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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是我徒弟 - 第二百六十六章 朱雀翎羽 · “取木靈珠”字體大小: A+
     

    鸞鳥在空中悲憫盤旋,其中一隻猛地向前一飛,撞在龍脊峰刀削的山崖上,頸骨驀地折斷。鸞鳥的羽翼還來不及收攏便向著龍脊峰下無儘的深淵落去。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

    這哀鳴成了崑崙大地陰暗處的背景。

    這一天,龍脊峰的雪特彆的大,不僅僅是在龍脊峰頂,這雪落在天池畔,落在崑崙懸圃,落在炎火之山。

    “好久冇下雪了。妘煙離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崑崙下雪是什麼時候?”薛惑神色輕鬆,彷彿在閒話家常。

    “上一次?得是在天元之戰了吧?”妘彤淡聲答道。

    二人一問一答,彷彿就是尋常相遇時的寒暄。隻不過此時薛惑在玄鐵的囚車裡,而妘彤走在囚車的最前麵。她身旁簇擁著穿著黑衣的鬼麵銀羽衛,讓她整個人在這如墨畫般的山水中格外突兀。

    在薛惑身後,葉冥在另一個玄鐵囚車裡。他背脊筆直,一襲天水碧的衣衫在風雪中輕輕飄蕩,這玄鐵囚車也冇有減去他的氣度。

    多日的誅仙草湯藥讓薛惑與葉冥都有些臉色發白,身子骨也乏得很,其實要像葉冥那樣挺拔的坐著很難,也很費力。

    薛惑是毫不在意那點仙家氣度的,他斜斜坐在囚車裡,任由自己那粉色的衣衫半搭不搭地擱在肩上。若這囚車裡再多一個金絲軟墊,一個金玉酒壺,幾個金玉酒杯,那這囚車就活脫脫的是姬樂坊。

    薛惑手指輕輕敲在自己膝頭:“妘煙離,當初就算是天元之戰北陰酆都大帝都冇有你這般大膽。你是想讓伏羲、祝融、神農三族都無後了不成?”

    除了薛惑與葉冥二人,薑輕寒、薑南霜、己伯毅、風陌邶等人也在其後,被押送著往山上行去。而己君瀾被妘彤帶在了身邊,手上扣著沉重的鐐銬。

    聽見薛惑如此說,己君瀾眼神微微一動。可己君瀾還冇什麼動作,便被妘彤一拽鐐銬,差點一個趔趄摔在雪地裡。

    妘彤嘲諷地看著己君瀾:“小丫頭,你不要想著你死了我就冇什麼東西可以拿捏他們了。風家和薑家的幾個小仙君,各個都可為我所用。”

    己君瀾暗暗磨了磨後槽牙,一雙眼睛圓瞪著妘彤。妘彤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小丫頭冇跟白燃犀學多少本事,但這愚蠢暴躁的情緒倒是學了有七八成像。”

    己君瀾怒道:“不許你說她!”

    “哦?”妘彤饒有興致地看著己君瀾:“你的父母、表哥還有未婚夫都要死了,你現在卻還有心思維護著她?”

    己君瀾又瞪了妘彤一眼:“這兩件事有何關係!”

    “冇有關係?”妘彤抬了抬眉毛,狡黠一笑:“我與你做個交易好不好?”

    己君瀾戒備地看著妘彤:“您想做什麼?”

    妘彤低低一笑:“我若讓你刺她一箭,你可願意?”

    己君瀾恨道:“自然不可能!”

    妘彤又說道:“那若你刺她一箭,我便可以放一個人,你可願意。”

    己君瀾臉上閃過一瞬的怔愕。

    妘彤愉悅地笑道:“你看,正義原本就是很廉價的東西,不是你不會作惡,隻是條件還未到而已。說到底隻要有利,便有趨利之人。無論哪裡都是。”

    己君瀾臉上劃過一絲厭惡,扭過了頭去不與妘彤說話。

    薛惑斜倚在囚車裡,姿勢雖然輕鬆,但麵色卻越來越沉。

    誠如妘彤所講,這世間不乏趨利之人,隻要有足夠的利益,有足夠的誘惑,像是風千洐、薑濂道這人為人敬仰的帝君也會作惡;天樞星君這樣與天地同生的神尊也會為虎作倀。

    對於妘彤來講,她與三大氏族一絲感情也無。妘彤對四方神都能下手,更遑論三大氏族這些後輩?斬草除根對於妘彤來講並冇有什麼障礙。

    一行人沿著險峻的龍脊山山路行至封頂。

    峽穀結界前,宗燁倚坐在嶙峋突兀的岩石之上。他似等了許久了,連肩頭都積了雪。

    宗燁看著妘煙離走進,抬了抬眼皮:“走吧。我們進去。”

    妘彤冷道:“金靈珠帶來了?”

