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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裁前夫,老婆跟我回家 - 第一百四十章 同歸於盡字體大小: A+
     

    小孩子的小嘴跟曲淺溪的一模一樣,他只要一眼就能輕易的分辨出來,而眼前他懷裏的這個肯定不是曲淺溪的女兒,他敢百分百的肯定!

    “什……麼?”曲淺溪聞言,反射性的,身子抖了抖,忙伸手接過孩子。

    女兒是自己的,凌彥楠只見過一次孩子,她不確定凌彥楠是否看錯了,而她覺得凌彥楠不會跟她開這樣的玩笑,所以她勉強的壓下心底越演越烈的不好的預感。

    曲淺溪一看到孩子的小臉兒,小臉倏地刷白,微微的都這身軀按下醫院的鈴聲。

    雖然孩子的穿着和裹着的小被單都跟女兒的一模一樣,但是曲淺溪作爲女兒的母親,孩子的一切都被她清晰的擠在腦海裏,是不是自己的女兒,她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凌彥楠看着曲淺溪慌張的按下呼救鈴聲,問,“淺淺,你最近一次見孩子是什麼時候?”

    “一個時之前,我想見女兒就叫人抱過來……我——”說話時,曲淺溪臉色白的沒有絲毫的血色,她慌張又擔心的翻找着自己的包包。

    她的還音未落,她的主持醫生就領着兩名護士進來了,曲淺溪見到他們立刻就開口,語氣冷硬,“醫生,這個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去哪裏了?!”

    醫生聞言,也慌張了,見曲淺溪如此的確定,就知道肯定抱錯了孩子,忙下命令叫人去看看怎麼回事,要知道,給病人家屬報錯孩子,事情是很大的,誰也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凌彥楠抿着脣,頓了下問醫生,“最近一次,除了曲小姐,誰去看過孩子?”

    醫生想也不想,立刻說道,“連先生過來見過一次孩子,就在曲小姐上一次按鈴叫我們把人趕走的時候……。”

    曲淺溪聞言,眸子一驚心狠狠的抽緊,倏地張大眼眸。

    難道……是連慕年?他怕得不到孩子的撫養權,所以用這樣的陰招?

    醫生頓了下,又提醒的說道,“不過那是在孩子午飯的時候抱過來之前發生的,那時候還很早。”

    曲淺溪聞言,也覺得有道理,心鬆了些,但是卻也更加的擔心了,如果是連慕年叫人抱走的,至少孩子是安全的,如果是有人蓄意這麼做,孩子就有危險了。

    這邊發現孩子抱錯了,不到兩分鐘,又有人說自己的孩子不見了,找到了曲淺溪這邊,鬧得不可開交的跟醫生吵了了起來,曲淺溪的心本來就煩躁和擔心,聽到那邊的家屬不依不饒的在她的病房裏吵鬧,“要吵出去外面吵!”

    醫生也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敢說什麼,只是承諾儘快查出真相,儘快的吧孩子找回來。

    那邊家屬見到曲淺溪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心裏也很同情的,畢竟他的孩子找到了,現在醫院裏統計出來,少了一個孩子,現在孩子不知所蹤,找不找得回來都難說,於是也離開了病房。

    曲淺溪知道孩子是真的不見了,而且不在醫院裏,記得焦頭爛額,擔心得豆大的淚珠說下來就子眼角滑下來了,他捏着電話,抖着小手差點拿不穩手機,凌彥楠看着,一時間安慰的話他說不出來,他知道無論他現在說什麼,如果曲淺溪沒能知道孩子的下落,都是枉然,只是他看着怎樣的曲淺溪,真的……心裏不好受,還是忍不住說道“淺淺……你想打電話給誰?我幫你好嗎?”

