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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寶妝 - 第33章 盧氏怒字體大小: A+
     

    說笑間,就聽到侍郎府的下人來說姑爺到了,華夕菀見老太太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便笑著上前扶住老太太:「祖母小心,孫女扶你過去看看。」

    「好好,」老太太見做郡王妃的孫女扶著自己,面上的笑意越加明顯,就連腳下的步子都走得穩了許多,旁邊女眷們紛紛上前湊趣誇華夕菀孝順,更是讓老太太笑開了臉。

    姚氏與盧氏跟在老太太身後,聽著四周不斷的誇讚聲,姚氏有些嫉妒的看了眼身邊的大嫂,如今三侄女成了郡王妃,京中女眷都開始捧著敬著大嫂,彷彿華夕菀隨便喘口氣就跟仙氣似的。

    現在不就是伸手扶了扶老太太,就仿是她做了天大的事情般,那些奉承的話她聽得都替這些人臉紅。

    「弟妹,小心腳下,」盧氏似笑非笑的伸手扶了姚氏一下,讓姚氏回過神來,面上擠出幾分笑道,「大嫂請。」

    盧氏朝她看了看,抬腳便走到了她前面。

    以為她會客氣幾下的姚氏見狀,差點沒氣得咬碎一口牙。

    一行人進了內院,見周雲恆正在請華依柳出房門,便紛紛停下腳步,站在旁邊對周雲恆上下打量著。

    平心而論,周雲恆的相貌還是不錯的,鮮紅的新郎裝把他襯得唇紅齒白,只是眉眼間的輕佻在華夕菀看來,不是個安分過日子的男人。男人貪花好色,只要不鬧出大事,在很多男人眼中,也不過是說一句少年風流,只可惜嫁給這些男人的女人了。

    「唉。」老太太活了幾十年,哪裡看不出周雲恆算不得良配,只是礙於身份,周華兩家的婚事又是板上釘釘,她實在不好多言。

    她雖然不喜歡華依柳的性子,但畢竟也是華家的子孫,哪裡就願意華家的人嫁出去受其他人家的委屈呢?

    華夕菀聽到這聲嘆息,心裡對老太太倒是高看了幾眼,這位雖然有時候會做些糊塗事,不過倒沒有什麼壞心眼。

    這聲嘆息姚氏與盧氏都聽見了,不過誰都沒有出聲。

    在周雲恆請了三聲之後,房門開了,華依柳被她的弟弟華存蘆背了出來,張氏站在房門背後抹眼淚,眼中滿是不舍。

    華夕菀見張氏這副模樣,不知怎麼的,視線就落到背華依柳出門的華存蘆身上,聽說皇帝近來有意提升周家老爺子為尚書,並且準備讓他做明天春闈的主考官。

    張氏寧可忍受周雲恆婚前與通房不清不楚,也要把華依柳嫁到周家,只怕是為了華存蘆的功名鋪路。也許在張氏眼裡,兒子才是最重要的在,至於女兒的幸福在兒子的功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如若不然,時間有幾個母親捨得把女兒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又不是走投無路,何必做得如此委屈?

    只是此事,不知二叔又是怎麼想呢?是默認還是因為別的事情而妥協?

    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震得華夕菀耳朵嗡嗡作響,她乾脆與其他女眷一起回了待客廳,過了一會兒就見張氏紅著眼睛回來了。

    客人見狀誇了周雲恆幾句,總算哄得她露出了幾分笑意:「這閨女一出嫁,我心裡就跟缺了什麼似。」

    「可不是如此,這女兒家未嫁前,誰不是家裡的掌上明珠,這嫁到別人家,就要看姑爺疼不疼人,不然可就要苦一輩子。」

    聽到這話,張氏神情間有些不安,但也只是眨眼間的事情,很快她便狀似自我安慰道,「周家乃是書香世家,最是講理不過,想來我們家閨女嫁過去也不會受委屈。」

    其他女眷聞言也只是笑著稱是,彷彿都不知道之前周家公子出孝不久便弄大通房肚子一事,轉口誇起周家一族的風骨來。

    姚氏有些鄙夷的瞥嘴,虧得她這個二嫂出自張家,這事做得可真不地道。眼睜睜把自家閨女嫁給那樣一個人,竟然還有臉說那是良配,真是做了婊/子還要貞/潔牌坊。

    她自詡是俗人,可也捨不得自家閨女嫁給那樣一個姑爺,兒女都是心肝肉,她做不出犧牲一個填補另一個的事情來。都這樣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名家出生,真是嘴大了不怕風閃舌頭,呸!

