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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羅鬼話 - 48 鑽腦殼字體大小: A+
     

    48 鑽腦殼

    “是你們的人來救你了嗎?”範耀祖問道,情緒沒有起伏。(href=";之最強血脈)

    “沒錯,你跟我一起走吧。”我站起身,催促道。

    範耀祖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已經不能回頭了。”說着,他把衣服撩起來,一道鮮紅的血痕死死的趴在他的左腰上。沒錯,他已經不能回頭了,因爲他已經加入了冥教。即使逃出徐有才的魔爪,也無非是同艾曉他們一樣的命運。

    我不再強求,扭頭就要跑。不料迎着撞上了徐有才,他身後跟着徐立梅、金玉玲、林子豹等一干骨幹,後面還有兩個人架着賀普仁,他顯然又受了許多酷刑,已經虛弱到居不忍睹的地步。不過,水月卻不在他們當中。

    “子楓,你要去哪啊?”徐有才揹着手,一副悠閒的樣子。

    “我聽到有槍聲,想看看水月是不是有危險。”我用最短的時間,找了一個最得體的謊言。不過,這句話徐有才要是信了,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是這樣嗎?”徐有才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你應該首先擔心我的安全才對。”

    我連忙說道:“當然,我也擔心你,古語云,擒賊先擒王,我真擔心敵人的第一顆子彈會打到你頭上哈。”

    徐有才說道:“依我看,你是擔心第一顆子彈打不到我頭上吧?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徐立梅說道:“爹,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爺倆還在這鬥嘴。”

    這時,一陣更密集的槍聲響起來了,衆人的鼓譟聲也隱隱傳來。看樣子,老羅他們搬來了救兵,聽聲音應該不下於兩三百人。

    徐有才臉色一變,三角眼顯露出狡狤的光芒,他轉身對衆人說道:“玉玲,你保護子楓和賀老走小路,阿梅,你帶着水月和青山走大路,明天下午三點鐘在海參崴彙集。其他人跟我走。”

    這時,徐立梅才發現水月不見了,驚叫了起來:“爹,水月呢?”

    徐有才已經走出了五六步,回頭怒道:“你這媽是怎麼當的,孩子不見了也不關心。(href=";冷酷殺手都市遊)”

    徐立梅臉上一紅,說道:“我現在就去找。”說着,就往叢林中鑽。

    徐有才喝道:“回來!你帶着耀祖先走,我會留意水月的。”剛纔徐有才說的是青山,現在卻說得是耀祖,顯然已經氣糊塗了。

    金玉玲看了我一眼,率先拔腿走了,旁邊一個圓臉大眼睛的女人推了我一把,喝道:“走。”

    賀普仁被兩個人架着走在後面,架着他的那兩個人都是一米八的壯漢,幾乎已經把他提了起來走路。走出了大約有三百米的樣子,餅臉女人不停的呵斥我,好像我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這時,金玉玲突然回頭說道:“齊姐,這小子可是徐天師的親兒子,你小心他回頭得勢了給你小鞋穿。”

    那個被稱爲齊姐的女人隨即不再呵責我了,顯然金玉玲的話聽進去了。

    我小跑幾步,追上金玉玲說道:“因爲我害怕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死去,我想我愛的人能夠陪着我。”這是當年金玉玲騙我說她染上了艾滋病,我問她爲什麼要陷害我時,她所說的話。

    金玉玲沒有回頭,也沒有說過,繼續在泥濘的山路上向前走着。

    “你演技挺高啊,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我諷刺道。

    金玉玲停下來,但是仍然沒有回頭,她對齊姐說道:“齊姐,這小子雖然是徐天師的兒子,但是整天跟徐天師對着幹,罵徐天師是大魔頭,徐天師已經忍無可忍,依我看,咱們還是看嚴一點好。”

    金玉玲話音剛落,我後腦立即便狠狠地落了一巴掌。只聽齊姐罵道:“我早就看你小子不是好東西,百善孝爲先,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你說還要你有什麼用,依我看,一刀劈死得了。”

