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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氏春秋 - 第24章 排除異己字體大小: A+
     

    餘額不足

    楚錚和吳安然如往常一樣,在巷子裏繞了幾個圈後,才進了鷹堂總堂。

    到了議事廳,鷹堂衆執事都已來齊了。楚錚看了一下衆人身旁的茶盞,一點熱氣也無,顯然已是等了好久了。

    楚錚坐上了首坐,呵呵笑道:“路上有事耽擱了,讓諸位久等了,請勿見怪。”

    張伯昌等人連稱不敢。藍紫二堂的執事楚名佐和宣祖和臉色不善,若在往常,這兩人早就出言嘲諷了,可今日京城裏出了如此大事,兩人也不笨,知道楚錚此時將衆執事召集到此是要找他們算賬來了,於是默不出聲。

    楚錚看了這兩人一眼,心中冷笑,暗想你們兩個今日倒學乖了,不出風頭想躲過去,哪有這麼容易。

    楚錚環視衆人一眼,道:“藍堂楚執事和紫堂宣執事兩人來了沒有?”

    楚名佐和宣祖和腹中暗罵,自己明明就坐在這小子下首,可他就視而不見,顯然是故意找茬。兩人勉強起身道:“屬下在。”

    楚錚冷哼道:“今日之事,兩位也都知道了吧。”

    楚名佐咳嗽一聲,道:“屬下略有耳聞。”

    楚錚道:“那你二人可知罪?”

    楚名佐和宣祖和見楚錚絲毫不給二人面子,心中惱怒,兩人對視一眼,均不回答。

    “當朝刑部尚書在上朝途中被一羣黑衣人當街刺殺,這是我大趙自建國以來從未有過之事,”楚錚向下掃了一眼,“你們藍堂、紫堂負責打探京城和我大趙境內的情報之事,居然事前毫無消息。這羣刺客據說有數十人,若他們是京城人氏,這麼多高手聚集在一起你們難道就一無所知?若是他們是由外混入京城的,那你們更是罪不可恕,這麼多殺手進了京,如果他們刺殺目標不是樑上允,而是楚家宗主,你們兩個說,那鷹堂還有何面目存於世上?!”

    楚錚越說越怒,突然一掌拍在身前案上,只聽一聲巨響,紅木所制的書案頓時斷成七八截。

    楚名佐和宣祖和嚇了一跳,看着眼前斷裂的書案,兩人眼中閃過驚恐之色。他們一直以爲楚錚能掌控鷹堂只不過是仗着他父親是楚家宗主,而讓一個小孩在他們頭上指手劃腳,兩人心中實在不服,今日才知楚錚居然還身負武功,而且頗爲高強。若只是一掌將那書案擊成兩半,楚名佐和宣祖和自忖也能辦到,可斷成七八截就已超出他們所知了。直至此時,兩人才感覺到一絲懼意。

    幾個侍衛慌忙走上前來,將楚錚面前的碎片整理乾淨。

    楚錚怒氣似乎隨着那一掌消退了些,重新坐下往椅背上一靠,淡淡地說道:“距樑尚書被刺已將近半天,二位執事可否知此事是何人所爲?”

    宣祖和答道:“屬下無能,尚未查出是何人所爲?”

    楚錚哼了一聲,道:“那你呢,楚執事?”

    楚名佐見楚錚模樣囂張之極,不滿地說道:“屬下已命藍堂所有下屬去打探此事,目前還沒有消息。”

    楚錚睜開眼睛,道:“還沒消息?那就請二位執事給本堂主一個確定時日吧,究竟何時能將此事查探清楚?”

    楚名佐和宣祖和麪面相覷,目前此案一點頭緒也無,根據一些大致的線索他們只知是羣黑衣人殺了樑上允,且估計這些人武功高強,除了這兩點外其他一無所知,楚錚要他們確定一個時間還真爲難了他們。

    過了老半天宣祖和才期期艾艾地說道:“大概要需半個月吧。”

    “半個月?”楚錚伸手作勢又想拍東西,突然發現面前除了這兩人外已無可擊打之物,只好訕訕地把手收回,“這半個月這羣兇手可以再殺多少人?說不定就殺到我們楚家人頭上來了,宣執事,你執掌紫堂也已多年,這話也虧你說得出口。”

    楚名佐知道楚錚今日是不想放過他們了,冷冷地說道:“那堂主認爲能給我們多少時間查清此案?”

