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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農女小娘親 - 七十三章 花中起舞字體大小: A+
     

    章節名:七十三章花中起舞

    看著這天色也不早了,這摔出來的糖基本上也捏的差不多了,夏錦便讓他們也就別在熬了,早早放了她們回去。

    待眾人一走,夏錦便問雲水煙,「這兩日可曾想過何種鮮花的汁液可以入糖的?」

    「茉莉花,桃花、梨花、菊花,月季,梅花,槐花、荷花、白蘭花、石榴花、連翹花、金銀花、扶桑花、桂花……」這雲水煙一口氣念出近百的花名,聽得夏錦頭暈。

    「停,你說快板呢!不用你報花名了,會寫字吧?去把這些個花按照季節和開花月份都給分一分,還有把哪些花是這咱這有的給標出來,然後一份給我便是了。」說完便打發兩人趕緊去。

    「是,小姐!」聽夏錦這樣說雲水煙也覺得這主意不錯,便應聲退了下去。

    本來夏錦只想著用這些個花汁調個色,把這糖做出個花樣來,現在聽雲水煙一下子報出這麼多的花名,好些都是能做成花茶的這入糖自然不成問題,不過現在她是沒這個心思來做花茶,但她可以做花糖,把這些花或榨汁、或直接入糖,糖果中又帶著花草的馨香,想必會有人喜歡,這樣不是又多了不少品種。

    夏錦開心的準備回房把這些想法都記下來,她怕這一忙自己又把這個給忘了,許時前世辦公室工作做出來的習慣,只要是她靈光一現的想法或是近日的安排她喜歡事先記下來,然後完成一項勾一項,這樣就不會把沒做完的事忘了,或是把有些好的主意給忘了。

    之前她由於用不慣這毛筆,每次用時還要研墨十分的麻煩,是以她便向林氏借黛筆,林氏還以為她長大了,也開始學著妝扮了,還著實為她高興了一陣,最後知道她是為了記東西,不免還是有點失望。

    夏錦從西廂出來時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問了嫂子說哥哥還沒回來,有點不放心便讓紅袖去迎迎。

    這沒過多一會,夏天便回來了,卻又沒見紅袖得人影,也不知是不是走岔了,「哥你回來了,我讓紅袖去老族長家迎你去了,你可見著她了?」

    「沒有啊,我沒在老族長家,下午過去的時候正好柱子叔在家,老祖宗聽說了夏大伯的事,便答應在祖墳的山角圈一塊給他立衣冠冢。

    他老人家也覺得夏健這事做的對,下午便讓柱子叔帶著我們去挖了墳地,明日上午只要他們母子帶上香燭和夏大伯常用的東西過去祭拜一下就成了,這會剛弄好我便直接回來了。」

    聽夏天這麼說夏錦便知道紅袖肯定會白跑趟,反正這老族長家離他們家也不是很遠,相信紅袖找不見人自會自己回來的。

    「這麼說老族長那裡是同意了,那夏大伯家的田產都給改到夏健的名下了嗎?」夏錦比較關心的是這個,必竟夏大伯是犯的法的,要是這都被充公了,那大伯娘她們母子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這充公到不是被衙門給收了,而是怕被族裡的收了,所以夏錦才讓夏天趕緊趁現在大多數人還不知道夏大伯自縊的事,先把這事給落實下來,只要是地契上改成夏健的名字別人便不能拿他怎樣了,夏錦其實挺討厭這種一個犯法連累全家的做法,但是自祖先那時流傳下來的規矩,也不是她能打破的。

    「這事也妥了,下午和老族長說過這事後,他就催我趕緊去鎮上衙門改了地契就怕這久了要生變故,我找小木帶著我去辦的,這會兒這房契、地契都改成夏健的名字了,還蓋了衙門的戳想是不會有事的。小木還說這事要是村裡人鬧起來就說是縣太爺判的,這事他回頭會和凌大人說的。」