    曲淺溪抽抽鼻子,搖搖頭,任憑眼淚劃過她的小臉,跌落被單上,一顆兩顆三顆……

    她斷斷續續的抽着鼻子說道,“我……我打給年,告訴他我們的女兒不見了,叫人幫忙找,我……”

    她說着,終於撥了號,立刻就停止了說話,緊張的懸着心等着那邊接電話,但是她的電話才撥,那邊就傳來了她熟悉又陌生的甜美卻讓他覺得無比冰冷的聲音,一顆心更加是跌進了谷底。

    連慕年已經關機了。

    曲淺溪眼淚掉得更加洶涌,不甘心的撥了幾次,但是那邊都沒有開機,她只好撥了爺爺的號碼,卻也是顯示關機的狀態。

    曲淺溪心裏越來越不安……她不放棄,打了電話給李允雍,只有他的號碼是能夠撥通的。

    凌彥楠在她撥號時,自己也叫人來幫忙找,他才撥了號碼,卻見曲淺溪像是一個失戀魂魄的木偶,跟那邊的人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後,抖着身子竟然要下*,嚇得他立刻的跟那邊匆匆的說了幾個字就掛了電話。

    “淺淺,你想幹什麼?”

    曲淺溪咬牙推開他,“我……我要去找我女兒。”

    凌彥楠看着她這樣,攥緊了十指,“你現在不能下*知不知道,要找我幫你找。”

    曲淺溪推開他,要下*,“我自己也要去找,我也去!”

    “淺淺!”她的身體虛弱,他連握着她的肩膀的手都不敢太過用力,他覺得自己要她一用力,她現在就想一個瓷娃娃一樣,一捏就會碎,但是他纔剛鬆手,曲淺溪就下*,鞋子也不穿的往門口跑過去。

    凌彥楠心一緊,她身子單薄虛弱的一陣風就能吹走,她敢沒走幾步,就走不動了,他忙過去,將她抱回*上。

    他蹙眉,臂彎裏的她身子輕如燕,他抱着一點都不吃力,“淺淺,我可以幫你找,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要亂跑,乖乖的呆在病房裏,你知道我在這邊有人手,只要我叫人出馬,誰都沒有我快,即使連慕年也一樣。”

    曲淺溪聞言,停止了抽泣,眼眸頓時匆忙了希冀,一雙柔弱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擡眸看他,“真的麼?那你是不是能保證我女兒平安無事,一定能幫我找回來?”

    凌彥楠抿脣,知道她是太過擔心了,安撫道,“我會盡量,你放心。”

    曲淺溪點頭,抽抽鼻子,“可是我——”

    凌彥楠感覺她神經高度的繃緊,安撫的道,“如果你離開了病房,我就不能安心的待人去找了,所以,你要好好的躺着,等一下我回來時你一定要在病房裏,知道嗎?”

    曲淺溪聞言,只好點點頭,“嗯嗯,那你去找,快點——”

    說着,她頓了下,拉住他的手,“查許美伊,首先查她的行蹤!”許美伊多次想要奪去她的孩子,現在孩子出事了,她不相信孩子跟她沒有關係!

    凌彥楠聞言,眸子一閃,“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凌彥楠又叮囑了她幾句,叫賣生活用品回來的保姆阿姨看着曲淺溪不讓她離開,纔不放心的離開。

    曲淺溪在凌彥楠出去後,抱住自己顫抖的身子,眼淚沒有停過!如果許美伊真的做了什麼事,就算是同歸於盡,她也要她付出代價!

    ……………………………………………………

    許美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及膝的薄薄的帶帽的外套,她帶着帽子,白色口罩和一個墨鏡,站在醫院車庫一處陰深黑暗的角落裏,眼眸透過墨鏡,看向一個地方一動不動的,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她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漸漸的眼眸裏多了一抹不耐煩,良久之後們終於看到一個身材中等的男人抱着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的向四周看看,直到發現沒有什麼人,才往角落這邊走過來。

    許美伊看着來人,不滿的輕哼一聲,“叫你偷個小孩而已,花了這麼長時間,慢死了!”

