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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羅鬼話 - 10 回家二字體大小: A+
     

    10 回家(二)

    安國是一個縣級市,隸屬於河北省,由金鐘代管。(href=";界王)它地處華北平原腹地,京、津、石三角中心地帶,北距首都250公里,東距天津240公里,南距石家莊110公里,轄11個鄉鎮,198個行政村,總面積486平方公里,耕地50萬畝,人口39萬,東南西北分別與博野、安平、深澤、定州、清苑、望都毗鄰。

    安國曆史悠久,人傑地靈。漢建初年,高祖劉邦取安邦定國之意,封王陵候爲安國候。西漢武帝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始置安國縣。宋景德元年(公元1004年)祁州治所遷至此,故安國古稱“祁州”。1913年降祁州爲祁縣,1914年複名安國縣,1991年改安國市。

    安國藥業興旺發達,是全國最大的中藥材集散地,有“舉步可得天下藥”之稱,素以“藥都”和“天下第一藥市”馳名中外,是我國著名的四大“藥都”之一。作爲“藥都”,自然不能沒有藥王。一般藥王廟或供奉伏羲、神農、黃帝,或供奉孫思邈、華佗、張仲景等古代神醫,但安國與其他各地藥王廟不同,安國藥王廟所供的則是漢朝大將邳彤。

    邳彤,字偉君,生於漢元帝初元四年(公元前45年),卒於漢光武帝建武六年(公元30年),爲信都(今河北省冀縣)人,追隨漢光武帝劉秀南征北戰,屢建戰功,光武即位,封靈壽侯,位至太常。《後漢書》稱邳彤爲“一言可以興邦”之俊傑,在平定王莽後,任曲陽郡太守。劉秀之子漢明帝劉莊,讓畫匠爲邳彤畫像,把他與鄧禹、吳漢等二十八位開國功臣的畫像一起掛在南宮雲臺,象徵天上的二十八星宿下凡。邳彤不但是一名足智多謀的將軍,對於醫理頗有研究,他對於民間疾苦深爲同情,並用自己所學醫術來爲民醫病,普救衆生。至今在安國流傳有許多藥王行醫傳說。

    講到這裏,徐子楓突然停了下來,指着前面不遠處一個紅漆斑駁的中式古典建築說道:“你看,那就是安國藥王廟了。”

    “哪呢?哪呢?”友榕嚷嚷着,急忙往車窗外張望。

    原來,如果開着帶京牌的黑色出租車回徐家村太扎眼,於是芸姐便讓人找來一輛上河北牌照的大衆。(href=";獨霸天星)珞什開車,徐子楓身材相比之下要高大,本來應該坐副駕上,但被芸姐否了,理由是怕被研究院的人撞見。於是花枝坐在了副駕駛上,後排三人座左邊是芸姐,右邊是友榕,中間是徐子楓。就這樣,一行五人開着車出了北京城。

    一路上,徐子楓閒得無聊,有一搭沒一搭的瞎聊,聊着聊着,徐子楓這個中文系的高材生的知識與口才便顯露了出來,小故事一個接着一個,聽得幾個按摩房裏的小妞津津有味,她們大都是初中畢業或沒畢業的水平,進入社會後接觸的大部分也是文化水平低的,所以見到徐子楓這類出口成章,博學多才的人自然是奉爲偶像。

    這輛車從北京阜成門出發,行駛了三個半小時,終於到達了徐子楓的老家安國市。不過,徐家村在安國市的最南邊,要到徐家村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汽車在藥王廟前停了下來。友榕坐在車後排的右邊,而藥王廟卻在馬路的左邊,所以她要想看到必須把頭壓得很低。

    “什麼嘛,那麼破,那麼小,一點也不好玩,”友榕抱怨道。

    徐子楓感到一團暖乎乎的肉壓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一看是友榕的兩個大饅頭,小陽傘不由自主地撐了起來。

