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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是我徒弟 -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朱雀翎羽 · “攻占信都”字體大小: A+
     

    宗燁抱著白珞自天門而出,一路疾馳竟是前往信都。

    還未到信都,便見原本漆黑的信都四周,方圓百裡都亮起了隱約火光。那崇山峻嶺之間,鎧甲在火光之間閃著銀光,那鎧甲之下是碧泉山莊的青色衣衫,玉湖宮的金色衣衫,玄月聖殿的白色衣衫,甚至就連沐雲七子也在其列!

    朱厭載著宗燁與白珞在山林間奔跑,林中元玉竹、謝謹言也騎著兩匹快馬下山而來。

    “白姑娘!”謝謹言一見到宗燁與白珞立即下了馬來。“宗燁,信都裡我們已經搜了個遍,能拿下的人都拿下了。”

    白珞眉頭輕輕一蹙:“怎麼回事?”

    元玉竹上前行禮道:“玉竹見過監武神君。日前宗燁公子來我玄月聖殿找燕朱,與我等佈下奇襲信都的計劃。如今我們四大世家已經拿下了信都。多虧宗燁公子在信都城內留下了內應。”

    “內應?”白珞看向宗燁。偏生宗燁一句話也不說,好似整件事情與他無關一樣。

    “不才,正是在下。”密林之中北陰酆都大帝披著一身黑袍走了出來。他方纔帶著風帽隱在山林暗處幾乎與密林投下的黑暗融在了一起。

    北陰酆都大帝向宗燁偏過頭:“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也自會做到。”

    白珞更是疑惑,一雙羽玉眉都快擰在了一起:“你們兩再不說個痛快話,本尊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北陰酆都大帝“嘿嘿”一笑:“這小子還真是個悶葫蘆。陵光神君以巫月姬之名蒐羅教眾,教眾雜亂分佈也廣。以前有通天塔便還有這些人聚集的地方。如今冇有了要將這些人找出來更是難上加難。”

    白珞似乎明白了些:“所以宗燁你興起信都,就為了能將這些人引來?”

    元玉竹點頭道:“若非宗燁公子這番佈置,我們也攻不上信都。雖然巫月姬離開信都,這裡隻算是一座空城,攻下並非難事,但也算首戰告捷鼓舞了士氣。”

    謝謹言也說道:“宗燁公子這也算是妙計,那些人大多瘋癲,有了聖城自然會將那些人都引了出來。隻不過這裡麵還有些剛上信都的無辜之人,也未曾犯下過什麼罪孽,倒是難以處置。”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有以宗燁為尊的意思,倒是宗燁一言不發,似乎這一番事情與自己毫無關係一樣。

    白珞聽得眾人一番說辭也算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她決定上崑崙之事定是由北陰酆都大帝告知了宗燁。宗燁得知之後請來燕朱幫忙,將計就計在巫月姬跟著宗燁上崑崙的同時,讓四大世家發兵攻占信都。

    雖然對於宗燁的疑慮稍解,但白珞心裡仍然似有濃霧一般,沉在心中撥不開。畢竟要做到算無遺策,說著簡單,做起來卻是太難。若妘彤冇有趁機攻上崑崙,而是留在信都反而是趁白珞等人不在先行攻打四大世家,隻怕絕不是現在這樣的局麵。

    妘彤算計半生,一張假麵甚至連白珞都騙過了,為什麼偏偏丟了自己的老巢?

    還有北陰酆都大帝與宗燁二人。兩人似乎有更多的事情瞞著白珞。

    白珞看著宗燁亦無言語。兩個人並肩站著,卻好似隔了一堵厚厚的冰牆,那寒氣讓方圓百裡都結了冰霜。

    謝謹言與元玉竹打了勝仗,原本還喜氣洋洋的,被白珞與宗燁二人的神情一凍頓覺尷尬。兩人麵麵相覷,就連一向話多的謝謹言都一時找不到話說。

    半晌,謝謹言拉著白珞說道:“白姑娘,你既受了傷還是先做歇息再做打算。陸宗主與我爹現在都在信都裡,如今打了勝仗殺雞宰牛正要慶賀。”

    白珞淡道:“可有酒?”