    楚錚想了想,道:“三天,至多給你們三天時間。”

    楚名佐忍不住叫了起來:“三天?堂主,你太過分了。”

    楚錚冷笑道:“三天本堂主都覺得多了。如今禁衛軍在城市大肆搜捕,那些殺手這兩天必隱匿起來躲避風頭,等禁衛軍稍微鬆懈時,他們極可能再次出手。這次針對何人就不得而知了,這朝中上下那麼多官員,禁衛軍就算有再多兵力也不可能一一護衛。我們三大世家官員也爲數衆多,無論死了哪一家的人,都會引來紛紛猜忌,大趙國朝堂之上又會動盪不安。所以本堂主命你們三天必須查出是何人所爲。”

    赤堂執事陳振鍾站了起來,道:“堂主所言極是,一日找不到這些黑衣人,京城便一日不得安寧,禁衛軍也會不停搜尋。我們鷹堂在京城內隱密之處也不少,而且大都不爲人知,雖說禁衛軍中楚家子弟很多,但另兩大世家和皇上身邊的人也不少,況且鷹堂的存在本身就是個祕密,即便在楚家高層人士中,所知的人也沒幾個,更毋論那些年輕子弟了。時間若是一長,禁衛軍遲早會找到我們鷹堂,到時恐怕這鷹堂總堂也會叫人翻個底朝天了。”

    楚名佐一肚子火氣正沒處發,見陳振鍾這就任執事沒幾天的人也對他指手劃腳,不由得罵道:“你是什麼東西,我楚名佐面前哪有你說話的餘地。”

    陳振鍾神色不變,道:“楚名佐,你是藍堂執事,我陳振鍾乃赤堂執事,論各堂的排名赤堂還在你藍堂之前,難道本執事在你面前就說不上話了?”

    楚錚沉聲說道:“楚執事,你有些放肆了。”

    楚名佐哼了一聲,並不說話。

    楚錚又對陳振鍾道:“陳執事,你有些話也說得過了,鷹堂九大分堂各有職責分工,才能撐起鷹堂這一片天,並無什麼排名先後這一說。”

    陳振鍾告罪一聲,重新又坐下。

    楚錚不想再與楚名佐和宣祖和再糾纏,說道:“二位執事,限你們藍堂和紫堂三天之內查清那些黑衣人下落。陳執事,由你組織鷹堂所有高手,隨時準備出擊。”

    陳振鍾起身領命,楚名佐卻道:“堂主,若三天之內查不到該如何?”

    楚錚淡淡說道:“三天之內還查不到,那你們二人這執事就不要再當了。”

    楚名佐怒極而笑,道:“堂主若想剝奪我們二人執事之位就明說,何必拿此事來爲難我們。”

    楚錚道:“你們二人做不到那是你們無能,堂中能辦成此事的大有人在。”

    楚名佐哈哈大笑,道:“鷹堂中若有人能做到,我楚名佐甘願讓出這藍堂執事之位。”

    楚錚冷笑道:“那好,三天之內本堂主定能查出是何人所爲。不過打探消息還需你藍堂中的人手,你先把藍堂交出來。”

    楚名佐暗想藍堂中人大都是自己一手栽培的,關鍵時還可命這些人從中搗亂,於是道:“好!不過堂主,若三天內也沒查清此案,那該如何?”

    楚錚斷然道:“那本堂主既往不咎,你繼續當你的藍堂執事,藍堂每年所需費用加倍。”

    楚名佐見楚錚說得如此堅決,不禁有些懷疑,道:“堂主,你不會是早已得到那羣黑衣殺手的消息了吧?”

    楚錚道:“笑話,此案今晨才發生,本堂主哪有什麼消息。你們藍堂在朝中各部都有人手,可曾聽到過此案已有何眉目?”

    楚名佐不由得點點頭,道:“那好,此事一言爲定。”

    楚錚向堂下問道:“赤堂分執事尉仕何在?”

    一個紅臉漢子站了起來,抱拳道:“屬下在。”

    楚錚道:“命你從今日起暫時執掌藍堂,全力追查兵部樑尚書遇刺一案。楚執事,麻煩你將藍堂執事信物交於他。”

    楚名佐不住地冷笑,從懷中取出一個姆指大小的玉印交與尉仕。

    楚錚轉向宣祖和,道:“宣執事,你呢?”