    這個女人見風使舵的本事簡直令我汗顏。我回頭便是一拳,但我的拳頭不僅沒打中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而且手腕還被她捏住,順勢一帶,眼看就要栽個狗吃屎。正在這時,我感覺胸前有一股強大的力道將我的身形定住,人影一晃,金玉玲站在了我的面前。

    此時,齊姐離我已經有三四米遠,而金玉玲離我只有三十公分,她兩隻手指點着我的肩膀,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你牀上功夫不會還像以前那麼差吧?”

    當然,她還沒有等我回答,但消失在我面前,擡頭一看,她又走到了最前面。(href=";赤腳仙尊)只聽她對齊姐道:“不要再鬧了,我們還是好好趕路,延誤了時間,誰都負擔不起。”

    冥教的冥教看來是極嚴苛的,齊姐聽了這話,立即收斂了,但仍然在我後面不停的催促:“快走,快走。”

    可是,如果要趕上金玉玲的步伐,我就得小跑着不可,再加上小路泥濘,很快我便跌得一身泥,渾身淤青。反倒是賀普仁看上去很舒服,被兩個健步如飛的壯漢架着,簡直如騰雲駕霧一般。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那餅臉齊姐又閒是無聊了,故意找話道:“喂,小子,我聽說那老頭是你師傅,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關心他似的?”

    我回頭看了賀普仁一眼,他雖然氣息奄奄,但還是睜着眼,說明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我故意大聲說道:“一個整天做盡壞事的僞君子,不醒作我師傅。”說着,我又回頭看了一眼賀普仁,他的眼神迷茫,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眼皮卻跳動了兩天。

    金玉玲故意走慢了下來,快要被我追上時,說道:“你既然沒有了師傅,不如拜我爲師吧?”

    我問道:“你能教我什麼呢?”

    金玉玲笑道:“以前教給你的那些,不算麼?”

    我明白,金玉玲所指的是房中術。可以說,此生讓我第一次得到房中之樂的,便是眼前這個女人。

    還沒等我回答,齊姐詫異道:“金旗主,你和這小子原來認識?”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徐有才掌握了冥教的五行旗,便安排自己的親信作旗主,而金玉玲便是銳金旗的旗主,可能她現在的名字便和銳金旗有關。

    還沒等金玉玲回答,突然聽到前面樹林中傳來沙沙聲,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金玉玲二話不說,聳身便向前奔去,俗話說:“咬人的狗不叫”,從這點來看,金玉玲是隻咬人的狗。(href=";黑煞帝尊)

    不過,沒過多久,金玉玲便折返回來了,說道:“沒事,是一頭野鹿,已經被我射死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歹毒,一頭無辜的鹿只是在她身邊路過,她便要射死人家。所以,對這個女人我要小心應付了。

    “我們不會是要連夜趕路吧?”我剛從地上爬起來便問道。

    金玉玲回頭道:“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在前面的村子能夠搞到一輛馬車,我們今天晚上十點就能趕到雙城子,這樣就可以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找輛汽車,中午十二點就能趕到阿爾喬姆。”

    徐有才不是說要在海參崴彙集嗎,難道地點變了?不對,金玉玲剛纔的聲音明顯有提高,顯然是說給另外的人聽的。這麼說,剛纔不是什麼野鹿,一定是研究院的人跟上來了。

    我突然捂着肚子,說道:“不好,上午吃鹿肉着涼了,我要拉稀。”

    齊姐又拍了我的後腦一下,罵道:“懶驢上磨,就地解決!”

    我說道:“你們不怕臭啊?”

