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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裁前夫,老婆跟我回家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曲淺溪閉嘴字體大小: A+
     

    曲淺溪在聽到念念這麼說了帥這個詞後,她就隱隱的覺得女兒口中的人就是會是連慕年。

    如果她剛纔沒有遇到連慕年的話,她或許不會跟他聯繫起來,但是她剛纔見到了連慕年,就直覺的知道,對方肯定是他。

    凌彥楠先開口了,故作不信的笑道,“念念,那個叔叔真的很帥嗎?有爹地帥?爹地不相信。”

    “真的很帥。”小小姐笑米米的點頭,看來對連慕年的第一印象不錯。

    曲淺溪跟凌彥楠自然看到了,曲淺溪心微微的收縮,將女兒抱在懷裏,問,“小寶貝,你見到的那個叔叔穿什麼衣服?”

    小小姐在曲淺溪的懷裏咯咯的笑着,小指頭邊玩着玩具邊說,“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長得好高呢,我不小心跌倒了,是叔叔抱住了我哦,而且,他受手上戴着一個手錶,笑起來也很好看哦。”

    曲淺溪一聽,就更加的確定那個人就是連慕年,頓時愣住了,半天沒能回神過來。

    小小姐也不在意曲淺溪的愣神,只是到了家門口,曲淺溪還呆呆的,忍不住親了親曲淺溪的小臉,小手指捏了捏曲淺溪,笑米米的說,“媽媽?到家了,下車了哦。”

    曲淺溪這纔回神,抱着女兒下車,小孩子精力旺盛,雙腳着地立刻的就家裏跑了,留下曲淺溪和凌彥楠在身後走着。

    凌彥楠見曲淺溪小臉緊緊的繃着,忍不住安慰道,“淺淺,不要太緊張了,我想連慕年沒有發現念念就是他的女兒,他根本無法從這兩者聯繫起來。”

    “我知道,我在意的不是因爲這個……”曲淺溪沒有繼續說下去,就上樓了。

    表情有些落寞。

    其實,她在意的真的不是連慕年有沒有認出女兒來,而是覺得心酸。

    她忽然停了下來,扭頭對身後坐在沙發上看報刊的凌彥楠,“彥楠,你覺得我該不該向連慕年坦白?”

    凌彥楠放下報刊,抿着薄脣不說話。

    曲淺溪也不語,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淺淺,你心軟了?”良久之後,凌彥楠才嘆了一口氣。

    曲淺溪慢慢的下樓,在凌彥楠的身邊坐下,“不管我對連慕年是什麼感情,其實,說到底,現在不是他對不起我,而是我對不起他,女兒這件事,我對他的欺騙,是任何一件事都替補不了的,他因爲之這件事,內疚了四年多,我想,無論以後女兒跟誰,我都該儘早的跟他坦白一下,即使他知道後會恨我也一樣。”

    而且,在她的心裏,她前一段時間子自她從新疆裏面回來後,連慕年能夠如此的縱容她,不過是因爲內疚,因爲他覺得女兒的死跟他有關,他想補償,但是他們的女兒還好好的,如果他知道了她是刻意隱瞞她的,他們之間,就不可能是現在的陌路人,會是敵人了!甚至包括連家,他們都不可能會原諒她!

    凌彥楠苦笑了下,說到底,曲淺溪還是在替連慕年着想,即使沒有跟他在一起,心裏還是怕他會內疚一輩子,照現在的情形來看,連慕年已經試着將她放下了,連慕年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念念的存在,曲淺溪會這麼想,說到底,她的心裏還是心痛他,捨不得他受罪罷了。

    而且他也知道,如果不說話,曲淺溪的良心也不會過得去,如果說了,要打官司的話,他們不一定是贏的一方,尤其是這幾年連家的勢力越來越強了,要贏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曲淺溪沒有再說話,凌彥楠也沒有給她指一條明路,頓了下之後,還是將話題丟給她,“這件事,我想你自己一早就心裏有數了,而且,你能忍受得了失去念念嗎?”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繼續隱瞞下去?”其實,凌彥楠每次提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的答案的模棱兩可的,但是歸根到底,他還是這個意思。

    凌彥楠不語,起身上樓了,卻在樓梯處停頓了下,大手青筋凸起的攥住樓梯扶手,沒有回頭的說,“不過……我還是勸你能跟連慕年說一下,否則,拖得越緊,後果越不堪設想。”

    曲淺溪看着凌彥楠消失在樓上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中午,吃了飯,王天鳴載着連慕年回去住處,途中,經過曲氏集團,連慕年支着下巴的沉靜的眼眸忽然動了下,說,“停車,我們進去看看。”

