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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羅鬼話 - 14 長髮女人字體大小: A+
     

    14 長髮女人

    聞聽自己夢遊,徐子楓驚呆了,昨晚和父親對話,給花姐治病的情形歷歷在目,難道這一切都是在夢中完成的?他現在才意識過來,昨晚一直覺得哪裏不對勁,其實不對勁的地方就是徐立柱已經死了,而他當時居然一點也沒有反應過來。(href=";六朝清羽記)

    友榕本意是要報復徐子楓在夢遊過程中對自己的惡劣態度,但現在見他臉色鐵青,眼神有點不對,怕引出什麼麻煩,急忙轉移話題:“不過,還多虧了你,花枝的情況有所好轉了。”

    徐子楓聽到花枝,眼神一亮,問道:“怎麼,花姐醒了吧?”

    “她不僅醒了,腿上的屍素也消了不少呢,這得多謝你的燻蒸療法。”友榕說着,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看來所說不虛。

    徐子楓把被子一撩,說道:“真的嗎,我去看看。”這時,纔回過神來,自己還光身屁股呢,趕忙又抓過被子蓋在身上,臉色脹紅地說道:“你先過去,我穿衣服。”

    友榕臉上也微微一紅,笑嘻嘻的回到了花枝的房間,接着便傳來兩個女人笑嘻嘻的聲音,估計是她把剛纔的情形告訴花枝了。

    徐子楓穿好衣服,推門了進去,看見花枝斜倚在牀上,背後墊了厚厚的被褥。她的臉色還是顯得蠟黃,但並不像昨晚那樣嚇人了。

    “花姐,除了腿上之外,現在還覺得哪裏不舒服?”徐子掀開被子,露出花枝那受傷的左腿,果然浮腫已經消去了大半,但看上去仍然是紫黑色,並沒有消去多少。

    花枝笑了笑,說道:“就是頭有些痛,腿倒沒有什麼痛感,只是有些麻癢,其他就沒什麼了。”

    “徐大夫,您看花姐該吃點什麼藥好呢?”友榕打起道,說着還對着花枝擠眉毛弄眼的,不過因爲是站在徐子楓後面,他並沒有看到。

    徐子楓又撥開花枝的頭髮,看到頭皮上有一聲淤青,說道:“頭痛肯定是腦震盪引起了,這個倒不算什麼問題,一會開幾服通腦化瘀湯,喝個五天就能好。(href=";三國之袁家我做主)只是這屍毒……”

    聞聽此言,友榕和花枝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問道:“屍毒怎麼樣,不是已經好轉了嗎?”

    “只是浮腫消了一些,但顏色並沒有變淡,說明毒性並沒有減少,”徐子楓摸着下巴說道:“不過好在沒有再向上漫延,說明至少是控制住了,只能再照昨晚的方法繼續治療,看看再說。”

    “那就照昨晚的辦法試試啊?”友榕着急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昨晚那個燻蒸的方子我是做夢夢到的,現在給忘記了。”徐子楓一臉苦逼的說道。

    “你!”友榕一臉激憤地指着徐子楓說不出話來,花姐低下頭一句話也不說。

    這時,崔曉茹突然走了進來,說道:“子楓,吃飯了,阿榕,你也一起來。阿枝,你等一下,我給你熬了茯苓糯米粥,一會讓阿枝餵給你吃。”

    徐子楓悶悶不樂的來到堂屋,桌上擺了三碗打滷麪,她從小到大就喜歡吃奶奶做的打滷麪,尤其是乾菜肉丁滷的,百吃不厭,而且麪條是純用手擀的,吃起來非常勁道。

    雖然心情不好,他還是狼吞虎嚥的吃了兩大碗,而友榕則勉勉強強把一小碗吃完了。她知道,在老太太面前,盛到碗裏的飯誰也不準剩下。

    “鍋裏還有,自己去盛。”老太太見徐子楓放一了碗,開口說道。

    “奶奶,我吃飽了。”徐子楓說着,用手抹了抹嘴巴,打了個飽嗝,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徐子楓走到門口的時候,崔曉茹突然問道。

    “我,我去看看我媽。”徐子楓站住,回頭說道。

    “今天早上你媽過來叫你吃飯,被我轟回去了,這幾天白天你不要去那邊了,喪事人多嘴雜,雖說都是本家,但難免有別人的眼線,”崔曉茹這裏說的別人其實不是老羅,而是徐有才,但徐子楓這時並沒有明白。

    徐子楓回坐到凳子上,問道:“奶奶,我爸究竟是怎麼死的?”