    謝謹言連忙點頭道:“有的有的。”

    白珞一言不發地隨著謝謹言往信都山上走去。

    信都第一座山門的寺廟裡,謝柏年、陸言歌與沐雲七子都聚在大殿之中。寺廟周圍火光大盛,被擒住的誅神教教眾都留在此地。他們把這些人的麵具一一摘下,這些人之中不乏曾經四大世家的弟子。

    自元蒼朮在白狼夷仙逝之後,四大世家裡沐雲七子與元玉竹尚還年幼,都以謝柏年與陸言歌馬首是瞻。謝柏年與陸言歌此時正在犯難。

    信都信眾裡雖然都是手無寸鐵之人,但大半已經種下了北陰火煞。

    謝柏年一見到白珞,趕緊迎了上去:“神君您來得正好,你看這些人……”

    “酒呢?”白珞問道。

    “啊?”謝柏年愣了一愣,自己頭疼著誅神教信眾的事,倒是冇有察覺道白珞的異樣。此時方纔發現白珞不僅受了傷,心情也不怎麼樣。

    還是吳三娘心思細些,趕緊拿了酒來,埋怨謝柏年與陸言歌道:“神君纔回來要好好歇歇好伐?”

    說著吳三娘將酒遞給白珞:“神君彆聽那些個小赤佬叨叨,先喝口酒潤潤嗓子。”

    白珞結果酒罈子一飲而儘。軍中酒烈,比不得霜梅釀溫潤,入喉便是火一般,直落入胃裡。恰是這辣口的酒,入了喉纔將喉嚨裡的血腥味洗清。烈酒入喉,倒是牽得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白珞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吳三娘一下子看見白珞的衣襬處,那鮮血分明還在往下滲著,驚得大叫:“啊喲,神君這是受傷了呀!元宗主快來看看呀。”

    元玉竹趕緊上前來:“神君如果不嫌棄,便讓玉竹給神君看看。”

    白珞一口將罈子裡的酒飲儘冷道:“嫌棄。”白珞淡道:“那些酒與紗布給我,我自己包紮就可以。”說罷白珞徑直往帳中走去。

    元玉竹還欲再說,燕朱輕輕拉了拉元玉竹的衣袖搖了搖頭。

    白珞緩步走過謝柏年,看見那被擒住的人群中,一人拉了拉風帽,用帽簷低低地遮住了自己脖頸的北陰火煞。那人正是白珞之前上信都時遇見的那個帶著自己母親奔赴信都的玄月聖殿青年。他將風帽扯下,也將自己身旁人的披風攏了攏。

    那青年身旁的人,身形佝僂骨瘦如柴,寬大的黑色風袍鬆鬆散散地搭在身上,看上去是那青年病入膏肓的母親無疑。在這青年周圍,還有眾多與他或他母親年紀相仿的人,幾乎站滿了整座大殿。

    白珞目光掃過這些人淡道:“放了吧。”

    “啊?”謝柏年大驚:“放了?”

    白珞未再說話,隻是默默走進了帳子。

    “三娘把酒給神君送進來好伐?”帳外吳三孃的窈窕身影影影綽綽映在大帳之上。

    “進來吧。”白珞淡道。

    吳三娘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簾子外顯露出黑色衣袍的一角。白珞輕輕皺了皺眉。

    吳三娘走進帳來,白珞已經脫下了衣袍,月白色的長跑半搭在身上,露出被血染透的白色中衣。吳三娘驚道:“神君怎麼傷得這麼重?”

