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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氏春秋 - 第24章 弄巧成拙字體大小: A+
     

    餘額不足

    楚錚此時難受之極,刑無舫那掌確實打得有點重,但也怪不得別人,是楚錚自己要求刑無舫如此做的。前世商場上有句話,既然無法打敗對手,那就加入對手,楚錚對趙茗也是無計可施,但至少可設法取信於她,便想出了這條苦肉計。刑無舫原本自重身份,不屑於做偷襲之事,楚錚巧舌如簧,說道既然刑門主無傷趙茗之心,那在她背後出手自然也不能叫做偷襲了,既然不是偷襲,出手自然也就沒關係了,或者換種說法就是當趙茗不存在,你刑門主輕出一掌打我一下,與趙茗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刑無舫並不知後世會有一門學說叫哲學,楚錚上大學時對此道頗爲精通,轉換概念耍起來得心應手。刑無舫想想楚錚說得確實在理,但仔細想想又大有問題,楚錚又勸道他若在凡塵面前出手更顯得他是真心爲西秦效命,以後返回秦時魔門可多博得秦王一些信任,刑無舫考慮再三總算勉強同意了此事。按原計劃楚錚是準備自己受傷後馬上招呼禁衛軍來的,讓刑無舫乘亂逃脫,但沒想凡塵卻挺身而出維護正義,不過這也無礙大事。

    不過此時讓楚錚最爲難受的倒並不是身上的傷勢,趙茗武功雖高卻並未經歷過什麼大風浪,見楚錚受傷便把他抱在懷中急着想趕回太平宮爲他療傷,渾然沒有注意到男女有別。楚錚稍一動彈就碰到兩團軟綿綿的東東,嚇得他心中直念阿米豆腐,心之誠連凡塵都未必能及,生怕趙茗突然發飆。

    萬幸趙茗此時心急救人,竟絲毫未感覺到。楚錚漸漸平靜下來,突然又覺得幾分慚愧,心中暗道:父親,孩兒絕對不是存心佔這位阿姨便宜的。

    楚錚在趙茗懷中越來越彆扭,渾身僵硬實在撐不住了,只好稍稍動了下。趙茗立刻察覺到了,道:“楚錚,你覺得怎樣?”

    楚錚虛弱地說道:“冷,我只覺得好冷。長公主,送下官回楚府吧,師父那裏有不少療傷的藥。”

    趙茗斷然道:“你師門之藥如何能與我葉門靈藥相提並論,本宮帶你回太平宮。”

    楚錚暗暗叫苦,他懷中有一枚刑無舫給他的專治冰魄神掌之傷配製的丹藥,刑無舫說過兩個時辰內服下便可祛盡內腑寒氣,沒想到趙茗竟要帶自己回太平宮,皇宮離此地甚遠,到時趙茗若是再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怎麼辦?兩個時辰外再服下此丹會有什麼後果刑無舫可未曾說過。

    但形勢不由他做主,趙茗心急救人,也不顧驚世駭俗大白天就縱身上房,踩着人家屋頂抄近路往皇宮奔去,只聽一路上尖叫聲、罵聲、抓賊聲一片。

    走了沒多久,皇宮明黃色的高牆已是清晰可見,但趙茗並未從宮門進入,反而走進了一家大戶宅院,院中零星有幾個僕人正在清掃着院中落葉,見趙茗進來了紛紛躬身行禮。趙茗無暇理會,抱着楚錚直入內院。

    走進一間似是女眷的臥室,趙茗猶豫了下,這裏是皇宮通向外部的一條密道,宮內除了自己和皇兄外,連趙敏都不知曉。她原本想點了楚錚穴道,但低頭看了看楚錚,只見這少年臉色慘白,睜着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陣心軟,他已經身負重傷,再點他穴道恐怕對身體有害,便說道:“楚錚,此處有條通往皇宮祕道,極爲機密,你絕不可告於任何人知曉。”

    楚錚牙關顫抖,道:“那下官合上眼睛便是了。”

    趙茗道:“以你的武功,聽在耳中與看在眼裏沒什麼區別,不必多此一舉。”說完,抱着楚錚躺到了屋內那張大牀上。

    楚錚聞到一股淡淡的脂粉味,這牀顯然時常有人睡的,不由得有些奇怪,若是趙茗半夜出宮這裏睡着的人怎麼辦,莫非此地是趙茗的另一居處?