    友榕是身經百戰之人,感到咪咪被什麼硬東西頂了一下,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她故意逗徐子楓道:“瘋子,你友榕姐姐困了,想趴你腿上睡一覺,你不介意吧?”雖然友榕比子楓大一歲,但因爲性格活潑,讓人無法尊重,所以子楓向來直呼其名,但友榕自己卻很喜歡當別人的姐姐。

    徐子楓滿臉通紅,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一下。然而,這樣一縮,反而產生的摩擦,小傘眼看有長大的趨。這時,芸姐的一句話救了他:“這藥王廟子楓倒是應該去拜一拜的。”

    友榕從徐子楓的腿上爬了起來,說道:“這個破廟有什麼好拜的?”

    芸姐說道:“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廟不在破,有藥王則行。(href=";神級雜役)無論如何,子楓現下已是藥王門下弟子了,拜一拜藥王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徐子楓卻說道:“芸姐,按理當如此,可是現在還是回家要緊吧?畢業,我爸他……”

    芸姐推開車門走了下去,說道:“現在天還亮着,直接回去怕有狗跟着,一會等天黑了,我們喬裝一下再回。”

    原來如此,徐子楓和友榕、花枝也相繼下車,珞什把車開到前面,找了一個停車位停好。友榕雖然剛纔說不喜歡這個破廟,但她生性好動,拉着花枝一起,反倒走到了芸姐和子楓的前面。

    只聽友榕啊的一聲,聲音不大,但後面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徐子楓緊走兩步,趕上前去問道:“怎麼了?”

    事實不需要友榕回答,他自己已經看到了。藥王神像的正前方,平行擺放着五具屍體,這五具屍體被套上了素衣素服,但是頭卻露在外面。他們都睜着眼睛,神情各異,栩栩如生,如果不是一動不動,就好像還活着一樣。

    “他們的死狀和立柱師兄一模一樣。”芸姐皺眉道,這究竟是何人所爲?

    “芸姐,你看,這幾個人全都是中年男性。”花枝指着死人說道。

    這時,從廟裏面走出一個老頭,他老遠就喊:“喂,你們幹什麼的,趕緊走,趕緊走。”

    “哎,你這老頭兒,你是幹什麼的?憑什麼趕我們?”友榕搶上一步,反問道。

    老頭見是幾個花姑娘,態度緩和了一些,說道:“我是這藥王廟的廟公,現在已經關門了,你們趕緊走吧,要想拜藥王,等到明天早上十點以後。”

    “什麼關門了,這門明明開着嘛,否則我們怎麼進得來。”友榕無賴道。

    “榕榕!”芸姐輕喝一聲,制止了友榕的胡攪蠻纏,轉而對廟公道:“大叔,我想請問,這五個人是怎麼死的?”

    廟公是個滿臉褶子和老年斑的老頭子,看上去**十歲了,他本來態度還好,見芸姐這樣問,臉色立即就變了:“這跟你們沒關係,你們趕緊走!”說着,伸手便去推友榕。(href=";萬古天帝)

    “非禮啦,非禮啦!”老頭子頭還沒碰到,友榕便叫了起來,這下倒是把老頭子鎮住了,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你們倒底要幹什麼呀?”老頭子無奈地問道。

    這時,徐子楓模仿着官方的口氣說道:“老爺子,最近咱們安國出現了多起意外死亡事件,這件事引起了中央的高度重視,我是中央特派員,專門來查這件案子。”

    “拿證件來,”老頭子滿臉懷疑,把手一伸,固執地說道。

    爲了與地方上溝通方便,每位研究院的成員都有一個特殊的身份證明,徐子楓將這個身份證明拿出來遞給廟公。

    廟公拿着證件就往裏面走,友榕手疾眼快,一把壓了過來,說道:“你拿哪去呀?”

    廟公委屈地道:“我眼睛老花,回屋拿花鏡不行啊?”

    徐子楓拿過證件,指了指上面的大紅章,說道:“甭拿什麼花鏡了,這國務院蓋的大紅章,你不會不認識吧?”

