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折錦春» 第675章 守謙沖
  • 熱門作品最新上架全本小說閱讀紀錄

    折錦春 - 第675章 守謙沖字體大小: A+
     

    ?「客官這邊請。」甫一進店,那店伙已然笑著招呼了上來,想也沒想地便將蘇長齡往樓上引,一面還點頭哈腰地介紹道:「樓上雅間兒能瞧見前頭的小九川,風景還是很不錯的。」

    蘇長齡微笑地隨著他上了樓,到得甲字型大小雅間兒門前,那店伙便上前敲了敲門,輕聲道:「客到了。」

    「請進。」裡頭傳來了一聲極清冷的回話,雖只說了兩個字,那聲音亦冷得似能凍住人的耳朵。

    店伙推開屋門,側身讓進了蘇長齡,隨後便退了出去,順手將門也關嚴了。

    蘇長齡在屋門處站定,舉眸四顧,但見雅間兒的正中置著個大炭爐,醺醺然散發著暖意,牆角是玄漆高几,几上架著一隻細頸大肚青瓷花瓶,瓶中有寒梅綻蕊吐芳,冷香撲鼻,另一側的牆角立著四扇玄漆屏風,靠窗的位置則置著椅案。

    此時,那大案旁正立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身形修長,顏若冰雪,謫仙般地俊美,然氣韻卻是清冷無情,仿若燦陽下的冰山,耀眼之下,儘是寒冽。

    「見過主公。」蘇長齡微微躬身見禮。

    他的語氣並不似尋常人那樣對自己的主公充滿敬畏,反倒帶著幾分隨意或者說是洒脫。

    那冰雪般的美郎君面色平靜地看著他,冰冷的眸子里沒有一絲表情:「我不是先生的主公,先生還是喚我和靜罷。」

    「於禮不合。」蘇長齡笑著搖了搖頭,態度仍舊不能算得上尊敬,只是純粹不願有違禮數而已,「桓氏大郎君的字,可不是我一介門客能喚得的。」

    「如此。」桓子澄面色泠然地點了點頭,再不置一語。

    「難為主公竟找到了這裡。主公只說要尋一個能賞小九川風景之處,我便提前約下了此處,這地方應該還不錯吧。」蘇長齡漫聲說道,一面便很是隨意地解下斗篷,搭在了一旁的椅背上,復又行至爐前烤火暖手,一行一止皆是自然無比。

    桓子澄卻也沒顯得很吃驚,對於蘇長齡這種熟稔的舉動,他似也習以為常了。

    「地方不難找,蘇先生卻是遲了半刻。」他淡聲說道,聲線中像是染上了屋中冷香,聽來雖動人,卻又冷到了骨頭裡去。

    「江家宴飲,我恭陪末座,來得遲了,主公見諒。」蘇長齡不緊不慢地說道,終是將手指烤得暖和了,便緩步走到了大案前,站在了桓子澄的對面。

    桓子澄抬眸打量著他,復又垂眸,眼底深處,隱隱劃過了些許情緒。

    前世時,他眼前的這個人,是叛去了趙國的。

    在桓家未滅之前,蘇長齡曾被桓子澄視為最危險、也最難應付的對手。

    而此刻,這個前世的對手卻正含笑站在他的面前,與他圍爐敘話,狀若老友。

    桓子澄的心底里,浮起了一絲極淡的蒼涼。

    這時候的蘇長齡,看上去可真是年輕啊。

    他的臉上還沒有生出細密的皺紋,眼睛里也還沒有那些強烈的憤怒與仇恨,更沒有欲將這天下碾成齏粉的怨毒。

    此刻的他,行止翩然、面若溫玉,怎麼看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讓人根本無法將之與憤怒、復仇與偏執般的瘋狂行徑聯繫在一起。

    這樣的蘇長齡,居然能夠為他桓子澄所用,即便此刻兩人相對而立,桓子澄仍舊有種如在夢中的恍惚。

    「江九郎已然赴任泗水,呂氏府兵正在集結。」蘇長齡清潤的語聲傳了過來,將桓子澄自思緒中喚醒。

    他淡淡地「唔」了一聲,坐了下來,又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道:「蘇先生請坐。」

    蘇長齡依言坐下,溫笑道:「我記得主公曾言,將會畢其功於一役。我且斗膽猜一猜,這一役,是不是就在泗水?主公兩度命我薦人去泗水,是不是就是想在泗水定勝負?」

    說這些話時,他的眼中有著強烈的野心與鬥志,似是對即將於泗水燃起的戰火充滿期待。

    果然,他還是他,一點沒變。

    這一刻的蘇長齡,與桓子澄記憶中那個瘋狂大膽卻又精明冷酷到了極點的蘇長齡,重合在了一處。

    桓子澄垂下眼眸,未置可否。

    泗水之戰,是否會成為關鍵的「那一役」,還有待觀察。

    所謂提前布子,也未必就真的要將這步棋用上。或許到時候局勢變幻,這一役便會改在廣陵、晉陵或者是更遠些的遼西。

    誰知道呢?

    桓子澄低垂的眸子里,有冷意一閃而過。

    對於他的冷淡態度,蘇長齡似乎已經非常習慣了,此時見狀也並不介意,提起茶壺給桓子澄倒了盞茶,語聲低微地道:「今日小宴,杜驍騎與周都水都來了,雖只是尋常飲酒作樂,但從他幾人言語中能夠聽出,杜驍騎恐是有意於將廣陵置於掌中的。」

    「廣陵不是已經姓杜了么?」桓子澄淡聲說道,將茶盞端了起來,卻並沒去喝,只慢慢把玩著,面上仍舊沒什麼表情。

    聽得此言,蘇長齡便笑了笑,溫潤的語聲如暖水過耳:「杜驍騎對其子四郎,並不滿意。」言至此節,他便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桓子澄:「畢竟,杜四郎的身上,流著桓家的血。」

    桓子澄的唇角動了動。

    蘇長齡知道,當這個動作出現在桓大郎的臉上時,通常便意味著,這一位正在冷笑。

    這種幾乎沒有表情的表情,隨著相處時日漸久,蘇長齡也能夠摸索出幾分來。

    「既然杜四有本事坐上那個位置,他就一定有本事守得住。杜驍騎,不過是肖想罷了。」桓子澄淡然語道。

    前世時,杜光武乃是桓九娘所出之事爆出來后,杜驍騎為了向桓家示好,曾經將一部分杜氏府兵交給了杜光武帶領。

    便是憑著這支軍隊,杜光武硬是撐到了桓家被滅之前,也沒有將兵權分出去一點,並且還將這支軍隊帶得越來越強,甚至最後令得中元帝都不敢輕易動他。

    杜四郎就是一頭滿懷仇恨的獨狼,誰也別想命令他怎麼做。而廣陵如今正在杜四郎之手,他若是不想放手,杜驍騎是絕對討不了便宜去的。



    上一頁 ←    → 下一頁

    凌天戰尊超級黑卡鄉野誘惑無敵葯尊激情燃燒的歲月
    驚世毒妃:輕狂大小姐三國之最強皇帝從我是特種兵開始打卡快穿之我才是女主鳳唳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