    楚錚突然心中惡笑,若說大趙國長公主與楚家五公子同牀共枕過,這世間恐怕沒幾人會相信吧。

    趙茗不知楚錚傷成這樣了心中仍轉着齷齪念頭,伸手在牀內側某處按了一下,只聽一陣卡卡聲,整張牀鋪慢慢地沉了下去。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楚錚感到微微一震,已是到了底處。

    又走了不久,趙茗打開一扇暗門,楚錚只覺眼前一亮,四下看了看,覺得頗爲眼熟,原來已到了太平宮內大殿。

    趙茗曲指一彈旁邊掛着的一個銅鈴,一個勁裝宮女走了進來,見趙茗懷中抱中一個少年不由得一愣,仔細一看居然還是認得的,這不是敏公主的心上人嗎?

    宮女心裏驚奇無比,但不敢出言相問,躬身道:“公主有何吩咐?”

    趙茗面若寒霜,道:“傳本宮旨意,命御醫房總管包德生、御膳房總管胡有林、大內總管連奇,還有長清宮的太監趙世明速到太平宮。”

    宮女應了聲是,轉身出去了。

    楚錚暗想,這四人應該就是傳聞中的宮內四聖衛了。

    趙茗憂心楚錚傷勢,抱着他進了一間屋子,只見裏面空蕩蕩的,除了一張硬木牀和一個梳裝臺外並無其他雜物。趙茗將楚錚置於牀上,手搭脈門凝神爲他檢察傷勢。

    良久趙茗睜開眼睛,寬慰地說道:“還好,你的內功底子深厚,這一掌要不了你的命,最多修養個把月便可恢復如初了。”

    楚錚暗想那是當然了,刑無舫也是反覆試過他的內功才決定那掌出多大力的。楚錚仍惦記着懷中那枚丹藥,掙扎着說道:“多謝長公主,小臣自己在此療傷便可。”

    趙茗扶他坐了起來,道:“本宮先幫你將體內寒氣驅逐出去,內腑之傷當然還是要靠你自己了。”說完盤腿坐到楚錚身後,道:“聚神凝氣,意守丹田,千萬不可分神。”

    楚錚無奈之下只好閉上雙眼,集中精力配合趙敏療傷。

    不知過了多久,趙茗有些疲倦地說道:“好了,你自己打坐吧,本宮還有事要辦。”

    趙茗下了牀,將腰間短劍掛到牆壁上,回首道:“過會兒本宮讓宮女給你送些藥過來,紅色的丹丸先吃兩粒,綠色的等你打坐完後再吃,切不可混淆了。”

    楚錚也覺得不再像剛剛那般寒冷難耐了,恭聲說道:“多謝長公主。”

    趙茗道:“應是本宮謝你纔是,刑無舫那掌若是真打在本宮身上,本宮今日恐怕有大難了。”

    楚錚乾笑道:“凡塵大師倒是個真正慈悲爲懷之人,他應該會攔下刑無舫的。”

    趙茗道:“那也未必,凡塵其實是對你比較看重,見你受了傷才攔下刑無舫,若是本宮受了傷,刑無舫又搬出秦王之命,凡塵說不定……”趙茗想了想,有些不寒而慄。

    趙茗忽然問道:“楚錚,你爲何要救本宮?”

    楚錚道:“下官身爲大趙之臣,長公主有難自當捨身相救。”

    趙茗緊盯着他,似要看入他內心深處,楚錚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避也不避。趙茗有些迷惑,難道自己以前真看錯他了?

    趙茗出去後,楚錚毫不客氣地將牀上的被褥拿過來墊在自己身後,看了看這屋內真是簡陋之極,哪像個一國公主住的地方,難道趙茗這老女人有自虐的傾向?

