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最強田園妃 » 第111章:我蕭景瑄要離開杜家
  • 熱門作品最新上架全本小說閱讀紀錄

    最強田園妃 - 第111章:我蕭景瑄要離開杜家字體大小: A+
     

    林三娘雙目噴火,不怒反笑:“姑娘還關心公子怎麼樣了?我還以爲公子便是走了姑娘也不在意呢!”

    杜若兒皺眉,她這話什麼意思?

    “你是何人,如何這般說話,若兒今日去我家中祝壽,我母親多留她說會話罷了,想來吳兄不會介意吧?”

    趙彥見這女子說話難聽,開口維護杜若兒,目光掃進屋內,只見到杜長友從屋中拄着柺杖出來,不見蕭景瑄的人。

    林三娘見到趙彥便更加生氣,剛開口要說話,便聽到屋中傳來一陣略帶虛弱的聲音阻止了他:“三娘,夠了。”

    林三娘臉色一僵,壓抑着胸口的怒氣,咬牙一甩手進屋裏去了:“公子生病了,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去看看!”

    杜若兒一愣,生病了?

    “早上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生病了?”她奇怪道,心中還有些不相信,只以爲這是蕭景瑄在耍脾氣,還在跟她制氣而已。

    杜長友在一邊看了眼趙彥,又看了看她,沉着臉道:“你還好意思說,怎麼生病的,就是今天去你那水泥窯幫忙弄的!”

    “怎麼回事?”杜若兒心中詫異,進了屋,往隔壁蕭景瑄住的屋裏走去。

    旁邊趙彥目光一閃,也跟了過去。

    杜若兒踏進廂房,才進得屋門看到屋內的情景,腳步一頓,便愣在那裏。

    屋內點着蠟燭,燈光有些昏黃,傳來一股藥味,蕭景瑄半靠在牀頭,烏髮半披散着,那一貫俊美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面無血色,在燈光下越發顯得虛弱起來。

    此刻,他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整個人像凝固的雕像,完全喪失了生命氣息一般,讓人第一眼看去便有種莫名的蒼涼。

    她心中一跳,頓時緊縮起來,怎麼回事,才半天功夫,他怎麼就虛弱成這樣了,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跟她制氣吵架呢。

    趙彥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這樣子的確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聽到腳步聲,蕭景瑄擡頭看了過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一貫漆黑明亮,此刻似乎也失去了光澤,他平靜地看着她,一種意外的平靜,就那麼看着她和她身邊的趙彥,沒有之前會有的爭鋒,而是一種冷靜,像是看着陌生人的冷靜。

    杜若兒莫名地被這目光給刺激到了,她開口,小聲問道:“怎麼病了,才半天不見,這是怎麼了,可請大夫了麼?”

    說着她擡腳走了過去,旁邊的林三娘忍不住諷刺道:“公子怎麼病的?哼,今天公子一天都在姑娘那水泥窯幫忙,第一次燒水泥失敗差點炸窯,又下着雨,他不顧自己去搶修,淋了雨,他本來就大病初癒,過後直接就昏過去,差點命都沒了,叫人去找姑娘,可姑娘現在纔回來,等姑娘找大夫,哈……”

    杜若兒一怔,這才知道他因爲什麼病的,想起之前蕭景瑄也是曾經發病過,當時也很嚴重,他前陣子才病號,今天又淋雨,這天氣雨水也是冰冷,澆在身上怎麼會沒事?

    林三娘派人去找她怕是剛好沒遇見,才弄到現在才知道。

    看蕭景瑄蒼白的臉龐,杜若兒心中頓時有些窒悶和難受,只覺得愧悔難當,她今早還跟蕭景瑄吵架,沒想到他還會去爲她去水泥窯勞心勞力,她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也是大家公子尊貴出身,若不是爲了她,他何至於吃這份苦,哪怕跟她生氣,他也沒有忘記水泥窯的事情,倒是她,因爲跟他制氣故意呆在趙家不肯回家,還想着帶趙彥來氣他。

    她果然像林三娘說得那樣沒良心極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囁喏着看向蕭景瑄,“是我的錯沒早點回來——”

