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如果能少愛你一點 » 第583章實力碾壓(1)
  • 熱門作品最新上架全本小說

    如果能少愛你一點 - 第583章實力碾壓(1)字體大小: A+
     

    “跑了?跑哪兒去了?她為什麼要跑?是虧心事做多了嗎?”傅辛仁十分惱怒,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但很快想到司徒秋還是沈齊煊的老婆呢,他在彆人老公麵前這麼說話,真是很冇禮貌了。

    他知道沈齊煊說過要和司徒秋離婚,但這不還是冇離嗎?

    想到這裡,傅辛仁訝然說:“會不會是你要跟她離婚,她不想離,才跑路的?”

    沈齊煊淡淡地說:“這不是重點,我決定離婚,跟她在不在沒關係。我會登報脫離關係,如果她不現身的話。”

    頓了一下,沈齊煊又問:“溫一諾是不是在你那裡?”

    傅辛仁:“……”

    “……是啊,你找溫小姐什麼事?”傅辛仁十分警惕地問。

    “不是我找她,是司徒澈。他們的道門比賽可能要暫停了。”沈齊煊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司徒澈,“你要跟一諾說話嗎?”

    司徒澈點點頭,“一諾在那邊?”

    沈齊煊問傅辛仁:“讓一諾接電話。”

    傅辛仁隻好對溫一諾說:“溫小姐,沈投的沈總和司徒大少有話要跟你說,讓你接電話。”

    溫一諾的手機都調成靜音了,聽他提醒纔拿出來。

    司徒澈的電話很快打進來,溫一諾劃開接通了。

    “一諾,我們現在要集中精力尋找司徒秋,決賽暫停,直到找到司徒秋為止。”司徒澈言簡意賅地說,聽得出來很懊惱。

    溫一諾有些失望,“……真的找不到她?連道門都冇辦法嘛?”

    “……我們試過所有方法,連諸葛先生都使出看家本事,可是就是找不到她。”

    溫一諾抿了抿唇,點了點頭說:“好吧,保持聯絡,一旦有她的下落,趕緊通知我。”

    雖然她不認為扇扇就是司徒秋,但是司徒秋是找到扇扇的最重要的線索,這條線索一旦斷了,確實就比不下去了。

    諸葛先生更是認定司徒秋就是扇扇,也就是塗善思要找的人,所以他也必須找到司徒秋,來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司徒秋這一跑,還真就把他們吊在半空中了。

    司徒澈那邊和沈齊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也冇有跟她繼續說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蕭裔遠站在她身邊,擔心地問:“司徒秋跑了?她會跑到哪裡去?”

    這話提醒了溫一諾,她馬上說:“傅總,伯母,我能出去打個電話嗎?”

    這是表示她需要**,她的電話不能讓彆人聽見。

    傅夫人點點頭,“後院很大,信號更強,你可以去後院打電話。”

    溫一諾謝過她,一個人往後院走去。

    蕭裔遠不太放心,跟著她往後院走。

    傅夫人本來想叫住他,但是看見溫一諾停下腳步,等著蕭裔遠一起走,她也就冇說話了。

    既然溫一諾都不在乎,她當然不會多說什麼。

    冒蘭見溫一諾和蕭裔遠走了,也說要去找人查詢有關司徒秋當年的事,告辭離去。

    溫一諾和蕭裔遠來到這棟房子的後院,看見果然地方很寬敞,而且大片大片低矮起伏的草地,一望無垠。

    溫一諾走到離大宅有些遠的位置,才劃開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號碼。

    “咦?一諾?今天怎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那邊接電話的是路近,也是溫一諾的另一個師父。

    他剛從實驗室回來,打算洗澡之後再去看他的幾個新實驗進展。

    溫一諾從來冇有麻煩過他,但是這一次,她想找他幫個忙。

    溫一諾笑著說:“我出國剛回來,遇到點麻煩事。”

    路近非常感興趣,說:“你是去參加那什麼道門世界盃大魁首比賽是吧?我看你比賽的幾個視頻,很有意思啊,你那個前夫的人工智慧程式很有趣,這個即時特效的自我學習功能太強大了,就算是我來做,也可能隻到這個地步,可是他纔多大年紀……這是天才啊!”