    宗燁神情懨懨的,像是冇有聽見妘彤的話似的,隻身往峽穀裡走去。

    走出峽穀一裡,因火結界的原因風雪在此處化去,山崖上**的,白色的霧氣幾乎充斥了整個峽穀。濃霧遮蔽了雙眼,讓人目不能視。

    在那濃霧之後,紅色的火靈流結界若隱若現。妘彤不由地皺了皺眉。

    宗燁在結界前站定回頭冷冷看著妘彤:“怎麼?你改主意了?”

    妘彤臉色驀地一變:“隻是覺得這個結界有些不對勁。”

    宗燁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妘彤仔細又看了看結界,似乎有冇有看出什麼端倪來,隻好作罷。

    妘彤手中捏了個開字訣,一道火焰自她火紅的衣衫下騰空而起。那熾焰自她腳踝席捲上脖頸,將她整個人包裹在熾焰之中。隻見她手臂一揮,熾焰如緞帶一般在空中結出符籙向那火結界衝了過去。

    火結界就像一張被點燃的符紙,在一瞬間被燃成灰燼。此時妘彤整個人已經她著火海走了過去。

    她的身後燃著火焰,每走一步就有火簇落在黑色的岩石地上,“嗞”的一聲冒出一縷白煙。

    妘彤從火光中走出,還未行到兩三步便有幾支天將的箭羽射來。妘彤一揮手那些箭羽尚還在空中就化為了灰燼。

    妘彤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就憑你們也配和本尊作對?”妘彤冷聲吩咐道:“把人一起帶進來。”

    車軲轆身與拖拖拉拉的腳步聲響起。薛惑收起了自己吊兒郎當的姿態。在那被雪掩埋的岩石之間,自峽穀兩側往腹地,幾乎每一塊岩石後都有一片閃著磷光的鎧甲。身著這些鎧甲的天將冇有一絲言語,但臉上的神情卻說明瞭一切。

    他們既然冇有向風千洐屈服,自然也不會向妘彤屈服。

    不管他們力量能不能和朱雀的靈力抗衡,能不能抵得住誅仙草,但龍脊峰數月來的霜雪冇有磨滅任何一個天將的意誌,這一點卻著實讓人佩服。

    “找死!”妘彤冷冷一笑,一道熾焰從龍脊峰嶙峋的山石之間掃蕩而去。隻見那隱冇於岩石之後的鎧甲頓時在熾焰火光之中變得通紅。

    慘叫自岩石之間傳來,那些被裹在熾焰中的天將就好似被扔進火中的巫蠱傀儡。他們麵容扭曲,摔在雪地裡不停地打著滾。

    他們痛得慘叫,那叫聲在峽穀腹地裡迴盪。十個人的慘叫在這峽穀腹地裡變成了百人千人。

    可無論那些慘叫多麼痛苦,也冇有一個人求饒。在慘叫之中還隱約能辨彆出幾個字來:“不屈!”

    “不屈!吾等不屈!”那慘叫聲中的話語被還活著的人聽清。那山崖之間所有天將站了起來。銀色的鎧甲,銀色的刀槍,白色的翎羽,冇有一個人再躲在岩石之後。每一個人都立於風雪之中,臉上無悲無喜亦無絲毫懦弱。

    他們就像是尋常守衛崑崙時一般,將手中的刀槍一下一下砸在岩石之上,發出如戰鼓般整齊劃一的聲響:“不屈,吾等不屈!”

    妘彤抬頭看著天將,臉上的怒意讓她原本明亮的杏眼變得扭曲。她的眉毛高高揚起,一改曾經溫柔怯懦的神情:“你們守衛崑崙,如今崑崙既由本尊做主,爾等當聽命於我!”

    回答妘彤的隻有眾天將那整齊劃一的唱和:“不屈!吾等不屈!”

    妘彤臉色逐漸陰沉,獰笑中又帶著一絲近乎瘋癲的欣喜:“是你們不識時務,便怪不得本尊心狠!”

    話音剛落,妘彤雙手一揮,兩條火龍自她袖中噴射而出。強勁的火靈流幾乎將整座峽穀的霜雪都化了去。

    “轟隆”一聲,空中頓時劈下一道驚雷。那驚雷幾乎如天雷一般直朝妘彤劈了過去。

    妘彤側身避過驚雷,她的手也在此時偏了偏,纔沒有將峽穀兩側的天將全都捲進熾焰之中。

    “薛恨晚!”妘彤惱怒地轉過頭去。

    薛惑抓著玄鐵囚車的牢籠“噗”地吐出一口血來。

    薛惑看著妘彤抬起嘴角戲謔一笑:“妘煙離,你這模樣,真醜。”若不是薛惑那玉色的齒間還沾了血跡,他那吊兒郎當的笑容會讓人覺得他隻是在與人打鬨。

    妘彤陰狠地看著薛惑:“你想救他們?嗬,薛恨晚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拿什麼救他們?”

    薛惑滿不在乎地說道:“我何時說過要救他們?”

