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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是我徒弟 - 第二章 朱雀翎羽 · “放開那個和尚”字體大小: A+
     

    王老闆見白珞咬牙切齒的模樣,害怕白珞一怒之下又給自己地麵劈出條縫來。王老闆握拳輕輕咳了一聲:“這位……額。”在女俠、仙姑、道長等並不貼切的詞語之間轉了一圈,最終王老闆說道:“這位女俠。”

    王老闆每說一個字都會讓白珞更加不耐煩一分,直到王老闆的眼神落在謝謹言身上露出些猶豫的神色之時,白珞終於忍不住了。

    “喂,你這酒館……”白珞望向陸玉寶,見陸玉寶臉色黑得發亮,立馬轉過頭指了指謝謹言:“他賠。”

    謝謹言:“!”

    謝謹言:“不是,不對啊,為什麼是我賠?”

    白珞冷漠地指了指落在地上的半張桌子:“你看那張桌子。”

    謝謹言仔細湊近那張倒在地上桌子,整張臉都快貼了上去,終於從這張桌子的桌麵上找到一道極淺極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新傷。謝謹言緊皺著眉頭看向白珞:“這張桌子怎麼了?”

    白珞其實也不算臉皮也彆厚,但是金錢麵前,臉算什麼?白珞指了指那基本可以忽略不計的痕跡說道:“那個,這不是你弄的嗎?”

    謝謹言徹底無語了:“不是,你講講道理好不好,這不是你扔的嗎?”

    白珞理直氣壯道:“是你約的架!”

    謝謹言:“你!”

    王老闆見兩人又要掐起來,趕緊勸道:“那個,謝二公子,區區一張桌子而已,不用如此計較。”

    謝謹言見王老闆還算明事理的人,臉色總算和緩了一些。

    隻聽王老闆接著說道:“賬單擇日會送到碧泉山莊去,區區一張桌子就不用算在裡麵了。”

    謝謹言:“……”

    王老闆見謝謹言沉默,不安道:“謝二公子莫不是想賴帳吧?”

    嗬,居然說他謝二公子想賴帳?!

    但謝謹言畢竟是天之驕子,似王老闆這樣的普通百姓,作為謝二公子自然不能紆尊降貴去跟他討價還價,免得丟了碧泉山莊的身份。所以謝謹言高傲地看著王老闆:“我謝某從不賴帳。”

    王老闆放心地點點頭,轉過頭對陸玉寶說道:“陸老闆,王某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謝謹言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王老闆,難道是他太久冇下山了麼?怎麼山下人說的話他都聽不懂了?

    不過謝謹言並冇有太多時間考慮,因為四方齋外一個人幾乎是哭嚎著衝進了進來:“二少爺!二少爺!不好了!碧泉山莊出事了!”

    跑進四方齋的是碧泉山莊的外姓弟子宋堯。宋堯一番大呼小叫,讓謝謹言好一陣心驚肉跳。但謝謹言想到白珞在此,覺得宋堯丟了碧泉山莊臉麵,故作鎮定的沉著一張臉道:“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宋堯見謝謹言一臉嚴肅,頓時住了口。

    謝謹言等了一會兒見宋堯居然又不說話了,咳了一聲問道:“到底是什麼事?”

    “莊主出事了!莊子裡進了邪祟,連莊主都受傷了!”

    “什麼?!”謝謹言瞬間變了臉色:“怎麼不早說!”

    宋堯一臉委屈。

    謝謹言轉身就往四方齋外麵跑。剛跑了兩步就被陸玉寶叫住了。“謝二公子等一等!”

    謝謹言頓住腳步回頭看著陸玉寶:“又怎麼了?!”

    陸玉寶:“我們與謝二公子一同上山。”

    “為什麼?”謝謹言一頭霧水,萍水相逢還打了一架的人,難道是來幫碧泉山莊的?

    陸玉寶乾咳了一聲:“那個,我們把四方齋的損失算一算。”

    “什麼?!”謝謹言翻了一個白眼:“改日讓王老闆送到碧泉山莊就好,謝某不會賴帳。”

    陸玉寶又咳了一聲:“王老闆已經將四方齋轉讓給陸某了,不如就一起上山吧。”

    謝謹言瞪著陸玉寶:“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陸玉寶鎮定道:“就在剛纔。”

    謝謹言:“……”

    天子驕子謝謹言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人心險惡。

    白珞走上前在宋堯的肩上一按,宋堯頓時覺得自己的力氣被抽走了似的嚇得大叫出聲。

    謝謹言眉頭一擰:“你乾什麼傷我碧泉山莊的弟子?!”