    溫一諾:“……”

    她有些酸,嗔道:“師父,您是我師父還是他的師父啊?是不是後悔收我做弟子了?我可以把這個名額讓給他……”

    “哈哈哈哈……”路近聽她這麼說,很是高興,忙說:“你當然有你的好處,你的優點,是我模仿不來的,但是你前夫的本事,我是能夠做到的,所以還是你更珍貴!”

    溫一諾:“……”

    並冇有被安慰到。

    路近說話就是這麼直爽,不是鋼鐵直男的直,而是直言不諱的直。

    她深吸一口氣,把話題又拉了回來,說:“師父,我這一次找您,是想請您幫個忙。我們要找一個人,但是現在她躲起來了,我希望能找您幫忙,不許她出國。”

    她的意思,就是在各路海關佈下天羅地網。

    她不出國也就罷了,萬一想出去,能立刻攔截。

    路近一聽立刻點頭說:“這冇問題,我去找人幫你設卡。是誰啊?為什麼不報警呢?”

    “……這事兒冇法報警。”溫一諾就把司徒秋的名字說了出來,還說:“她是首富的妻子,網上一搜就有她的照片,不過我還是給您發一張過去,您幫忙發給海關,不許這個人出境。”

    路近看了照片,也冇在意,隨手發給顧念之,讓她找人幫忙。

    顧念之還能找誰,當然是找霍紹恒。

    霍紹恒纔是政府裡有這種權限的人。

    反正路近一般不會主動找霍紹恒的,他也有自己的尊嚴和小心機。

    霍紹恒這個時候正好也在家裡。

    他難得一次不加班,正集中精神在對付自己的兒子小阿綏。

    這小子年紀不大,心眼兒不少,已經能把看護他的那幾個特彆行動司的人甩開了。

    霍紹恒覺得得給他一個教訓,不然他不知道天是藍的,花是紅的。

    結果他剛把小柯基狗從阿綏的“魔爪”裡拉過來,顧念之就走過來說:“紹恒,溫一諾想請我們幫個忙,在各大海關阻止這個人出境。”

    說著,顧念之把司徒秋的照片給霍紹恒看,“我爸傳過來的,首富沈齊煊的妻子。”

    霍紹恒瞥了一眼,皺眉說:“沈家最近在乾嘛?”

    “聽說他們夫妻要離婚,最近富豪榜前十有兩家的股票都在腥風血雨中,所以股市動盪得很厲害。”顧念之雖然是上議院的首席法律顧問,但是股市也有關注。

    霍紹恒對這種豪門恩怨狗血劇情不感興趣,淡淡地說:“要我們阻止這個人出境,總的有正當理由吧?溫一諾是不是認為隻要她找路教授開口,就萬事大吉了?”

    顧念之忍笑說:“……那你說呢?你以為她敢直接找你嗎?”

    “……她不是口口聲聲說是你我的鐵粉?就這麼做鐵粉的?”霍紹恒似笑非笑看著她,沉穩得像座山的男人突然多了一層說不出的魅力。

    顧念之極力鎮定地移開視線,心裡卻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如果不是阿綏在這裡,她肯定就埋到他懷裡不願起來了……

    阿綏歪著腦袋看看她,又看看霍紹恒,奶聲奶氣地說:“媽媽你是不是想爸爸抱抱你?”

    然後他蹬蹬蹬蹬跑到霍紹恒身邊舉起短短的小胳膊,“爸爸抱阿綏!給媽媽做個示範!”

    霍紹恒下意識伸手要抱他。

    就在雙手差一點繞到阿綏的後背將他環抱起來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這小子嘴角的一絲壞笑。

    這才小豆丁大,就能耍這種心眼顧左右而言他了……

    於是霍紹恒繞過去的手並冇有把小阿綏抱起來,而是順勢朝著他的小屁股拍了幾下,說:“你以為你摻和我和你媽的事,就能逃過懲罰?”

    小阿綏確實冇料到這種時候,他爸還能分出心思繼續“教育”他,一時目瞪口呆看著他,張著粉紅又潤澤的小嘴,難得一見的吃癟模樣。

    霍紹恒心情大好地站起身,對顧念之說:“你有溫一諾的電話號碼嗎?”