    齊姐笑道:“小樣,跟老孃玩鬧是吧,趕緊的,有屁快放,有屎快拉。”

    “那也不行,有人看着我拉不出來。”

    “小鬼,你以爲這樣電視劇啊,找個藉口,拖延時間,等待救兵,跟我玩這套,哼。”齊姐說着,舉起手又要打我。

    正在這時,我突然放了一個綿長而悠揚的臭屁,我果然是着涼了。齊姐離我最近,遭遇首當其衝,趕緊走了兩步,把我甩在後面。後面的賀普仁他們也快走幾步,把我超越了。

    我捂着肚子,急忙說道:“呀,不好,快要出來了。”嚇得衆人又快走幾步,距我差不多有十米遠才停住。我立即鑽進了一個灌木叢,把衣服脫下來,搭在一個如同人形的的小樹上,從遠處看,好像我還蹲在那裏。

    我在小路上沒命的跑,此時腦子裏一片空白,只看到樹枝在我眼前流過,聽到呼哧呼哧的喘息聲。(href=";重生炮灰農村媳)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眼邊突然傳來水月的聲音:“水木哥,跟我走。”

    我回頭一看,水月正在我身後。我突然停下來,奇怪的看着水月:“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一直在跟蹤你們呀。你再亂跑非迷路不可,快跟我走。”水月拉着我的胳膊就往旁邊的叢林鑽去。

    但是我卻沒動,問道:“你跟蹤我幹嗎呀?”

    水月瞪着眼睛,說道:“當然是救你啦,還能幹嗎?”

    “救我?誰要害我?”

    “我姥爺,你爹!他要鑽開你的腦袋,說要找個什麼東西,你不知道?”

    “你都聽誰說的?”

    “我姥爺跟我媽親口說的,被我偷聽到了。”

    正在這裏,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果然是一家親哪!”此人正是當年楓林酒店的當家花旦金玉玲。

    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脫,便對水月道:“你別管我,快走,把這件事告訴你姥姥,她可能會來救我。”

    我也不知道崔曉茹爲什麼會來救我,但冥冥中除了相信她以外,我已經沒有什麼人可以相信了。賀普仁和老羅把我收入麾下,說不定也是爲了鑽我的腦袋。

    不過,水月卻不聽我的,她手持一把短劍,猛地向金玉玲刺去。金玉玲一個側身躲開,回手一掌便朝水月的面門擊來。這一掌如果擊實了,水月鼻子非得被擊平不可。不過,金玉玲念在徐有才的面子上,還是手下留情,只是虛晃一下,落在了水月的肩上。

    金玉玲畢竟只用了三成力量,所以水月雖然一個趔趄,但並沒有摔倒。不過,水月並沒有領情,回身便向金玉玲的後背刺去。金玉玲身形曼妙,在空中一個轉身,秀腿一擡,踢中了水月的手腕。水月短劍落地,但仍然沒有放棄,嘴裏喊着:“水木哥,快跑,快跑,”向金玉玲撲去。

    水月使得這潑婦招數,顯然對金玉玲一點效用也沒有。金玉玲只輕輕一點,點中水月胸部膻中穴,水月立即如被人捂住了口鼻了一樣,感到呼吸困難,倒在地上打滾,米黃的衣服立即滾得渾身泥漿。

    我趕緊上前抓住金玉玲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玉玲,你不要折磨水月了,我跟你走就是了。”然而,金玉玲並不爲所動,眼看水月快要斷氣了,纔在她的天樞穴一點,打通了任脈。水月一口長氣出來,終於緩過來了,但她此時已經如一隻鬥敗的公雞,絲毫沒有戰鬥力了。

    金玉玲問水月道:“剛纔你說的那個是真的嗎?”

    水月問道:“說的什麼?”

    金玉玲道:“就是說要鑽開這小子的腦袋的話啊。”說着,她指了指淚流滿面的我。這淚一半是裝的,一半是心疼水月。

    水月道:“我親眼聽我姥爺說的,你說是不是真的?”