    白珞將虎魄收回掌中,冷冷地說道:“他身上沾了煞氣。這煞氣跟毒一樣,會亂人心智。走吧,你一個人打不過。”

    謝謹言雖然與白珞不對盤,但知道白珞實力非比尋常。若是照宋堯說的,那妖物連他老爹,碧泉山莊的尊主都放倒了,自己一個人確實應付不了。

    但謝謹言覺得向一個女子求援不符合他天之驕子身份,所以擺出一張不拒絕也不邀請的臉,大有“你願意來就來”的意思。

    白珞也不客氣,並且十分大度的冇有計較他的態度,甚至比謝謹言先一步出了四方齋。

    謝謹言籲了口氣,趕緊跟著走出酒館,將他的佩劍天鋣拋出:“天鋣,展!”

    天鋣劍身頓時拓寬至四尺。謝謹言對自己的禦劍術是十分得意的。雖然時間並不允許他在白珞麵前好好表演一番,但他覺得能將劍身拓寬四尺,已經能說明自己的實力了。他高傲地做了一個手勢:“白姑娘,請。”

    白珞:“嗬。”

    白珞指尖捏了一個風字訣,隨意地一拂,一股勁風自平地升起,穩穩地托著白珞飛到了空中。

    謝謹言目瞪口呆地看著白珞立在空中衣袂翻飛宛若天神,對比起來自己方纔一番動作宛若智障,頓時臉色又不好看起來。

    正當謝謹言下不來台的時候,謝謹言的天鋣劍微微動了一下。

    陸玉寶手足並用地爬上了謝謹言的天鋣劍,還蹲下了身子把劍身抱住:“謝二公子,帶路吧。”

    白珞見陸玉寶那慫樣,翻了一個白眼當先禦風而去。

    還未進入碧泉山莊時,謝謹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謝謹言心中暗叫不好,連收劍都來不及收,直接從天鋣劍上跳了下去往山莊裡衝了進去。

    謝謹言剛衝進門就見他爹謝柏年坐在地上,右臂上染滿了血,傷勢不見多重,但臉色卻難看得很。

    圍著他爹坐著幾個山莊裡的長老,都是差不多的情形。

    “爹!你怎麼受傷了?”

    謝柏年一看到是自己的寶貝兒子謝謹言,臉色都看好了幾分:“謹言,你回了就好。”

    “爹,到底怎麼回事?”

    謝柏年氣息還是有些不穩,說一句話免不了要喘兩聲:“今日尾宿長老帶了個和尚回來。那和尚渾身煞氣甚是厲害,靠近他就會被煞氣所傷。”

    “那和尚在哪?”

    “碧落堂裡,你大哥帶了人將他圍住了,定能將他拿下。你……”

    “好!爹!兒子馬上就去!”

    謝謹言說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消失在碧落堂方向。白珞緊跟著往裡走,才走了幾步就聽見身後謝柏年喘了口氣吼道:“我是說讓你不要過去!臭小子!”

    白珞腳下一個趔趄,這兩父子,修真界第一大門派的尊主和二少爺,湊在一起宛如一對活寶,讓她對所謂的修真界更加鄙夷了幾分。修真修真,果然就隻是修出顆珠子用來吸收天地精華放屁的。

    白珞扔下一句:“陸玉寶,你留下救人。”說罷就朝碧落堂掠去。

    還未到碧落堂,遠遠就看見血紅色的煞氣沖天。碧落堂前的地麵上隱有磷光,磷光自地麵升起宛如利劍刺入血紅的煞氣之中,將煞氣圍困在陣中。

    血紅的煞氣中站了一個穿著黑色僧袍的和尚。這個和尚看上去隻有十四五歲,尚還是個少年。他站在煞氣之中,雙手合十,雙目緊閉,皎如玉樹臨風前。他如墨畫般的眉宇之間凝了一股冷冽之氣,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臉上似結了層霜,如冰川雪原,高山仰止,隻是這肅肅如鬆下風的氣質,被他的眉宇稱得有些不近人情。若不是還未及弱冠,臉龐仍有些青澀,這少年和尚身上能滲出殺氣。

    在他的身側幾十個碧泉山莊的弟子在地上哀嚎打滾,似被烈火焚燒一般。殿內角落處,尾宿長老在打坐修養生息,他也是麵如金紙,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整個碧落堂裡隻有那個少年和尚站在堂中,被圍在陣法當中。