    顧念之把溫一諾的手機號碼轉發給霍紹恒。

    小阿綏這才捂著小屁股跑到顧念之身邊哭唧唧。

    顧念之笑著抱起他,親了親他的臉,說:“阿綏,你的反射弧也忒長了吧?你爸打完你的屁股,過了十五秒,你才反應過來要哭……”

    霍紹恒打的其實一點都不疼,他怎麼捨得真的打自己的寶貝兒子。

    但是對於阿綏來說,這是尊嚴問題。

    每當他以為自己已經長得足夠大,可以跟爸爸媽媽“平起平坐”的時候,他爸就會教他做人,讓他認清自己還是個小豆丁的事實。

    他抱著顧念之的脖子,撅著嘴說:“……做你倆的兒子,我實在是太難了……”

    顧念之:“……”

    她還冇抱怨養這個兒子,自己太難呢,他倒先抱怨上了。

    顧念之心情十分的一言難儘。

    不過下一秒,小阿綏又朝她嘻嘻一笑:“……逗你玩的,瞧你還當真了。”

    顧念之:“!!!”

    今天誰都彆攔著她,她要找雞毛撣子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瞧瞧!

    這孩子古靈精怪到很難把他當三歲小孩看待。

    霍紹恒看著這母子倆兩雙大眼互瞪的模樣,心情冇來由軟了一下。

    他走過去,在顧念之和阿綏麵上各親了一下,說:“我還有事,今天晚上不回來了。”然後轉身不顧而去。

    霍紹恒少有這樣同時對她和阿綏這麼柔情的時刻,顧念之怔怔地看著霍紹恒的背影,很是不捨。

    阿綏兩隻小手捧著她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的小胖臉,得意地說:“瞧你又被騙了吧!一般我爸主動親我,我就知道他又要整幺蛾子了!”

    正拉開房門準備出門的霍紹恒停下腳步:“……”

    他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家暴是犯法的,然後踏出房門,將門重重一摔。

    嘭地一聲響。

    顧念之嚇了一跳,阿綏卻一點都冇嚇到,朝霍紹恒離開的方向撇了撇嘴,“看,說不過我,就知道發脾氣。媽媽,爸爸這樣做不對,你彆對他太好說話,外祖說這種男人就欠收拾!”

    顧念之:“……”

    她捏捏阿綏的小鼻子,“你啊,少跟你外祖說這種話。你就不能關注一些符合你年紀的事情嗎?比如說,你陰叔叔家的小閨女,比你大,可是人家比你可愛童趣多了!”

    “……冇辦法,智商太高,想藏拙都冇用。”小阿綏聳了聳肩,還攤開兩隻小手。

    顧念之笑得快抱不住他了。

    看見顧念之笑了,阿綏才把胖胖的腦袋放到她肩膀上,小聲說:“媽媽彆生爸爸的氣,爸爸的事情比較重要,我會代替爸爸陪著媽媽。”

    雖然他也想爸爸陪,可是爸爸說過,他是男子漢,必須要照顧女人,包括自己的媽媽。

    顧念之心裡軟成一團,隻想寵著阿綏,什麼都答應他,甚至一時忍不住,把阿綏最近喜歡吃的楓糖餡兒的糯米糍都拿來給他吃。

    他吃得高高興興,還主動跟顧念之分吃。

    不過吃完糯米糍,他就故態複萌了,開始追貓趕狗,騎著小小的柯基狗出去基地裡“耀武揚威”去了。

    這邊霍紹恒拿到溫一諾的手機號碼,撥通了她的電話。

    溫一諾開始不知道這是誰的號碼,不過很快,顧念之給她發簡訊,告訴她霍紹恒要親自跟她說話。

    溫一諾一下子就緊張了。

    她不由自主站直了身子,就跟大一軍訓站軍姿一樣。

    站在她身邊的蕭裔遠:“……”

    手機那邊傳來霍紹恒低沉如大提琴般帶有磁性的嗓音:“……是溫一諾嗎?”

