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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炮灰女配後和反派HE了 - 第86章字體大小: A+
     

    秦昕驚得肩膀一顫。

    顧璟的眼神更為幽深, 立刻冷聲道:“這等刁民, 竟然胡亂指起女兒來, 打死算了。”

    “……”秦昕雙目微張, 她想說不,但是此刻的她正處於一種極度混亂的情緒中, 有對生父的失望, 有身份被揭穿的慌亂, 更多的是對顧璟的恐懼。她的喉嚨發緊, 發不出聲音來。

    李金柱看著秦昕,好像被當頭倒了一桶冷水似的, 心都涼了,那股寒意急速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們夫妻倆為了這個女兒掏心掏肺,冒著這麼大的危險把她和二丫替換了, 就是想讓自己的女兒有一份錦繡前程, 他們把這個女兒視作掌上明珠,可是現在竟然卻被親生女兒棄若敝屣。

    李金柱指著秦昕的右手肉眼可見地抖動著, 再次喊道:“是她, 她是大丫,是李爾雅,是草民夫妻倆的獨女!”

    公堂外,一時嘩然。

    那些百姓全都對著秦昕指指點點, 議論紛紛,還有很多人冇明白。

    一個灰衣老婦問著身旁的人道:“這二皇子的妾室不是忠義侯府的姑娘嗎?怎麼變成姓李的了?”

    “這還不簡單嗎?”立刻有人振振有詞地分析道,“定是這什麼侯爺收養了一個貧家女, 然後送給二皇子當妾唄!”

    “誰想,這個貧家女早就在和老家人定了親了。”

    那些人看向秦昕的目光中或是鄙夷,或是透著果然如此的唏噓,或是嘖嘖稱奇……

    顧璟的臉色更難看了,對著京兆尹警告地直呼其名:“胡明軻,你放任這刁民造謠,你就是這麼審案的嗎?!”

    京兆尹胡明軻是得了皇帝口諭的,自然不會由著顧璟和稀泥。他客氣地對著顧璟拱了拱手,“二皇子殿下,此處乃是京兆府公堂,下官是京兆府尹,如何審理下官心中有數。”

    胡明軻的態度與神情都十分堅定,看得圍觀者都覺得這位胡大人真是不畏強權的青天大老爺。

    顧璟:“!!!”

    顧璟差點就甩袖走人,可他知道他要真把秦昕留在京兆府公堂上,接下來關於他和秦昕的流言隻會更難聽。

    顧璟終究是忍住了,留在了公堂上。

    胡明軻再次敲響了驚堂木,得出了定論:“秦昕,本名李爾雅,李金柱之女,你就是聘書和庚貼上與徐錦鵬定親之人,現為二皇子之妾,一女二許。”

    公堂外更熱鬨了,那些圍觀者一個個目露異彩。這故事要是編成戲本子肯定能紅遍京城!

    精彩,太精彩了。

    那些圍觀者全都上下打量著秦昕,彷彿在看妲己再世似的,更有人唾棄地說道:“不要臉,這個女人就不怕將來到了地下,被閻王爺劈成兩半,分給兩個男人嗎?!”

    顧璟渾身僵硬如石雕,那些百姓的指指點點與議論紛紛都讓他覺得如芒在背,讓他感覺他們似乎在非議他一樣。

    他的眸子裡一點點地變得更深邃,彷彿捲起了一片龍捲風,想把周遭的一切統統撕碎。

    接下來,胡明軻就開始宣判了:“李爾雅一女二許,證據確鑿,不過,徐家是有聘書的,所以按律法,李爾雅應該是徐家人。”

    徐老爺:“……”

    張氏:“……”

    按照徐老爺與張氏原本的打算,是想從二皇子那裡訛點好處的,現在難免覺得事與願違,有點虧,但是,夫婦倆轉念一想,就想開了。無論如何,丟了的兒媳婦又回來了,也湊和,畢竟這兒媳婦的八字旺他們兒子,而且當初他們可是給了李金柱和趙阿滿一筆聘禮的。

    徐老爺的腦子動得飛快,目光又看向了秦準,想著方纔聽京兆尹叫他侯爺,秦昕叫過父親,立刻明白了。這位侯爺就是秦昕在京城新認的爹!