    蕭景瑄淡淡道:“跟你無關,只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

    杜若兒心中又心疼又愧疚又擔憂,她疾步走到牀前,見他面如金紙,伸手想探看他的額頭卻被蕭景瑄擡手躲開了。

    杜若兒一怔,看他一副對待陌生人的態度,心中忽然一股怒火上涌,又委屈又懊惱:“你這是怪我麼,是我的錯沒早點回來,我不知道你病了啊……你這又是幹什麼,好端端的那水泥窯毀了便毀了吧,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淋雨,你何必又拿自己的身體作踐跟我制氣。”

    蕭景瑄幽深的眼眸看向她,又看向趙彥,情緒晦澀不明,半晌他脣角微勾,略有幾分自嘲地道:“我沒跟誰制氣,杜姑娘,我們有什麼關係?你想多了。”

    說着他看向杜長友,淡淡道:“杜叔,我近日身體不好,打算離開杜家,去他處療養身體,明日便走。”

    “什麼?”

    他的話讓其他人都是一陣驚呼。

    離開?

    杜若兒腦中一陣轟鳴,連林三娘都是一臉詫異,公子真的打算離開麼?

    杜長友一愣,隨即想起什麼,女兒不知道蕭景瑄的身份,他卻是清楚的,蕭景瑄的身份尊貴,一直以來在杜家也不過是爲了隱瞞身份養傷,然後暗中安排事情。

    現下林三娘等人都找來了,他也知道這些人是他的手下,他其實換個地方暗中養傷更好。

    畢竟,杜家村這裏物質貧乏,他一個貴公子,待在這裏,整日裏還要爲女兒的瑣事操勞,是沒法好好靜心。

    可是,自己女兒跟他……

    杜若兒腦中一片空白,離開,他說他要走?

    說他們沒什麼關係,蕭景瑄,他這是要跟她撇

    景瑄,他這是要跟她撇清,然後就離開杜家嗎?

    她臉色陣青陣白,幾乎在發抖,脣瓣顫抖,目光帶着幾分不可置信:“你要走?就因爲我去趙家祝壽,你明知道我跟趙彥只是朋友,你就因爲這樣制氣要離開,在你眼裏,我杜若兒是什麼人?”

    旁邊的趙彥聽到她的話眸光一暗,心中嘆了口氣。

    他今日便知道杜若兒跟蕭景瑄是在冷戰生氣,他也知道杜若兒對他沒有什麼心思,便是叫他過來,多半也只是氣氣蕭景瑄。

    然而現在親口聽到杜若兒說他們只是朋友,心中終究難免酸澀。

    他看向蕭景瑄,目光閃爍,蕭景瑄這一出是想做什麼,以退爲進,還是他真的打算離開?

    他不信,蕭景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因爲吵架這點小事就這麼選擇離開,這不該是他的行事風格。

    難不成他真的病得不輕,真的想離開了?

    蕭景瑄靜靜地凝視着她,聲音平靜:“你是杜叔的女兒,杜叔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此而已。”

    他一番話比最鋒利的刀鋒還要尖銳,瞬間割裂她的心扉,血淋淋地疼。

    杜若兒倒退了一步,似乎無法承受他如此的回答,看着他臉上冷漠彷彿看待陌生人一樣的表情,那張俊美的臉龐如初卻說出如此傷人的話來。

    他一句話就否認了他們的關係,像之前他們之間的甜蜜都只是她的幻覺一般,一句如此而已,只像鋒利的刀鋒刺得她心痛如絞。

    旁邊趙彥上前扶住杜若兒,蹙眉不贊同地對蕭景瑄道:“吳兄,若是因爲今日的事情,杜姑娘只是去我家中給我母親祝壽,我與她也只是合作關係,清清白白,你怎能因此懷疑杜姑娘,說這種話傷她?”

    蕭景瑄看着杜若兒搖搖欲墜的樣子,那雙黑眸沒有半點動搖,面色很是平靜,只是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他的手攥緊,指甲幾乎掐入了掌心。

    “我不姓吳。”蕭景瑄沉聲道,目光直視着趙彥,忽然變得銳利鋒芒刺骨:“你最近不是一直在查我麼,那我便告訴你,我不叫吳今安。如果你夠聰明,應該知道不要太過好奇,知道太多對你沒有什麼好處。”