    友榕吃完飯已經回西屋了,堂屋裏只剩下徐子楓和崔曉茹,崔曉茹沒有說話,把默默把碗收了,拿到東邊的廚房去洗。(href=";抗日之兵魂傳說)還剩了一點滷子,徐子楓端起來跟了上去。

    崔曉茹把一切都收拾好之後,已經過了九點鐘了,她打開木格子窗,讓陽光投射進來。她這邊的木格子窗是紙糊的,所以如果不開窗的話,即使白天屋裏光線也不是很好。

    崔曉茹自始至終臉色都是很平靜,不喜亦不憂,她又盤腿坐到自己的土炕上,徐子楓在她對面的炕沿上坐了下來。“前天,你爸和水靜老頭一大早騎着摩托車去安國藥市,”崔曉茹用低沉如老男人的聲音開始了她的講述。水靜老頭指的是徐水靜的老公李瑞祥,北方尤其是河北農村有一個習慣,無論是小媳婦,還是老太太,一律稱自己的男人爲老頭,平時自己說的話就是:“我們家老頭兒,”說別人則是:“你們家老頭兒”,說某人則是“xx老頭”。

    徐立柱在安國藥市街有一間門臉房,他平時早上八點吃完飯出門,趕在九點藥市開門之前到達;夏天下午六點關門回家,到了冬天下午五點就關門了。不過,這天早上,徐立柱約好了一個東北的藥商,七點在藥市見面。

    東北藥商家裏出了點事,早上八點就要坐車返回,所以徐立柱不到六點就出門了。這個時候,天還沒有大亮,徐立柱拿出兩個黑色的袋子,分別裝在自己和女婿李瑞祥的摩托車後備箱裏。

    黑色的袋子裏裝的是穿山甲,這是一種名貴的中藥,是由動物穿山甲的甲片製成,有活血散結,通經下乳,消癰潰堅等功效,中醫臨牀上可以治療血瘀經閉,症瘕(婦科良性腫瘤),風溼痹痛,乳汁不下,癰腫,瘰癧(淋巴結核)等症。在現代臨牀上,穿山甲往往用於腎結石的治療上。

    穿山甲的市價爲每克五塊錢,比銀子還貴些。徐立柱這兩個袋子裏,每個袋子是五斤穿山甲甲片,總市值相當於2萬5千塊錢。(href=";殿下的野蠻公主)不過,徐立柱拿這些並不是要賣給東北藥商,而是交換。他看中了藥商手裏的一支東北老山參,在前一天已經談好了,本來是準備上午十點見面的。不料在前一天晚上,這位藥商以家中出事爲名,突然把時間提前了。

    “一會見了趙總,你儘量少說話。”徐立柱吩咐道。趙總就是那位東北藥商,在上次見面的時候,趙總對李瑞祥的印象不是很好,認爲他喜歡說大話,不誠實。也難怪,李瑞祥見了那根老山參,開口說道:“這種參,當年我在東北,花三千塊錢,收了十根。”徐立柱一聽就不對,但已經來不及制止了。