    侯爺那也是戲文裡纔有的大官啊,自己兒子當了侯爺的女婿,好處也不會少。雖然秦昕是個破了身的,但湊和湊和吧,女人嘛,會給他們徐家生兒子延續香火就行。

    “謝青天大老爺還我徐家一個公道!”徐老爺高高興興地給胡明軻重重地磕了頭,張氏也壓著她的傻兒子一起磕頭。

    秦昕已經懵了,簡直不敢相信京兆尹居然把她判給了一個傻子當媳婦。京兆尹是瘋了嗎?!

    張氏也立刻端正了心態,一手扯了扯傻扯兒子的袖子,一手指著秦昕道:“錦鵬,去,把你媳婦接過來。過兩天咱們一家四口就回老家去!”

    徐錦鵬的眼睛霎時就亮了,兩眼發亮地看向了幾步外的秦昕,腦子裡隻剩下一個詞反覆迴響著:媳婦。

    “媳婦!”徐錦鵬從地上縱身而起,朝秦昕飛撲了過去,一手不管不顧地搭在秦昕的右肩上,想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秦昕嚇壞了,隻覺得一股濃鬱的汗臭味撲鼻而來,她花容失色地尖叫了起來。

    “放開我!”秦昕試圖掰開徐錦鵬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而好不容易纔找到了媳婦的徐錦鵬哪裡肯放手,反而把她肩膀上的衣料抓得更緊了。

    “嘶啦!”

    兩人糾纏間,秦昕的右袖被徐錦鵬扯出了一條大口子,露出她白皙的玉肩,連領口都被扯鬆,隱約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

    外麵公堂外的一些男子看得是目瞪口呆,更有人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顧璟麵黑如鍋底,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裡子麵子全都丟完了。

    他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冷冷地一甩袖子,轉身就要離開。

    “殿下!”秦昕激動地朝顧璟喊著,一手還在與徐錦鵬拉扯。

    她知道她不能讓顧璟就這麼離開,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顧璟的妾,要是現在顧璟走了,她就隻能跟著徐家走了。

    她怎麼能嫁給一個傻子!!

    顧璟冇有理會她,大步流星地朝公堂外走去。

    顧璟當然不可能真的拋下秦昕,誰都知道秦昕是他的女人,他要是把他的女人這麼“讓”給一個傻子,天下人會怎麼想他?!

    可是這個時候在公堂上再鬨下去,這麼多人看著,隻會讓他更丟臉,讓旁人看向笑話而已。

    還不如等這邊的案子審完,退堂之後,他再讓人把徐家人攔下,把秦昕要回去就是了,反正徐家不過是要好處罷了。到時候,京兆尹總冇資格管彆人家的私事了吧!

    顧璟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加快了腳步邁出了公堂,然而,秦昕不知道他的打算。

    眼看著顧璟就要走了,她慌了,恐懼之下,體內就生出一股莫名的力氣,奮力地甩開徐錦鵬。

    “殿下!”秦昕一口氣衝出公堂,一把拉住的顧璟的手腕,連她被扯破的右袖也顧不上了。

    “殿下,彆拋下我。”秦昕仰著五官精緻的小臉,眸子猶如盈盈秋水,我見猶憐地看著顧璟。

    她不要嫁給傻子,她不要回到塵埃裡!

    見識過這京城的盛世繁華,她又怎麼甘心再回到江餘縣那種窮鄉僻壤,她重生一回,她付出了那麼多,可不是為了換來那樣悲慘的一個人生!

    “媳婦!”後方的徐錦鵬還想追秦昕,也朝公堂外跑來。二皇子府的侍衛生怕他衝撞了顧璟,趕緊用刀鞘把人攔下了。

    徐錦鵬不死心地抓著刀鞘,喊道:“媳婦!媳婦!”

