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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炮灰女配後和反派HE了 - 第102章字體大小: A+
     

    瞧對方的衣著打扮, 秦昕就知道此人非尊即貴。

    “多謝公子。”秦昕微微一笑,落落大方,不見一絲扭捏。

    藍衣公子鬆開了秦昕的胳膊, 退了半步,溫柔地問道:“這位夫人冇撞傷吧?都是我太莽撞了。”他的聲音如玉石碰撞般悅耳。

    “公子多禮了,我不礙事。”秦昕含笑道, 暗暗讚道:好一個翩翩貴公子!

    一瞬間, 秦昕聯想起了過去那溫文儒雅的顧璟,曾經的顧璟也是這樣一個翩翩貴公子, 可是現在……

    想到現在喜怒無常的顧璟,秦昕眸底掠過一抹陰霾, 心口沉甸甸的。

    藍衣公子從袖中摸出一方月白帕子遞給了秦昕,又道:“夫人, 你的手……”

    秦昕順著對方的目光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因為方纔順手在假山石上抓了一把, 沾染了些許塵土與青苔。

    “多謝公子。”秦昕接過那帕子, 在指尖上輕輕地拭了拭, 那帕子還沾著對方的體溫,暖暖的,她心頭有種說不出的盪漾,眸子裡波光流轉。

    她正想把帕子還給對方, 這時,書香急急地過來了, 喊道:“姑娘……”

    秦昕再也顧不上那藍衣公子, 轉頭往大雄寶殿的方向望去,就見秦氿陪著秦太夫人從裡麵出來了。

    她匆匆地對著藍衣公子道了聲“失陪”,就快步朝秦太夫人她們走了過去, 激動地喊著:“祖母!”

    然而,這一次,秦太夫人甚至冇有看秦昕一眼,從她身旁目不斜視地走過。秦昕想要靠近,就被忠義侯府的婆子攔下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太夫人與秦氿上了馬車。

    很快,秦家的馬車就駛遠了。

    隻留下秦昕獨自站在瑟瑟秋風中,柔若可憐,那精緻的麵龐上,淚水要掉不掉,纖細的身影看著恍如一朵嬌花柔弱易折,我見猶憐。

    “你冇事吧?”不知何時,藍衣公子走到了秦昕身側,聲音更溫柔了,“彆太難過了,傷神傷身。”

    “讓公子見笑了……”秦昕低聲道,緊緊地攥著手裡的月白帕子,身形繃緊,“我祖母嫌我嫁得不好,又被三妹籠絡去了……可是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話說到一半,秦昕又咬唇噤聲,似乎覺得自己失言了。

    她對著藍衣公子福了福,赧然道:“公子告辭了。”

    她在書香的攙扶下,上了馬車,馬車匆匆地離開了靜心寺。

    藍衣公子利落地打開了手裡的摺扇,慢慢地扇著,感歎道:“自古美人,不是紅顏多薄命,就是命途多舛。”

    一個青衣小廝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藍衣公子身旁,低聲道:“三爺,那是忠義侯府二房的二姑娘,皇上曾給她和二皇子賜婚,後來……”

    小廝把秦昕的身份一五一十地說了。

    被稱為“三爺”的藍衣公子挑了挑眉,手裡的摺扇也停了下來,那俊逸的臉龐上露出幾分興味。

    “有點意思。”三爺似笑非笑地歎道,摺扇又動了起來。

    前方的馬車已經在幾十丈外的岔道右轉,秦昕自然是聽不到對方的這句話,心事重重地回了二皇子府。

    一下馬車,她就看到一個小內侍候在了幾步外,小內侍甚至冇有給秦昕行禮,用尖細的聲音陰陽怪氣地道:“秦姨娘,殿下請姨娘過去一趟。”

    秦昕麵色微微一變,把抓在手裡的月白帕子藏到了袖袋中,應了一聲,隨那小內侍去了外書房。

    “事情辦得怎麼樣?”

    既冇有問候,也冇有關切,顧璟第一句話就是質問。

    秦昕:“……”

    秦昕心裡既忐忑又不安,更心涼,隻能把原因全都賴到秦氿身上,道:“殿下,因為秦氿在,我跟祖母說不上……”

    “啪!”

    顧璟抓起一個杯子就朝秦昕狠狠地丟了過來,在她的袖子邊擦過,重重地摔在了後方,茶水與碎瓷片四濺開來。

    秦昕嚇得身子一縮,冇敢躲,下一刻就聽顧璟冷冷地斥道:

    “冇用!”

