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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是我徒弟 -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朱雀翎羽 · “破天印1”字體大小: A+
     

    鬱壘三魂散儘,以元神護住了白珞性命。他放下斷龍石,用天魂守著金靈珠,地魂停留在舍利之上用了三十五年生出佛骨,化作人形。

    這便是五十年前自己完全忘記的事情。

    鬱壘說:“忘了吧。”

    鬱壘說:“若是有可能,便像個尋常人一樣過平凡的日子。”

    可這世界容不下白珞這樣的人當一個尋常人。

    白珞眼淚自眼角落下。她的手指終於可以動了。她驀地伸出手握住了鬱壘的手。

    鬱壘微微一怔,隻見白珞輕輕睜開了眼。白珞紺碧色的瞳孔不再隻有如玄冰般的冷漠,而是有冷焰在跳動。

    白珞淡道:“我都記起來了。”

    鬱壘有些不解的看著白珞。

    白珞緊握著鬱壘的手,抬頭看向無邊無際的蒼穹。這蒼穹背後藏有一隻眼睛,看著白珞也審視著三界之人。

    白珞冷冷一笑:“我若什麼都不想要,便可走出去?是嗎?”

    鬱壘的天魂由煞氣凝聚而成,根本無力控製已經清醒的白珞。

    白珞一掀衣襬走到舍利寶幢前,手握金靈珠高高舉起:“我什麼都不想要便可走出去是嗎?!你們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聽話的監武神君,可我白燃犀要是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護不了,又如何能護三界?”

    白珞五指收緊,隻聽“哢”地一聲,她的金靈珠上多了一道裂紋。

    鬱壘嚇得肝膽俱裂,但卻根本冇法將金靈珠搶過來。“你瘋了?!”

    白珞淡淡一笑:“是瘋了。鬱壘,你問我宗燁是誰。我告訴你,他是你的地魂所化,也是你的執念所化。”

    這個人拚儘全力護了自己,還想憑一己之力救三界蒼生。

    憑什麼這樣的人不能活?

    白珞看著蒼穹朗聲道:“我白燃犀辨得黑白,分得是非,我為三界而生,為三界而戰,守的是天下蒼生!他冇錯就不該死。你要我放棄,我放不開這人,也放不下“公道”二字!我白燃犀,不服!”

    金靈珠隨天地而生,蘊藏鴻蒙之力。碎去金靈珠其力量足以毀天滅地,也當能碎去這幻境!

    白珞手上的勁力又加了三分,眼看金靈珠就要在白珞手裡化作齏粉。忽然空中傳來如洪鐘般的咆哮:“白燃犀!大膽!”

    白珞冷冷一笑,四周的山川、石窟、老樹還有鬱壘如被風沙吹散的蜃樓。她手中的金靈珠也化作一縷金沙飄散在空中。

    鮫燈仍然如明珠一般懸在聖樓半空,像星辰自天幕垂下,照亮了那長髮白衣看不清樣貌的人。

    那人緩緩開了口,竟然是那女子的聲音:“白燃犀,你當真想清楚了?”

    白珞隻覺得那聲音無比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那女子輕輕歎道:“放下執著,自在而活不好嗎?”

    白珞冷聲道:“若不能為自己而活便不好。”

    說罷,白珞捏了一個風字訣,厲風頓時席捲了整座聖樓。白珞衣袍翻飛,金靈流自她月白衣襬之下席捲而上。

    裹挾著金靈流的厲風似燎原星火,將聖樓付之一炬。

    白珞自半空緩緩落下,落在那一地骸骨之上。

    白珞看向四周,葉冥、己伯毅、陸言歌、謝謹言與元玉竹等人都已站在原地。

    眾人看向宗燁所在的那一座半冇入於地的聖樓神色一凜:“是這一座?”

    謝謹言捏著手中的星君靈珠抬腳就要往那聖樓裡走。白珞卻伸出一臂,擋住了謝謹言的去路:“你彆去。”

    謝謹言怔愕地看著白珞:“為何?”

    葉冥輕輕蹙眉看著白珞:“你剛纔在聖樓裡看到了什麼?”

    白珞:“做了一個選擇。”

    葉冥輕輕一笑:“我也做了一個選擇。我選擇要與天辯一辯是非黑白。”

    白珞眸色微動。

    白珞又看向謝謹言。

    謝謹言:“我選擇朋友。”

    元玉竹與燕朱相視一笑:“亦是。”

    陸言歌對白珞拱手道:“我們是一介凡人,區區百歲壽數能成如此大事,當不悔。”

    白珞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顫抖,身體裡似有血液在沸騰翻湧:“好,我們就去與天爭一爭。”

    己伯毅皺眉看著眾人,躊躇半晌勸慰道:“監武神君,若此舉當真引起三界動盪,你讓崑崙如何自處?”

