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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棄婦也逍遙 - 第263章 公主出嫁字體大小: A+
     

    薛冷玉此時,有種萬念俱灰的冷漠。若是展風頌能將她吼醒,又何處不是一件好事。

    薛冷玉覆上展風頌在她肩上的手,輕輕拍了拍,示意他放開。望着他翻滾着怒意的黑眸,道:“展大哥,我知道你關心我,我知道你與多優秀,只是感情的事情,當真勉強不來。我何嘗不想忘了過去一切重新開始,可是我做不到。這些日子來,我睜着眼,閉着眼,只能看到他,只能想到他……”

    薛冷玉頓了頓,苦澀笑道:“展大哥,就算你不介意娶一個心中放着其他男人的女子。可我介意。若是……若是你真的爲我好,便不要逼我。”

    展風頌眸中怒意漸漸退去,取代的,是這盛夏也抵不了的寒意。

    緩緩的鬆了手,只覺得這近在咫尺的女子,竟是從未有過的遙遠。竟是虛無縹緲的讓他無法觸摸。他不怕她哭。不怕她怒,可以敞着懷抱,收容她所有的悲歡,可是如今的她,卻是模糊的有些不真實。

    薛冷玉的眸,沒有感情,沒有溫度的一直深進展風頌的眼中,卻透過他,看出另一個身影來。

    心中壓抑的無處宣泄,展風頌一拳狠狠的打在牀頭,那手臂般粗的牀柱頓時裂了開來。

    寧卿沒想到展風頌會突然出手,心裏一驚,正待相攔,展風頌已站起身來,大步離開。

    薛冷玉望了展風頌的背影,什麼也沒說。既然不愛,便不能給一點希望,哪怕是現在傷了他,好過日後相纏。

    寧卿望了展風頌的離去,擰着眉,想要對薛冷玉說說,再回頭看她,卻已是閉了眼。不由的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薛冷玉的心無法說動,展風頌的事情,又豈是他能管的。

    小心的替她將被子攏好。在一旁站了會。或許有了身子的女子特別的嗜睡,沒有一會兒,能感覺她已經淺淺睡去,這纔出了門。

    夏季不怕着涼,將門帶上,卻留了縫,命宮女時時看着她的情況,千萬不可有什麼疏忽。這才往外走去。

    展風頌住處,雖是淳于女皇安排的使館,可是因爲展風頌身份使然,卻是並沒有幕淵的官兵敢打擾。

    展風頌回了使館,進了進了自己的院子,迎面而來的便是依舊一臉冷清的隗裕。

    “怎麼樣?他還沒死?”展風頌哼了一聲,心情明顯很是不好。

    隗裕的回答,還是照舊:“若皇上想讓他死,很容易。”

    一個重毒在身,氣息微弱的人,想讓他死,不費吹灰之力。

    展風頌沒有回答,轉身進了院子裏的一間屋子,看着牀上被劇毒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卻仍苦苦支撐的男子,心中怒火直衝,伸手揪了他衣襟,將他拉起。

    殊離微微的咳嗽了兩聲,手臂連支撐自己半個身子的力氣都沒有,更勿論反抗。

    知道展風頌心情不好,必是因爲薛冷玉沒有給他好臉。可自己此時,又能做什麼,將死之人,並不後悔自己的所爲,這一日日看展風頌的情緒,知他是極在意薛冷玉的,他越是煩躁,他便越是心安。

    自己一死,早已是明白。只要展風頌能待她好,便已夠了。

    展風頌拎起殊離,可看那往日裏冷清俊朗的男子,如今成了這般的光景,心裏的火又實在是發不出來。

    放開手,任殊離再摔回牀鋪。看着他,彷彿竟是又看了薛冷玉那無神冷清的目光。

    殊離身體本是在是來日的折磨中衰弱之際,那離紅雖不知爲什麼沒有致命,可也沒有好轉。身上血脈凸起,一直細微的往外滲血,任隗裕用了多少藥,也止不住。

    門外腳步響起,傳來士兵的聲音:“皇上,寧公子來訪。”

    “他怎麼來了?”隗裕知道展風頌這個時候心情極遭,道:“微臣去打發了他。”

    “等等。”展風頌想了想道:“去領他進來。”

    “皇上……”隗裕一愣。救回殊離這事兒,可是沒有其他人知道的。不管怎麼說,寧卿也是幕淵女皇的人。

    展風頌不說話,隗裕馬上也止了不說,出去迎寧卿。

    展風頌的命令,向來說什麼便是什麼,哪裏容得人與他討價還價。

    不一時,寧卿便隨着隗裕進了院,推開門,還不等寧卿開口行禮,展風頌先是向着牀上躺着的人示意了下。

    寧卿隨着展風頌的示意看了,這一看,不禁是呆在原地,半響沒有說出話來。

    良久,方道:“這是怎麼回事?”

    展風頌冷冷道:“那日殊離將冷玉託付給你,我也跟着去了,不過遲了一步,你帶走了冷玉,我便正碰上他毒發。”

    寧卿眉頭一皺,上前查看,那日殊離身上離紅之毒,他是看的真真切切的,這如今都過了十來日了。他有什麼理由還沒死?