    秦昕看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男子,心寒如冰。

    顧璟變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高貴優雅的二皇子,再不是她曾經戀慕的男子。

    秦昕忍不住摸了下左側的袖袋,想起了那位在寺門前遇到的那位溫雅貴氣的藍衣公子,眼簾微微垂下。

    顧璟越想越是煩躁,心亂如麻。

    最近他諸事不順。

    這趟去晉州剿匪足足花了五十萬兩,再加上,太仆寺的虧空案一出,各種賬目隨之牽扯出來,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顧璟現在就怕這件事牽連到自己身上,所以,哪怕這次剿匪他立了功,也不敢往皇帝麵前邀功。

    但是秦昕半點忙都幫不上,以前她還會做那些預知夢,以前她背後還有忠義侯府,可現在的秦昕隻會給他扯後腿!

    簡直一無是處!

    顧璟對秦昕失望至極,忍不住遷怒道:“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

    “你祖母不是一向最疼愛你嗎?你不會動之以情地好好求求她嗎?”

    據他所知,秦太夫人素來糊塗又心軟,若是秦昕能說服她挪用長房的那些產業填上那窟窿,自己的困境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自己冇有嗎?!秦昕的手在袖中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柔嫩的掌心中,想起了秦氿與秦太夫人對她的羞辱。

    忽然間,一股心火猛地躥了起來。

    她跪了,也求了,把自己的臉湊到秦氿與秦太夫人跟前,任她們折辱,她為了他儘心儘力,可是他又回報了她什麼呢?!

    衝動之下,秦昕忍不住回嘴道:“顧璟,你以為你還是從前那個光風霽月的二皇子嗎?!你看不起我,但是你又能怎麼樣,你還不是要靠我替你掩飾……”

    這番話直指顧璟的痛處,讓他想起了當日在京兆府大門口秦昕對他的那番威脅。

    顧璟隻覺得周身的血液全都衝向了腦袋,想也不想地抬手扇了出去。

    “啪!”

    清脆的掌摑聲迴響在空氣中,角落裡的小內侍縮了縮脖子,垂首,隻當做冇看到也冇聽到。

    “滾!”顧璟氣急敗壞地指著屋外,“你給我滾!”

    顧璟心如擂鼓,覺得過去的自己簡直是有眼無珠,竟然會戀慕上這樣一個女子。

    “……”秦昕一言不發,捂著被顧璟打得紅腫的臉,轉身就出了外書房。

    這已經不是顧璟第一次打她了,就算她此前還對他保佑最後一絲期待,此刻也消失殆儘了。

    這樣的顧璟,根本就不值得她留戀,不值得她托付真心!

    從外書房出去的秦昕迎麵就對上書香擔憂的眼眸,書香關切地喊道:“姑娘!”

    秦昕小跑著從書香身側跑過,朝著府外的方向跑去,毫不回頭,更冇有一絲眷戀。

    秦昕越跑越快,直到跑得氣喘籲籲才停了下來。

    周圍的行人也看到了她臉上的五指印,一個個對著她指指點點,而秦昕渾然不覺。

    她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自己能何去何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動了,朝著前方走去,熟門熟路地走過了三四條街,最後來到了忠義侯府。

    秦昕在門口站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角門。

    門房為難地看著秦昕,“二姑奶奶,太夫人不會見您的。”

    秦昕低了頭,忍氣吞聲道:“你去通稟祖母,說……我無處可去了。”

    兩世為人,除了嶺南外,這裡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她如今無處可去,也隻能回到這裡。

    她故意露出了臉上血紅的五指印,想讓門房轉告秦太夫人,想讓秦太夫人心軟。

    門房無奈,隻能又讓人去榮和堂通報,秦昕在門外等啊等,等來的是又一次拒絕:“二姑奶奶,太夫人讓您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啪!”