    顧璟聽著這傻子的叫喚聲就覺得刺耳,煩躁地甩開了秦昕的手,淡淡地斜了她一眼。他打算先晾晾秦昕,也算給她一個教訓。

    “殿下。”秦昕再次哀求道,眼眶都紅了,白皙的麵龐猶如那盛開枝頭的白梨花般柔弱動人。

    顧璟半垂眼眸,多少有些心軟。這是他一直放在心尖的女人……

    秦昕見顧璟還不說話,心涼如冰,透過右袖的那道裂縫,隱約可見她被掐得青紫的玉臂,觸目驚心。

    是了,顧璟早就不是從前那個對她一片情深的顧璟了,唯有她還天真地以為什麼都冇變。

    變了,一切早就變了!

    秦昕的眸子明明暗暗地閃爍不已。

    她一咬牙,心裡有了決定,壓低聲音道:“殿下,要是您不救我,我害怕起來,可能會不小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她這句話說得含糊不清,而又意味深長。

    顧璟瞳孔猛縮,彷彿被人捅了一刀似的,臉色煞白,可是那雙眼睛卻是更深,更濃,也更冷了。

    秦昕怕,她幾乎用儘全身的力氣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冇有彆的選擇,也冇有彆的辦法了,她絕不能被那個傻子帶回去。

    這一刻,秦昕的心裡是一千遍、一萬遍地怨上了李金柱和趙阿滿,他們做事實在是太不乾淨了,他們難道就不能向官府報長女死了嗎?

    非讓秦氿頂著她的戶籍和她的八字,否則,她何至於落入此刻這個境地!

    秦昕與顧璟四目對視,對自己說,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秦昕又道:“殿下,您知道的,我的膽子一向小,彆說幾板子,就算被人掐一下,我都怕……”

    顧璟的眼神更陰鷙了,恨意翻湧。

    他這輩子最恨彆人威脅他。

    這一刻,他的心底再冇有了一絲一毫對秦昕的憐惜,心裡隻餘下了厭、憎、恨、惡。

    秦昕心裡更怕了,但另一方麵又更冷靜了,彷彿靈魂從軀體中抽離出來一般,口齒清晰地又道:“而且,殿下您還是‘需要’我的,不是嗎?”

    她在“需要”二字上加重音量。

    她是有價值的,她的存在可以替顧璟遮掩他那個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秦昕:“冇有人比我更聽話,更能讓殿下放心的了。”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話裡的意思卻是帶著刺,她在暗示顧璟,她知道他的所有秘密,他要是不救她,她就把她知道的全都說出去。

    顧璟微微睜大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昕,用一種彷彿看陌生人的眼光。

    他從來冇想到,秦昕會對著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

    在他的心裡,秦昕一直都是一個聰慧機敏、溫婉淑慎的姑娘,她與京中那些千篇一律的閨秀是不同的,她既有男兒的遠見,又有女子的婉約。

    他待她如珠似寶,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太後遷怒她,他不惜惹太後不喜,也還是幫她向太後求情,怎麼也要與她廝守在一起。

    自納她回來後,他更是什麼都給了她,事事依著她,什麼都要給她最好的,可是她又是怎麼回報他的呢?!

    這一瞬,顧璟突然就明白了。

    他對秦昕一片真心,但是秦昕的心裡根本就冇有他,秦昕隻是因為他是皇子纔想嫁給他。冇有他,也會有彆的三皇子、四皇子……

    是他一片真心錯付了人,是他看錯了人。

    還有……

    當初,他們的初遇真的隻是一個單純的偶然嗎?

    “昕兒。”顧璟的聲音溫柔似水,在極度的憤怒之後,他反而急速地冷靜下來,反手握住了秦昕的手,“你彆怕,我不會丟下你的。”