    宣祖和想了想,反正自己無把握在三天之內查清此事,不如學楚名佐賭上一賭,道:“屬下也願效仿楚執事所爲。”

    楚錚點點頭,道:“那好,赤堂分執事南風蟬,由你暫時執掌紫堂。”

    楚錚等南風蟬接過紫堂信物,喝道:“來人哪。”

    話音剛落,十餘個赤堂的高手從屋外疾步走了進來。

    楚錚站起身,緩緩說道:“原藍堂執事楚名佐、紫堂執事宣祖和,在樑尚書遇刺一案上有失察失職之罪,按鷹堂堂規,將此二人帶至刑房囚禁半月。”

    楚名佐掙扎着大叫:“楚錚小兒,你言而無信!”

    楚錚冷冷地說道:“你們二人失職在先,本堂主有說過不懲戒你們嗎?不過方纔約定照舊,三天內尉仕和南風蟬查不清此案,本堂主自會放你們出來。”

    楚名佐和宣祖和被帶下去後,楚錚看了看黃堂執事高遜與綠堂執事陸納言,臉上掛滿親切的笑容,道:“二位執事,本堂主如此處置楚名佐與宣祖和,不會有失公道吧。”

    陸納言忙道:“堂主對此二人寬嚴並濟,十分妥當。”

    高遜卻悶聲道:“正是,不過三日後還請堂主守今日之諾。”

    楚錚哈哈一笑:“高執事所言極是,本堂主自會謹記於心。二位執事請回吧。”

    高遜和陸納言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們二人,其餘諸人都已是楚錚心腹。兩人暗歎口氣,抱拳道:“屬下告退。”

    出了總堂大門,高遜長嘆道:“陸兄,看來我們幾個是小看這少年了。”

    陸納言點點頭,也嘆道:“是啊,你看老楚和老宣,稍有把柄落入他手中,便被整得如此不堪。這少年心狠手辣,老楚和老宣再想翻身可就難了。”

    高遜冷哼一聲,道:“什麼叫難了,我看他們二人是再也翻不了身了。老楚和老宣也真是,那少年設了個套,他們兩人硬是往裏鑽,這不找死嗎?”

    陸納言不解道:“未必吧,三日後那少年若查不出那些黑衣人的所在,不是還要放老楚和老宣出來嗎?”

    高遜搖了搖頭,道:“這少年既然如此做了,就不會讓他們兩人平安出來。即使三日後查不到黑衣殺手的下落,他也會另有法子對付老楚和老宣。”

    陸納言道:“高兄,你既然看出來了,爲何不提醒一下他們?”

    高遜一窒,道:“我也是最後時刻纔看出來的,那時老楚已把話說絕,哪還阻止得了。”

    陸納言想了想,嘆道:“這少年對付完老楚和老宣,就該要輪到你我了。”

    高遜苦笑道:“你倒還不用那麼擔心,方纔他最後一句話已表示對我極爲不滿。我又掌管着鷹堂各種產業,下一個必是我無疑。”

    陸納言道:“要不咱們告老退隱吧,僅憑我們二人已是鬥不過他了。”

    高遜沉默許久才道:“等過了這三日再說吧。”

    陳振鍾見高遜和陸納言離開了議事廳,忍不住對楚錚說道:“堂主,我們難道真有把握在三天之內查到那羣殺手的下落?”

    楚錚看了他一眼,很乾脆地說道:“沒有。”

    陳振鍾一愣,道:“那三天之後我們該如何?”尉仕和南風蟬和他向來交好,三人能同爲執事陳振鍾也頗爲高興,可聽楚錚如此回答,心中實在有些不安。

    楚錚呵呵一笑,道:“這三天不是還沒到嗎,等到了再說。”

    陳振鍾頓時目瞪口呆,沒想到堂主對此事竟如此兒戲。

    楚錚暗想這事還真不便對你說,轉身對尉仕和南風蟬說道:“我不管你們二人用何手段,在這三天內將藍堂和紫堂上下清理一遍,楚名佐和宣祖和的心腹一個都不能留,若有人拒不離開,殺無赦。”

    尉仕和南風蟬他們二人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聽楚錚命他們大開殺戒,絲毫不覺奇怪,皆俯身領命。

    南風蟬有些擔憂,道:“堂主,那追查那些黑衣人之事讓何人去辦?”

    楚錚搖搖頭道:“這幾日你們只需指派堂中的低級人手監控京中動向,其餘的你們就不用管了。”

    一旁陳振鐘有些焦急,還想再問。楚錚一擺手,道:“你們都下去吧。”

    三人走後,吳安然對楚錚說道:“你今日忘了請一個人。”

    楚錚道:“是誰?”