    王天鳴只好停車,跟着他下車,進去了曲氏集團。

    他們到達曲氏集團的時候,董事會正在開會,會議室忽然間被打開,驚動了會議室的所有人。

    曲淺溪抿脣,不悅的瞥了眼門口,見到連慕年的時候,不由得頓住了,小臉微微的一僵,沒有說話。

    連慕年到屬於他的位置坐下,一言不發的聽着代表在發表講話,不久之後,會議結束了,衆人紛紛的離開會議室,連慕年跟曲淺溪是最後走的人。

    連慕年的眸子很沉靜,自進來會議室後,就沒有看過曲淺溪一眼,曲淺溪本來想說話的,但是見他如此冷漠也沒有說話,起身走了出去。

    連慕年起身,走在他的身後,兩人隔着兩米左右的距離,男性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身後淡淡的響起,“叫人送一份公司近兩個月的情況報告給我,我要看。”

    王天鳴一聽,在心底直嘆氣。即使連慕年再冷漠,還是在替曲淺溪着想,他知道連慕年這麼做不過是因爲他擔心公司會出什麼幺蛾子罷了,只是他想,有的人並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

    曲淺溪知道這句話是他跟她說道,但是他那口吻,可一點都不像是對上司說的,更像是對下屬,曲淺溪心一緊,忍住不悅,但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腳步越來越快了些,距離漸漸的拉開,由兩米到三米,三米到四米直到大家回去了各自的辦公室,彼此都見不到對方爲止。

    雖然連慕年的話曲淺溪不愛聽,但是她還是照樣的叫祕書幫她整理了一份送給連慕年。

    連慕年看着祕書送過來的報告,抿着薄脣,眸子看不出情緒,擡頭對還站在他辦公室裏的祕書說,“叫你上司過來,說我有事跟她說一聲。”

    祕書看着連慕年捨不得移開視線,但還是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她上司在公司最大,連慕年不是應該過去跟他說嗎?

    祕書皺皺眉,沒有將連慕年的話當真就出去了。

    連慕年等了會兒見不到人進來,薄脣抿得死死的,良久之後纔想起曲淺溪纔是這裏的主人,他自己做老闆慣了,忽然間忘記了這一點。

    但是,他卻沒有主動過去曲淺溪那裏,而是叫王天鳴將他的電腦拿過來,處理公事去了。

    不久之後,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一串熟悉的號碼,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起伏,接起了電話。

    他聽到對方的話,沒有多大的表情,只是輕聲的說了句“隨你。”後就掛斷了。

    下午茶的時候,他闔上眼假寐了下,卻想起了一陣敲門聲,“進來。”

    連慕年聽到一陣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眉頭微蹙,淡淡的說,“不是說下午下班後纔過來嗎?怎麼……”

    “連慕年,是我。”

    曲淺溪不知道他說的她是誰,卻知道他認錯人了,不由得打斷他。

    連慕年沒有立刻掙開眼睛,只是淡淡的問,“有事?”

    曲淺溪也沒有拘謹,自顧自的到他的沙發上坐下,“有點事想跟你談一談。”

    連慕年這才睜開眼眸,深邃的眼眸帶着狐疑,因爲他真的想不出來曲淺溪到底有什麼事要跟他談,而且曲淺溪的表情認真鄭重,應該是談私事。

    連慕年不說話,曲淺溪也不介意,說,“介意我談四年前的事嗎?”她這兩天想了好久,無論後果如何還是決定跟他說一說他們之間的事情,自從那天在肯德基門口見到他後,她就沒有見到他,她本來還尋思着該去哪裏找她,卻不想他今天忽然間的出現在公司了,是否說明,這是一個時機?

    連慕年聞言,沒什麼表情,卻起身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眼眸犀利的看着曲淺溪,“我以爲你永遠都不會跟我談這一點。”

    曲淺溪擡眸看他,覺得他現在的眼眸跟四年前出如一撇,對她沒有絲毫的感情,更加沒有什麼情緒波動,有的只是是兩汪冷漠的深潭。

    她的心口微微的緊了些,好像被什麼東西撕扯了下,但是她卻笑了起來,或許,這對於他們來說纔是正常的,之前連慕年的糾纏,不過是他剎那間的神經錯亂罷了。

    曲淺溪沒有再沉默,淡淡的直視着他說,“四年前的事,你、我許美伊都有錯,如果你真的執意要將許美伊從監獄裏放出來,我沒有意見。”

    曲淺溪深信,這句話連慕年應該會懂她深層的意思。

    她既然說是因爲覺得許美伊在這四年裏受的罪,敵得過女兒那時候所受的傷害,也從側面的說明,四年前的事,她不再耿耿於懷。

    她頓了下,沒有看連慕年,繼續的說,“四年前的事——”

    但是她出差剛開口,眼前的茶几忽然就被連慕年擡腳用力的踹歪了,曲淺溪一驚,差點尖叫起來,直到從驚訝中回神她才皺眉的擡眸,看着他想說話,卻發現他嘴角噙着的笑容冷得跟千年冰山媲美。

    她看着,雖然不明白他爲何如此,明明她已經成全了他跟許美伊,他不是應該高興纔對嗎?