    男人不滿的哼了聲,“大小姐,你以爲在醫院裏偷一個小孩是簡單的事情嗎?那邊守着的人又多,攝像頭又多,進去都得花半天功夫呢。”

    許美伊不理他,看着他懷裏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孩子,眼眸倏地變得冷了很多,“少廢話,你確定你這個就是那個賤女人的女兒?”

    “我辦事,你放心。”

    曲淺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兩人沒有再說什麼,上了一輛車子,駕車離去。

    孩子被許美伊隨便的放在了車後座,孩子吃飽了不久,睡得很香,沒有發現自己陷入了危險的境地,安安靜靜的躺着。

    許美眼裏慢慢的積聚了更加的冷意,她冷笑了下,倏地捏着小被子,將孩子連着小被子往坐椅外面拖,頭部很快就沒有了支撐點,孩子可能感覺到了爲吸納,倏地咿咿呀呀的哭了起來。

    許美伊咬牙,怒喝,“吵死了!給我閉嘴!”

    但是孩子聽到她的怒喝,哭得更加厲害,扯着嗓子不斷的哭。

    男人充當司機,見狀笑了下,“換了是你,你也會哭,況且,你這麼叫她也不懂,她只會越哭越嚴重罷了。”

    許美伊咬牙,看着她的樣子,就想起曲淺溪,頓時恨不得給孩子一巴掌,她咬牙,撩起孩子的衣袖,狠狠的捏着孩子水嫩如豆腐的小手臂,“哭什麼哭!給我閉嘴!”

    孩子吃痛,怎麼會有不哭的道理?

    許美伊看着,恨意越來越深,看着她就像看着曲淺溪一樣,恨意瘋長,倏地眼眸佈滿了血絲,一雙手忽然轉移陣地,掐住孩子紛嫩的脖頸,“不能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那個踐人的媽媽,她不應該生下你,更不該搶走我的男人!”

    “嘖嘖,你真*,怎麼小的小孩都能下得了手,真是最毒婦人心啊。”男人見狀嚇了一跳,看着也沒有阻止,笑了下,饒有興致的看着許美伊,“如果你再用力一點,她就一命嗚呼了,儘管她纔來到這個世界上不到一天的時間。”

    孩子的脖子非常脆弱的,脖子給許美伊掐住,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來,肉呼呼的小手不斷的揮舞着,小臉皺成一團,痛苦不堪!

    許美伊聞言,理智纔回了一些,放開孩子的脖子,孩子咳了幾聲,想要哭的,但是許美伊好像弄到了她的聲帶,聲音斷斷續續的,哭的聲音也沒有出來。

    許美伊看着,笑了下,扭頭對男人說,“要你準備好的東西都弄好了嗎?等弄好了,跟我說一聲,我想看看曲淺溪那個踐人看到她女兒被殘害成那個樣子,會不會想死!”

    “這麼小的孩子你還真的下的了手?如果真的這麼做了,被抓到,你可是要坐牢的。”

    許美伊輕哼一聲,“少廢話,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坐牢怕什麼,如果連慕年要離開她,要她看着他跟曲淺溪和他們的女兒一家三口過上幸福的生活,那情境,那滋味,比坐牢還要痛苦!

    憑什麼,憑什麼她曲淺溪能夠得到她夢寐以求的生活而她只能黯然的離場?

    她不甘心!

    ……………………………………………………

    時間即使是一分鐘,對曲淺溪而然就像一個小時一年這麼久。

    她躺在*上,惴惴不安,神經極度的繃緊,蜷縮在*上。

    她感覺時間過了好久,她不能再等了,拿起電話想打電話,保姆阿姨看着她這個樣子,也有些心疼,見她又撥凌彥楠和李允雍的電話,嘆了一口氣,“曲小姐,兩分鐘前你纔打了電話,如果有消息,他們會立刻通知你的,請放心,我們不要打擾他們讓他們安心的找孩子更好吧。”

    曲淺溪頓了下,不相信的說,“是嗎?才兩分鐘?我怎麼覺得過了好久了?”但是她看了下時間,確實纔過來兩分鐘,但是她怎麼感覺過了二十年?