    夏天想想還真是有點心寒,這同宗同族的不說守望相助,偏偏都是落井下石之輩。

    夏錦卻不如他那般想,只能說這房契、地契改過來了,手裡有了這兩張紙便多了幾分底氣,但還不能保證這村子里的人就不會鬧事,到是小木那主意不錯,這些人都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想來也不敢找凌大人對質。

    這夏大伯家零零總總從他們家順了有近十畝地,村子里的人就沒有不眼饞的,再說這事也是有先例的,這人要是觸犯了王法,被判了死刑,那麼他手中的財產就可以收歸公有再統一分配。

    雖說這東西是不多,但大家都窮怕了,能多弄一點是一點,也不會管人家家人的死活,就像這誅連之罪一樣,總是認為這家有一人犯法,這一家人都不是好人就算瓜分了所有家財那也是活該的。

    必竟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夏錦也不想說出來讓他哥擔心,等真到那一步了,反正這房契、地契也改過來了,就算有人鬧事也不能把他們母子兩人怎樣。

    沒過一會紅袖也從外面回來了,見夏天已經回來了,便向夏錦告退去後院幫巧兒準備晚膳了。

    這會子夏大伯娘家的事也算定了下來,夏天想到今天下午的另一件事,便說與夏錦聽,「錦兒,上次你嫂子說你要給寶兒拜個乾爹的事怎麼樣了?」

    夏天本來一直在等著夏錦給他寶兒的生辰八字,但是夏錦一直也沒動勁還以為她心裡有了成算,這便問問!

    「哦,對了,哥這個給你!」夏錦從隨身荷包里掏出一張紙遞給夏天。

    「這是什麼?」夏天看著紙上幾個似是生辰八字一時摸不清夏錦這是什麼意思。

    「這幾個是我找的道長按寶兒的八字合出來的,煩是這個生辰出生的人都可以讓寶兒拜為乾爹,只是我認識的人少,這事就拜託給哥哥了。」夏錦指著與一個生辰八字並排的另外幾個給夏天解釋。

    這見夏天也從懷裡拿出一張紙來,這張紙上不僅寫有生辰八字還有人名,細細比對了一翻,夏天直嘆,「緣份、這可真是緣份。」

    夏錦一時不名白好奇的看向夏天,「哥什麼緣份?」

    夏天開心的把兩張紙遞給夏錦讓她自己看,「這是下午我去鎮上時小木給我的,是他自己的生辰八字,他說上次聽寶兒說你要給他找乾爹,他便把自己的八字券了一份,說是他也很喜歡寶兒想盡一分心意,沒想到他與寶兒的生辰還真是合上了,他這八字可剛剛好能旺寶兒,也難怪寶兒如此喜歡他了。」夏天說完不禁笑得開心。

    這時林氏正巧過叫兩人洗手準備吃飯,聽到夏天這麼說也不禁感嘆,「這小木就是寶兒命中的貴人也說不定,本來還以為要尋上一番才能找到合適的人,沒想到這到送上門來了,真是巧啊!」

    夏錦看著這兩張紙上的生辰八字,夏錦不由得皺眉,該不會是這傢伙動了什麼手腳吧,回過頭想想也不對,這古人對生辰八字可是很看中的,應該不會在這上面動手腳的。

    難到是道長,那也不可能啊,自己明明是臨時想到要讓道長給寶兒合八字的,這傢伙不可能提前知道,難道真如哥哥說得這是緣份,若說不是又如何解釋寶兒對他的各種親近呢。

    見夏錦不說話,夏天也明白她是啥意思,只是這事事關寶兒可由不得她任性,「這事就這麼定了吧,明日辦完夏健家的事,我便進城與小木說,再選個黃道吉日讓寶兒給他敬個茶,咱家也擺上幾桌熱鬧一下。」