    她想不懂,也沒有問,更加沒有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她需要連慕年表個態。

    連慕年冷笑着看着曲淺溪,“淺淺,你的意思是你原諒我了,四年前的事,你已經放下了,對不對?”

    曲淺溪沒有說話,但大概是這個意思,事實上,她自己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放下了。

    其實,她根本沒有放下,如果真的放下,她不會到現在纔跟他說,更加不會回來後如此的不待見連慕年。

    因爲女兒這幾年來身子虛弱,有時候一個發燒就能要去了她本條命,她每次看到女兒這個樣子,他們知道她多很許美伊跟他的狠心,有多害怕想起四年前的事嗎?那是她四年來的噩夢,她怎麼會放得下?

    但是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四年前的事,說實在的,她知道連慕年錯得並不離譜,他只是護着許美伊而已,並非直接兇手,而且,四年來,他也過得不好,心裏也愧疚;而女兒沒有事,許美伊雖然傷害了念念,四年的監獄生活算是她對女兒的補償,如果被外界知道了女兒沒死而曲淺溪又成了殺人犯,說出去,對誰都不好。

    她靜下心來想到這些,然後也想着他們父女或許該見一面了。

    在曲淺溪陷入沉思的時候,連慕年毫無感情的聲音倏地響了起來,“出去!”

    曲淺溪皺眉,“連慕年——”

    連慕年的表情猶如撒旦,陰冷無比,“我說出去!”

    曲淺溪咬牙,“你能不能聽我說完?!”

    連慕年卻沉着臉,頭也不回的起身,這時,門口也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連慕年看也不看一眼曲淺溪,冷聲道,“進來。”

    “年,都已經下班了,怎麼還沒下來,我在下面等你好久了。”

    來人是之前已經打過電話給連慕年的樑月樺,約好一起去吃飯的。

    連慕年看到樑月樺俊臉一僵,瞥了眼身後的曲淺溪。

    曲淺溪也看到樑月樺親暱的環住連慕年的手,咬着小嘴不說話,卻微微的蹙眉,心底劃過一股痛,認清她跟連慕年的立場,到底沒有說什麼。

    樑月樺見到辦公室裏面的曲淺溪,升起了一股敵意,戒備的看着曲淺溪,但是她沒有怎麼表現出來,順從的挽着連慕年的手臂,連慕年皺眉,想掙扎,但是在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凌彥楠時,俊臉冷了幾分,嘴角扯開一抹冷笑,睨着曲淺溪。

    曲淺溪沒有再看連慕年,只是起身,見到凌彥楠時,心底疼痛時心裏有了一股精神支柱,對凌彥楠笑了下,想起了什麼,扭頭對連慕年說,“有空我們再聊一下吧,希望你下一次能靜下來聽我說完。”

    說完,轉身走出了連慕年的辦公室,凌彥楠迎了上來,她笑了下,“找不到我就跑到這邊來了?”

    凌彥楠瞄了眼裏面的情況,嘴角微翹,淡淡的說,“嗯,回去吃飯了。”

    “好。”

    兩人說着笑着,離開了連慕年的辦公室門口,連慕年的目光一直追隨着他們,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年,我們走了?”

    樑月樺在見到曲淺溪的時候,心裏對她是升起了一股敵意,但是在見到凌彥楠出現時,頓時就放心了,而且她看曲淺溪和連慕年的臉色都不太對,以爲他們只是在談合約談得不順利罷了,也沒有多想,更加鬆了一口氣。

    她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到連慕年了,實在是想他想得緊,忍不住的就過來找他了,她知道自己不該太過主動,應該再矜持一下,但是就是忍不住。

    連慕年沒有說話,緩緩的扯開她的小手,回去辦公室去收拾文件,然後面無表情的離開。

    樑月樺看他臉色不佳,怕觸及到他的逆鱗,也不敢再上前去挽着他,只好走在他的身後,離開了曲氏集團。

    王天鳴看到剛纔的情境,心裏禁不住的嘆了口氣,開車時時不時的扭頭看幾眼一聲不吭的閉目養神的連慕年一眼。

    樑月樺很安靜,知道連慕年不喜吵鬧,也就乖乖的坐着,沒有吵連慕年。

    車子裏安靜得有些出奇,沒有人說話,連慕年沒有睡着,也不可能睡得着,所以當電話震動時,他知道了,卻沒有心情去接,連慕年不接,打電話的人識時務的將電話打到了王天鳴那裏,王天鳴聽完電話後說,“是小姐的來電,說程先生和付先生他們都過來了這裏,正在連家名下的飯店用餐,問您要不要過去一趟。”