    楚錚突然抽了抽鼻子,將身後被褥拉過來聞了聞,沒錯,與方纔入宮密道那張牀上氣味一模一樣。

    楚錚依稀記得鷹堂祕報中曾提起過,皇宮外不遠有一套宅子是原大趙開國九大世家中謝家的府第,謝家沒落後曾空了相當一段時日,二十年前纔有戶人家搬了進去,但這戶人家頗爲神祕,既不是朝中官員也不是有名的世族,平日大都府門緊閉,除了一些下人出府採辦些食物甚少有人進出,而且這二十年來從未換過奴婢,鷹堂想在內安插人手也根本無計可施。

    現在想來楚錚有些明白了,那戶人家原來是趙茗所住,裏面的奴婢原本就是宮中之人,當然不需從外邊更換。看看這間簡陋的屋子,再回想起方纔那間富麗堂皇的閨房,楚錚有些發寒,這長公主恐怕有雙重性格,在宮內過着苦行者的生活,在宮外享受的卻是大小姐的日子。

    皇室中人果然大都有些變態啊,也就趙敏正常一些了。楚錚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刑無舫所給的丹藥服了下去。

    不料此藥剛一下肚,便覺腹中如火燒一般,疼痛如絞。楚錚捂着肚子,渾身冷汗淋漓,暗罵道:媽的,這怎麼回事,難道已過了兩個時辰了嗎?

    卻不知刑無舫所給的這粒丹藥是專門針對中了冰魄神掌的人而制,裏面成分全是極熱極毒之物。刑無舫那一掌本已手下留情,趙茗又將楚錚體內的寒氣驅祛了大半,此時服下此丹,他體內又無多少寒氣壓制這極熱之氣,等於是服毒自殺一般。楚錚若是功力盡在,這點毒物倒也不在話下,可他身負重傷,根本無法凝聚內息,只得任由熱毒在體內肆虐。

    楚錚強撐了片刻,終於支撐不住了,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便暈了過去,臨暈前居然還想起了一句詩: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趙茗回到大殿時,大內總管連奇等四人已經到了,見趙茗出來,四人齊躬身道:“參見長公主。”

    趙茗冷聲道:“從今日起,你們四人除當日輪值的留在宮中,其餘三人都隨本宮外出尋找魔教賊子下落。”

    四人皆是一愣,連奇問道:“長公主,西域魔門又重入中原了?”

    趙茗咬牙道:“不錯,本宮今日還見到了魔門門主刑無舫,還差點兒傷於他手下,幸得楚名棠之子捨命相救。”這四人說起來都是葉門外堂傳人,趙茗與之也有師兄妹之誼,所以並不隱瞞。

    連奇迷惑道:“楚家出自魔門,楚名棠之子怎麼會救長公主?”

    趙茗把今日之事說了一遍,道:“此事已是兩百年前的事了,楚家自歸順我大趙以來,與魔門不再有聯繫,連接任寧大先生魔門門主之位的辛南方也不知此事。那楚名棠又是楚家旁系出身,對此事也不甚瞭解,當年楚琳也是從本宮口中才知此事。”

    一個宮女突然從殿後奔出,道:“啓稟長公主,楚公子又暈過去了。”

    趙茗騰地站了起來,對殿下四人道:“你們隨本宮來。”

    到了趙茗居室,只見楚錚躺在趙茗牀上滿臉通紅,口吐白沫。連奇等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均感到詫異,長公主怎麼把一個少年置於她牀上?

    “奇怪,他明明中的是刑無舫的冰魄掌,怎麼如今體內竟有股熱毒之氣,”趙茗收回了手,百思不解。

    四聖衛中年紀最大的包德生說道:“這冰魄神掌乃魔門絕學,故老相傳,此掌練到至深處寒熱並濟,中者無救,莫非刑無舫的冰魄掌也已到了這般境界?”

    胡有林憂道:“若真如此,這刑無舫倒是魔門繼當年寧大先生後又一曠世奇才了。”

    趙茗不耐煩地說道:“刑無舫武功如何本宮遲早要領教,先不談此事。包德生,你可知楚錚之傷可有辦法醫治?”