    一聽國務院,廟公被鎮住了,對徐子楓連忙說:“是,是,是!”不過,他對那四位女將還是有點懷疑,問道:“她們也是中央派來的?”

    這四位姐姐雖然出門都換上了休閒服,但仍然難掩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妖嬈之氣。

    徐子楓把證件收起來,不耐煩地說道:“你就甭管她們了,她們都是本人的助手。你告訴我,這五個人究竟是怎麼死的,爲什麼放在這裏?”

    老頭子既然信了徐子楓,也就不敢隱瞞了,他壓低聲音說道:“這五個人啊,都是咱安國最有錢的藥商。不過,他們整天賣假藥,惹怒了藥王,被藥王收了魂去,這不,無緣無故的就斷氣了。(href=";";嫡長女)”

    聽老頭頭子這樣說,徐子楓和芸姐心裏同時咯噔了一下,徐立柱也是藥商,難道他也賣假藥?徐子楓厲聲道:“我說你這老爺子,這是什麼時代,你還在這裏宣傳封建迷信思想,你要再胡說,我找人把你逮起來你信不信!”

    廟公被徐子楓這樣一搶白,也急了,嚷道:“你這小夥子,你還甭嚇唬我,老子也不是嚇大的。你就是把我崩了,我也是這樣說,信不信由你,我每天晚上做夢都夢見藥王,他就跟我講,世道亂了,他要殺雞儆猴,弄幾個人試試。”

    徐子楓被這老頭子的胡言亂語逗樂了,問道:“好了,我不管你夢見誰,你先告訴我,怎麼找這死人給扔這兒了?”

    廟公說道:“自古嘛,就有這個傳統,凡是咱安國的藥商死了,都要在藥王廟公里停靈,有三天的,有七天的,也有一天的,根據各人的影響力。不過,這個傳統解放後就斷了,這幾個人嘛,因爲死得蹊蹺,死者家屬不敢在家裏擱,怕是有傳染病也說不定,先在這兒塊放一晚,等着明天往火葬場裏送。”

    “呀,傳染病!”友榕叫了一聲,奪門而出。過了一會兒,見其他人沒有出來,便站在外面喊:“喂,走啦,走啦。”

    徐子楓說道:“你在外邊等會吧,我們一會就出來。”然後,他扭頭對廟公說道:“老爺子,我能不能給藥王上一炷香啊?”

    事實上,給藥王上香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上的,只有大夫、藥農、藥商等與中醫藥行業相關的才能上。不過,這廟公善於見風使舵,他看徐子楓是一身書生氣,又有國務院簽發的證件,自然是要巴結的。他連忙引徐子楓到藥王神像跟前,點好三支香遞給。

    徐子楓擡頭望去,只見正殿兩側懸掛着一副對聯。上聯是:從白水真人而遊,業恢炎漢,績懋邯鄲,偉烈彪垂廿八將。下聯是:鍾歧黃濟世之道,術衍靈樞,惠遺商旅,仁風廣被十三州。前聯讚頌邳彤扶救漢室之功勞,後聯表彰他精通醫術,爲救羣生之品德。

    徐子楓見那藥王身披黃色錦袍,頭戴漢朝綸巾,慈眉善目,黑鬚及胸,一點也不像個搗鼓藥的,而確像一位儒將。而且,他左右兩邊站着的兩個白白胖胖的人偶,也是一身的官府打扮,不是藥童。

    雖然高中三年都是在安國上的,但徐子楓進這藥王廟還真是第一次,他一見藥王這個樣子,便有點不想拜了,但香都點上了,也不好推拖,只是原地站在那鞠了三個躬。

    突然,只聽珞什叫了一句:“呀,快看,那藥王笑了!”

    這一句話,說得在場的人都心裏發毛。廟公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說道:“貴人哪,貴人哪,藥王顯靈啦,藥王顯靈啦!”