    秦昕隻覺得她又被人在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門房那同情的眼神讓她又羞又恨。

    她隻能走了。

    身形纖細單薄,瑟瑟秋風吹著地上的落葉,彷彿能把她給吹走似的。

    她獨自在路上徘徊,失魂落魄,不知不覺中,天色暗了下來,天空一片晦暗,隱約可見一輪淡淡的彎月。

    眼看著快要宵禁了,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街邊的房屋店鋪點起了燈籠。

    秦昕感覺自己像是被整個世界所拋棄般,孤零零的,她心頭一酸,眼眶浮起一層薄霧。

    突然那,一輛黑漆平頂馬車停在了她的身旁。

    秦昕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就見那馬車的窗簾被一把扇柄挑起了,窗戶露出一張俊逸溫雅的麵龐,正是她今日在靜心寺遇上過的那個藍衣公子。

    秦昕:“……”

    秦昕微微睜大了眼,驚訝地看著對方,冇想到短短一日內,她竟然遇上了他兩次。

    砰砰砰!

    秦昕的心跳加快,原本如死水一般的心彷如霎時湧入一股活泉般,那霧濛濛的眼眸閃著微光。

    “夫人,真巧。”三爺微微一笑,更顯溫柔款款,讓人看著便心生好感,“可要我捎夫人一程?”

    秦昕怔怔地看著他,也不知道聽到了冇有。

    似乎怕秦昕害怕,三爺又道:“夫人彆誤會,我不是什麼壞人,我姓顧,名熙。”

    顧熙?!秦昕微微睜眼。他豈不是豫王三公子?!

    顧熙從馬車上下來了,優雅地對著秦昕伸手做請狀。

    彷彿受到某種蠱惑般,少傾,秦昕對著他伸出了手,搭著他的手上了馬車。

    緊接著,顧熙也上了馬車,簾子落下,趕車的車伕又甩起了馬鞭。

    馬車在空曠的街道上往前飛馳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十月的夜晚氣溫舒適,涼爽舒適的夜風吹進屋子裡,令人覺得神清氣爽。

    可是,秦氿卻無心欣賞這寧靜的夜色,正在與針線奮鬥著。

    作為一個待嫁的新娘,秦氿是幸福的,旁的嫁妝什麼的都不用她操心,因為顧澤之是郡王,她的嫁衣也是有規製的,由宗人府來準備。本來她應該什麼也不用做,但是衛皇後說,其它也就罷了,讓她好歹自己繡認親時孝敬婆母的鞋子。

    秦氿的女紅很糟糕,她最多就繡過抹額、髮帶和帕子,全都是最簡單的繡品。為了這雙鞋,她已經奮鬥了好幾天了,納鞋底還勉強可以,繡鞋麵真是繡得她眼花手又麻。

    秦氿繡功不好,跟古代自小學女紅的人相差甚遠,所以,她用的是十字繡、貼布繡與串珠繡,取長補短。

    花樣是杜若幫畫的,師傅同樣是杜若,連繡花線都是杜若幫著挑的,繡到杜若指定的位置,秦氿覺得自己就是個工具人,被繡花弄得昏頭轉向。

    秦氿覺得古代的這些閨秀實在是太難了,不僅要學什麼琴棋書畫,還要學女紅,先不說做衣裳鞋帽,光繡花就有那麼多針法,一個紅色的繡花線就有十幾種,逼得秦氿幾乎懷疑自己是色盲了。

    花了大半個月功夫,她終於繡完了其中一隻鞋麵上的三朵紅梅,她覺得自己的女紅簡直是突飛猛進,時間已經到了十月底,天氣越來越冷了。

    十一月初一,宮裡傳來訊息說,方太妃病重,想要叫孫子孫女們去京郊的九雅園相陪。

    本來這事隻是秦則寧回來後隨口當熱鬨說的,因為方太妃這一病鬨騰得很大,整個九雅園都被鬨得不得安生。

    秦則寧對於方太妃頗為不屑,說她也不過是仗著皇帝脾氣好,纔敢這般鬨騰。

    皇帝允了方太妃所請,又派了幾個太醫去九雅園,結果顧熙兄妹倆就在方太妃那邊住下來了。

    冬至這日,秦氿去宮裡的時候,還聽到柳太後不快地抱怨了兩句:

    “這都好吃好喝地供了十幾年了,他們還怕哀家和皇上虧待了她嗎?!”

    “裝模作樣!真要夠孝順,怎麼早幾年不來京城孝敬九雅園‘那一位’!”

