衛,老夫與你一同去。”他忽然覺得此事太過順利了,一定要親眼看着那人死去才安心。

    成奉之坐着馬車隨楊昆趕到富義街的蔣家大院。幾個禁衛軍將領見吏部尚書親自前來,紛紛上前拜見,成奉之知道這些都是楚錚的心腹,也不故作矜持,笑着拱手還禮。

    楊昆在一旁問道:“方纔抓到的那人呢,成大人要見他。”

    幾名禁衛軍將領面面相覷,成奉之陡然覺得不安,笑意頓時僵在臉上。只聽一人答道:“方纔楚府來人,持太尉大人手喻,將那案犯提走了。”

    成奉之如若雷殛,澀然道:“你確認是楚府之人?”

    那將領答道:“末將認得他,確是楚府的管事,名叫張得利。”

    成奉之呆了半天,才強笑道:“既然如此,各位辛苦了,本……官就告辭了。”唉,這官還不知能當多久呢。

    成奉之登上馬車,愣愣地坐在那裏,現在該如何是好。逃?怎麼逃,成家滿門上下這麼多人,最多逃出城十里肯定就被抓回來了,孤身一人倒還有些希望,但拋妻棄子之事成奉之自問做不出來,何況就算逃了出去,自己已經背叛了秦國,天下之大哪還有自己容身之處?

    成奉之突然揭開車簾,對車伕道:“去楚府。”是禍躲不過,還是依五公子那妾室之言,任憑楚名棠發落吧。

    成奉之坦然跟在先前那楚府下人身後,走進楚名棠書房之中,等那下人進去稟報。

    “成大人,老爺請大人到內府詳談。”那下人臉色頗爲怪異,老爺請人到內府去是前所未有之事,這成大人真是深得老爺信任啊。

    成奉之見了楚名棠,也不言語,屈身跪下,取下頭上尚書官帽置於身前,忽聽旁邊有人說道:“你這孩子,叫爲娘怎麼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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