    吳安然道:“鷹堂前任堂主楚天成,照理來說你還不是鷹堂之主,應由他陪你在身邊纔是。”

    楚錚道:“今日之事如此緊急,來不及通知他老人家了。”

    吳安然並不接口,只是看着楚錚。楚錚被他看得受不了,乾笑道:“好吧,我承認,是故意不叫二爺爺的。若有他在,那楚名佐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服軟。”

    吳安然道:“那你不怕他心有不滿嗎?畢竟楚天成在鷹堂之中還是頗有影響的。”

    楚錚一笑,道:“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若等我成年之後再整頓鷹堂,楚名佐等人勢力更難肅清,如今唯有采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鷹堂這些老臣子清除出去。”

    吳安然道:“今日之事你是佔了個‘理’字,可你將楚名佐等人關押了起來,三日之後若不能查清那些刺客下落,楚天成必會插手其中。難道你對此事真有把握?”

    楚錚嘆了口氣,道:“我只有一種隱約的猜想,卻並無十分把握。我覺得那方中誠說得不錯,那些黑衣人絕不會藏身於市井之中,否則鷹堂和狼堂必有所察覺。如今二堂查探不出什麼消息,並不是他們無能,只是沒想到而已……”

    吳安然不等楚錚把話說完,徑直走了出去,楚錚一愣,道:“師父,你上哪?”

    吳安然頭也不回,道:“方纔在馬車上已說過,我吳某絕不參與此事。還有,你不要再叫我師父了,你已被清理出門戶了。”

    楚錚登時呆在原地。

    楚芳華四人走了出來,楚芳馨奇道:“堂主,吳先生怎麼獨自走了?”

    楚錚苦笑道:“我師父不要我了,以後就你們護衛我吧。”

    楚芳華施了一禮道:“護衛堂主原本就是我們四劍之責。”

    楚錚見楚芳華回答得頗爲機械,覺得有些無趣,與這幾個丫頭相處哪有和吳安然談笑喝罵有勁。

    楚芳華見楚錚不說話,問道:“堂主,我們是否這就回府裏?”

    楚錚搖了搖頭,道:“你們幾個把密室打開,找出這三個月來所有從外地調至朝中官員的資料,將之帶回府內。”

    楚芳華等人雖不明所以,但仍領命而去。

    楚錚在偌大個議事廳中獨自走來走去。吳安然這就麼撒手不管了,楚錚心中頓覺空落落的。自從他接掌鷹堂以來,真正可以信任並能幫上忙的只有吳安然,師徒二人配合無間,就算碰上葉門那婆娘楚錚也有膽一斗。可惜這次的對手是西域魔門,吳安然顧念香火之情也沒錯,雖然楚錚是他徒弟,可畢竟魔門中也有着幾個多年好友,他也只能兩不相幫。

    楚錚不由得想起了柳輕如,心中涌出一絲暖意,又想到昨夜她那羞怯的模樣楚錚更是一笑。她也是絕對可信任之人,只可惜是個女子,楚錚也不忍心讓她操勞太多事,但今日卻不得不讓她幫忙了。

    身後的腳步聲打斷了楚錚沉思,楚錚聽那足音正是楚芳華等人,心中奇怪,說道:“怎麼這麼快就全找到了?”

    楚芳華在身後說道:“回堂主,密室中這些新進官員的資料尚未有人整理,只按着入京時間堆放,倒也省了小婢之力了。”

    楚錚轉過身來,不由得嚇了一跳,只見楚芳華四人每人拎着一個大包袱。楚錚吸口涼氣,對楚芳華說道:“怎麼這麼多?”

    楚芳華答道:“通常是沒有這麼多的,可這幾個月宗主他外放了數十名官員,留下的空缺當然要從各地官員中選調,小婢數了一下,這三個月來調入京城的共有七十三人,已經全部在此,堂主是否過目一下?”

    楚錚嘆了口氣,擡頭抑天,暗道這回是要老天保佑了,七十三名官員若是一一去查,至少也需數月這久。想想被關起來的楚名佐和宣祖和,楚錚苦笑,老天不會硬逼自己做個無信之人吧。

    楚錚嘆氣道:“不必了,回府裏後再打開吧。”

    剛走進踏青園門內,柳輕如便迎了上來,喜道:“公子回來了。”

    楚錚不明所以,問道:“輕如姐,怎麼了?”