    包德生皺眉想了半天,道:“本門的迴天鼎或許可以一試。”

    胡有林道:“這如何使得,迴天鼎專爲我葉門門主所用,其所需藥材極爲珍貴,數十年時間都未必能收集全,如今僅餘一爐,怎可浪費在這小子身上。”

    趙茗斷然道:“好,就用迴天鼎,你們四人將那回天鼎取來。”

    連奇躬身道:“請長公主三思,西域魔門既然重返中原,刑無舫武功又是如此之高,迴天鼎不可輕易使用,還是留下以備急需吧。”

    趙茗輕嘆道:“這少年是敏兒的心上人,他若是死了,敏兒今生都會怨我這做姑姑的。本宮意已決,你們不必多言。”

    連奇見無法勸動趙茗,便道:“迴天鼎還需一個內力深厚之人輔助,就由小人出手吧。”他心中打定主意,到時偷偷震斷楚錚心脈,自己最多擔個救治不力之名,對外宣稱楚錚因救長公主而亡,楚名棠也無話可說,還可爲儲君除去一個心腹大患。

    趙茗道:“不用,你們出自葉門旁枝,迴天鼎的使用心法只知其中一部分,還是本宮來吧。”她倒並未猜到連奇的心思,只是這四聖衛都是身體殘缺的太監,所練武功已有部分入魔道,趙茗只是心中有些不放心而已。

    連奇知道趙茗向來剛愎自用聽不得勸,只好暗自搖頭。

    楚錚迷迷糊糊地醒轉過來,朦朧中只覺得異香撲鼻,不覺呻吟了一聲,自己還沒死嗎?

    忽聽趙茗的聲音在身後說道:“不要亂動,以無爲之心迎有形之力。”

    又是這老姑婆救我了?楚錚感到幾股溫暖的氣流自背部和四肢涌入,遊遍全身,只感舒服之極,連受傷的內腑間也不再有陣痛感。

    “很好,將丹田之氣散於四肢。”趙茗又說道。

    感覺到楚錚已依她的話做了,趙茗扶住楚錚肩膀將他轉了過來。

    楚錚聽到耳邊嘩嘩的聲音,這才感覺到自己是泡在水中,還裸着半身,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啊……”

    楚錚突然一聲大叫,只見趙茗髮髻高聳,香肩裸露,胸前用紅色的圍布圍住,再往下看便因水面上浮着不少藥材看不清了。

    趙茗被他叫聲嚇了一跳:“你瞎叫什麼?”見楚錚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趙茗一低頭,頓時臉色通紅,她沒想到楚錚會這麼快醒來,方纔心急救人,因要泡在水中便把外衣褪去了,並未顧及男女之別,而且這十幾年來趙茗醉心習武也從未去想過那方面的事。

    趙茗強自鎮定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以後敏兒嫁於你,你也是要叫本宮姑姑的,這回天鼎乃我葉門至寶,只差最後一步便大功告成了,快閉上眼睛,抱守元一,凝定心神。”

    楚錚緊緊地閉上雙眼,卻等了半天也沒動靜。楚錚正感奇怪,忽然一對溫軟的臂膀摟住他的脖子,雙掌按住他背後兩處大穴,兩隻玉足搭在楚錚腳腕側,兩人身體貼到了一起,一張櫻脣幾乎湊到他的耳垂上,只聽趙茗輕聲說道:“像剛纔一般以無爲心迎有形之力。”說完,楚錚覺得幾股內息如剛纔一樣涌入了體內。

    但畢竟已經不同了,剛纔楚錚是昏迷不醒,趙茗則是心無旁鶩,當然一切順利,如今不但楚錚有些心猿意馬,趙茗也無法像方纔那般平靜,而且此時兩人成交頸之勢,連對方呼吸聲、心跳聲都聽得清清楚楚。趙茗心中暗暗後悔,將這小子擊昏纔對。

    但此時又不好停下來,趙茗只好強攝心神,緩緩將內息送入楚錚體內。

    一根趙茗的頭髮偏巧不巧地有少許伸到楚錚鼻內,楚錚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脖子微微往後一仰,左臉登時與趙茗的臉頰貼到了一處,兩人身軀同時一震,從趙茗體內傳來的內息也突然變得雜亂無章,直讓楚錚氣急胸悶。

    趙茗咬牙問道:“你在幹嗎?”