    夏錦聽他哥這麼說便也沒有什麼意見,必竟這八字也是她合出來的自然要說話算數,「那成,這事也不急後天進城也是一樣的。」

    夏天不可置否,他怕夏錦反悔這事還是早定早好。

    第二天一大早夏天便帶著買來的香燭去了夏健家中,老叔也過來幫忙,由於夏健也實在是行動不便,沈老大夫便建議讓他坐在椅子上讓人抬他去山上,只是夏天腿腳不好自己一個人上山都有點費力如何能抬得了夏健。

    但今個來幫忙的只有老叔一個男人,最後幾人一合計,乾脆用麻繩綁著椅子讓老叔辛苦一點把夏健給背過去,好在老叔也是長年打獵本身長得也壯實這背起來也不算吃力,然而夏大伯的衣冠冢離這夏健家也不遠,一盞茶的功夫便能到。

    這夏大伯娘這兩日身子也好了些,便由老嬸和羅氏扶著慢慢走,看著挖好的墳塋夏大伯娘最終還是忍不住流下眼淚,把昨日就準備好的平時夏大伯穿戴的東西一件件的放進這衣冠冢里,

    「大庄你安心走吧,不管之前怎樣,這人死如燈滅一切都過去了,來世投個好人家好好做人,這家裡你也不用挂念了,這健兒始終是你的兒子,你這一脈的香火我會讓他傳下去的。」

    她這一番禱告若是平時夏錦不免要嗤笑一聲,就他那壞事都讓他給做絕了,來世還想投生個好人家,只怕只有畜生道允他輪迴了,只是今個這場景也實在是讓人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夏大伯娘首先捧了捧黃土為夏大伯掩墳,緊接著便是夏天用鐵揪給他掩好,點上香燭、紙錢,扶著夏健讓他慢慢跪倒在地給他爹磕了三響頭,說是這彎腰的動作牽扯了傷口,他這臉色有點倉白。

    還好沈老大夫也跟了過來,打發著女眷迴避,掀開衣服給他檢查了一遍,發現傷口並沒有裂開,反而傷口的地方乾乾的沒有一絲濃液,便放下心來,只道是沒事,又給他上了點藥包紮起來。

    回去的時候自然也是由著老叔背他,一行人還沒到夏健家門口呢,便見這屋外一群人探頭探腦,見夏健他們回來,便有幾個年經大點的人迎了上來。

    其中有一人夏錦可是再熟悉不過的,那便是當初到夏錦家鬧事的三爺爺,看來只要有便宜賺,哪裡都少不了他,夏錦心中對此人已是鄙夷至極,到想看看這次他又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這夏天他們一行人心中也有數知道今天肯定要有個說法,不然這些個人也不會輕易離開,老叔背著夏健先行一步進了屋,這人要是鬧起來再傷著他可就不好了。

    這三爺爺是在夏錦手上吃過虧的這看著這兩兄妹都在夏健家,他也不敢輕易再去招惹,只是這到嘴的肥肉誰也捨不得不咬一口,便站在那即不上前說話,也不離開只等著把這夏健家的田產弄到手也能分一份。

    老嬸示意夏錦過來扶住夏大伯娘,悄悄拍拍她的手讓她安心,自己便笑著上前招呼眾了,「喲,這諸位叔伯兄弟、嫂子弟妹都是來看這夏健母子倆的吧。瞧著,這麼客氣幹啥?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啊!」

    看這門外站著少說也有一二十人,這會子來的人中不乏有在地里幹活聽著消息便過來想分一份的,這手裡還提著菜藍子呢,有的是在村邊挖的野菜,還有些是準備下地的種子。

    老嬸也是個厲害統統把他們手上的籃子接過來就要往夏大伯娘家拎,有些子臉皮薄些的,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把手中的東西讓老嬸奪了過去,也有那臉皮厚的死死攥著籃子不放,老嬸也不和他們計較,反正這收上來的東西也夠這娘倆吃上兩頓的。