    趙彥一驚,沒想到蕭景瑄會在此刻承認自己的身份有問題。

    的確,他一直在查蕭景瑄,懷疑他的身份,然而當蕭景瑄真的說出自己的身份是假的,他反倒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他早就覺得蕭景瑄的身份神祕,這個男人的氣度容貌和能力,都不像會是籍籍無名之人,兒此刻他直覺自己再查下去怕是會有性命之憂,他能察覺到蕭景瑄這句話背後的威脅。

    他敢這樣說出來必然有所依仗,想起他跟縣尊認識,又想起最近隔壁臨城縣傳來的消息,他忽然眸光微眯,意識到了什麼。

    這個男人的身份絕不簡單,甚至可能尊貴至極,這裏面涉及的渾水很深,而他在此刻警告他,明顯是讓他別再摻和,否則他就要倒黴了。

    隨着蕭景瑄的話說完,旁邊的林三娘眸光一閃,靠近上前,氣質陡變,那窈窕的身姿瞬間彷彿充滿了殺機,似乎趙彥若有什麼異動就能立刻要了他的命。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趙彥心中一凜,直直看向蕭景瑄,目光並未躲避,“我不管兄臺姓什麼,但是,你跟杜姑娘是有婚約的,這件事情衆人皆知,如今一去了之,你打算對杜姑娘怎麼辦?”

    蕭景瑄忽然搖了搖頭,臉上帶着幾分譏誚,他那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臉上,眉心的硃砂痣泛着幾分妖冶的色澤,帶着幾分邪氣,鳳目斜睨過來,幾分冷傲:“婚約?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是婚約?杜姑娘也該知道當初是我們是怎麼說的吧,說好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又要交代什麼?我知道你對杜姑娘有意,我走了你不正好就有機會了麼?”

    杜若兒的臉色更加蒼白,面無血色,她看着那個男人近乎冷酷的臉龐,一瞬間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樣疼痛。

    他說他們的婚約不算數,是的,當初是他說了他們假扮未婚夫妻,說他們只是爲了讓他隱瞞身份所以假裝一下,到時候他走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可是,那只是當初他隨口說的,後來是他死纏爛打追求她,說喜歡她,一定要把這假婚約變成真婚約,還說要娶她爲妻。

    可是這纔多久,就因爲她今日跟他制氣,違了他的心思,他便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來否認了他們的關係,說要離開這裏,彷彿之前的話全都是在開玩笑一樣。

    杜若兒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可是卻沒有在他眼中看到往日裏藏着的一絲一毫的溫柔。

    她如遭雷擊,腦中一片昏沉,脣瓣顫抖,眼眶泛紅地看着他,目光閃過一抹決絕:“好,說得好,我們的確沒什麼關係,是你說的,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是她蠢,纔會相信這個男人的甜言蜜語,他這種大家公子也許不過是閒極無聊調戲下她這個村姑罷了,怎麼她倒當真了,真以爲他對她動了感情?

    現在他的事也許辦完了,他要走了,她還真認爲他愛她不成?

    蕭景瑄,你這個王八蛋!

    她轉身跑了出去,再也不想看到那個男人的臉龐。

    趙彥見他跑了出去,臉色難看地瞪了蕭景瑄一眼,冷聲道:“這話是你說的,希望你不要反悔!”

    說罷他急忙

    說罷他急忙追着杜若兒的腳步離開了。

    蕭景瑄瞳眸黑沉沉地看着杜若兒離開的背影,一直看着她消息,錦被下他的手緊緊攥緊,幾乎要攥出血來。

    在他漆黑的瞳眸深處,似乎隱藏着什麼晦暗的情緒,慢慢的佈滿了整個眼睛,像漆黑的夜空本來閃爍地星光在一瞬間漸漸光芒黯淡下來,漸漸消失在黑暗中,一片漆黑,失去了生機。

    “公子——”林三娘也驚呆了,她是知道蕭景瑄對杜若兒是動了感情的,她從來沒見到蕭景瑄爲任何女人這般用心,可他剛剛怎麼會說出這麼決絕的話來?

    難不成真打算離開杜家,也不再追求杜若兒了嗎?

    不至於吧,她雖然之前生氣,但是也看得出來,杜若兒對蕭景瑄是真心的,公子也是聰明人,怎麼也不至於爲了今天生氣就這麼決絕吧?