    陣法周圍十餘個人持劍對準了少年和尚。為首的就是碧泉山莊的大公子,謝瞻寧。

    十餘名弟子壓製一個少年和尚,竟然十分吃力,唯有謝瞻寧臉色稍微好些,但那煞氣隱有破界之勢。

    謝瞻寧身旁的弟子身軀一晃,劍尖靈流一滯,一股煞氣從薄弱處倏地鑽出,直撲向那名弟子。那名弟子躲閃不及,被煞氣透胸而過。

    不等謝瞻寧吩咐,謝謹言已然補上了空缺。一股金色的靈流融於結界之中,很快將結界上的裂縫補上。

    重新封閉的結界似對少年和尚產生了很大影響。少年和尚薄薄的嘴唇緊抿著,眉宇輕蹙,似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忽然之間,少年和尚驀地睜開雙眼,暗紅色的光從他眸中一閃而過。

    白珞暗叫不好,倏地上前擋在謝瞻寧與謝謹言前麵。她左手一翻,一股勁風自平地而起將煞氣全都卷在風中,同時將那十餘名碧泉山莊弟子擋在風幕之外。

    風眼中一黑一白兩個人對立著,衣袍在暗紅色的風中飛舞。白珞一雙紺碧色的瞳孔直視著少年和尚,另一隻手不由分說就扣上了少年的脈門。

    白珞忽的神情微變,這少年和尚竟是天生的佛骨靈珠!隻是他體內的靈珠不在五行之列,乃是一顆赤靈珠。

    赤靈珠為魔族所有,自從五千年前那場天元之戰之後,魔族被趕回冥界。流落在人間的魔族早被清繳了個乾淨。而現在居然會在世上出現這麼一顆赤靈珠?

    更奇怪的是,這樣一顆赤靈珠居然長在佛骨之中。佛與魔,二者從不相容。

    少年和尚見白珞探得自己靈核,慌張地就要抽回手來,卻被白珞死死鉗住了手腕。

    少年和尚薄薄的嘴唇白得一絲血色也無,顫抖著說道:“放手!”

    白珞目光一凜:“小禿驢,你想死是不是?”

    說罷白珞左手金光大盛:“虎魄,風刃!”

    少年和尚霎時覺得周圍的風變成了無數把利刃,從他的麵頰擦過。

    少年和尚微微睜大了鳳眸,風刃並冇有傷他,而是朝著殿中躺在地上的幾十名弟子飛了過去。這些利刃將幾十名弟子釘在地上,鮮血自他們的手腕、腳踝處流出。

    幾十名弟子的鮮血頓時將碧落堂的地麵染得一片血紅。

    白珞嘲諷地看著少年和尚:“小禿驢,放點血比你煞氣有效。”

    少年和尚皺眉看著白珞,顯是極不讚同白珞的做法。

    白珞抬了抬下巴:“小禿驢,還不把你的煞氣收了?”

    少年和尚手腕被白珞扣住,平靜地看著白珞。

    若不是少年和尚嘴角滲出的那一絲鮮血,白珞還真信了少年和尚的平靜。白珞奇道:“你收不住煞氣?”

    少年和尚臉上波瀾不驚,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嗬,這小禿驢,自己的煞氣都收不住了還要端著。白珞鄙夷地看了少年和尚一眼:“小禿驢,你是麵癱吧?”

    少年和尚抬起漆黑的雙眸看了白珞一眼。他有些不耐煩地轉了轉自己被白珞鉗住的手腕。

    “嗬,小禿驢脾氣還挺倔,佛祖冇教過你對長輩要禮貌些嗎?”

    少年和尚又抬眼看了看這個看上去隻不過比自己大了兩三歲的長輩。

    白珞懶洋洋地說道:“不過現在也冇時間管你,你先等著。”

    說罷少年和尚覺得從手腕出傳來一股純淨的靈流,體內那股狂躁竟然慢慢被安撫了下來。

    白珞就這樣捏著他的手腕,將靈力源源不斷地灌入少年和尚體內。

    風幕漸漸淡去,碧落堂裡的血彙集在一起從樓梯上滴了下去。

    謝謹言一見碧落堂裡的情景,大驚失色:“師叔!師弟!”

    謝謹言再一抬頭,見少年和尚與白珞手腕相交,也冇看清具體是誰鉗製著誰,下意識地大喊道:“妖僧!你放開白姑娘!”

    白珞:“……謝謹言你是不是瞎?!”

    謝謹言疑惑了一下,重新說道:“白姑娘,你放開那個和尚?”

    白珞翻了一個驚天白眼,她真是一句話也不想跟謝謹言說了,打發道:“快去把陸玉寶找來!去晚了你這群師叔師弟的血就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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