    雖然柳太後從頭到尾都冇有指名道姓,但光是“九雅園”這三個字,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是在說誰,大概也唯有九雅園的方太妃可以讓柳太後這般忘形。

    自古以來,都有“冬至大如年”的說法,今日是冬至,柳太後在壽寧宮擺了小宴,來的人不少,衛皇後、幾個份位高的嬪妃、皇子公主們以及貴女們都來了,殿內很是熱鬨,語笑喧闐。

    柳太後隨口一抱怨,自有在場的妃嬪迫不及待地嬌聲附合道:“太後孃娘說得是。他們啊,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太後孃娘大人有大量,又豈是某些人可以相比的!”

    “……”

    這一屋子都是金枝玉葉,“小透明”秦氿基本上就縮在了角落裡,剝著桔子吃。

    進貢的桔子自是味美,甜甜酸酸,又飽滿,好吃極了。

    秦氿一邊吃,一邊聽八卦,她都窩在家裡做了一個月的女紅了,現在隻要能出門,她覺得哪裡都好,連以前覺得無聊的皇宮也變得有趣多了。

    尤其是柳太後這裡還養著幾隻貓兒,這些貓兒平日裡都有宮人照顧,因此也不怕人,想待哪兒就待哪兒,秦氿身旁的小方幾上就趴了一隻鴛鴦眼的長毛獅子貓。

    每一次秦氿身後去拿果盆上的果子,它就要用貓爪子偷襲,在她手背上輕拍一下,秦氿吃了幾個就被它拍了幾下。

    等秦氿吃夠了,乾脆就騷擾起它來,一會兒摸它的腦袋,一會兒拍它的爪子,一會兒撩它的下巴,把那隻原本慵懶的獅子貓撩得亢奮了起來,雙眼瞪得渾圓,一條毛絨絨的貓尾巴愉悅地在身後甩來又甩去。

    秦氿正玩得樂,突然聽旁邊一個女音恭敬稟道:“太後孃娘,二皇子殿下和秦氏來了。”

    殿內的氣氛霎時就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所有人都知道自打雲光的事後,柳太後就對二皇子冇以前那麼親熱了。

    柳太後厭惡地擰了擰眉,她對顧璟再失望,顧璟畢竟是親孫子,可是對秦昕那就不然了,心道:秦氏來做什麼,顧璟還是這麼冇分寸,把侍妾都帶進宮來。

    柳太後一點也不給顧璟留顏麵,直接道:“讓他們回去吧。”

    柳貴妃麵色一變,連忙打圓場道:“母後,二皇子也是一片孝心,今日是冬至,特意來給您請安。”

    想著今天是冬至,柳太後也不想鬨得不痛快,勉強點頭應了。

    衛皇後在一旁隻是冷眼旁觀,自顧自地喝著茶。

    殿內的其他人在短暫的寂靜後,又各自說笑閒聊起來。

    很快,那來稟的宮女就出去把顧璟和秦昕領了進來。

    秦昕比顧璟落後了一步,看著低眉順眼,她看到了秦氿,秦氿也看到了她。

    秦昕的眸光微閃,距離上次在靜心寺的那次相遇後,她們已經一個多月不曾見了,秦氿看著又更美了,明眸皓齒,麵色微酡,微翹的櫻唇弧度極美,飽滿瑩潤,如那成熟的櫻桃般,清純嬌美。

    明明現在是冬至,她卻彷彿站在燦爛的春光裡,而自己……

    秦昕眸光一暗,若無其事地跟著顧璟往前走去。

    “參見皇祖母。”

    “參見太後孃娘。”

    顧璟和秦昕都給柳太後請了安。

    柳太後不冷不熱,甚至冇正眼看兩人。

    她慢慢地淺啜了一口熱茶,然後才道:“免禮。”

    顧璟也知道柳太後這是惱秦昕,但是,他不帶秦昕也不行,人人都知道他寵愛秦昕。

    立刻就有個宮人給顧璟搬來了椅子,顧璟撩袍坐下,而秦昕不過一個侍妾,就跟下人一樣,這裡自然是冇有她坐的地方,隻能垂首站在顧璟的右後方。

    柳貴妃微微皺眉,心裡不快,覺得顧璟真是越大越不聽話了,怎麼就被秦昕這狐媚子迷了心竅呢!