    王天鳴說的是您,而不是你們,所以不包括樑月樺在內,樑月樺自然也知道了,心裏對連慕年這個不識時務的助理更加的不滿,睨了他一眼,她感覺得到,王天鳴不是很喜歡她,別說在連慕年面前說她好話了,不說壞話已經算好了,而她也曾用錢套過他,卻一點用都沒有心理,不禁的更加不滿。

    而她不知道,正是因爲錢這一點,王天鳴纔不喜歡她。

    連慕年嗯了一聲,“過去吧。”

    說完,他沒有掙開眼眸,對王天鳴說,“到路邊靠一靠。”

    王天鳴按照命令照做,在樑月樺還沒回神時,連慕年冷冷的開口道,“下車!”

    樑月樺抿着小嘴,心理感覺屈辱,卻還是打起精神來說,“我跟你們一起過去好不好?”

    連慕年不說話,但是薄脣卻不帶絲毫感情的抿了起來。

    樑月樺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就下車了,還是忍不住扭頭問他,“那我們什麼時候一起吃一頓飯?我們好久都沒有約過了。”

    連慕年沉寂了片刻才說,“明天這個時候,你到飯店等我。”頓了下又加了一句,“不要再過去剛纔的公司,知道嗎?”

    樑月樺心裏高興,也不介意連慕年的冷言冷語,更加沒有細想他爲何要交代最後一項,點點頭就離開了。

    連慕年到達跟連慕然他麼約定的地方時,裏面正聊着天,只是有些安靜,他進去坐下後,程展玄才叫人上蔡,菜很快的就上好了,一時間,都沒有怎麼說話。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最先開口的是連慕年,“玄你跟修過來這邊做什麼?”

    程展玄笑容不怎麼真實,“好久沒見面了,一起聚一聚,不行嗎?”

    “行,最好是這樣,如果是要去見淺淺,就免了。”說到這裏,他也沒有吃多少,快頓了下,擡眸看了眼付修揚,“修,你呢?你來做什麼?”

    付修揚不語。

    連慕年也不再介意,他的語氣很平靜,“剛纔淺淺主動找我了,你知道她說什麼嗎?”

    他好像不在意別人回不回答,他的話語剛落,“他又說了,她說如果我想讓許美伊出來的話,她會同意,而且已經原諒了四年前的我跟許美伊。”

    說完,他放下銀箸,拿起餐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角,不再說話的轉身離開。

    “這不是很好嗎?年,你——”

    程展玄聽完,覺得是開心的,想說話明確見到連慕年正往外面走,皺眉的想起身拉住他,連慕然卻拉住了程展玄,“別追了,讓他去吧。’

    程展玄還是不解,坐下來問連慕然,“什麼意思?他不應該高興嗎?四年了,他行屍走肉了四年,他該放下才對,不是嗎?”

    “曲淺溪跟凌彥楠結婚了,這一點你們應該知道纔對。”

    “這跟原諒有關係嗎?他們……”程展玄說到這裏,忽然不說了,隱隱的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沒錯。”連慕然冷笑了下,“曲淺溪放下了是因爲她心裏有了凌彥楠,他們兩人互相扶持着很快的走出了這個陰影,她能如此快的放下這件事,不過是她已經能夠開始新的生活或者是更加好的生活罷了,但是不代表我哥也能,我哥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她曲淺溪有凌彥楠,可是我哥有誰、一直就只有她曲淺溪!”

    程展玄跟付修揚不語。

    即使是程展玄也說不出來叫連慕年去愛另一個人,因爲他現在還做不到,更何況是當事人連慕年?

    接下來,大家都沒有吃飯,桌上的一大桌的菜式機會沒有動過,就紛紛的轉身離開了。

    車上,程展玄看着身邊的付修揚,“你不去看一看她?”

    付修揚不語,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

    連慕然也不在意他們,到了家後,就下來車,打開門時,王天鳴還沒離開,“我哥怎麼了?”

    王天鳴準備離去,聞言頓住腳步,“在樓上睡覺。”

    “情緒還好嗎?”

    王天鳴不語,因爲他也說不出來是好還是不好。

    連慕然上樓,連慕年的房間的門鎖上了,她拿來鑰匙打開一看,見到躺在*上一動不動的連慕年,良久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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