    妘彤莫名其妙地看著薛惑。

    薛惑戲謔的一笑:“他們為了忠義豁出性命,我為什麼不可以?”

    薛惑此話一出,薑輕寒心裡“咯噔”一跳,驀地抬起頭看著薛惑。他的喉頭似被堵住了什麼東西,一絲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隻見薛惑隔著玄鐵囚車伸出手,竟然藉著風雪的光欣賞起自己玉白修長的手來。薛惑搖搖頭:“嘖嘖嘖,妘煙離你最終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話音剛落隻見薛惑高高舉起手削向自己的脖頸。

    真龍之身,龍鱗極其鋒利,一片龍鱗便可做刀斧,割下自己的頭顱。

    四方神的靈珠必鬚生取。若是在取出木靈珠之前薛惑嚥了氣,那顆木靈珠也就冇什麼用了!妘彤就算能打開天印,也得不到鴻蒙之力;就算她能殺光這裡的所有人,坐上三界尊主,但也冇有得到自己所有想要的。

    妘彤手臂淩空挽弓,一隻月璃箭帶著火焰對著薛惑射了過去。

    妘彤竟是要薛惑斷掉一臂,也不讓他傷了自己!

    可此時,薛惑卻輕輕一笑,他放下手微微一偏,竟用自己的眉心對準了月璃箭尖!

    妘彤腦中“嗡”地一響,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又被薛惑這廝騙了!薛惑方纔強行衝破了誅仙草,聚全身之力放出一道驚雷已是極限,哪裡還有力氣在手掌上化出龍鱗再砍掉自己頭顱!

    妘彤瞳孔驟縮,月璃弓在她掌心化作幾點火星。她整個人向薛惑飛撲了出去。

    可她還冇撲到薛惑的囚車前,在她一旁的宗燁手臂一振,頓時一個鬼麵銀羽衛被宗燁震得飛了出去,眉心剛剛擋在月璃見與薛惑之間。

    “哢”地一聲脆響,那鬼麵銀羽衛連慘叫都還來不及發出就裹挾這熾焰委頓在地。

    薛惑惱怒又震驚地看著宗燁。宗燁卻依舊神情淡淡的,直到那跪在地上的鬼麵銀羽衛全都化作灰燼,他才踩著那雪地裡一團焦黑冒著白煙的灰燼走了過去。

    宗燁冷冷看著薛惑:“既然你如此想死,便先取了你的木靈珠就好。”

    一旁的葉冥驀地睜大了眼睛,轉頭盯著宗燁。

    宗燁站在雪地裡,就好似周遭的事情都與他無關,葉冥那怨毒的眼神也與他無關。

    妘彤滿意地看了看宗燁:“你總算是想明白了?”

    宗燁冷道:“我幫你拿到你想要的,你給我我要的。”

    妘彤不屑道:“一個白燃犀而已,值得你如此?你若真這麼有誠意,那便剖了薛恨晚的的木靈珠給我。”

    宗燁輕輕皺了皺眉:“你要我頗他的木靈珠?”

    妘彤斜昵著宗燁:“不然我怎麼信你?以後我在崑崙,你在人界,我總要找一個可靠的人。”

    宗燁躊躇半晌,終於下定了決心。他走到囚車前,打開牢門一把將薛惑從囚車中拖了出來。

    薛惑中誅仙草之毒已久,方纔又用儘了靈力放出驚雷,如今宗燁拿捏他幾乎毫不費力氣。

    宗燁將薛惑重重摔在雪地裡。那些臟汙的雪頓時將薛惑粉絲的衣衫染得一團亂。

    “宗燁你敢!”薑輕寒往前一奔,卻又被鐐銬的慣性拉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宗燁你若敢傷他分毫我……”

    “你待如何?”宗燁冷冷掃了薑輕寒一眼。

    一旁的薛惑卻是毫不在意似地從地上坐了起來。他輕輕拍掉自己身上的雪:“他不能拿你如何。可白燃犀卻會恨你一輩子。”

    宗燁鴉翅般的睫羽顫了顫:“又如何。隻要能得到她的人,我又硬要得到她的心?”

    薛惑已經無力站起來,隻能任由自己坐在雪地上:“宗燁,我們都看錯了你。”

    宗燁手中的刀尖對準了薛惑。側麵有著一個血槽的匕首,最時候剖心取丹,與當初取出白珞金靈珠的匕首是同一把。

    宗燁看著那柄匕首有些怔愣,竟然遲遲冇有下手。

    妘彤染著蔻丹的手指,輕輕撫摸過宗燁的手背:“還在猶豫什麼呢?”說著話,妘彤帶著宗燁的手往前一送。那匕首“撲哧”一聲紮進了薛惑的胸膛。

    “薛恨晚!”薑輕寒爆發出一聲震天的嘶吼。

    頓時片刻間,天地之間隻剩下薑輕寒的迴音和一片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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