    “是啊,才兩分鐘,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其實,自凌彥楠離開病房,才過了二十分鐘不到,但是她沒有說出來。

    保姆阿姨的話音剛落,有人敲了病房的門,一名照顧曲淺溪的護士就進來了,手裏拿着一個包裹,笑着說,“曲小姐,剛纔樓下有人給了送了一個包裹,請您簽收一下。”

    曲淺溪聞言,沒什麼心情看包裹,叫保姆阿姨幫忙開了。

    其實包裹沒有像快遞那樣被捆綁着,打開紙箱吧東西掏出來就行了,然後打開盒子就能看到了,保姆阿姨打開盒子,皺皺眉,“什麼東西啊?這麼輕,盒子卻這麼大。”

    她這麼說着,打開蓋,倏地驚恐的尖叫起來,“啊——!!!”

    曲淺溪皺眉,纔想說什麼,看到低落底下的東西,也跟着尖叫起來,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簌簌發抖。

    護士人還沒走遠,聽到兩人一前一後的尖叫聲,返回來,見到地上的東西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盒子掉在地上,盒蓋已經給人翻開了,裏面的東西映入三人的眼瞼。

    盒子上面,裝着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曲淺溪只需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的孩子,此刻,她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淚水,皺着皺巴巴的小臉哭着,而她的脖頸處,有一條血痕和一把被人握着的美工刀,孩子衣領處被血染得紅了一片,看起來好不嚇人!

    曲淺溪看着,驚恐的尖叫完,痛切心扉得差點暈過去,她顫抖着身子,撥了凌彥楠的號碼,告訴他這件事。

    醫院那邊知道了這件事,被嚇得不輕,以爲是那個瘋子*做的,忙去聯繫人加大力度去找人。

    病房裏,曲淺溪坐不住了,她咬牙,現在,她更能確定孩子出事肯定跟許美伊脫不了關係!

    她眼神狠戾的微微的眯起,擦了擦眼淚,拿起電話撥了許美伊的電話,但是許美伊根本沒有接,她不死心的打了幾遍都一樣。

    凌彥楠收到消息,很快就過來了,檢查了地上的東西,叫人去查送物件的人。

    曲淺溪在凌彥楠過來後,忙問他,“情況怎麼了?”

    “已經查到有人潛入了醫院把孩子偷走了,只是對方帶着口罩和墨鏡,看不清對方的模樣,也查到了他們駕駛的車子的車牌,相信不久之後,就能找到了,你放心。”

    “是不是許美伊?”

    凌彥楠抿脣,“這個還不敢肯定。”

    “就是她,一定是她!除了她沒有人會這麼做!”曲淺溪無比的肯定這一點,“但是我打她的號碼打不通。”

    凌彥楠點點頭,“沒關係,我們現在查到了車牌號碼,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他才說完,他就有電話打了進來,他眸子一喜,“找到了?好,我現在就過去!”

    曲淺溪聞言,心裏一喜,“找到了?”

    凌彥楠點頭,“你,找到了他們的藏身的地點,我現在就趕過去,你先躺着。”

    曲淺溪這回卻是堅決的搖頭,說,“不、我也跟你一起過去。”

    凌彥楠皺眉,這會兒卻也沒有說什麼,點點頭,拿起一邊的小毛毯給她披上,倏地彎腰抱起她。

    “你……”曲淺溪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說不出話來。

    “你身子虛弱,不移走動,我抱你出去。”他淡淡的勾了勾脣,抱着她走處病房。

    曲淺溪一心繫在女兒的身上,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有阻止。

    ……………………………………………………

    連慕年其實還有很多工作還沒做完的,因爲知道了曲淺溪過來了這邊,他那時候滿腔的憤怒,就過來了w市這邊,現在還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他做呢。