    老太太見姚氏面上的鄙視太過明顯,便伸手拉了她一把:「二姑娘今日怎麼沒有過來?」

    「二丫頭身子不太舒服,今日乃是大姑娘的大喜之意,便讓她在府里休息,」姚氏也驚覺現在客人眾多,她不能露出什麼情緒,便笑著道,「待大姑娘回門時,我讓她多陪大姑娘說說話。」

    婚事上有講究,未嫁女若是來了月事,是不能參加別人婚禮的,不然會讓婚事不吉。姚氏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女客,自然明白姚氏說的是什麼,只覺得華家二姑娘明事理,沒有為了想湊熱鬧,便讓自己的堂姐婚事添上晦氣。雖然這位華家大姑娘嫁的男人,本也算不得什麼良人。

    華夕菀突然覺得有些膩歪,她走到盧氏身邊坐定,端起茶杯慢慢喝起來,懶得跟張氏這樣的人多說話。

    「要說嫁得好,我覺得還是三姑娘更甚一籌,」姚氏突然開口道,「顯郡王才貌權勢都比周家公子出眾,又是個體貼人,大家說是也不是?」

    姚氏這話表面是在誇獎顯郡王,實際上是在打張氏的臉,還有挑撥離間的意思在裡面。只看這話一出,張氏難看的臉色就知道。任誰聽到別人說自家姑爺比不上別人家姑爺,都不會多高興,更何況華夕菀與華依柳還是堂姐妹,實在被人拿來比較。

    眾女眷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料到姚氏把話說得這般粗陋明白,這讓她們怎麼回答?說是,那是明晃晃打張氏的臉;說不是,就等於得罪顯郡王妃。

    這華家妯娌之間有矛盾是華家的事情,她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牽扯進去。

    「我看這兩個姑爺都好,都是溫和貼心的人,」老太太笑眯眯的看了姚氏一眼,揚聲道,「今日是我們家大姑娘的好日子,府上已經備上薄酒,還請大家不要嫌棄飯菜簡陋。」

    老太太作為華家輩分最高的人發話,大家都給了面子,紛紛把話頭引開,然後按照尊卑落座,等著華家開席。

    酒席結束坐了沒一會,華夕菀就找借口起身告辭,如今這個侍郎府上,她是懶得多呆一會兒,也更加不想去看張氏那副做派。

    越待在這裡她越是覺得,張氏這樣的人比姚氏更為可惡。

    盧氏沒有多說,只是叮囑她要多注意身體,送她到了二門外,見她進了轎子,靜靜的目送轎子越行越遠,才轉身回了內院。

    此時內院里已經沒有外客,張氏與姚氏正在因為姚氏剛才的話爭吵,盧氏進屋時,就聽到張氏道:「郡王爺又如何,又不是正經的皇子,華夕菀現如今不過是仗著好容貌受顯郡王寵愛罷了,再等幾年你且看她又能如何?」

    聽到張氏這般詛咒自己的女兒,盧氏頓時便砸了手邊一個細瓷花瓶,然後怒指著張氏氣勢洶洶道:「張氏,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張氏看了眼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花瓶,又見大嫂怒氣沖沖的模樣,強撐著語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

    「呵,」盧氏怒擊反笑,然後譏諷道:「我們家姑爺再不濟那也是皇親國戚,不像有些人,即便姑爺弄大了通房肚子也要眼巴巴的把閨女嫁過去,這樣的做派,我可做不來。就這模樣,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說三道四,也不照照自個兒鏡子,看看自己的臉是妖是鬼,沒得出來噁心人。」

    盧氏這話說得粗俗又痛快,氣得張氏差點喘不過氣來,偏偏盧氏說的事情真真切切發生過,她即便是想反駁,也找不到理由。

    盧氏可不管她氣成什麼模樣,不管不顧道:「我就是個粗魯人,學不來某些名家做派,更做不來賣女為兒鋪路的事,我家兩個兒子雖然不爭氣,但是我們也記得教他們一句自力更生,別以為姐姐妹妹嫁了誰就有了依仗,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只當別人是傻子呢!」

    見大房與二房鬧成這樣,姚氏樂得看熱鬧,只是心裡對盧氏卻是起了畏懼之心,畢竟姚氏惹得這位不高興,這位有可能直接把她臉面扒在地上用腳踩,她以後還是少惹為妙。

    「既然二弟妹這裡容不下我等俗人,我便告辭,」盧氏一通罵之後,冷眼看著張氏氣得臉色泛白的模樣,轉身帶著一乾子丫鬟婆子便呼啦啦的離開了侍郎府。

    別人說她潑婦也好,粗魯也罷,反正她學不來張氏那一套,她的孩子,誰也別想欺負!