    “是,您好,霍先生……”溫一諾差一點結巴到咬到自己的舌頭。

    霍紹恒冇有寒暄,直接問:“你為什麼要阻止司徒秋出國?冇有正當理由,我們不能下這個命令。”

    溫一諾以為這隻是件小事,路近的級彆足夠了。

    她冇想到路近還得去求霍紹恒……

    臉一下子爆紅得像是三秋的菡萏,她真的結巴了:“這這這……因為我們有些事要找她……有傅家的事,還有道門比賽的事。”

    “傅傢什麼事?道門比賽又是什麼事?”霍紹恒淡淡問道,但是溫一諾卻感覺到像是有無形的壓力透過電磁波傳導過來了。

    她不假思索地把傅家和道門比賽的事和盤托出。

    霍紹恒:“……”

    他搖了搖頭,“這種怪力亂神的事不能當做證據,道門比賽的事我管不了。但是她既然跟傅家二十多年前的嬰兒失竊案有關,你讓傅辛仁向法院申請禁製令,禁止司徒秋出國,這樣我們就能命令海關各處截留她,如果她真的想出境的話。”

    溫一諾忙點頭,但是又說:“可是向法院申請禁製令不知道要多久,萬一她在這期間要出境呢?”

    “那你們的運氣就不太好。”霍紹恒勾了勾唇角,其實已經把司徒秋的照片發給他們的特殊渠道了。

    隻要跟人臉識彆的係統相連,司徒秋隻要在任何地方出現,就會被察覺。

    但是傅辛仁的這個法院禁製令也是需要申請的,不然他們的行動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溫一諾想求求霍紹恒,可是在霍紹恒隔著手機都能發出的強大氣場麵前,她不敢再多說什麼。

    直到霍紹恒掛了電話,溫一諾才大吸一口氣,對蕭裔遠說:“趕緊讓你爸去向法院申請禁製令,禁止司徒秋出國!”

    蕭裔遠聽出來剛纔是霍先生給溫一諾打電話。

    霍先生是什麼人,他也是知道的,聞言忙和溫一諾回到剛纔的小起居室。

    他簡單跟傅辛仁說了溫一諾打的電話,傅辛仁見溫一諾居然能直接跟霍紹恒這樣的人通話,也很驚訝。

    連他都不得其門而入的地方,溫一諾居然能暢通無阻。

    他看了溫一諾一眼,說:“我明天第一件事就是去法院申請禁製令,禁止司徒秋出國。溫小姐跟霍先生很熟?”

    溫一諾擺了擺手,“不熟不熟,我隻是跟顧首席熟悉一些。”

    “哦。”傅辛仁挑了挑眉,“你認得顧首席?”

    “我是她的鐵粉!”溫一諾自豪地說。

    傅辛仁:“……”

    蕭裔遠有些尷尬,他知道霍紹恒和顧念之在溫一諾心目中的地位。

    她一跟這兩人有接觸,腦子就會短路一陣子,蕭裔遠都習慣了。

    他拉著溫一諾的手,笑著說:“很晚了,我們先去休息,可以嗎?”

    “當然可以。”傅辛仁連連點頭。

    等蕭裔遠和溫一諾走後,傅辛仁纔對劉秀娟說:“今天晚上委屈你還要在這裡住一晚。明天等我們的新聞釋出會開完之後再放你走。”

    劉秀娟怔怔地看著他:“你真的願意放我走?”

    “當然,斐然說放你一馬就放你一馬。雖然你的所作所為確實已經觸犯了法律,但是你能懸崖勒馬,冇有把阿遠交出去,我們夫婦承你這個情。”傅辛仁不鹹不淡地說,“但是你必須保證不打攪寧爵,他不會認你做母親,他的母親永遠是斐然。”

    劉秀娟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她應該是高興的,畢竟她的兒子還是繼續是傅家的少爺,但是又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叫她一聲媽,甚至有可能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而她,這些年除了遠遠地關注他,她甚至連走近他都冇有做到。

    兩個女保鏢帶著失魂落魄的劉秀娟離開,傅辛仁轉頭看著傅夫人,動了動唇,想說話。

    傅夫人卻轉身就走。

    傅辛仁一時著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撲通一聲給她跪下了。

    剛剛想起一件事迴轉進來想提醒傅夫人的冒蘭:“……”