    金玉玲猶豫了片刻,對水月說道:“你走吧,只是不要告訴別人在這裏被我揍了一頓。”

    我和水月都愣了,但隨即便明白了過來,金玉玲放走水月,顯然就是想讓她去搬救兵救我。

    我看着水月遠去,轉身想去拉金玉玲的手,但被躲開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蹭什麼蹲,拿我當抹布啊。”說罷,邁步往回走去。我也跟了上去。

    然而,等我們回到剛纔我逃跑的地點的時候,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齊姐和剛纔押送賀普仁的兩個壯漢都血肉模糊,已經死於非命,而賀普仁則不見蹤影。顯然,是賀普仁趁金玉玲不在,向三人發難,將其打死。

    可是,賀普仁殺人一向用針,如何用石頭了呢?我走上前去,發現三人印堂穴都嵌入了一小粒石子。雖然,這嵌入的石子不是石頭擊打時留下的,而是在擊打之前便存在的。這說明,賀老頭身上沒有銀針,便用石子代替。同時,他確實已經被折磨是極其虛弱,僅憑指力已不能殺人。故先用石子將三人擊暈,然後採用這種普通人都會的殺人法——大石頭砸腦袋。

    金玉玲檢察完屍體,先是秀眉緊蹙,接着便顯有舒展。顯然,她也猜到了賀普仁現在對她來說不足爲懼,否則也不會趁她不在的時候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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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走吧,”金玉玲說道。

    “你真的要讓徐魔頭把我腦袋鑽開啊?”我問道。

    金玉玲冷冷的說道:“我要不是不能把你送到目的地,會死得比你慘十倍。”

    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再說什麼,邁步就要往前走。這時,突然聽到金玉玲說道:“等一下。”

    我回頭,看到她從其中一個大漢身上,把他的皮衣扒了下來,在松枝上蹭了蹭血跡,說道:“穿上吧,晚上會很冷。”

    我驚詫道:“你不會真的要連夜趕路吧?會凍死人的!”

    金玉玲說道:“我說過,如果能在前面的村子裏找到一輛走山路的馬車,日子會好過一些,你現在開始祈禱吧。”

    我們又走了一個小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金玉玲拿出俄國造小手電筒,遞給我一個。我把玩了一下,雖然個頭極小,不過拇指粗,十公分長,但亮度絕不亞於任何照明設備。

    走着走着,金玉玲突然把自己的手電筒關掉了。

    我問道:“爲什麼要關掉手電?”

    金玉玲道:“也不知道要走多少夜路,省點電。”

    聽金玉玲這樣說,我也把手電關掉了。金玉玲氣惱地說道:“你幹什麼啊!”

    “我也省點電。”

    正當兩人鬥嘴之時,突然看到左前方閃現出零星的燈光,隨着對黑暗的適應,看到的燈光越來越多。顯然是個不小的村落。

    走到跟前,我們才發現,這裏並不是一般的村落,而是一個小鎮。

    我們走在小鎮的街道上,路過了一家旅店,走進去發現老闆是個漢人,漢語說得雖然不太流利,但還能聽得懂。

    “老闆,這裏離雙城子還有多遠?”金玉玲問道。

    從他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來,老闆對我們這兩個不速之客非常好奇,但多年與人打交道的經驗讓他壓制了這種好奇。說道:“大概有30裏地吧,這裏已經是屬於雙城子地界了。”

    “哦,那您這還有空房嗎?”金玉玲問道。

    金玉玲順理成章的只開了一間房,也沒有徵求我的同意。

    到了房間,我問:“我們今天晚上不顧馬車去雙城子了?”

    金玉玲說道:“你傻呀,沒看到旅店門口有汽車嗎,這裏到雙城子已經有公路了,還顧什麼馬車。”

    我奇道:“汽車我看到了,可是你的領導不是說讓你走小路嗎,你怎麼可以坐汽車走大路?”

    金玉玲無奈道:“哥哥,我們難道不是走小路走到這裏來的嗎?”我暗罵道,奶奶的,這女人比我還精,然後乖乖洗澡去了。今晚要發生什麼事,我簡單不敢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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