    杜長友看到女兒跑了出去,臉色也是陰沉下來,雖然他一直以來對蕭景瑄都是很恭敬,蕭家對他也有恩,可是杜若兒畢竟是他的女兒,之前蕭景瑄說得好好的是真心想娶杜若兒,他雖然一直口頭上說自己女兒這不好那不好,可是心裏還是很疼愛她的,現在見到蕭景瑄真個嫌棄自己女兒,出爾反爾把婚約當兒戲一樣,明明之前跟女兒關係親密,現下突然決裂,兒戲一樣,他也忍不住憤怒起來。

    “公子,我杜長友只是一介草民,從來也沒敢高攀,之前爲了隱藏身份纔對外說你是我家的女婿,之前公子說對若兒她很是喜愛,想娶她爲妻,我也從沒敢想過,若兒她是平日忙碌,不夠賢惠,但是她也沒有什麼對不起公子你的地方——”

    杜長友話音未落,就看到蕭景瑄忽然劇烈咳嗽起來,接着便是一口黑血從他口出吐了出來,灑在衣襟上,頗有些觸目驚心。

    “公子!”林三娘嚇了一跳,忙上前去看,蕭景瑄面色慘白,他苦笑着看向杜長友:“杜叔,是我配不上她,咳咳……”

    說罷竟自昏了過去。

    林三娘伸手把脈,見他體內氣息紊亂,心脈大動,顯然是因爲剛剛的事情起伏過甚,憂慮過度,顯然他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林三娘臉色難看,杜長友也嚇了一跳,上前幫忙,林三娘給蕭景瑄餵了藥,推宮過血,纔回來的鐵奴也過來幫忙,幾人忙乎了一番,見蕭景瑄臉色纔好了點,呼吸也暫時平穩下來。

    “公子這狀況是怎麼回事?”杜長友臉色難看道:“不是說以前那病情都被控制住了嗎?”

    林三娘苦笑道:“公子不能情緒過激,一不注意就得犯病,最近似乎病情越發加重了……剛剛他怕是害怕自己影響杜姑娘,才那麼說,並非想出爾反爾。”

    杜長友一頓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蕭景瑄這身體狀況,顯然不是良配,杜長友知道蕭景瑄從小自出孃胎就身中奇毒,一直無解,只是後來請了神醫配藥,一直以來也算正常,但沒想到這情況似乎越發重了。

    杜長友沉默下來,沒再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那還是趕緊好好靜養,再趕緊找神醫看看,杜家村這裏的確缺醫少藥,於他也不甚方便。”

    林三娘點點頭,疲憊地對鐵奴說讓他回縣城一趟報信給林秋白,明日安排蕭景瑄靜養的去處,再尋大夫。

    而此刻,杜若兒跑出了屋裏,直接出了杜家院門,往外跑去。

    趙彥急忙追了上去,剛下過雨的晚上,地面很是溼滑,後面小廝打着燈籠給他照亮,趙彥追着杜若兒的背影一氣兒跑到了樹林子裏面才停下。

    杜若兒跑到樹林裏終於沒再繼續跑下去,而是停了下來。

    燈籠照亮的光線不遠,趙彥自己接過朝前走去,尋了片刻纔在一棵樹旁發現了蹲在地上的杜若兒。

    他擡腳走了過去,便看到她腦袋埋在膝蓋裏,肩膀微微聳動,隱隱能聽到哽咽的聲音。

    趙彥放慢了步伐停在她身邊,見她竟是哭了,一時間心疼得不能自已。

    認識杜若兒這麼久,他從沒見她哭過,她平日裏一直是積極向上的,要不然就是冷靜理智,總是帶着笑容,哪怕再困難再艱苦她都沒有氣餒,而是會想辦法去解決。

    可是這一刻,她卻因爲那個男人而哭了。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脆弱的樣子,而這卻是因爲那個男人的決絕。

    “若兒。”趙彥蹲在一旁,不管是否被泥污毀了衣裳,伸出手輕撫她的肩膀,沉聲道:“別哭,他不值得你這樣,不珍惜你的人,又何必爲他哭泣?”