    翠苓在一旁撇撇嘴:“公子天色微亮便出去了,現在纔回來,小姐已經等了好久了。”

    柳輕如啐道:“就你亂嚼舌頭。”

    楚錚知柳輕如面皮薄,雖心中感動,卻只微微頷首,只說了句:“先進屋吧。”

    屋內桌上擺滿菜餚,猶冒着熱氣。紫娟站在一旁,額頭微汗,見楚錚回來了臉露喜色,忙將碗筷擺放好。

    楚錚坐下,對楚芳華等人說道:“你們幾個也餓了吧,坐下來一起吃吧。”

    楚芳華道:“堂主面前哪有小婢四人的位置。”

    楚錚嘆了口氣,道:“你們今後也是我身邊之人,到了這府裏不用太拘束,紫娟和翠苓也是時常與我一同用飯的。”

    楚芳華執意不肯,楚錚無奈只好作罷,吩咐紫娟將飯菜分出一些給她們,心中暗想隨她們去吧,畢竟跟隨自己時間尚短,以後再說。

    楚錚如風捲殘雲般連吃幾大碗,摸了摸肚子,心滿意足地起身,將幾個包袱拎到書房內。

    柳輕如跟了進來,見此不由得奇道:“公子,這些是什麼?”

    楚錚道:“是朝中一些官員的資料。”

    柳輕如不解道:“那公子把這些帶回來做甚?”

    楚錚苦笑一聲,道:“你知道嗎,今日這京城內出了件大事,刑部尚書樑大人被當街刺殺了。”

    柳輕如忍不住啊了一聲,道:“竟有這等事,難怪公子這麼早就出府了。那些刺客找到了嗎?”

    “哪有這麼容易,”楚錚把幾個包袱中的書卷堆在書桌上,“禁衛軍和刑部的差人們幾乎將京城搜了個底朝天,一點線索也沒有。”

    柳輕如看了看如小山般的書卷,道:“那公子看這些做甚?”

    楚錚將遇見那青衣人之事與柳輕如說了。柳輕如聽得楚錚也差點兒遇刺,嚇得花容失色。

    楚錚笑道:“輕如姐不必擔心,當時我與師父在一起,天底下能殺我的人恐怕也不多。”

    柳輕如道:“對了,義父不是和你一同出去的嗎,怎麼沒見他回府?”

    楚錚含糊道:“他老人家還有事要去辦。”

    柳輕如也不疑有他,道:“公子見那人身着官員府中下人服飾,是不是懷疑他們是近期調入朝中官員的隨從?”

    楚錚點點頭道:“不錯,唯有此才能令鷹狼兩堂得不到半點消息,只要這些刺客平時小心些,誰都不會發現這些下人會是一羣高手。可鷹狼兩堂在京在耳目衆多,他們待的時間一長,必會露出些蛛絲馬跡。所以我認爲他們到京裏時候不長,最多不過三個月,而且我想那個官員肯定也與西秦脫不了干係,要麼是西秦奸細,要麼乾脆李代桃僵,那些刺客殺了這位上京赴任的官員,另找人冒充而來。”

    柳輕如道:“應該不會吧,照理來說吏部都有各地官員的畫像,是冒充不了的。”

    楚錚苦笑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不過江湖中人詭異伎倆多得很,找人化裝成那官員模樣也不是不可能。”心中不由得暗想如果師父在的話,倒可以向他打聽一下魔門有沒有人精通易容這本事。

    楚錚說着在桌上翻了翻,從中抽出一份書卷,對柳輕如說道:“我先看這一份,麻煩輕如姐讓紫娟和翠苓也進來,幫忙查看一下這些官員都是來自哪裏,爾後按西線、南線、北疆和其餘各地分成四份,各自放好。”

    “鷹堂的勢力果然不凡啊。”楚錚看着手中這份關於一個官員的資料,不由得暗暗讚歎,上面不但詳細記錄着他的爲官政績和生活習性,連他家人的情況也有涉及。楚錚掂掂這份書卷,暗想就是吏部的資料也未必有此齊全。

    紫娟走到他身邊稟報道:“公子,已按你所說已經歸類好了。”

    楚錚將手中書卷遞給紫娟,這名官員應該沒什麼疑問,至少從這本書卷上是看不出來。

    柳輕如也拿了一本仔細看着,楚錚道:“輕如姐,你我先從西線調往京城的那些官員看起吧,他們離西秦最近,嫌疑也最大;其次是北疆,至於南線應該沒有什麼可能,家父在南線多年,大小官員都由他一手提拔,這些官員到了京城之中必會來拜見家父,若有什麼不對,家父早就發現了。”

    柳輕如點頭道:“公子說的有理。不過公子請看,妾身覺得怎麼有些書卷前後字跡不一樣啊,好像不是一人所寫。”

    楚錚上前看了看,果然如此,想了想道:“可能這些官員任地方官時,他的資料是由當地鷹堂中人所寫,到了京城後就又由京城鷹堂中人執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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