    他的這句話同樣透著深意,他們兩個會永遠綁在一起的。

    秦昕心裡發寒,但是她也隻能緊緊地握住顧璟的手。她隻能往前走,一步也不能退,再退後麵就是萬丈深淵了。

    顧璟對著一個小內侍使了一個眼色,那小內侍立刻就為秦昕披上了一件披風,擋住了她被扯破的袖子。

    然後,兩人又並肩返回了公堂。

    秦昕冇有注意到,顧璟看著她的目光已經如臘月寒冬般冰冷了,其中再冇有一絲感情。

    公堂裡、公堂外的所有人都冇聽到秦昕與顧璟兩人後來又說了些什麼,他們隻看到顧璟在秦昕的“苦苦哀求”下去而複返。

    那些圍觀的百姓神情更激動了,覺得如同傳言裡說得那樣,二皇子對他這個侍妾果然是情深意切,連一女二許的這種事也能忍。

    顧璟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堂中,對著坐於公案後的胡明軻據理力爭道:“秦昕是我的侍妾,是宗人府正而八經地抬進來的,也是過了禮,有納妾文書的。”

    “就算秦昕和徐家有聘書,但是冇有完婚,隻是訂親。”

    “徐家冇有資格接走秦昕,胡大人,於情於理,應當判兩家解除這樁婚約纔是。”

    此時此刻,顧璟的心裡很不痛快,憋屈、憤恨、不甘、羞惱等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似乎有一尾怒龍在心頭咆哮般。

    雖然秦昕說這樁婚約是定給秦氿的,可就結局而言,旁人隻會覺得是秦昕和那種傻子有婚約,隻會恥笑他堂堂皇子跟一個傻子搶媳婦。揹著這樣的名聲,他的臉麵何在?

    若是在花樓子裡爭花魁倒還能算得上是件風流雅事,但和傻子搶媳婦,隻能成為彆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更令他不悅的是來自秦昕的威脅……

    想到方纔秦昕說得那番話,顧璟就覺得就像是被數以千計的針紮在了心臟上一般,這種疼痛感在一遍遍地提醒著他,他看錯人了。

    對於胡明軻來說,隻要徐、李兩家同意,解除徐錦鵬與李爾雅之間的婚約也是合法的,於是,他看向了徐老爺問道:“徐大墉,你意下如何?”

    徐老爺眼睛一亮,張氏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子,給他使著眼色,意思是,讓他要個官身。

    徐老爺當然明白張氏的意思,可問題是,想要官得私下開口,這裡是公堂,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開口要官做,那不是找死嗎?!他敢開口,二皇子也不敢給啊。

    徐老爺簡直是心如刀割,隻能退而求其次,道:“二皇子殿下,當初我們徐家為了這樁婚事可是給了不少聘禮的,總不能讓我們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他的意思是要銀子。

    “你要多少?”顧璟隱忍地問道。

    徐老爺想了想,用手指比了個數,“一萬兩。”

    這徐家還真是敢開口!顧璟的眼神又陰鷙了三分,可他又不屑跟這等刁民在公堂上討價還價,讓百姓看了笑話。

    顧璟深吸一口氣,答應了。

    公堂外的那些百姓再次嘩然,一個個鼓譟了起來。對於他們這些普通百姓而言,一萬兩白銀那可是幾輩子也賺不到的,冇想到這位二皇子為了一個區區妾室,居然二話不說就應了。

    感受到那些圍觀者的指指點點,顧璟更難堪了,身形繃緊。

    秦昕鬆了半口氣,總算把徐家人給打發了。

    徐老爺卻是扼腕,早知道他就要兩萬兩了。可是話都出口了,他也不敢再反悔,畢竟他不過是一個平頭百姓,當官的要是想要弄死他們一家,也就動動手指的事。

    顧璟的貼身內侍匆匆回府,拿了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過來。

    顧璟出宮開府時,皇帝連開府銀子都冇給,這些日子來,都是靠著秦準的“孝敬”維持著府裡的用度。這一萬兩銀票還是前幾天,秦準“孝敬”的。

    內侍把銀票給了徐老爺。

    之後,胡明軻做主,將庚帖還給了李金柱,至於那份聘書則命人送去江餘縣交由當地官府去檔。

    徐、李兩家的婚約算是就此解除,徐老爺藏好銀票,帶著媳婦兒子就歡歡喜喜地下了公堂。

    徐老爺和張氏覺得冇白來這一趟,唯有傻子徐錦鵬還不知道發生了,扯著嗓門叫著“媳婦”,張氏挽著兒子的胳膊哄道:“錦鵬,跟爹孃回家。等回去了,爹孃就給你娶媳婦,娶黃花大閨女,這破了身的,咱們不要……”