    要說這些人中還真有幾個平時和夏大伯娘交好的,都是村子里有名的悍婦,這會子聽說夏大伯娘家出了這等子事,都等著上門撈一點好處,哪還有平時里一丁點子交情。

    其中一位胖胖的中年婦人,橫了老嬸一眼,「她嬸子,你可別搞錯了,這夏大莊家的是個什麼貨色你會不知道?我們能來看她,這夏大庄可是犯了事的,這會子衙門都判了,連這屍首不允家裡人收,那就是重罪!按照規矩他名下的財產就該交給族裡,讓族裡分一分才是!我說他嬸子你平日里不是和夏大莊家的不對盤嗎?今個咋幫起他家來了,莫不是夏大莊家的給了你什麼好處?」

    老嬸覺得這人厚顏無恥已經到一定地步了,你平時到與這夏大伯娘交好,今兒個人家家裡出了事,你不但不幫襯著點反而還在這裡落井下石想瓜分人家家產,有你這麼做人的嗎?

    只是這種人你也犯不著和她計較,真要計較起來保管你只除了生一肚子氣也落不著好,老嬸依究笑眯眯得道,

    「瞧朱嬸子說得,這和對不對盤有什麼關係,這人吶誰還能沒個難處的時候這都是鄉里鄉親的,不就該相互幫襯著一把嗎?若那日朱嬸子家有了難處別人要是肯出手幫襯著你還能說不用。這人哪能把話給說絕了、事給做絕了呢,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不是!」

    老嬸這也是再提醒她凡事不可做絕,你就能知道你一輩子不走彎路,一輩子不用人幫忙。

    只是此人現在已經利欲熏心哪還能聽進去別人的勸告,「哼,我要是向她那樣,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叫一個寡婦給勾去了,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哪還有臉活在這世上。」

    夏錦剛送夏大伯娘進去休息,出來后便聽到有人大放厥詞,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就她那一身橫肉,走兩步就滿身的肥肉亂顫也敢說這樣的話,也不怕被噎死。

    這些個人看著真讓人頭疼,不想著怎麼發家制富偏偏想著怎麼從人家家裡撈好處,看著真讓人噁心。

    實在是沒精力和這些人閑扯蛋,早點解決早點回去休息,這幾天的事一樁連著一樁真叫人累得慌,不免臉上也沒有什麼好臉色。自從決定以後要罩著這兩母子開始,她便不允許任何人作賤他們。

    夏錦寒著一張臉道,「老嬸別和他們費話,誰覺得這夏大庄的家產都應收歸族裡的上前來說話,看熱鬧、或是來探望大伯娘母子倆的先往後站站,等把這事說清楚了再過來探望也不遲。」

    其實夏錦哪能不知道這些人中根本沒有真心實意來看這兩人的,這只是夏錦給的一個台階,讓那有些腦子的人下了,必竟這能少得罪點人就少得罪點,但真的不識趣得也就沒必要和他們客氣了。

    夏錦這話一出,有些聰明的聽出夏錦話中意思的或是怕惹上夏錦的紛紛往後退了一步,必竟夏錦這叫的是大伯娘而非夏大伯娘可見她是承認這兩家親緣關係的。

    細細想來也聽說過夏健救過這夏錦家下人的事,只怕這夏錦是要報恩,看這情況是要罩著這母子兩人了,必竟現在人家家大業大、衙門裡也有關係,自己這些人也得罪不起。

    再說這幾畝地要是收了公有,只怕分下來也沒有多少為了這麼點東西得罪夏錦實在不值,更何況老嬸說得對做人還是留條後路的好。

    也就這樣夏錦看下來仍用十來個人站在那裡不肯就著台階下去,夏錦不免有點憤恨,這人性貪婪果真不假,瞅著面前的幾人朗聲道,「其實我也覺得這村裡既然有這樣的規矩,還是按照規矩辦的好,這該交的還是要交上去,免得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我們這一支不講規矩,只是不知幾位是奉了族長之命,還是族老長輩的命令來收繳夏大庄的家產,這些個東西應該交給你們誰好呢?」