    徐子楓擡頭望去,藥王本身就是那樣慈眉善目,略帶笑意,哪有什麼變化。他只道珞什是故意逗那廟公,便笑笑,把香插進香爐裏,便走了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聽到那個廟公在那裏咕咕叨叨。

    走出藥王廟,已暗了下來,徐子楓說道:“芸姐,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往回走了?”

    不料,芸姐卻道:“不急,我們先找個地方歇一歇,等到半夜時再回去,否則家裏人多口雜,難免會有危險。”

    這時,芸姐的手機突然想了起來,她立即裝接通了。

    “喂,蔓蔓,事情辦得怎麼樣?”

    “……”

    “太好了,繼續僞裝下去,做得越自然越好,不要讓他們看出破綻。”

    “……”

    “好,我把手機給他。”說完,芸姐把手機遞給了徐子楓,說道:“蔓蔓想給你說話。”

    “我,我就不用了吧?”徐子楓沒有去接,爲難得說道。

    芸姐並沒有免強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說道:“蔓蔓已經讓老羅他們相信你是被冥教的人劫走了,他們準備要去泰國搗冥教的大本營,蔓蔓也要跟着去。”

    “哦,這樣啊。”徐子楓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

    芸姐說道:“蔓蔓跟我們可不一樣,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這次去引誘你,完全都是我安排的,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

    “哦,我明白。”徐子楓說道:“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徐家村了?”

    “現在不行,還是要等到午夜,我們走吧。”說着,芸姐領着衆人上了汽車。

    在芸姐的指示下,珞什把車開進了一個叫作“仁和嘉苑”的小區,汽車在小區裏拐來拐去,拐到了最裏面的一幢樓房前面停了下來。

    芸姐帶着衆人來到了三樓,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徐子楓走進去一看,裏面都是全新的裝修,房間裏打掃得一塵不染。

    “芸姐,這是誰家啊?打掃得還真乾淨。”徐子楓問道。

    “這是你家啊。”芸姐說道。

    “我家?”徐子楓笑道:“芸姐,你別開玩笑了,我家在徐家村。”

    “切,我跟你開什麼玩笑,這是你爸爸徐立柱給你買的婚房,今年剛裝修好。”芸姐一點也沒開玩笑的意思。

    芸姐安排花枝去門口飯店買點吃的,然後自己便一頭倒在客廳裏的沙發上,說道:“這一天,真他媽累死了。”

    徐子楓聽說是徐立柱給自己買的房子,心中百感交集,不覺悲從中來,這摸一摸,那看一看。友榕見此情景,便道:“子楓,你剛纔還說跟我們講藥王邳彤的故事呢,趕緊講,趕緊講!”

    徐子楓被夾纏不過,便講了關於藥王廟由來的傳說,這個傳說是他小時候從一本《安國民間故事集》中看來的:

    有一年,宋秦王身患重病,召集衆醫診治,一直不見效果。一天,他忽覺得一陣朦朧,便朦朦入睡了。在夢中,他見到一位老者童顏鶴髮,神仙一般。老者笑對秦王說:“聽說你病情沉重,這是你前世作惡之因。今後千萬不可執迷不悟,現將此十粒藥丸送於你,一日一粒,十日痊癒。如你不聽我言,十日之內,必死無疑。”老者言畢,飄然上天,到了天空,復回首對秦王說:“善惡終有報,只爭早與遲。”

    此時,秦王大聲喊:“神仙,你是哪一位?我這裏爲你叩頭了。”說罷五體投地。老者微微一笑,說:“我乃原來祁州南關門外人也。”秦王連連叩頭跪拜。只見老者飄然九霄之上,漸漸隱去。秦王一夢醒來,汗水如流。他一看桌子上,放着珍珠大的十粒藥丸。於是遵照神仙的囑咐,吃了下去。10日之後,大病痊癒。後來,按照夢中所言之況,帶200名御林軍,文武百官,一起驅車離開京城,到了祁州南關。通過查訪,方知藥王邳彤顯靈。宋秦王在此焚香祭祀。並派遣使臣,帶黃金3000兩,修起了宏偉壯觀的藥王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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