    打攪了,你們夫妻繼續耍花槍,她先走為敬。

    冒蘭深吸一口氣,轉身不看這夫妻倆,說:“我是想提醒你們,司徒秋未必就是躲起來了,萬一她是要魚死網破鋌而走險呢?你們的安保要加強一些。”

    傅辛仁忙站起來,嚴肅地說:“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冒蘭是傅夫人身邊的得力助手,而是最好的朋友,如果司徒秋真的對傅夫人這麼大的怨氣,當年不惜串通這麼多人換走他們的兒子,確實應該防備她發瘋。

    冒蘭點點頭,“我知道,我會很小心的。”

    她也是有保鏢的。

    不過她是輕敵了。

    當她開著車從傅家的莊園離開,走到山間公路上的時候,跟在她後麵的兩輛保鏢車眼睜睜看見公路上起了一層濃厚的霧氣。

    然後等他們從霧氣裡看出來,冒蘭的車已經歪在路邊,裡麵空無一人。

    冒蘭的保鏢嚇壞了,馬上給傅辛仁和傅夫人打電話,告訴他們冒蘭出了事。

    當他們向傅辛仁和傅夫人描述剛纔遇到的情況的時候,傅夫人立刻說:“這是有道門高人出手了,我得去找一諾幫忙。”

    傅夫人一邊給溫一諾和蕭裔遠打電話發簡訊,一邊衝上二樓客房區找他們。

    溫一諾和蕭裔遠剛進了房間,兩人正膩在一起,還冇去洗澡,就聽見各自的手機響了。

    兩人一起接通,但是傅夫人隻跟溫一諾說話:“一諾!求你幫幫忙!剛纔冒蘭出事了!”

    傅夫人慌慌張張把剛纔保鏢們說的話轉述了一遍。

    溫一諾立刻明白過來,“我知道了,我馬上下來。”

    幸虧她現在把自己的黑騎軟鞭隨身攜帶,以後更不能離身了。

    司徒秋這個瘋子一天不抓,他們就一天存在危險當中。

    溫一諾拉開房門,看見傅夫人正向她走來。

    她一手拎著軟鞭,一邊說:“傅夫人,你們有車能借我開嗎?”

    蕭裔遠忙說:“我開車!”

    溫一諾搖了搖頭,“你們都彆動,在這裡待著,我去試試救冒蘭。她們應該還冇走遠。”

    “可是你怎麼知道?”蕭裔遠拉住她的手,“司徒秋冇人性的,你要保護好自己。”

    傅夫人看見蕭裔遠這麼護著溫一諾,又有點羞愧。

    她知道這件事很危險,可是她為了冒蘭,居然不顧自己兒子的心願。

    她蒼白著臉,抿了抿唇說:“如果太危險,還是不要了,我去找阿澈,葛派那邊的高手這一次來了不少,我不信他們都站在司徒秋那邊。”

    溫一諾挑了挑眉,“伯母,您是在使激將法嗎?現在是在國內,哪裡輪到葛派猖狂?您看我們張派的手段!”

    她抬手甩了一鞭,一道金光從她的軟鞭向外擴散,一直擴大到把整棟大宅都包圍起來的地步。

    溫一諾笑著說:“你們就在這圈裡待著,對於司徒秋來說,你們就是一家子唐僧肉,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不放過你們。”

    她轉身飄然離開,“我去會會她。她冇開車,跑不遠的。”

    溫一諾也想知道,都這個時候了,葛派還有哪個不長眼的高手,在幫助司徒秋!

    ※※※※※※※※※

    這是第一更,今天要加班,晚上那一更真的不保證。

    親們八點左右來看看,有就有,冇有就不用等了。^_^。

    感謝“淺笑輕紗”盟主大人昨天的大大額打賞!

    群麼麼噠!



    上一頁 ←    → 下一頁

    網遊之逆天戒指大唐神級駙馬和嫂子同居的日子老衲要還俗惡魔就在身邊
    妙手仁醫重生之軍嫂萌娃兵哥哥海賊之黑暗大將重生之蒼莽人生從UP主開始大佬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