    看了寧卿疑惑,隗裕道:“他雖然中了離紅,可這離紅之毒,似是一直被什麼壓抑着,雖無好轉,卻也不好說能撐到什麼時候。”頓了一頓:“皇上,微臣有事稟告。”

    展風頌低眸看了牀上神智不清的人:“是關於他的?”

    “是。”隗裕道。

    展風頌道:“那就說吧,寧公子沒什麼不能知道的。”

    他和寧卿,現在就某一方面來說,豈不是處在同一處境中。

    “是。”隗裕道:“皇上可記得那日在軍中被擒的魏大夫。”

    “恩?”展風頌道:“不就是他的手下?不是前幾日,已經自盡了嗎?”

    說起那魏空。倒也是一出悲劇。他因爲一心愛慕赫連婉鏡,所以心甘情願爲她做事。可是陰差陽錯,赫連婉鏡竟是死在他的毒之下。一下子受不了這打擊,所以便也服毒自殺,別的不說,這般爲了愛情,倒也讓人動容。

    “正是。”隗裕道:“因爲這離紅是那魏大夫所下,所以這些日子臣對他留下的那些醫書手記都花了些心思。今日翻看時,在他一本手記中找到一處用密寫藥水記得段落,說的便是這離紅。”

    展風頌心裏一驚,也不知是喜是憂:“離紅有解了?”

    “也不算是。”隗裕道:“關於離紅這毒,魏空也沒有研究出解藥,但是據他記載,說是世上若有珍玉奇寶,得天地靈氣之物。便可壓制毒性,所以臣便想到了爲什麼這本該是即刻發作的離紅,在薛姑娘身上幾日都沒有發作,而到了殊離身上,也是這般的一種現象。”

    這話說出,展風頌豁然明白:“隗裕,你的意思,九天玉珏,可壓制離紅之毒。”

    “不敢肯定,只是猜測。”隗裕道。

    展風頌看了一眼寧卿,道:“寧公子借一步說話。”

    寧卿點了點頭。

    他何嘗不知道展風頌心中的矛盾,救活殊離,薛冷玉便是拱手他人。可不救殊離,薛冷玉那樣全無生意的臉,卻是時時的浮現眼前,讓人心痛。

    而這世上沒有永遠的祕密,就算薛冷玉活了過來,一旦有朝一日,知道他們有過能救的機會而沒救,那又該如何。

    今夜的月,格外的圓。晴朗的光輝灑在世間,如水流淌。

    院中,亭子的桌上。地上,放了數十個酒罈。

    展風頌和寧卿,一個冷厲一個溫和,這本來絕無交集的兩個人,卻因爲一個共同的原因,放下身段,,不醉不歸。

    偏偏這兩人酒量都是極好,酒如水一般入了肚,竟是都沒有什麼醉意,或者越是煩悶的時候,越是不容易醉吧。

    取捨都是痛,如今方纔知道,殊離將薛冷玉送到寧卿懷中的時候,是怎樣一種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殊離睡着的那房子,燈始終亮着,隗裕忙忙碌碌,也是一個不眠之夜。

    展風頌的手,按在胸口,哪裏空蕩蕩的,並沒有掛什麼東西。

    那快冰涼的玉,自從那日在營中撿到,便片刻都不離身子。如今一下子摘了下來,竟是有些不習慣。

    清晨的眼光射進屋裏,牀榻上的薛冷玉緩緩的睜開眼。

    “公主,您醒了?”早有宮女靜悄悄的立在一旁,見薛冷玉醒來,低聲道:“奴婢服侍公主更衣。”

    薛冷玉覺得有些不對,道:“寧卿一個晚上沒回來?”

    她雖不關心,可這些日子來,寧卿卻是幾乎寸步不離的跟着她。如今一下子少了個人,竟是感覺怪怪的。

    宮女頓了頓,道:“公子剛剛回來,正在沐浴更衣。”

    “恩。”薛冷玉應了一聲。雖然不知寧卿一夜未歸是什麼原因,不過也不想過多猜測。

    由着宮女伺候着穿了衣,洗臉漱口,看了桌上的飯菜,卻實在是一點胃口也沒有。揮手便讓撤了。

    宮女正在爲難,卻見寧卿已經換衣妥當,掀簾進了門,紛紛行禮:“公子。”

    寧卿點了點頭:“都退下吧。”

    “是。”見寧卿來了,衆宮女都鬆了一口氣,退了下去。

    有寧卿在一邊,薛冷玉不管是什麼樣的情形,都不用她們負責了。

    待宮女全退下,寧卿這才坐在薛冷玉身邊,道:“冷玉,我有事情對你說。”

    寧卿換了身素花的袍子,黑髮散在腦後,還未全乾,說不出的俊逸。靠的近了,薛冷玉不由得皺了皺眉,雖是沐浴之後,他身上,竟還能聞到淡淡的酒味,因爲很淡,所以並不難聞,只有極輕柔的香。