    杜若兒的哭聲一頓,她微微擡起頭來,目光看向一旁的趙彥,那雙平日明亮的杏眼此刻被淚水洗刷着,滿是悲傷,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不穩:“我不是爲他哭的,那個混蛋……我纔不會爲了他哭……”

    然而此刻她的心中卻是無法剋制的悲傷,她是真心喜歡蕭景瑄的,她認真地投入了感情,一直以來,她也以爲他們是真的在戀愛,以爲他們可以爲了將來而努力奮鬥。

    可是,蕭景瑄剛剛的話直接就否定了這一切,讓她所做的一切看起來就像個笑話。

    什麼婚約,也許只是他用來隱瞞身份的藉口,她從不曾瞭解他,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的過往,他們的感情是否只是他閒來無聊,在鄉間逗弄下她而已?

    娶她?

    她怎麼會那麼天真,相信這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娶她?

    是她愚蠢,才

    她愚蠢,纔會相信他們是真愛。

    趙彥心中酸澀,伸出手將她擁進懷中,“如果你難受就哭吧,我在這裏陪你……”

    “是我傻,纔會信他,子謙,你知道麼,我居然真的相信他會娶我,他對我很好,什麼都肯爲我做,我一直以爲他是真心愛我的……可那也許只是因爲他看重我的本事而已……”

    趙彥嘴脣動了動,心中卻有些疑惑,他不傻,相反十分精明,平日裏他看得出蕭景瑄是真的對杜若兒有感情,男人對男人總是有了解,他能看得出來,他的眼神騙不了人,對杜若兒的佔有慾也不是騙人的。

    今天的事情想來頗爲奇怪,蕭景瑄爲什麼突然做出這個決定,不可能因爲吵架他就不要杜若兒了,選擇離開吧?

    他心中想到這個疑惑,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蕭景瑄自己選擇了這個結果,那就不要怪他了。

    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樣,他跟臨城縣最近傳聞的那件事情有關,那麼他的背景跟杜若兒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這兩日終究是門不當戶不對,將來想真的在一起也是困難重重。

    蕭景瑄自己恐怕也明白這點吧,不過,這還是不能解釋他今天的做法。

    掩下心中的疑惑,趙彥一邊安慰杜若兒道:“若兒,你很好,我相信,任何人喜歡你便是因爲你本身就讓人喜歡,而不是因爲你的能力,你知道整個縣城有多少人想娶你麼,他不識貨,那你也不必傷心,多得是人喜歡你,若是大家知道你的婚約沒了,怕是你家的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

    杜若兒被他的話說得莫名覺得好笑,仰起頭噗嗤一聲笑了,她擦了擦眼淚,大抵因爲他這話衝散了她的悲傷,她自嘲道:“別開玩笑了,你當我是什麼大美女不成。其實從來就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什麼愛情,在現代都難尋覓真愛,更何況到了這古代,她竟然想尋覓到麼?

    真不是癡人說夢?

    一直以來,蕭景瑄對她都很好,杜若兒跟他在一起,一度以爲這一切是在做夢,她總是對他們的感情不是那麼自信,覺得這一切說不定早晚沒個結果。

    她來到這個世界,一直心裏想着做一番事業,能夠把自己所長髮揮出來,嫁不嫁人於她而言,反倒並非多麼重要的事情。

    但是這世界上,很多事情又怎麼是說放就放的?

    她對蕭景瑄,是真的動了感情,所以剛剛纔會那麼傷心,她傷心的是,蕭景瑄居然像個陌生人一樣地對待她,彷彿他們的這段感情只是個笑話。

    這個混蛋,玩弄了她的感情,在她真的動了心的時候卻抽身而去,說要離開,他當她杜若兒是什麼?

    杜若兒心中有憤怒,有悲傷,更多的是被傷害後的痛苦。

    她想去質問蕭景瑄,質問他是不是一直以來都只是在玩她,一直是戲耍她?

    “怎麼會是自作多情?”趙彥伸出手給她擦乾眼淚,手心輕撫着她的臉頰,目光溫柔,帶着幾分執着:“若兒,你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在我眼中,你是最好最美的,沒有誰能比。就像他說的,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他放棄了你,可是,你還有我。”

    杜若兒一怔,看着面前目光溫柔地凝望着她的男人,這還是她第一次仔細地觀察趙彥,趙彥生得也十分俊秀,英氣秀美的眉毛,明亮烏黑的眼睛總是帶着溫文爾雅的光芒,一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每每他跟人談判,總是會讓人不知不覺掉入他的陷阱。

    這個男人很優秀,很聰明,她知道他對她不同,也知道蕭景瑄之前一直針對他是因爲什麼。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願意相信她,給她支持幫她辦了礦區,之後哪怕出事也一直沒放棄過,現在也是這個男人在她脆弱的時候陪伴在她的身邊。