    聽夏錦這麼一問眾人紛紛面面相覷,他們只想著來夏健家要東西,可從沒想過他們有沒有這個資格。

    「要不這樣,我讓人去請了老族長和幾位族老長輩們過來,讓他們做個見證,這裡有哪些是夏大庄的財產統統算將出來,一起上交可好?」夏錦笑眯眯的問著眾人的意見,可是這笑意始終未達眼底,就連這說出的話也讓人有一種冰寒澈骨的感覺。

    似乎他們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便覺得能這樣最好不過,這有那朱氏一個勁的叫囂,「哪有那麼麻煩你讓夏健把東西拿出來,讓他們母子倆收拾拾從這屋子裡滾出去,我們自會送去給老族長,至於怎麼分也用不著你這小丫頭片子操心,你們都是一家子,這夏大庄本就是你大伯就算要分也沒有你們一家子的份。」

    他可是早就看中夏大伯家這屋子了,雖說是二十年前修的了,但好歹也是磚瓦的,比自家那幾間破茅屋也好上許多,這次能把這屋子弄到手,以後兒子婚事也能好辦點。

    「朱嬸子說得對,這樣的確方便不少,只是朱嬸子口口聲聲說按規矩,不知道朱嬸子是按得哪門子規矩讓夏健不經過族長和族老就把這家業交給你,莫不是在朱嬸子眼裡這族長和族老們都不重要,這族裡的事只要朱嬸子您一句話便能算得了數?還是說在錦兒不知道的時候這夏家宗族的族長換成您了?」夏錦不緊不慢的一字一句的問的那朱氏無言以對。

    只得恨恨的瞪著夏錦口不擇言的道,「你這小丫頭片子別不識好歹,你不是早就和夏大莊家斷了親嗎?就別在這多管閑事?別以為老族長向著你們家你今天就可以獨吞了這夏大莊家的財產,我告訴你沒門!」

    「哼,你是在說我們處事不公嗎?還是說這族長的位子你想坐坐?」拐杖敲擊著地的聲響伴著一聲重重冷哼從後面傳來。

    面對著夏錦的眾人齊刷刷的轉過頭,只見一行十來個老頭或是讓人攙著、或是自己拄著拐杖站在夏健家不遠的地方。

    「朱氏,我本以為只有這夏大莊家的是個會撒潑的,沒想到你比她更過,連我們幾個老傢伙你也敢在背後說三道四,是不是想讓我請了家法讓你去祠堂跪上幾天反省反省。」老族長可是氣得不輕,他這一生自認公允,為了族裡個雞毛蒜皮的事操心操力,臨老了還被晚輩說道。

    朱氏聽到這老族長要讓她去跪祠堂,可是把她嚇得不輕,要說這跪祠堂可是有講究的,這受罰期間進去的人便跪著不準動,直到跪夠了時辰才能出來,中途要是受罰之人要出恭那便是辱沒了祖宗,是以在進祠堂前一天便要禁水禁食,這要是真被罰進去跪兩天她這一身好不容易才養起來的肉不是全掉完啦!

    抬起也厚實的巴掌,一巴掌乎在自個臉上,哪聲響聽得夏錦都替她臉疼,「老族長,我嘴臭、我不該、我知錯,求你別和我一般見識。」

    「哼」老族長重重的哼了一聲便不再理她,領著幾位族老越過她朝夏錦走來,「錦兒丫頭這夏健怎麼樣了?可好些了?」

    「比前些個日子好多了,人也清醒了,今個兒剛去給夏大伯立了個衣冠冢,這會子剛到家。」夏錦就是不說明這幾個老人哪還有不明白的,敢情人家這剛到家這些人就找上門來了。

    老族長點點頭,之前也是聽人說夏健受了傷,但卻不知道傷的有多重,也是昨兒個夏天找到他家才知道的,這娃子也是個可憐的,既然現在想往正路上走,自己又怎麼能不幫著點呢,要是任由著這些個黑心肝的,佔了他們母子田產以後讓他們怎過活,莫不是到最後還是逼他走上了歪路。