    “我知道了爸,我到時候肯定拿自己當啞巴。”李瑞祥昨天晚上回到家被訓了半天,心裏現在還有氣呢。

    徐立柱在前,李瑞祥在後,兩個人騎着摩托車向安國奔去。當車剛過了明官店的時候,徐立柱突然停了下來。

    “爸,怎麼了?”李瑞祥也在徐立柱旁邊停了下來。

    “你看前面,是不是躺着一個人。”徐立柱擡了擡下巴說道。

    藉着摩托車的車燈,李瑞祥打眼看去。果然,前面不遠處躺着一個女衣女子,女子頭髮很長,把整個臉全都蓋住了。

    “爸,不會是你撞的吧?”李瑞祥突然說道。

    “放屁,我能撞那麼遠嗎?”徐立柱呵斥道。

    “那現在怎麼辦?報警,還是繞開,繼續走咱們的?”李瑞祥舔了舔嘴脣,等待着徐立柱拿主意。

    “你在這裏等着,我過去看看,有什麼情況別管我,掉頭往回跑。”徐立柱說了一番奇怪的話,讓李瑞祥有些摸不着頭腦。事後回想起來,徐立柱已經意識到了當時的危險。不過,他還是走了過去,因爲如果萬一自己判斷失誤,確實是一個女子被撞了,肇事主逃逸的話,沒準還能搶救過來。

    女人所在的拉置距離徐立柱的摩托車大概有十米,他慢慢的走上前去,剛要去扶的時候,那個女人突然動了一下。(href=";總裁大人,愛你99天)徐立柱嚇了一跳,急忙後退兩步。不過,女人好像確實受了傷,她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女人的頭髮很長,從始至終一直遮住了臉,徐立柱已經想逃跑了。然而,正在這時,女人突然說話了:“謝謝你過來幫我。”

    徐立柱說道:“沒有什麼,其實我也沒有幫到你什麼,既然你沒有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說着,就要往回走去開摩托車。

    “你們這是要去安國嗎?”女人跟着徐立柱走了過來。

    “沒錯。”徐立柱突然停住了,長髮女人也跟着停了下來。

    “那可不可以捎我一截呢,”女人說着,把頭髮撩了起起,居然是一個很清純的女孩,她繼續說道:“我是明官店人,本來是騎電瓶車要去安國上班的,可是騎出沒多遠,從旁邊的溝裏突然冒出一個流浪漢,把我的車子都搶走了,包也搶走了,所以……”

    明官店是安國市下轄的一個鄉,徐家村便屬於明官店鄉,距離安國大約有十里地的樣子。徐立柱本來是戒心十足的,但見女孩的樣子並沒有什麼危險,又加上解釋得還算合理,確實有不少明官店的人是要到安國去趕早班的,所以也就不那麼緊張了。然而,他並沒有要載女人去安國的意思。

    “從這裏回明官店走着也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你既然已經遭受了搶劫,最好還是先回家,和家人一起去報案。對不想,我們今天確實有急事,今天幫不了你了,否則一定會先把你送回家的。”徐立柱邊說,邊走回摩托車,準備發動車子。

    女人好像並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又跟了過來,站到離徐立柱他們只有兩步遠的距離。這時,天已經漸漸開始泛亮了,她看到李瑞祥摩托車後備箱裏露出了一個黑色的角,便問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麼呀?”

    李瑞祥見此美女,早已神魂顛倒,連忙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穿山甲。”

    “穿山甲,活得嗎?”女人露出疑問的表情。

    “不,不,是死的,不,不,也不是死的,是穿山甲的甲片,一種藥材。”李瑞祥說道。

    徐立柱此時又提高了警惕,這女人磨磨唧唧,一定有什麼圖謀,難道是碰瓷?碰瓷,原屬北京方言,泛指一些投機取巧,敲詐勒索的行爲,例如故意和機動車輛相撞,騙取賠償。事實上,“碰瓷”一詞最早源自於古玩業,指的是個別不法之徒在攤位上擺賣古董時,常常別有用心地把易碎裂的瓷器往路中央擺放,專等路人不小心碰壞,他們便可以藉機訛詐。

    徐立柱前後看了看,四周並沒有其他可疑人物出現。碰瓷他倒是不怕,只是擔心自己被拖住,耽誤了與東北藥商趙總的交易。

    “瑞祥,咱們走吧,時間要遲到了。”徐立柱說着,便試圖跨上摩托車。可是,他居然失敗了。這是怎麼回事,他一下子慌了,趕忙運氣,卻發現腹內空空如也,真氣蕩然無存。

    “徐總這樣忙,是要和趙福海做生意嗎?依我看啊,不用了,咱們在這裏交易就好了,那根老山參我帶來了。”女人突然變了聲調,說出一番奇怪的話來。

    徐立柱暗道:不好,中計了。他拼盡全力向女人撲去,並大叫一聲:“瑞祥,快跑,回家告訴奶奶來救我!”