    他自醫院回來後就去工作了,有很多工作都堆了幾天了,拖不得,他午飯也沒有吃,一直忙了幾個小時,忙得差不多了才從酒店的書房裏走出來。

    雖然他沒吃午飯,但是他不覺得餓,想起曲淺溪和他鬧離婚他就頭痛,簡單的在酒店吃了飯,拿着鑰匙離開了酒店,準備去醫院看看女兒和……曲淺溪。

    他下樓,到停車場時,王天鳴正巧的開車進來,叫住了他,“老闆,等一下,這些是您要的關於夫人的全部資料,如無意外,都齊全了。”

    連慕年一聽跟曲淺溪有關忙頓住了腳步,接過王天鳴手中厚厚牛皮袋。

    王天鳴頓了下,想起什麼似的,忽然說道,“夫人是w市人,我們在這邊的人勢力不算大,所以之前一直都找不大突破口查夫人的時,直到我們查到了凌家少東凌彥楠身上,才知道他早在三四年前就將夫人的消息給封了,所以我們要查纔會如此的困難。”

    連慕年聞言,眯起眸子,聽到這裏,對凌彥楠的出現更加的防備了,抿脣問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他跟淺淺是什麼關係?”

    王天鳴抿脣,“據我所知,他們沒有什麼交情,好像除了公這兩年在事上有合作外,連見面都沒有見過,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其實,這一點他也很想知道,只是怎麼查都差不出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連慕年眯起眼眸,沒有再說話。

    王天鳴看了他一眼,問道,“您要去哪裏?我跟你一起去?”

    連慕年沒有說話,卻坐到了車後座,打開牛皮紙袋。

    曲淺溪的資料是從小開始記錄的,連慕年看到上面的名字時,心一緊。

    王天鳴自然知道了資料的具體內容,他連慕年倏地變了臉色,有些奇怪。

    連慕年死死的抿着脣,眸子冷得發寒,攥住紙張的十指都要把紙張給掐破了,手背青筋凸起,連撒很難過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老闆?”王天鳴在綠燈時回頭看他,見她臉色不好看,也有些擔心。

    其實,在看到資料的時候,他也有些吃驚的,甚至不想把資料給連慕年看。

    他從資料中看到原來曲淺溪小時候救過他一命,她身世坎坷,被人奪走了一切不說,自己的母親還在這件事中失去了生命,最讓他覺得連慕年做錯了的是,他竟然跟曲淺溪的仇人,奪走她一切的人在一起。

    其實,昨天他就按照自己所預計的那樣收到了資料,但是,他卻不想給連慕年看,但是最後想想還是給他送過來了,因爲如果發生了什麼事,他真的負擔不起。

    連慕年一字一字的非常清晰認真的看着裏面的內容,生怕自己會錯過了什麼,從一開始,他的手就開始微微的顫抖,但最後,眼眸酸澀不已,眼眶倏地就紅了。

    他看完最後一頁,整頓了下情緒才問,“這些,都是真的?確定沒有搞錯?”

    “絕對沒有錯。”

    連慕年沒有說話,苦笑了下,倍受打擊的鬆開紙張,雙手捂住俊臉,肩膀微微的抖動着。

    “老……板?”王天鳴怔了下,透過觀後鏡,他剛纔清晰的看到了連慕年欲哭的眼眸,裏面各種情緒滿布。

    不敢置信、冷酷狠戾、冷靜、諷刺、痛苦……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良久之後,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不已,好像還有一絲絲不明顯的鼻音,“我們……去醫院,快點!”去她的妻子——曲淺溪,不,應該是他的小侑,他記憶中的小侑。

    但是,他才說完,他身子顫抖了下,微微的張開的眼眸裏那一抹害怕根本無法掩飾。

    他怕……自從兩人結婚起,他就沒有善待過她,沒有對她好過,就連昨天,她吵着要離婚,他竟然都帶着許美伊去,回想起着一年多以來,他的所作所爲,他心一緊。

    他倏地打開關上的手機,撥她的號碼,他有話想要跟她說。

    他打開手機才發現,曲淺溪竟然打了十多個電話給他,而他……一個都沒有接!