    是以昨天讓夏天去衙門改這房契、地契時便就套好了說法。只等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而已,本來他老人家還盼著這些個人能通過夏天家的事多少有個教訓,別對這母子倆再起什麼歪心思,看來他還是高估了這些個晚輩,與幾位族老對視了一眼,便在這檐下站定。

    「按理說這夏大庄犯得法,這族裡的確是有矩規要收了他的家業的,這會子我和這幾位老祖宗都來了,你便讓夏健拿出來吧!」老族長聲音足以讓在聲場的聽個清楚明白,只見那此個人個個臉上都似開了個花似的。只前退了下去只當是看熱鬧的人更是開心,越發覺得自己做的不錯,即不得罪人,也能分到東西。

    夏錦聽到這話也不吃驚,她知道老族長只不過是想公開這財產都是夏健的與夏大庄沒有關係,讓這些人別再打它們的主意。

    「老祖宗請稍等,我這便去叫哥哥拿來。」夏錦乖巧的進了屋,與之前待眾人的態度完全判若兩人。

    沒一會兒,夏天便拿著幾張契約出來了,只是他便沒有立刻交給老族長,只是對眾位族老們拱手行禮,「見過老族長、各位族老!」

    幾位老人受夏天一禮心裡分外受用,還是夏天這孩子知禮,這站在這裡的這麼多人看到他們來了有哪個是站出來打過一聲招呼的,只顧著眼前這點子利益完全忘了尊重他們這些老人,越想越覺得這些人真是討厭。

    「夏天你手中拿的可是夏大庄的家產?」其中一位族老見夏天並不將手中東西交出來,便開口問道。

    「回老祖宗的話,這並不是夏大庄的家產,夏大庄的家產在升堂當天便被縣太爺判了全數允公了。」夏天認真的把昨天套過的話說出來,反正這村子里的人也沒人敢去縣衙質問縣太爺有沒有這回事,所以這怎麼說也就隨他。

    「那你手中又是什麼?既然都被允公了,你還拿這些個東西出來作什麼?」另一位族老更是不解的問道。

    「這是夏健的田產、地契趁著今個兒大夥都在請眾位做個見證,免得日後有人問起來又得請幾位老祖宗再跑一趟。」說著掃了門口那些人一眼道,「前日夜裡夏大伯在牢中畏罪自殺,縣太爺十分震怒,昨日縣太爺便升堂問了案,判了沒收全部家產,責令不許家人收屍,后又聽聞這夏健見義勇為,這夏大伯娘更是為了解救人質差點被夏大庄打死,便又把這家產發回給了夏健,我手中這個便是發回后的全部房契和地契,當堂便改了名字,所以這些都是夏健的財產而非夏大庄的,與夏大庄並無半點關係。」夏天把昨日套好的話一一說來。

    他這話音一落,還不待幾位老祖宗說什麼,下面的人便不幹了,本來以到手的東西就這樣雞飛蛋打了,自是一片怨對之聲,只是這朱氏反應最過,「我不信,這一定是你們想私吞這夏大庄的財產耍的花樣?什麼夏健不夏健的,我告訴你夏天,你今天不把這些東西交出來我便不走了,這夏大莊家的地不上交,那他夏健也別想種!」

    這朱氏本就一身橫肉,這會指著夏天跳腳一身的肉更是亂顫的厲害,怎麼看怎麼噁心。

    老族長氣的把拐杖狠狠的敲著地面,這他還沒說話呢,哪裡輪得到這朱氏撒潑。

    「你給我住嘴,有我和族老們在,哪輪得上你說話。」

    「夏天,你說得可是事實?」族老們也有疑慮便直接問了夏天。

    其實這事還是去辦改地契的時候小木告訴他回來這樣說得,怕就怕就算改了地契村子里的人還是不認賬,但要說是縣太爺判得想著也沒人敢再說什麼,而且小木也說會向縣太爺報備此事的,就算有人去問也不會有事,更何況這村裡的人只怕也不敢去找縣太爺對質。