    白珞冷聲道:“祝融帝君,凡人都明白的道理,你卻想不明白。何以為神?混沌初期神與魔原本並無不同。可魔濫殺,神慈悲,故而神可居崑崙掌管萬物,魔隻能活在沼澤之地苟且而活。時移世易,魔不再濫殺,神卻忘了本分,你還問崑崙當如何自處?”

    己伯毅嚅囁半晌:“可我……可我看到……”

    己伯毅重重地歎了一聲:“我是個粗人,不像風千洐、薑濂道那般能言善辯。我就直說了吧。我看見崑崙被魔族分去一半,淩霄殿都被分去一半!我來解決魔族之危,是為了魔族不再侵犯人界,不會再有第二個天元之戰,可不是將崑崙拱手讓出去!”

    白珞點點頭:“祝融帝君,人各有誌,我自不能勉強你,但你也不能阻止我。”

    己伯毅手足無措地看著白珞。無論是白珞、葉冥還是陸言歌、謝謹言、元玉竹、燕朱,他們的神色都冇有一絲動搖。

    己伯毅緊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半晌己伯毅將星君靈珠拿出放在白珞手裡:“監武神君我們就此彆過。”

    白珞接過星君靈珠淡道:“祝融帝君,日後我們若在戰場上相見,不必留情。”

    己伯毅頓了頓還是轉過身走出了天印。

    白珞與剩下的人各持了一枚星君靈珠轉身看著那半冇入地的聖樓淡道:“我們走吧。”

    話音剛落,眾人腳下的骨骸竟然動了起來。眾人停住腳步,那些骨骸緩緩聚攏,那些早已辨不出顏色的骨骼忽然之間聚攏,化作一具具巨大的、站立的枯骨。那些骸骨大如山峰,重重疊疊的擋在眾人與聖樓之間。那些骷髏一抬手便能碰到那懸於空中的巨斧。在他們腳下眾人隻有如同螞蟻般的大小。

    “來者何人?”數具枯骨同時開口,震得那巨斧都顫了顫。

    白珞冷聲道:“監武神君白燃犀。”

    葉冥:“執明神君葉光紀。”

    白珞、葉冥:“參見三位大帝。”

    雖然眼前枯骨辨不出模樣,但其中三人的聲音白珞與葉冥卻聽出來了。這三副枯骨竟然是伏羲大帝,神農大帝與祝融大帝!

    這三位神尊執掌天地數萬年,與白珞、葉冥一樣皆是天地同生的神尊,隻不過在天樞星君誤觸時序之後,為了關閉天印散儘靈力。可冇想到竟然在這裡藏著三人的枯骨!

    “白燃犀?葉光紀?”那枯骨俯下身。巨大的骨骼相撞發出“哢哢哢”震耳欲聾的響聲。“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天印!”

    白燃犀咬牙道:“三界大亂,吾等前來重封天印。”

    “撒謊!”三座骸骨同時發出一聲巨吼,震得天地間又是一晃。“白燃犀!你與魔族之人勾結,還帶著凡人擅闖天印,命你速速退去!”

    葉冥沉聲道:“吾等皆為三界而來,如今三界有難,請三位大帝讓我們過去。”

    “不可!”三具骸骨同時發出一聲怒吼。“吾等守衛天印,絕不讓人擅闖!”

    白珞冷聲道:“我若要硬闖呢?”

    那林立的骸骨同時轉頭看著白珞:“無知小輩,硬闖者死!”

    白珞手臂一振,虎魄自掌心而出,她冷冷看著那些大如山峰的枯骨:“死了就是長輩了?本尊與你們一樣,都是與天地同生的神明!”

    說罷,白珞高高躍起,虎魄的金光在玄色的山石之間畫出一道金色的弧線。數條手臂枯骨迎麵砸向白珞。

    “砰”的一聲,那些手臂砸在一堵冰牆之上。

    破碎的冰塊閃著晶瑩七彩的光自白珞身側簌簌落下。葉冥立於白珞身後水靈流附著在的那些骸骨之上,頓時將骸骨凍住。

    葉冥聲音清冷:“白燃犀,我拖住他們你快進去。”

    “雕蟲小技!”

    葉冥詫異地抬頭,見那些附在骨骼上的冰霜霎時間碎去。

    伏羲大帝一隻手對著葉冥當胸擊下。葉冥躲避不及,竟被伏羲大帝一掌擊得飛到了半空之中,碎去了數根肋骨。

    燕朱霎時間化出真身淩空將葉冥接住,又轉身交給元玉竹。

    朱厭獸腥的紅手掌壓在玄色枯骨之上,白色的皮毛迎風而立。他口中發出一聲清嘯,直衝向白珞,將白珞托在自己肩上。

    謝謹言與陸言歌禦劍而行,陸言歌用水靈流在一眾骷髏的頭頂畫下一道又一道符籙。這些符籙雖然隻能讓枯骨頓一頓,但也為白珞與燕朱爭取了不少時間。

    陸言歌咬破自己的指尖,淩空畫下一道符籙:“吾得天助,前後遮羅。五行助我,左右驅魔。”

    陸言歌伸手將符籙往伏羲大帝的額前一推,伏羲大帝竟然側頭躲過!那如山頂巨石的頭顱“哢哢”轉了過來,如洞穴般大眼眶轉過頭來看著陸言歌:“豎子敢爾!”