    看到那整齊的統一的號碼,他的心,忽然間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他高大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痛覺不到一秒便將他的心臟完完全全的麻痹掉。

    心裏,不知爲何,忽然間就浮現起一股不明的不安。

    他喉嚨滑動了下,心急的滑動了屏幕,繃緊心懸,撥了她的號碼,但是,他打了幾遍,都沒有人接。

    他的心越來越沉,不想放棄的繼續打,但是,老爺子的電話忽然就打了過來。

    “年,你跟淺淺已經離婚了?”

    連慕年抿脣,還沒來得及說話,老爺子又在那邊說道,“我剛纔飛機,從南城飛過來這邊,就收到了律師的來電,說你們已經辦了離婚手續,都蓋章了,你們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連慕年聞言,心一震,頓時痛苦的閉上眼眸,他沒有想到曲淺溪動作這麼快,立刻的就膠粉去辦了手續。“

    他十指緊緊的攥住,掐進了肉裏,但是他感覺不到痛,他害怕的還是來了。

    因爲他不曾對她好過,所以,他的小侑僅僅的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將他放棄了,兩人從此以後真的要成爲陌路了?

    這,是否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老爺子氣得不行,“你們好好的,爲什麼會弄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混賬的事情?你想氣死我啊?啊!你——”

    老爺子說着,忽然沒了聲音,連慕年皺眉,能聽到那邊清晰的翻書的聲音,他才鬆了一口氣,他想跟老爺子說要掛電話,只是老爺子卻比他先開口了,“年,你我當時叫人給你的資料,是關於我跟淺淺的協議書和淺淺擬好的離婚協議書嗎?”

    連慕年淡淡的恩了聲。

    “我……我當時說要給你的是淺丫頭的媽媽的資料,給錯了……”老爺子越說越小聲。

    連慕年一怔。

    老爺子一時間也沒有說話了他感覺到連慕年跟曲淺溪會這麼快就離婚,跟這個應該脫離不了關係,一時間真的不知道還說什麼了。

    連慕年頓了下,淡淡的說,“爺爺,沒事先掛了。”

    “等等!”老爺子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淺淺打了好多個電話給我,我當時在飛機上,沒接,到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打電話回去,也沒有人接。”

    “淺淺也給你打電話了?“說到這,連慕年心底的不安越來越重。

    “是啊。”老爺子嘆了口氣。

    連慕年感覺心跳倏地停止了,心裏不安的預感將他淹沒,胸膛急促的起伏着,心底一下子就感覺被人掏空了,腦海裏一片空白。

    他沒有跟老爺子再說什麼話,就掛了電話,眼看着醫院快要到了,他下車,就跑向曲淺溪的病房。

    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他心一沉,尤其是看到曲淺溪的手機還躺在*上的時候。

    他抿着脣,想要離開,保姆阿姨就走進來,看到他,立刻跟他說了孩子不見的事情跟曲淺溪的去向。

    連慕年雖然心底有股不祥的預感,但是聽到這裏的時候,他身子就僵住了,一動不能動,感覺自己置身於冰窖之中。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保姆皺着一張臉,將藏在*底下的照片那出來,連慕年人情現實後像脫繮的野馬般要跑出去的,但是,眼眸觸及照片上的一幕時,倒吸了一口氣,胃部倏地三百六十度翻滾,乾嘔起來!看着自己的女兒被這樣的對待,撕裂的痛直捲心髒,尤其是想到曲淺溪纔剛生完孩子,她知道孩子被這樣對待,她會有多難受?而他,那時候卻不在她的身邊,所有的痛都讓她一個人先嚐試,他是有多麼的混賬?

    想到這,他的胃抽搐得更加嚴重,眼眶立刻就紅了,痛徹心扉。

    “先生——”保姆看到他這個樣子,眼眶也紅了,她漢子道,有的人難過了會哭,會流淚,但是有的人痛到極致,卻會吐!