    「有地契為證,這上面的日期便是昨日,而上面也蓋著衙門的印鑒,若是還有哪位有疑慮可以去衙門找縣太爺對質。」夏天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已有些不快的看著朱氏。

    朱氏聽到夏天這麼說還是不相信,但是她也沒這個膽去找縣太爺對質,就是再不甘心也只能忍下,想起老族長剛剛說要讓她跪祠堂就是一陣害怕。

    其他人雖然也有點懷疑但礙於夏天說的絕決,而且看情況想從這裡撈好處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便也不再說什麼了。

    老族長看著這一眾的人氣不打一處出,打發他們都回去,看著身邊這幾個族老,忍不住感嘆道,「這夏家的子孫怎麼一個個都變成了這樣,想想我們當年可不像他們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連親情也不顧了!」

    人老了就容易感慨便有那族老附合道,「是啊,他們這些個人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見天的就會欺負自己人,這要是別人找上門來只怕一個也不敢伸頭。」

    其他幾人也不免附合著,到是其中有一個道,「也不全是,這晚輩當中這夏天和長鳴都是個好的,這族中要興旺還得靠他們啊。」

    其他人也點點頭認為他說的再理,只是夏天紅著一張臉站在那不好意思。

    幾位族老也說著由扶他們來的人攙著又回付出了,只有老族長一人留了下來,平日里他也不出門,這次來了便看看這夏健母子倆再走。

    老族長看過夏健母子,直嘆這夏大庄壞事做盡現在也算得了應有的教訓,再三叮囑夏健這以後可要好好的過日子,可不能像往日里那樣了,夏健也連連稱是,老族長臨走時夏健硬撐著身子想送送這位老祖宗,老人家拍拍他的肩膀讓他躺下,「別了,你的心意我老人家心領了就是,好好養著吧!」

    老族長來時是由著家裡人送來的,後來他非打發著所有人都回去了,這會兒只剩他一人,夏天便扶著他送他回家。

    出了夏健家門口兩人一路慢慢的往回走,夏天也知道老人家支開所有人只怕是有話對他說,便靜靜得等著老人開口,一路行來已經能看見老族的家的屋頂了,老人的聲音才悠悠才悠悠傳來。

    「夏天啊,我老人家就這麼一說,你要是聽得進去最好,要是聽不進去只當我沒說過。」老人家目光悠遠,不知是看向何方。

    「老祖宗,您有什麼話對夏天說的,夏天聆聽教誨。」這個老人一直以來用他慈愛的胸懷包容著晚輩,夏天對他的尊重完全是發自內心的。

    老人家擺擺手示意夏天扶他繼續向前走,「別教誨不教誨的你聽聽便是,這夏健母子雖說欠你家頗多,但這些事都是夏大庄搞出來的,這夏大庄也遭了報應,他們母子又搞成這個樣子,唉……」說到這兒老人家又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又接著道,「我知道你和錦兒都是個好的,就你們今天肯為他們站出來,只怕也是原諒他們了,這為後能幫上他們一把就幫一把吧,別讓他再往那歪路子上走了,好歹你們也是堂兄弟,相互幫襯著這村子里想欺負的也得惦量惦量不是,那個斷親的事就算了吧!」

    老族長也知道當日的斷親的確是無耐之舉,從昨日夏天為了夏健的事來找自己時老族長便有了此想法,這個村中的人,個個如惡狼似虎,這夏天家獨門獨戶家中除了夏天都是婦孺又有幾分家業,只怕早有人暗地裡打他們家的主意。

