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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是我徒弟 - 第三百三十七章 燃犀照魂53 · 休屠澤字體大小: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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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珞立於白沙之間,側耳聽著風聲。「嗒」地一聲輕響,莽骨神落在那白沙之中,半藏在沙堆之後,警惕地看著白珞。

    白珞好似入定一般,紋絲不動,手中竹棍削尖的一頭指著茫茫白漠。她移動腳步,竹棍挑起白沙。這一招用了太多次,連莽骨神都早已熟悉。莽骨神避開白珞的一擊,側身擦過白珞的手臂。

    白珞輕輕一笑,手臂勁力不減,將竹棍一擲而出。那竹棍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鐺」地一聲落進白沙地里,攔住了莽骨神的去路。

    莽骨神絲毫沒有猶豫,掉頭往側面跑去,才跑出數步,空中一道破空聲響起,又是一根竹棍落在了莽骨神面前。

    「咕」莽骨神怨毒地抬起頭,那竹林樹梢上宗燁隱於翠竹之間,一雙點漆似的雙眸冷冷看著莽骨神。

    莽骨神「咕」地發出一聲怪叫,又立刻折返向白珞跑去。莽骨神分明感受到這翠竹之間還有第三人的氣息!

    不等莽骨神接近白珞,又是一根竹棍從空中落下。鬱壘神情清冷,緊緊盯著莽骨神的一舉一動。三根竹棍立在茫茫白漠里,像是平地而生的枯竹。

    白珞並不急著收復莽骨神,她站在那茫茫白漠之間,安靜得彷彿一襲白衣都隱在這天地之間。

    莽骨神在這幻境中生生不滅,敗一次不過會阻止他生長而已,待他恢復元氣還會捲土重來。所以這一次,白珞要活捉莽骨神。

    一百零八根竹棍依次落下。每一根都擋住了莽骨神的去路。白珞立於竹棍之上,將想要逃脫的莽骨神一擊落入白沙之中。

    「鏘」的一聲響,鬱壘懷抱著九幽冼月凌空落下。他沒用煞氣,這九幽冼月的琴音震蕩在竹竿之間,迴音震耳。即便在陣外也覺得那九幽冼月琴音似兵戈相撞之聲,震得人耳膜生疼,遑論在那陣中?

    莽骨神被這九幽冼月的琴音震得滿地打著滾。他如一隻屋頭蒼蠅一樣在陣中亂撞。但那些晃動的竹棍使得那琴音更加雜亂,好似利刃劃過冷鐵時傳來的尖銳聲響。

    宗燁自竹林間一躍而下,一張巨大的縛仙網凌空落下,將那竹棍陣纏了個結實。

    白珞翩然落在陣外,手指勾了勾那縛仙網。這縛仙網的法術雖然對莽骨神沒用,但它結實啊!這縛仙網是宗燁織了幾天幾夜才織成的,比尋常的縛仙網更加密實。

    宗燁將縛仙網結好問道:「師尊,現在怎麼辦?」

    宗燁拎著縛仙網就好似拎著一個獵物一般。只是這獵物著實燙手,殺不得也留不得。那莽骨神此時竟像是被鬱壘的琴音震得暈了過去竟然躺在網中一動不動。

    白珞蹙眉看著那縛仙網中莽骨神,這東西詭計多端,今日如何就這麼輕易的束手就擒?白珞警惕道:「先將他放在這陣中,我再想想辦法。」

    如今之計也只能先將莽骨神鎮壓在這裡,也好過日日與其爭鬥,削了元神的靈力。另外,讓鬱壘與宗燁一直在這結界之中也終歸不是辦法。現在鎮壓了莽骨神,能讓鬱壘與宗燁先出結界也是好的。

    鬱壘似乎看出白珞心中所想,他收起九幽冼月淡聲道:「我不會走的。」

    白珞沒有一挑。鬱壘若是不走,宗燁也必會再次,兩個人不是還得在這小竹林里煩死自己?白珞趕緊說道:「莽骨神是邪神,他的神識沒有那麼容易消滅。只要能困住他,他必然不會再生事。所以你大可放心,不用在此煩……陪我。」

    鬱壘挑眉看了看白珞:「你趕我走?」

    白珞上下牙一磕險些咬著自己的舌頭:「我自不會趕你走,只是……」

    鬱壘淡道:「那就好。」

    「……」白珞大約是從未那麼憋屈過。自己不過是綁了鬱壘一個上午而已,他還就沒完了?白珞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想個法子讓鬱壘離開結界,忽然瞥見鬱壘綉金的衣袖邊緣一抹殷紅的血跡。白珞蹙眉問道:「你受傷了?」