    他不會因爲她外出就嫉妒生氣,他出身不復雜,趙家雖然出了個進士但還是商人出身,想法算是開明,以她的能力將來兩人也算匹配,也不用擔心太多麻煩。

    如果真跟他在一起,她的日子可以過得很舒心,不用擔心陷入不可知的麻煩。

    “子謙,你——這又是何必呢?”杜若兒搖了搖頭,她現在心很亂,今晚她受到的衝擊太多了,蕭景瑄的突然決裂,趙彥的突然表白,都讓她心神震盪,心思煩亂。

    趙彥也知道她的情況不好,目光一轉,認真道:“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等你過兩天緩過來再說。至於那個傢伙,他的身份恐怕不那麼簡單,若兒,他既然要離開,那麼便讓他離開吧。”

    杜若兒沉默了片刻,點頭道:“好。”

    她起身,剛剛一番奔跑身上都是狼狽不堪,兩人從樹林裏出來,朝杜家走去,都沒有說話。

    杜若兒是不知道說什麼,趙彥是聰明地不說話,免得她尷尬。

    二人到了杜家門前,杜若兒忽然有些近鄉情怯,一時間停在那裏,面色複雜,並沒有繼續前進。

    “怎麼了?”

    “子謙,今天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家吧,我沒事了,不用擔心。”她開口道。

    趙彥眸光深沉,他點點頭:“你回去好好睡一覺,別想太多,一切還有我呢。”

    杜若兒斂眉,躲開了他炙熱的目光,趙彥便沒再看,上了馬車讓車伕駕車回鎮上。

    杜若兒目送他離開,見車馬遠了一直也沒回家,只是在門口站着。

    鄉村地夜晚是寂靜的,只有一些蟲鳴聲在暮色中響起,帶着幾分悽切。

    杜長友打着燈籠過來,面色有些複雜,見到女兒沉默的樣子,嘆了口氣:“回去睡吧,今天的事情……”

    他本想解釋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蕭景瑄的情況他也看到了,女兒才十多歲的花樣年紀,若是蕭景瑄將來真的不好,豈不是葬送她一生?

    杜長友雖然忠心想報恩,但還不至於想葬送自己女兒的一輩子。

    他也看得出趙家公子對女兒有意,作爲一個父親,他再如何也不想害自己的女兒。

    所以他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杜若兒沉默地回到了家中,進門前她朝廂房看了眼,裏面還點着燈光,她頓了頓腳步,本來去爲蕭景瑄這個王八蛋罵一頓,可終究她還是什麼都沒問,自嘲地苦笑起來。

    有什麼可問的,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當她杜若兒愚蠢,吃了一次虧,將來他離開之後大家再沒有見面的機會,何必多問。

    杜若兒進了屋內洗漱睡下,然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又哪裏睡得着,輾轉反側,心中終究難平。

    憑什麼,他憑什麼這樣欺騙她,羞辱她的感情?

    她終究無法原諒,耿耿於懷。

    她想最後一次去問問他,之後再如何,便兩不相欠。

    杜若兒起身,深吸口氣,擡腳朝隔壁走去。

    隔壁林三娘照顧着蕭景瑄,蕭景瑄此刻呼吸平穩了下來,可林三娘卻是皺着眉頭憂心忡忡。

    因爲她發現蕭景瑄眉心硃砂痣發生了變化,出現了一抹血線,看到這個東西,林三娘臉色就是大變,這代表着什麼,她最清楚不過。

    當年林神醫說過,這硃砂痣不過是暫時壓制毒性在這裏形成的,時隱時現,一旦毒性擴散,就會出現血線,而隨着年齡增長,這毒性更加難壓制住,二十歲便是一個大關。

    本來一直以來都還控制得不錯,公子習武,內力深厚,林神醫也說配合着藥物,如果控制得當,不會有事。但沒想到上次蕭景瑄意外被人暗算出事,受了不輕的傷且毒性復發,現在更因爲情緒過激更加速了此事,果然現在看來這毒性似乎要壓制不住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統領狐族那些年一劍獨尊大王饒命網遊之倒行逆施外室女
    民國小地主極品學生重生千金歸來網遊之虛擬同步縱天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