    帳外宗燁聽見吳三孃的驚呼微微動了動,卻終究不敢走進去,隻能默默地站在帳外。

    吳三娘將酒倒在乾淨的布上為白珞清理著傷口:“神君忍著點。”

    “無妨。”白珞垂下眼睫,從大帳的縫隙下看著宗燁黑色的皂靴。

    吳三娘動作輕柔地用酒擦過白珞後背的傷口。她似怕弄疼了白珞似的,動作極輕。白珞輕輕一笑:“三娘不必如此小心。”隨後拿著手中的酒對著自己後背淋了下去。烈酒順著玉白的背脊滑落,裹著殘留在背上的血跡一同落在地上。

    待得後背的酒乾了,白珞便將衣衫重新穿上。她再用了些酒澆在自己的月白衣袍上,那用水精魄做的衣衫頓時又變得嶄新。

    吳三娘拿起月白衣袍披在白珞身上:“三娘今日才知,選來神仙受傷與人冇有什麼兩樣。”

    白珞想起自己在魔族幻境失了靈力時的樣子笑道:“三娘不必擔心,冇有你想的那麼疼。”

    “可還是終究會受傷的呀。”吳三娘低低一笑:“所以也冇有什麼不同。”

    白珞抬頭看著吳三娘,不明吳三娘為何特彆在意這件事。吳三娘斜斜掃了眼那印在帳上筆直如鬆的人影:“不管是人、是神、是魔,都冇有什麼不同,都會受傷的。所以他也是豁了命去救你的。”

    白珞輕輕蹙了蹙眉:“三娘,你可信他?”

    吳三娘搖了搖頭:“三娘看不透那個人。但三娘不瞎,他能為神君你豁出性命去卻是真的。還有我們這些人,他也未曾害過。”

    白珞輕輕一笑:“何止是你看不透,我也看不透。”

    吳三娘欲言又止地看著白珞,終究是搖了搖頭退了出去。

    白珞殺伐果斷,曾說“不問疑罪之人,隻殺有罪之人”,到了宗燁這裡卻似乎不成立了。越是關心便越是害怕,越是害怕就越不敢接近,越是看不透。這一點恐怕隻能由白珞自己參透了。

    吳三娘掀開簾子走了出去,正好對上宗燁焦急的目光。宗燁焦急道:“如何?”

    吳三娘撇了撇嘴道:“你想知道就自己去看一眼好伐?”

    宗燁慌亂地躲開吳三孃的視線,踟躇半晌還是轉身離開了大帳。

    吳三娘嗤道:“膽子小的喲。有膽子闖崑崙,就冇膽子進帳子。”

    入夜,信都大捷犒勞三軍。帳外篝火燃起,一片歡騰。唯有白珞與宗燁的帳子裡燃著燭燈。白珞在帳中獨自一人飲著酒。宗燁卻在帳中行經走脈。

    自離開魔界,冇有了曼陀羅華泉養著,宗燁的寒症總是還會時不時的發作。

    忽然宗燁的帳簾輕輕的地動了動,一陣微風吹拂自帳外吹來將宗燁的墨發輕輕揚了揚。宗燁還未睜開眼便下意識地拿起了紅蓮殘月刀。他手臂剛剛抬了一下,卻被又被順勢壓下,凜冽的寒氣裹挾著酒氣撲麵而來。

    宗燁整個人被白珞撲倒在地,脖頸上架著一柄白珞不知從哪順手拿來的匕首。

    白珞紺碧色的瞳孔冷冷看著宗燁,說話時酒氣便往宗燁的脖頸裡鑽:“你不知道誅仙草之毒用酒也可以解的吧?”

    白珞手裡的刀刃冰涼地緊貼在宗燁的皮膚上。宗燁靜靜看著白珞:“若是要殺我,為何在崑崙不動手。”

    白珞眼眸中騰起一股怒火:“之前在崑崙我冇有殺你的理由,現在卻有了。”白珞看著宗燁一字一句地逼問道:“你與妘煙離做了什麼交易?”

    在元玉竹等人看來,信都是一場勝仗。但在白珞看來,信都更像是一場交易。看那些被謝柏年擒住的人,不過都是些靈力不濟的人。

    妘彤生了顆七巧玲瓏心,她若想要守住信都怎麼會隻留下這些老弱病殘再次?說到底妘彤拿下崑崙,失掉一個信都又算什麼?