    張氏絮絮叨叨地安撫著傻兒子,整個人神清氣爽。

    顧璟的臉上彷彿被潑了墨似的,難看至極。

    他拂袖道:“走。”

    秦昕在披風裡縮著身子,也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她自然能感覺到顧璟的怒意,現在既然度過了最大的危機,她也想著要趕緊哄哄顧璟。顧璟對她還是有感情的,隻要她溫言軟語,一定可以把他哄回來的。

    那些圍觀的百姓見案子了了,還有幾分意猶未儘,一部分人開始逐漸散去。

    “秦氏,你還不能走!”這時,胡明軻開口叫住了秦昕,“這裡還有一樁案子,你也是相關人士。”

    秦昕微微蹙眉。

    胡明軻義正言辭地說道:“拐帶孩童案。”

    那些原本打算離開的百姓立刻又停下了腳步,炸開了鍋,覺得今天的戲真是一出接著一出。

    “……”顧璟也是擰眉。

    秦昕下意識地一把拉住顧璟,恐慌不安,生怕顧璟會丟下她。

    秦昕無心,但是對顧璟來說,秦昕的這個動作就像是她又在威脅他,不讓他走了。

    顧璟負手而立,留在了公堂上。有他在,秦昕感覺自己像是有了依靠般,又往他身側靠了靠。

    胡明軻又一次敲響驚堂木,繼續審案:“李金柱,李爾雅既然是你們夫妻的長女,那她是怎麼會在侯府的,是不是侯府拐帶孩童?”

    秦準:“?”

    秦昕:“?”

    無論是秦準,還是秦昕,本來還以為京兆尹要審的是在李家拐帶了秦氿的事,現在居然京兆尹的矛頭竟然直指忠義侯府!

    胡明軻自然看得出秦準等人的震驚,卻還是做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

    他是得了皇帝的口諭的,要給秦家的兩位姑娘正名,各歸其位。

    皇帝讓他該怎麼審就怎麼審,但不能把秦三姑娘扯進來。

    胡明軻是聰明人,心中瞭然:皇帝這是不想讓秦三姑娘被那些嘴碎的人嚼舌根呢!

    如今一來,他就隻能從秦昕和忠義侯著手了。

    秦準大驚失色,忙道:“胡大人,本侯怎麼會拐帶秦昕!”

    胡明軻義正言辭地又道:“按戶籍,改名秦昕的李爾雅是落在侯爺與侯夫人的名下的,是侯爺您的嫡女,但是剛剛李金柱分明說秦昕是李家的長女。”

    “這李家的長女為何會認侯爺為父?!”

    隨著胡明軻的一句句,那些百姓已經開始腦補起一場場大戲。

    比如忠義侯為了討好二皇子四處蒐羅民女,不惜把已經定了親的李爾雅也給搶了過來;

    比如李爾雅與二皇子早有私情,可是以她卑微的身份進不了皇子府,於是藉著侯府姑孃的身份做了二皇子的妾。

    秦準:“!”

    秦準的第一直覺是說出真假千金的事,可是話到嘴邊,就聽胡明軻又道:“侯爺,你今天要是不給個交代,輕則是騙婚,重則就是欺君!侯爺您可要想清楚了。”

    欺君!!秦準心裡咯噔一下,遲疑地把那些話嚥了回去,眸光閃爍。

    十四年前,先帝下旨把秦家滿們流放到閩州,可是秦家卻陽奉陰違,把剛剛出生的秦氿交給了奶孃趙阿滿,嚴格說來,這是抗旨。

    即便後來今上為秦家洗雪冤屈,卻也不代表秦家當年做的事就是對的,嚴格論起來,那可是欺君之罪。

    就算帝後知情,這事也不是能放到明麵上說的啊!

    那可是給秦家留下了天大的把柄。

    這一刻,秦準心裡真是怨上父兄,若非是他們的私心,自己又何至於攤上這事。,,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 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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