    楚錚吱唔道:“頭髮,你的頭髮進我鼻子裏了。”

    趙茗惱道:“你事情怎麼這麼多……”語聲一頓,趙茗突然感覺到楚錚腹下有一物慢慢膨脹起來,漸漸頂住了自己。

    如電光石火般,趙茗忽然想起了當年母親在自己成年時曾說過的一些男女之事,頓時羞憤之極,猛得將楚錚推開,喝道:“去死吧!”一縱身便從迴天鼎中躍了出去。

    楚錚被她一推在水中打了好幾個滾,幸虧是在水裏啊,不然撞到鼎壁上小命未必就能保全了。楚錚抹了抹臉上水滴,心中多少覺得有些冤枉,這是本能啊,本能知道嗎,能全怪我嗎?

    屋內一片寂靜,楚錚也不敢作聲。良久才聽趙茗冷冷說道:“穿上衣物,自己爬出來。”

    楚錚內傷未愈,渾身痠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從迴天鼎內爬出,取過放在一邊的衣物,回頭瞥了一眼,只見這回天鼎高約二丈多,由精銅所鑄,除了皇家真還沒什麼人能用得起。

    楚錚將衣物穿好,戰戰兢兢地走到趙茗面前,暗想這回可真大條了。

    趙茗低頭沉默了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一字:“滾!”

    楚錚愕然,這麼容易?

    趙茗猛擡頭,眸中精光四射:“滾回你的楚府去,今日之事若是透露半字,本宮定讓你生不如死。”

    楚錚如遇大赦,連“告退”二字也不說了,快步走出太平宮,長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這世界是多麼美好啊。

    踏青園的廚房裏,蘇巧彤和柳輕如忙得不亦樂乎,紫娟、翠苓還有小月這三個丫頭也是額頭微汗。

    紫娟吁了口氣,道:“難怪蘇姑娘所做的菜餚如此美味,原來要花費這麼多時間準備。”

    蘇巧彤道:“是啊,做菜當然要費心思了,有時放調料的順序也不能顛倒了。比如說這鹽,無鹽菜則淡而無味,但終究放多少頗有講究,一桌飯頭幾個菜可略多一些,越往後越要清淡,如果有十幾道菜的話,最後一個湯幾乎可以不用放鹽了。”

    這番道理柳輕如也是聞所未聞,不禁問道:“這是爲何?”

    蘇巧彤道:“一個人對鹽的需求量是有一個上限的,前幾道菜吃過了,體內對鹽的需求便逐步下降,後面的菜如果仍放入先前分量的鹽,吃的人便會覺得有些鹹了,柳姐姐若是有空不妨試一下。”

    翠苓拍手道:“今天就試試,老夫人昨日嘗過蘇姑娘的手藝後,一大早就命春梅姐傳過話來,今日仍在踏青園用餐。對了,少爺不知是否回來?”

    柳輕如有些擔憂地說道:“他呀,又出去打打殺殺了,也不知午時前是否能回來。”

    一旁的趙敏說道:“柳姐姐放心吧,有我姑姑在,他不會有事的。”

    蘇巧彤輕笑道:“他若是不回來,只能算他沒口福了。”

    翠苓笑道:“蘇姑娘,未必吧,往後日子長着呢,公子定會吃遍姑娘的所有菜式。”明眼人都已看出,楚名棠夫婦對蘇巧彤甚是滿意,若無意外,她嫁入楚府已是遲早的事。

    蘇巧彤笑罵道:“好個翠苓,居然取笑起我來了。”

    趙敏羨慕地看了一眼擺在案上的各樣菜式,道:“蘇姑娘心靈手巧,着實叫人歎服。楚大人曾說宮中御廚也遜姑娘三分,依我看,那些御廚連蘇姑娘三分的本事都沒有。”

    蘇巧彤笑道:“公主過獎了,其實小女子認爲做菜最重要的就是原料是否新鮮上乘,小女子現在能翻制這些花樣,等寒冬一至,再無新鮮時蔬,小女子便也束手無策了。至於其製作之道反而是雕蟲小技,公主若是真想學,其實也是很容易上手。”

    趙敏有些感興趣:“蘇姑娘可願教我?”