    與此同時,那女人突然變得血肉模糊,除了兩隻眼睛之外,一點也看不出人的樣子。李瑞祥早已嚇得屁滾尿流,倉皇中跨上摩托車往回跑。

    回到家,崔曉茹正在做飯,聞聽兒子出事,放下手裏的活就讓李瑞祥帶她去事發地。

    不過,李瑞祥卻不敢去了,他躺在地上裝死。

    崔曉茹問道:“沒有用的東西!”自己跨上摩托車,踩了兩下踩着了,一加油門就往外走,走到大街上的時候,正好兒媳婦趙秀蘭從對面過來,她喊道:“上車!”

    趙秀蘭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老太太的話她不敢不聽,緊走兩步坐到了車坐後面。她們走到事發地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徐立柱跨在摩托車上,好像要趕路的樣子,走到跟前的時候,發現他的表情也是極和緩的,並沒有緊張、恐懼之類的,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樣子,只是一動不動。崔曉茹向前一探鼻息,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東西變的啊?”徐子楓聞聽父親死時驚心動魄的情形,忍不住問道。

    “食魂獸,你聽說過嗎?”崔曉茹淡淡的說道,既沒有傷感,也沒有仇恨,彷彿在講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

    食魂獸徐子楓不僅聽過,而且大鵬還讓他看過,就是一種像剝皮老鼠的東西。大鵬曾經告訴過他,食魂獸本是閻王豢養的怪獸,專食十惡的赦的精魂。徐子楓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訴了崔曉茹。

    “剝皮老鼠,很形象的形容。”崔曉如說道:“不過,你所想見到的只是食魂獸的幼仔,成年的食魂獸,可以與人的體型相當。幼仔沒有食魂的能量,只能控制人的情緒,而成年的食魂獸卻可以直接吸食人的精魂。”

    “原來如此,怪不得死者的症狀和攝魂術後的死亡症狀一樣呢。”徐子楓分析道。

    “你知道食魂獸是哪位閻王豢養的嗎?”崔曉茹問道,依然不帶任何表情,只是平淡的敘述。

    徐子楓一怔,失聲道:“難道是……他?”

    崔曉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他,算是默認了。

    徐子楓說的他,自然是二殿泰山王,也就是炳靈太子。當崔曉茹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徐子楓便已經知道了,崔曉茹不僅清楚十殿閻羅的事情,而且也知道炳靈太子就在他徐子楓的身上。

    徐子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哭道:“奶奶救我!”

    徐家老宅的炕沿大概有一米高,所以徐子楓跪到地上的時候,基本上已經看不到崔曉茹了。他只聽到崔曉茹嘆了口氣,說道:“孩子,我救不了你,但我可以告訴將能夠救你的人告訴你。”這一聲嘆息,是崔曉茹迄今爲止唯一帶有感**彩的聲音。

    “誰?”徐子楓聞聽此言,蹭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急忙問道。

    崔曉茹伸手指了徐子楓說道:“你自己!”

    “我自己?”徐子楓詫異道。

    崔曉茹點頭道:“沒錯,不僅你的性命要靠你自己去救,連我們大家的性命也要靠你來救。”“這麼說,我不就成了救世主了?”徐子楓帶點諷刺意味的說道。雖然他自從看完第一部美國大片之後,就夢想着能夠當上救世主,但回到現實中他會很清醒的認識到,那就是扯淡。但如今看來,扯淡扯着扯着還能扯出真的來。“末日預言,你聽說過沒有?”崔曉茹沒有理徐子楓的諷刺語氣,依然平淡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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