    鬱壘將自己受傷的手收了起來:「無妨。」

    白珞一把拽過鬱壘的手。鬱壘的手何止是受傷?他玉白的手此時就像一塊千年玄冰,刺得人骨頭疼!這冰冷的感覺白珞自然也熟悉:「你有寒症?」

    鬱壘從白珞手中抽回手:「也無妨。」

    白珞忽然之間明白了過來:「是彈九幽冼月的時候留下的?」

    方才九幽冼月聲響的時候她與宗燁都要運用內里來抵禦。鬱壘雖然是彈奏者,但為了讓琴音能對莽骨神有效用卸去了自己一身的靈力煞氣。沒有靈力護體,他寒症自然又起。不僅如此,鬱壘卸去了靈力煞氣,九幽冼月的琴弦割在他的指尖就像是刀刃刮過肉體凡胎,他的指尖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不管鬱壘與宗燁之間有多少不同,但這好強強撐的性子卻是一模一樣,讓白珞心中泛起一陣細細密密的心疼。

    白珞垂眸看著鬱壘指尖的傷口。一雙羽玉眉擰在一起,擔憂之情便刻在了那眉宇之間。鬱壘心中驀地一動,難得白珞如此溫柔。鬱壘輕輕勾了勾手指,破碎的指尖劃過白珞的掌心。他伸出手撫平白珞緊擰的眉心:「我真的沒事,小傷而已。」

    宗燁推門走進了屋裡來,他將手中的盤子「噠」地一聲放在了木桌上,一雙眼睛直直盯著鬱壘放在白珞眉心上的那隻手。

    鬱壘嘴角一抽:「你……這個時候過來幹什麼?」

    「呵。」宗燁看著鬱壘不咸不淡地說道:「難道我現在不該來嗎?」

    鬱壘勉強笑道:「的確不該。」

    宗燁將藥酒倒在紗布上:「我來給你處理傷口。」

    鬱壘眼皮一跳,索性把手又放回白珞掌心對宗燁說道:「你恐怕處理不好。」

    宗燁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鬱壘:「你不是小傷嗎?不必勞煩師尊吧?」

    鬱壘一隻手撫額,一隻手軟弱無力地搭在白珞掌心:「我覺得還是有些嚴重。手腕也沒什麼力氣,白燃犀你要不要幫我檢查一下?」

    鬱壘又瞟了一眼宗燁手中的藥酒紗布,他騰地一下從宗燁手中搶過藥酒紗布塞在白珞手中:「還是你來吧,宗燁沒輕沒重的,只怕我會傷得更重了。」

    白珞拿著藥酒紗布,看著那隻搭在自己掌心彷彿訛上了自己的那隻手不咸不淡地說道:「在這方面你們兩個有什麼不一樣嗎?」

    鬱壘和宗燁同時抬頭說道:「不一樣!」

    白珞渾身一顫,當兩人同時這麼看著她的時候,她就像是做錯了事的人,頓時一陣心驚肉跳。她輕輕咳了咳:「那個……不一樣就不一樣吧……」

    說著白珞下意識地抬起手不自然地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那藥酒紗布上刺鼻的酒味頓時熏得她,一陣嗆咳,眼淚都嗆了出來。

    「師尊,你沒事吧?」宗燁擔心道。

    白珞揮揮手:「沒事沒事。」說著她拿起桌上的藥酒瓶,將一瓶子藥酒胡亂倒在了鬱壘的指尖。

    鬱壘整個人一顫,指尖鑽心的疼痛傳來。這一瓶子藥酒落在傷處,疼得鬱壘是眼冒金星。可偏偏他還不能叫苦,只能將另一隻手悄悄塞進嘴裡用牙咬著。

    宗燁幸災樂禍地看著鬱壘。那「活該」二字幾乎就寫在了臉上!

    白珞是什麼人啊?那可是監武神君!若不是有陸玉寶和姜輕寒二人在,她受了傷只會找個沒人的林子躺著睡上幾天,在順手把那林子走了霉運的雞都吃光而已。

    包紮?白珞可從來沒試過。

    鬱壘看著宗燁那神情,氣得更加頭暈。若不是看宗燁那張臉就像是照鏡子一般,他從沒想過自己的模樣也可以那般討打。

    接下來白珞在如何療傷,鬱壘幾乎就不知道了。他雖然意識清醒,但是手指已然痛得麻木。為了不讓白珞看出自己已經疼得要流出淚來,他只能故作深沉地轉過頭去。

    白珞皺眉看著自己的「傑作」,的確與陸玉寶和姜輕寒兩人包紮的樣子差得太遠。這要是被他二人看見了,夠他們笑一百年的。白珞遲疑地看了看鬱壘關切道:「疼嗎?」

    鬱壘僵硬地轉過脖子看著白珞,神情依舊淡淡的:「無妨。」

    「哦。」白珞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無妨就好。」

    鬱壘一低頭忍不住眉心一跳。他明明是五指指腹受傷,用紗布包在指尖就好。但白珞不僅將他整個手掌都包了起來,還別出心裁的將他的大拇指另外包上,使得他整個手看起來十分像……豬蹄?!