    「嗤,」姚氏陰陽怪氣笑道:「就那麼個玩意兒還要意思跟顯郡王比,多大的臉。」說完,扶著老太太便出了門,徒留氣得面紅耳赤的張氏在屋子扔東西發泄怒意。

    這麼一鬧,她反而覺得大嫂這個人越看越順眼了,張氏這樣裝腔作勢的人,就該這樣治她。

    顯郡王府馬車上,華夕菀想著張氏與姚氏平日的為人,張氏比較矯情,姚氏比較愛比較,愛佔便宜,若是對兒女的態度,姚氏倒是比張氏好多了,她個人並不喜歡張氏這樣做派的人物,儘管也許一些世家中,本來就存在犧牲女兒,扶持兒子的現象。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很多人的驚叫聲,她坐著的馬車也開始劇烈搖晃起來,一個沒抓穩,腦袋就重重撞在了車璧上。

    「郡王妃!」馬車又搖晃了幾下后,才停了下來,白夏與紅纓擔憂的衝進馬車中,小心扶著她坐好,「郡王妃,您沒事吧?」

    等華夕菀抬頭后,她們才嚇得變了臉色,因為華夕菀額角滲出鮮紅的血,看樣子傷得不輕。

    「來人,快請太醫去郡王府,」白夏掏出乾淨的棉帕捂在華夕菀的傷口上,「快些回府,郡王妃受傷了。」

    華夕菀見白夏這副驚惶的模樣,擺手道:「別擔心,只是看著嚇人罷了,外面是怎麼一回事?」

    白夏面色有些難看道:「國舅爺驚了馬,撞了不少小攤,現在馬已經被禁衛軍制住了。」

    「城內不是早有規矩,除了特殊情況外,不能自由縱馬嗎?」京城裡人多,所以一些貴族子弟就算喜歡騎馬,也是去京郊外玩玩,若是在城裡騎馬,必須要有侍衛牽引,這國舅爺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聽說是因為國舅爺跟人打賭,說是馬術精湛,就算在城內騎馬也不會出事,」白夏說到這,有些咬牙切齒,「剛才外面還有個孩子受了傷。」

    「在下衛尉寺少卿張厚,特來給顯郡王妃請罪,在下儘管不力,讓郡王妃您受驚了!」

    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華夕菀沒有說話。

    紅纓走出馬車,朝此人福了福身:「此事是實屬意外,請大人不必在意,只是我們家郡王妃頭部受了傷,需要回府醫治,此處需要大人多多費心了。」說完,又拿出一個荷包奉到此人面前,「郡王妃聽聞路上有個孩子受傷,所以特命奴婢送些醫藥費給這個孩子,此事也請大人代勞了。」說完,又是一福。

    「姑娘客氣,郡王妃心慈,孩子的家人一定會感激她的,」張厚乃是四品衛尉寺少卿,在京中也是有幾分臉面的人物。此次國舅爺惹出事端,甚至還導致顯郡王妃受傷,他本以為以顯郡王府的顯赫,不會給他什麼好顏面。誰知沒有料到,郡王妃竟是如此寬和之人,他把荷包拿好,朝馬車裡的人行禮道,「在下告辭,望郡王妃早日康復。」

    這時他聽到馬車裡傳來一個女聲,音量不大,但足以讓他聽清。

    「多謝張大人。」

    「不敢。」他後退幾步,目送著郡王府的車駕漸漸走遠,然後低頭看著手裡的荷包,笑了一聲。

    國舅爺縱馬驚了顯郡王妃車駕,害得顯郡王妃受傷,近幾日京城恐怕又有熱鬧瞧了。

    只可惜他衛尉寺上下,要被國舅爺此舉牽連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露露、嬴_似、意小苡三位大大的地雷=3=

    還沒有吃晚飯,今晚還有事要出門,求大家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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