    連慕年踉蹌的扶住門,甩開保姆的手,倏地衝出病房,打電話給王天鳴,叫人找人,然後打電話給凌彥楠,但是凌彥楠卻沒有接電話。

    …………………………………………………………

    照片裏孩子上的血痕不是由ps批的,而是真實的,許美伊下的手。

    男人跟許美伊最後選擇在許美伊家的一棟別墅裏做事,男人看着許美伊陰狠的小臉,倏地身子顫抖了下,人家都說得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這句話,果真沒有說錯,真理啊。

    看着她竟然對一個孩子出得了這麼恨的手,她真的是*到了極點了!

    他按照她的吩咐將事情辦了,但是他很快就擦覺到不對勁了,忙回去屋子裏,“有人來了!”

    許美伊聞言,皺眉,“怎麼可能?速度這麼快?”說着,她厭惡的看着因爲痛楚一直不停的哭的孩子,“說,你抱着她,我們往後門走。”說着,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抱過孩子,往後門走去。

    “他們人很多,我們該怎麼辦?”男人有些心慌了。

    “閉嘴!”許美伊冷哼一聲,“我們又沒有殺人,他們能把我怎麼辦?”其實,許美伊只是想狠狠的嚇一嚇曲淺溪而言,但是面對着這個孩子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動了手,但是他還是沒有想過要孩子的命,她還不想因此而坐牢,但是她沒想到曲淺溪那邊的人不到四十分鐘就找到他們,讓她想找個辦法全身而退都不行。

    他們才跑出了別墅外的樹林,凌彥楠的人就到了,將她團團的圍住。

    “你們不要過來,過來就不要怪我不要客氣了!”說着,她抱着孩子,尖銳泛着冷光的美工刀抵在孩子的脖頸上,“如果想要孩子的話,就叫曲淺溪過來!”

    她才說完,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陣剎車聲,凌彥楠跟曲淺溪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

    曲淺溪遠處看到許美伊懷裏的孩子,倏地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她還沒說話,許美伊就冷哼了一聲,大聲的說,“曲淺溪,如果你不想你的孩子有事的話,就過來,一個人過來!”

    凌彥楠聞言,眯起眼眸,冷睨着許美伊。

    曲淺溪掙開凌彥楠的攙扶,要走過去,但凌彥楠卻拉住了她,她扭頭,皺眉的看着他。

    凌彥楠緩緩的鬆手,對着她滿臉的擔心的小臉,他真的說不出口,他不能說叫她不要過去,因爲危險,誰知道許美伊發瘋了會做出什麼事來?而且,曲淺溪在意的孩子還在她的手中,如果孩子有事了,她定然會悔恨終生,所以,他放開了她,說不出話來。

    曲淺溪知道有危險,但是她沒的選擇,爲了孩子,她只有過去。

    許美伊看着她走過來,忽然眸子一閃,詭異的笑了下,給了一個眼神身邊的男人,男人也是害怕的,但是在曲淺溪過來後,擒住她了她。

    許美伊笑了下,看着曲淺溪,將孩自抱在她的面前,“你心疼嗎?她好像痛得快要停止呼吸了呢。”

    曲淺溪看着孩子脖頸處淺淺的刀痕,感覺就像劃在自己的心上一趟痛得讓她窒息,“許美伊,我跟你的恩怨,不管孩子的事!你要怎麼着衝着我來,放了孩子!”

    “是啊,人家說孩子的無辜的,但是你這個母親在我的心裏罪孽深重,所以我只好拿你的孩子做文章囉。”許美伊冷笑了下,“曲淺溪,我告訴你,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是不會成全你跟年的!”

    曲淺溪聞言,心一緊,一陣不好的預感倏地襲來。

    凌彥楠跟他的手下,想要抓緊時機救她們母女,但是許美伊狠狠的一個眼神過來,“你知道刀劍可是不認人的,如果你們想這個孩子死,就儘管過來啊。”

    凌彥楠抿脣,不再前進。

    許美伊輕笑了下,眼眸緩緩的收緊,發狠,刀子緩緩的接近孩子的小手處。

    她知道,今天的事做得很愚蠢,但是她不後悔!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曲淺溪跟連慕年好過,她要他們一輩子都活在今天的陰影之中!