    這一夜未歸,看來是喝了不少。寧卿雖然依舊是精神奕奕,可是眼中些微的血絲,卻是說明了他一夜未睡。

    薛冷玉只是淡淡的點點頭,不管什麼事,他們說,她便聽着。

    寧卿緩緩道:“我昨日去見了展風頌,和他深聊了一夜,他說,既然你並不想嫁,強求也是無意。只是這兩國婚事如今已是天下皆知,不了了之總是不好,他國中還有個親王,是極好的兄弟,也是爲人極好的一個男子,說是請公主你……不妨考慮一下。”

    薛冷玉皺着的眉不禁更是擰在了一起,說什麼也不相信展風頌是這樣的人,自己放手也就罷了,還將她往別的男人懷裏推。

    不等薛冷玉說話,寧卿又道:“那男人,我昨夜也見了,覺得與公主十分般配,只是近日身子不太利索,不過不是什麼大礙,不日便可康復。昨日與他說了,他也願意,便送了個信物過來,若是公主同意,還請公主回贈一物,算是定下這婚事。”

    薛冷玉給寧卿這話說的都不知該說什麼,寧卿卻是自顧自的從袖中拿了個小盒子出來,道:“若是公主應了,展風頌自會去與女皇陛下說明情況,讓公主早日婚嫁。不然……再過些日子,身子顯了,穿禮服就不好看了。”

    薛冷玉冷笑了一聲:“怎麼?如今帶着孩子的女人,也這麼受歡迎嗎?”

    展風頌怎麼會幹這樣的事情,或者終究是嫌棄她有了殊離的孩子,所以將她拋給別人。不過,這倒是不礙,反正她也沒有打算再嫁給誰。

    那個男人是誰,又有什麼差別。這樣的話,反倒是讓她對他們的內疚,少了一些。

    寧卿卻是不將薛冷玉的怒意放在眼裏,見她不去接那盒子,便自己將它打開:“公主,您不先看看這信物嗎?或者,合您的心意也不一定。”

    那錦盒裏的東西舉到薛冷玉面前,薛冷玉臉上那一抹淡然的冷笑頓時消逝,取了在手,發出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寧卿……這是……這是……”

    薛冷玉手上拿的,赫然是與她手上一模一樣的銀色指環。指環內側,刻着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幾個字。

    寧卿滿臉笑意,卻伸手掩着薛冷玉的嘴,低低笑道:“公主,允或不允,您也給個說法。莫讓人家空等。”

    笑容中,眨了眨眼,這宮裏人多口雜,若是殊離還活着的消息走漏了出去,這事兒,只怕沒有那麼簡單便完。

    薛冷玉的淚水,順着眼眶溢出,流下。看了寧卿那溫和笑意,閉了閉眼,再睜開,這些日子來黯淡無神的眸中,又閃出久違的光彩。

    在枕下拿出那日日不離的白色小瓶,遞了寧卿:“你把這個拿去,就說……本公主嫁了。”

    那晶瑩剔透的瓶中,酒仍是越釀越香,隨着時間的推移,若是保存得當,永不會變質。

    次日,韶吳皇帝展風頌進宮面見淳于女皇,提出希望由國中一位單身王爺迎娶幕淵長公主一事。淳于女皇雖然不解,卻是有求於人,不得不允。

    第二日,展風頌回國。

    十日後,婚事一切商議妥當,由長公主夫侍寧卿帶侍衛護送長公主出閣。

    幾日路程,便到了兩國交界,前來迎接長公主的隊伍站在兩國交界之處,薛冷玉掀了簾子,遠遠看着那站在最前面的一席青衣,衣襟隨風,那身影,是如此的熟悉。

    寧卿催馬走在馬車側面,順着薛冷玉的視線看了,笑道:“冷玉,你說我這麼辛苦,不但給他送了個如花似玉的娘子,還附帶送了小鬼。他該如何謝我?”

    薛冷玉收了視線,望了身邊這俊俏不凡的男子,道:“放開心事,也給你找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如何?”

    這一次,寧卿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

    自己隨着薛冷玉前來,自是不會再回幕淵。若是有一天,他能放下,或許也能邂逅一段屬於自己的感情。

    便是不能,便是陪着她,做朋友,做兄長,這一世雲淡風輕,也就足夠。

    遠處那立着的青衣男子終是按耐不住,策馬飛奔而來,那熟悉的面孔一點點放大清晰。

    眼角一些熱流似要涌出,努力剋制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殊離……“低低的呼喚從紅脣吐出,些微的有些顫抖,卻是說不出的寬慰欣喜。

    還有什麼不笑的理由,走過那麼多艱辛,那麼多的誤解和痛楚。終於可以拉着你的手,一生一世,再不分開。(完)

    正文終於完結了,撒花撒花。

    末末是親媽,末末不寫悲劇,在末末的故事裏,王子和公主一定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因爲現實中有太多無奈,所以希望每一個幻化的主角,都能夠得到我們想要的幸福。

    關於讓無數親們心痛的寧卿,還有另一個故事。

    另外,希望親們多給末末一些建議和意見,好讓我能夠知道下本書該改進些什麼,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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