    只是自己這把老骨頭還在他們不敢明目張胆的來,可是自己這身子骨也不知能熬得了幾日,萬一自己去了,誰又來真心真意護著他們。

    這夏大伯娘和夏健之前雖說不是什麼好人,但這潑有潑的好處、混有混厲害,至少有這兩人在輕易也沒人敢來招惹,只是老人家不知道這事早有人向夏天提過而夏錦也早有安排,但由此也可見這老族長是真心為了這兄妹兩人好。

    「老祖宗您放心,只要夏健他還想好,我們一定會把他往這正路上領,決不讓他再向以前一樣坑人了。他們母子倆與我家也是有大恩的,之前什麼斷親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從今往後他們還是我親大伯娘、親兄弟。」此事兄妹倆早已達成共識,此時老族長提起夏天便也直接說與他聽,讓老人家安心。

    「這就好、這就好。」眼瞧著已經站在老族長家的門外,夏天準備扶老人家進去。

    老人家卻沖他擺擺手,「夏天啊,我這也就到家了,你就回去吧。」

    原本夏天還不放心,只見老族長的長孫已從屋子裡迎了出來,夏天把老人家交到他手裡,打聲招呼便回家了。

    午後夏錦好不容易哄著寶兒睡了,剛想去西廂看看,便見添香和雲水煙尋了過來,每人手上還挎了個籃子。

    「你們這是去做什麼?」夏錦抬抬手示意她們倆也別行禮了,只盯著她們手中的籃子問道。

    「小姐,水煙瞧著今兒個天色不錯,便想著與添香一起去山上看看能否採到野花?」雲水煙想著前兩日夏錦交待過她做的事,她早已把這能食用的花草詳細給夏錦列了清單,只是她還沒實際動手做過。

    夏錦也琢磨著這個時節市集上怕是買不著鮮花的,也難為這兩人想著自己上山去采。

    想想這兩個姑娘家上山也不安全,雖說添香會點功夫,只怕真遇著危險也不見得能保全雲水煙。

    「你們倆等著,我知道有條道可以上山,而那路邊有幾株梅樹要趕得巧,興許還能有梅花。」自己好歹也在山上住了半年,山中路可比他們熟,而且當初師傅給她划的那條下山道,只要不往深里鑽是不會遇著大東西的,總比他們兩個瞎摸的強。

    夏錦叫來紅袖讓她在自己屋裡看著要是寶兒,醒了便讓她在山腳下叫她們一聲,她們不走遠聽到就會回來,交待好這些事便帶著兩個丫頭上了山。

    夏錦依稀記得梅樹得位置,她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正是梅子成熟的季節,只是嘗過那玩意太酸,便沒有多采,沒想到此時到能派上用場。

    這上山的路不好走,三人手牽著手一步步向著記憶中和位置走去,一股暗香襲來,這三具是眼前一亮,看來這梅林便在前方。

    枯瘦的枝椏上一朵朵小花白的像雪,紅的似火,黃的賽金,粉的如霞……在寒風中爭相開放,冰心玉骨、馨香陣陣,頓時使人感到心曠神怡……

    三人具是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添香不顧一切的撲入梅林之中歡呼著雀躍著,而雲水煙更是衣袖一揚,曼妙的舞姿便在這梅林中翩翩起舞,在夏錦看來那些那些用來描寫梅花的詩句,在見到這梅林時竟變得那麼淺薄,竟沒有一首能詠出這翻美景。

    添香發現看著梅林發獃的夏錦時與雲水煙打了個眼色,兩人起將她拉入這梅林之中,圍著她旋轉著、舞動著,帶起裙角片片飛揚。

    夏錦也笑著隨她們一起旋轉、跳躍、再每一次舞動中採下片片花朵,幾人玩得盡興卻沒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盡然落入別人的眼中。

    桔子在這裡叨叨兩句,桔子昨個又干蠢事了,有的親也許發現了,桔子又把v章發到公眾里了,桔子在這給親們致歉,希望親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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