    偏偏她隻有著一個兒子,也指著這個兒子將來可以讓她母憑子貴,她隻能幫著兒子說話:“母後,妾身瞧著二皇子自晉州回來後,就瘦了,今日是冬至,是‘安身靜體’的節日,二皇子你可要在你皇祖母這裡多吃幾隻餃子,祛病驅寒,來年康康健健的。”

    柳太後看了看顧璟,也覺得他瘦了,想到他這一年被耶律欒捅了一刀,又遠赴閩州剿匪,也是辛苦,心下一軟,介麵道:“能吃是福,是該多吃幾口餃子。”

    柳貴妃見狀,暗暗鬆了口氣,目光落在了秦昕的小腹上,問道:“二皇子,秦氏進府也有些日子了,可有好訊息了?”

    柳貴妃是真急了,三皇子和二皇子的年紀相差不大,隻差了幾個月,三皇子上月剛被皇帝指了個側妃,若是三皇子先生下皇長孫,皇帝恐怕更不會多看二皇子一眼了。

    也怪這秦氏一股子狐媚子樣,過門都半年了,還冇好訊息,肚子這麼不爭氣!!柳貴妃已經琢磨起,既然方菡君孝期未過,是否再給二皇子送個侍妾。

    顧璟的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感覺周圍的其他人都對自己投以異樣的目光,或猜疑,或審視,或嬉笑,或者彼此交頭接耳。

    顧璟嘴上敷衍道:“母妃,不急,秦氏才過門呢。”

    聽在柳太後和柳貴妃的耳中,隻覺得顧璟是在幫秦昕說話,柳太後心裡更失望,柳貴妃則是惱怒,決心儘快再挑個好生養的宮女送去二皇子府。

    顧璟幾乎是如坐鍼氈,又惱又恨,恨不得立刻甩袖就走,可是這裡是壽寧宮,他隻能忍,隻能壓抑……

    在他右側的秦昕感覺到左腕一緊,跟著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即便不看,秦昕也知道是顧璟又在掐自己了,咬牙忍著,目光忍不住就看向了斜對麵的秦氿,秦氿冇在看秦昕,她正樂嗬嗬地逗著那隻獅子貓。

    這纔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秦氿就成功地把那隻獅子貓哄到了她腿上,她正以指尖撓著那隻貓兒的下巴,莫名地想到了那次她往顧澤之下巴上撩到的手感,眸子裡流光四溢,盈滿了笑意。

    她在春光裡,而自己的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秦昕隻覺得心頭似有什麼猛地躥起,淹過頭頂,她眼前一花,往後倒了下去……

    周圍的其他人也看到了,有幾個貴女低呼了一聲,都忘了。

    顧璟也是一驚,在一個愣神後,連忙起身,做出一副緊張的樣子,蹲下身把倒地昏迷的秦昕抱在懷中,喊道:“昕兒。昕兒,你怎麼樣?”

    柳太後蹙眉看著雙目緊閉的秦昕,後悔放她進來了,低聲道:“晦氣。”

    冬至陰陽二氣交替的日子,是上天賜予的福氣,秦昕非要在今天厥在自己的壽寧宮裡,讓柳太後心裡很是膈應。

    馮嬤嬤知道柳太後的心意,低聲道:“太後孃娘,奴婢派人去請太醫?”

    總不能直接把人丟出去吧,瞧著那就更難看也更晦氣了。

    柳太後微微點了下頭。

    馮嬤嬤一麵派人去請太醫,一麵吩咐宮女把秦昕扶到隔壁去。

    顧璟遲疑著要不要跟過去,柳貴妃給了他一個眼色,他才坐了下去。

    那些貴女們也都注意到了,暗暗地交換著眼神,心道:二皇子對秦昕果然還是深情一片,一如往昔。這以後無論誰當了二皇子妃,這不是等獨守空閨嗎?!

    衛皇後從頭到尾都是似笑非笑,根本懶得管秦昕和顧璟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這裡是壽寧宮,一切自有太後做主,輪不到她多管閒事。

    衛皇後笑著對柳太後道:“母後,我前些日子聽蕭夫人說,在江南,有冬至吃赤豆粥的習俗,用以驅避疫鬼,赤豆粥也叫冬至粥,就讓禦膳房也煮了些冬至粥,母後可要試試?”

    柳太後年紀大了,喜歡吃甜食,也喜歡這種趨吉避凶的習俗,笑著應了。

    於是在場眾人人人有份,一個個都吃上香甜的冬至粥,冬至粥還冇吃完,太醫就來了,去隔壁給秦昕看了後,就來見柳太後。

    秦昕好不好,本來柳太後是不在意的,不想,太醫稟道:“恭喜太後孃娘,秦氏有喜了,約莫一個月了。”,,,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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