    白珞見鬱壘看著自己的手露出怪異的表情,她低下頭對著那包紮得如同豬蹄一樣的手輕輕吹了吹。

    那輕柔的氣息拂過鬱壘的之間,白珞柔軟從鬱壘的下頜滑過。鬱壘眸色一黯,身上一股燥熱之感驀地燃起。那身上的燥熱與寒症相互衝撞,體內一半冰,一半火,讓鬱壘整個人如同撕裂一半的難受。

    鬱壘避開白珞目光,撩起自己額前的碎發,用冰冷的手讓自己滾燙的腦袋冷靜下來。白珞奇怪地看著鬱壘:「還在疼嗎?」

    鬱壘眼尾微微有些泛紅,他輕聲笑道:「不疼。」

    白珞又問道:「不好看嗎?」

    鬱壘啞然失笑道:「好看。」

    白珞紺碧色的瞳孔帶著些許好奇,些許不安,顯得格外的澄澈透明。鬱壘忍不住向著白珞玉白的臉頰伸出手去。

    「哐當」一聲,小藥品落在木桌上的聲音嚇了鬱壘和白珞一跳。鬱壘訕訕地收回了手指,回頭看著那不識時務的宗燁。

    宗燁收拾著桌子上零零碎碎的紗布和葯,刻意讓那些瓶瓶罐罐發出聲響。鬱壘忍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回頭看著宗燁:「你要是閑的話,不如去煮兩碗粥來?」

    宗燁冷冷瞅了一眼鬱壘豬蹄似的右手,回過頭看著白珞燦然一笑:「師尊,我們今日吃麵條可好?」

    宗燁很少笑,驟然這麼一笑,倒是看得白珞眼皮子一陣狂跳。白珞心虛地說道:「隨……隨你。」

    「……」鬱壘怨毒地看著宗燁。等出了這結界,他再也不會把宗燁的元神放出來!

    白珞見鬱壘神色不郁,只好拿了一瓶酒來:「以前陸玉寶的傷葯塗上之後總是睡一覺就好了,想來也是有幫助的。你飲些酒,我幫你壓制寒症。」

    烈酒入喉,倒的確讓鬱壘的身上暖和了些。白珞的手輕輕搭在鬱壘的腕間,醇厚的金靈流緩緩灌入鬱壘體內。那暖意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沉睡去。忽然覺得這小竹林外雖然還困著一個莽骨神,但這天地之間卻只有他與白珞二人,倒讓人心安。

    鬱壘輕聲道:「白燃犀,等這樁事了結了,你想去哪裡?」

    白珞微微一怔,搖了搖頭。這莽骨神困在體內,她能去哪?留在人界,便不知這莽骨神何時會再忽然暴起奪了自己理智。回到崑崙?如今的崑崙早已不是曾經那片樂土。崑崙墟的戾氣更是有可能會助長莽骨神的元神。

    這天地之大,竟然已經無處可去。

    鬱壘淡聲道:「你若願意,我們便尋一處世外桃源隱居起來。從此三界也再與我們無關。」

    白珞搖了搖頭道:「就算我不願再回崑崙做那監武神君,但卻也不可能就此與三界斷了聯繫。你是魔界聖尊,如果魔界沒有你坐鎮,早晚會傾覆。屆時你即便想躲恐怕也躲不了。鬱壘你不可能一直留在休屠澤。」白珞頓了頓又說道:「我也不可能一直陪你留在休屠澤。」

    鬱壘手腕一顫。白珞話語冰冷,讓他方才溫暖起來的心又涼了下去。

    人之所以驅暖,是因為人一直活在苦寒之中。

    他也一樣,白珞是他漫漫一生中唯一的暖光。

    鬱壘翻過手掌,將白珞的手握在掌心:「白燃犀,無論你信不信,我都不會再拋下你。我會一直站在你身前。三界若傾也有我扛著。你願留在人界我便陪你,有我在你不用擔心莽骨神。你若想回崑崙我也陪你,想你們崑崙眾神也沒人攔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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