    在崑崙五城十二樓中,每一個鬼麵銀羽衛就算不是人人都是高手,靈力也算是中上,即便是冇有誅仙草,也有實力對付一個普通天將,擒住一個散仙。而留在信都的人連炮灰都算不上,倒像是被棄掉的祭品。

    思及此處,白珞心裡更是一點點沉了下去。能與妘彤做交易的是誰?能有時間佈置這一切的又是誰?

    除了宗燁還能有誰?

    “交易?”宗燁心中驀地一痛。原來這一切在白珞眼中看上去隻不過是一場交易?他平靜地看著白珞:“既是我與陵光神君的交易,我又怎會告訴你?”

    白珞冷聲道:“崑崙十二玉樓裡的誅仙草必是提前埋下。所以妘煙離攻上崑崙是早就計劃好了的。救我,不過是你順勢而為。”

    宗燁眼眸微微一閃:“是又如何?我的確早就知曉陵光神君意圖攻打崑崙。”

    白珞狠戾地看著宗燁道:“風千洐虛偽貪婪,若是你去崑崙救我,正好給了他一個打壓我的把柄。風千洐必不會用強兵阻你上崑崙。陵光神君隻要能攻破崑崙就能拿到七星君的靈珠。這便是你與妘煙離的計策?宗燁,本尊到底是小看了你!”

    宗燁眼眸中的光彩一點一點黯了下去。

    也罷,原本他與白珞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原本他與白珞終會有一戰。此時白珞能疑心於他,總是好的。

    宗燁淡道:“你既然猜到了,那還需要我說什麼?”

    白珞眼睫微微一顫。這些猜測在心底成型的時候,便已覺難過,此時聽宗燁親口承認,更覺得心痛。

    “臭小子!你騙一隻傻貓有什麼好處?”帳外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了進來。

    白珞眉頭一皺:“什麼?”

    北陰酆都大帝從帳外走了進來。他喝了不少酒,鼻頭也微微有些紅:“我可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的啊。小老兒眼睛瞎了,但是耳朵卻好,是你們自己說話聲音太大。”

    白珞冷冷看著北陰酆都大帝:“酆瞎子,你說他騙我什麼?”

    北陰酆都大帝歎口氣說道:“這小子怕是生來就是個傻子,什麼事情都要往自己身上攬。小老兒潛伏在這信都城內。他一早便察覺陵光神君有攻打崑崙之意。就算他不在信都開壇,陵光神君也會。在信都開壇之後,他便繪製了信都佈防,時機成熟時便可給四大世家一舉拿下信都。”

    北陰酆都大帝理了理自己衣袍繼續說道:“原本隻要時間足夠就能掌控局麵,可惜啊這小子一聽你上了崑崙就忍不住了,找了那隻白猴子就衝上崑崙。陵光神君也就順勢將攻打崑崙的計劃提前了。四大世家也是因為小老兒在陵光神君走後,及時給四大世家放出訊息。”

    白珞皺眉看著宗燁,宗燁依舊低著頭冷冷地不說話。若真如北陰酆都大帝所講,白珞確實是錯怪宗燁了:“果真如此?”

    北陰酆都大帝冷冷一笑:“若不是如此,小老兒怕是會取了他性命。”北陰酆都大帝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陵光神君果然狠辣,在離開信都時不僅帶走了精銳,還將神荼也綁了去。看樣子她是真的打算棄掉信都。隻不過小老兒不明白的是,她背水一戰不過拿了風千洐的五顆星君靈珠,她之後又當如何?”

    白珞心裡“咯噔”一跳。又當如何?

    崑崙有薛惑、葉冥為人質,妘彤會如何?不僅僅是薛惑和葉冥,崑崙還有薑輕寒、己君瀾等人都可以為人質!

    難怪妘彤並不像風千洐一樣在乎名聲。原來她一開始就打算當個惡人,用最狠毒的手段達到目的,以崑崙為質,打開天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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