    蘇巧彤道:“今日是來不及了,老夫人還要過來用餐,不過來日方長嘛,公主,是也不是?”

    趙敏微微一笑,道:“的確,是來日方長。”蘇巧彤話中有話,趙敏如何聽不出來,只是她也認了,畢竟在楚錚心目中自己的地位恐怕還不及這兩個女子。

    小月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道:“不好了,楚公子受了重傷,被宮裏人擡回來了。”

    “咣噹”一聲,柳輕如手中一碗落到了地上。趙敏急道:“楚錚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小月道:“小婢不知,只是公子臉色發白,聽說是琳妃娘娘命人將他送回府的。”

    蘇巧彤最冷靜,道:“柳姐姐,公主,先不要着急,我們去看了楚公子再說。”

    葉門的迴天鼎確是天下至寶,只可惜楚錚自做孽無福享用到最後,趙茗憤然將他推開時正是處於關鍵時刻,雖說體內寒氣和熱毒已經排出體內,但所受的內傷卻反加重少許。楚錚出了太平宮,當時心情舒暢,但走了一段路後便覺得渾身痠軟,兩眼直冒金星,趕緊拐到姑姑楚琳的鳳鳴宮內,楚琳心急如焚,立刻找太醫來爲他診治,確認楚錚無性命之憂,才命人將他送回楚府。

    楚夫人聞訊也趕了過來,聽聞自己兒子是從宮裏被人擡回來的,頓時臉色大變,狠狠地瞪了趙敏一眼,道:“又是你姑姑做的好事吧。”

    趙敏急着辯解道:“夫人,姑姑對楚錚早已摒棄前嫌,又怎麼會對他下手?”

    楚夫人冷哼道:“難道宮內還有人膽敢這般對待我家錚兒?”

    楚錚勉強搖頭道:“娘,此事的確非長公主所爲。孩兒是與外人交手時被人打傷的,是長公主救了孩兒。”迴天鼎內荒唐事一出,楚錚連勇救長公主的大功也不想要了,反正只要兩人彼此心裏清楚就行了,希望趙茗能看在自己一番苦勞的份兒上不要過分爲難自己就謝天謝地了。

    楚夫人有些不信,道:“她既然帶你到宮中醫治,怎麼會是你姑姑派人將你送回來了?還有,你這副樣子也算是醫治過了?”

    楚錚道:“孩兒先前非但受傷,而且中了劇毒,幸得長公主相助纔將體內之毒驅出,至於內傷自然要孩兒自己調理,娘你就別問了。”

    楚夫人沒好氣地說道:“反正你每次到宮內都要惹出些事來,沒幾次平安回來過。都這麼大了也不知自愛,與人動手之事還你親自爲之,你那羣屬下養來幹什麼的。”

    楚錚忽覺得有些胸悶,不由得咳嗽了幾聲,楚夫人見了忙道:“好了好了,先進屋休息吧。”

    楚錚被幾女扶到牀上,道:“輕如姐,麻煩你將我書房內左書櫃中的幾包藥煎一下,這是師父上次留下來的,四碗水煎成一碗。”

    柳輕如道:“好,妾身這就去。”

    趙敏也道:“我去幫輕如姐,楚錚,你好好歇息。”

    兩女走後,楚錚看了看楚夫人,又望望蘇巧彤,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楚夫人笑罵道:“也罷也罷,娘這就出去,巧彤,你陪着錚兒吧。”

    楚錚笑道:“娘不必擔心,不消半月孩兒便可起牀走動了。”

    楚夫人道:“爲娘纔不擔心呢,算命的道士說過了,你這一輩子雖有些災禍,但始終福大命大,兒時是這般,三年前也是這般,只是以後還需小心些。”說完便走出屋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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