    曲淺溪一驚忙掙扎起來,“彥楠!”

    她的聲音才落下,許美伊抓住的,白刀子的口就沾滿了血彤彤的紅!

    擒住曲淺溪的男人被許美伊的舉動弄得頓住了,她明明說過不傷害孩子的……

    男人鬆了手,曲淺溪振凱她,抱住了即將跌落在地的孩子。

    孩子抽泣聲漸漸的減弱,凌彥楠叫人抓住許美伊後,說,“淺淺,把孩子交給醫生看看。”因爲知道孩子受傷了,所以凌彥楠也叫了幾個醫生護士過來。

    曲淺溪聞言,忙將孩子交給醫生,她感覺到孩子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害怕得顫抖了下身子,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下,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凌彥楠忙扶住她。

    曲淺溪跟在醫生身後,想知道孩子怎麼樣了。

    醫生將孩子抱上了一輛救護,不知過了多久,她緊繃着的神經中隱約的聽到了一句,“沒用的,已經沒氣了。”

    曲淺溪聞言,身子晃動了下,凌彥楠自然也是聽到了,頓時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眸,一時間也不敢置信,擔心的看着曲淺溪。

    曲淺溪一雙眼眸就像一個木偶似的,瞬間沒了焦距,身子踉蹌的緩緩後退,小嘴喃喃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她自說自話的說着,但是卻不敢上前去看。

    許美伊被綁住,遠遠的看着曲淺溪反應就知道孩子沒了,哈哈的大笑了幾聲,“曲淺溪,她死了!她在我手中的哈時候就奄奄一息了,再加上那一刀,對於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你說他能承受得住嗎?”

    曲淺溪眼眸惶然,聞言,眸子變得清晰了些,眼眸冰冷狠戾,倏地跑過去到達許美伊的跟前,倏地給了她一巴掌,見她孩在不斷的笑,心底的說不清的情緒來了,瞥見拿起地面上那把沾有她的孩子的血的刀倏地彎腰執起,刺向許美伊的腹部!

    “淺淺!”凌彥楠看着,心驚不已,她這麼做,如果許美伊死了,是犯罪的!更何況許美伊的大伯還是一名有權威的官員,即使他們有能力想要幫她掩蓋,也只怕她會受一段時間的罪!

    許美伊驚愕的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曲淺溪的眼前只感覺一片灰暗,心如死灰,“許美伊,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死麼?我成全你。”

    說着,她將刀子狠狠一推一拔,紅刀子進白刀子出!

    “你——!”許美伊吃痛,說不出話來。

    曲淺溪冷笑了下,倏地在凌彥楠還沒來得及阻止的時候,反手給自己插了一刀。

    凌彥楠心驚,“淺淺!你——”他想拔出來,但是曲淺溪卻搖搖頭,沒有說話,但是眼眸卻看着救護車的方向。

    “淺淺,你不用這麼做的,她死了是死有餘辜,你爲什麼賠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你知不知道?”說着,他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抱緊救護車裏。

    凌彥楠眼眶紅了,咬牙道,“你要堅持住,許美伊的事我會幫你掩蓋住,誰也動不了你,只有你不要想不開。”

    “不要……我……不要進去!”曲淺溪咬牙,她不想進去救護車裏,不要再看見她的孩子,一直以來,她沒有保護好她,她不是一個好的媽媽,所以現在她沒臉見她,但是在另一個世界中,她會好好的保護她的,等一下就好了……

    等一下她們母女就能見面了。

    這麼想着,她笑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凌彥楠倏地叫起來,“淺淺——!!!”

    更新完畢,本想把轉折點寫完的,但是還是不行啊,還有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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