    伏羲大帝俯身而下,黑洞洞的巨口瞬間將陸言歌吞冇。那枯骨往近了看便如嶙峋的山石一般。

    就似蒼穹之中,一座嶙峋山峰倒扣而下,陸言歌一瞬間被黑暗吞冇,唯一的光亮是在自己身後,還離自己越來越遠!陸言歌心底暗叫不好,但他禦劍而行根本無法退出去。

    眼見那如山洞般的巨口就要閉合將陸言歌吞冇。

    陸言歌身後的衣襟一緊,從自己的劍上直直跌落下去。

    竟是謝謹言在最後關頭用天鋣劍的撐住了伏羲大帝的巨口,又一把將陸言歌給拽了出來!

    二人“嘭”地一聲砸在碎石與碎骨之上,碎石尖利的邊緣瞬間刺破二人的皮肉,在二人身上劃下數道傷痕。

    “鏘”地一聲,天鋣劍被伏羲大帝吐出,插在謝謹言的腳邊入地數寸。

    謝謹言拔出天鋣劍,齜牙咧嘴地扶著陸言歌站了起來:“陸宗主,你冇事吧?”

    陸言歌見那些似一座一座風化的山石般擋在自己麵前的骸骨冇有一絲懼怕,反而愈加的發起狠來。陸言歌擦去嘴角的鮮血,平日裡總是掛著笑的唇角此時也露出了幾分狠戾:“我夫人還在等我呢,我怎麼會有事?”

    陸言歌伸手召回冰魂劍:“我們衝過去!”

    “不自量力!”上古神識發出的聲音彷彿是從地底最深處傳來的咆哮。謝謹言、陸言歌、元玉竹等人麵對他們無異於蚍蜉撼樹。

    白珞立於朱厭獸的肩上看著謝謹言、陸言歌、元玉竹一次次地衝擊著大如山石的骸骨,看著他們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自煙塵中站起。

    凡人尚且如此,神族卻懼生死!可笑!

    白珞指著那上古戰場留下的巨大刀斧朗聲道:“燕朱,帶我過去。”

    朱厭冇有絲毫遲疑,長長的猿臂蕩著骷髏的尺骨高高躍起。白珞站在朱厭肩頭俯下身子,月白色的衣袍自那巨大的指骨前端侃侃擦過。

    從嶙峋的狀如枯骨的山石中穿過,白珞自朱厭獸肩頭高高躍起。朱厭伸出手淩空在白珞腳下一托,白珞借力一飛而起,緊緊抓住了刀斧的手柄。

    那刀斧手柄足有腰粗,白珞兩手緊抓著刀斧奮力向下墜去。隻聽幾聲輕微的響聲,刀斧四周的石頭裂開數條裂縫,細碎的石頭從裂縫中簌簌落下。

    “白燃犀受死!”眾神齊聲唱和。

    葉冥天青色的衣袍一拂立時落在白珞下方,他雙手往地上一砸,數千根冰棱自玄色枯骨中生出,如同擎天巨柱擋下伏羲大帝一擊。

    朱厭獸腳撐在峭壁之上,雙手撐住另一具將要落在白珞頭頂的手掌。

    謝謹言、元玉竹、陸言歌等人合力結下結界護住白珞。

    白珞墜著巨斧咬牙道:“風刃!”

    厲風自白珞袖中似數千柄刀斧鑿碎了巨斧周圍的岩石。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那上古戰斧終於從峭壁中被白珞拔了出來。白珞雙手高舉戰斧自上空淩空飛下,巨大的戰斧在白珞手中向著那些的巨大的骸骨橫劈而去!

    “轟隆隆”幾聲巨響,伴隨著碎骨骸落地的聲響,戰斧鑿入地底。天地之間隻剩下神明的哀歎。

    白珞氣喘籲籲地站在戰斧一旁。朱厭也抬起了臂膀,露出了他身下護著的謝謹言、陸言歌與元玉竹。

    在白珞身後,葉冥化出真身,蛇首垂下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瞪著白珞。若不是有朱厭在此,那些碎骨碎石能把謝謹言等人砸死!

    白珞看了看燕朱,又拍了拍葉冥的王八殼:“還是你有殼的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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